热门网络小说簪中计(格克格克亲)_簪中计格克格克亲最新推荐小说

格克格克亲是现代言情《簪中计》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凤鸣有声”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他们说我命格克亲,是灾星,三岁便被送入道观。十年后,府中来人接我,只为让我替妹妹嫁给传闻中暴戾的将死王爷冲喜。我安静待嫁,却在合卺夜,用簪尖抵住王爷喉间:「殿下,合作否?你清理门户,我取他们性命。」他垂眸轻笑:「王妃,本王等你这句话,等了兩辈子了。」翌日,全城皆知王爷病愈,而我的“好娘家”,开始噩梦缠身。他们说我命格克亲,是三岁便被送入道观的灾星。十年了,安国府终于来人接我。来接我的老嬷嬷穿着绸衣,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秽物。“大小姐,府里给您说了门好亲事。”她假笑着,......

《簪中计》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格克格克亲是作者“凤鸣有声”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提醒他。他微笑收剑入鞘:“正好,让有些人放松警惕。”安府张灯结彩,做足了欢迎王妃归宁的排场。继母柳氏亲热地挽着我手臂:“长安,你父亲备了你最爱的点心...

簪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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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连下三日。

第四日放晴时,靖王府传出我“病愈”的消息。

安府立即送来请帖,邀我归宁。

“鸿门宴。”我看着烫金请帖冷笑。

萧绝正在擦拭长剑,剑锋映出他幽深的眼眸。

“我陪你同去。”

“殿下‘病体未愈’,不宜出行。”我提醒他。

他微笑收剑入鞘:“正好,让有些人放松警惕。”

安府张灯结彩,做足了欢迎王妃归宁的排场。

继母柳氏亲热地挽着我手臂:“长安,你父亲备了你最爱的点心。”

我自幼离家,她怎知我爱吃什么?

安玲珑站在父亲身旁,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外的马车——萧绝称病未下车,正在车内休憩。

“姐姐好福气,冲喜竟真治好了王爷。”她语气酸涩。

我淡淡一笑:“妹妹若羡慕,父亲再为你寻个病重王爷便是。”

安承明轻咳一声:“长安,随为父来书房。”

书房里,他取出一个锦盒。⁣‌‍‍‌⁤‍

盒中正是母亲那支木兰花玉簪。

“为父一直替你保管着。”他假惺惺道,“待你完成任务,自当物归原主。”

我伸手欲取,他却合上盒盖。

“王爷近日在查北疆的案子?”状似随意,实则试探。

“王爷病中不理政务。”我垂眸。

他目光锐利如刀:“那日刺客招供了什么?”

“女儿不知。”我抬眼与他对视,“那日后,王爷再不许我近身伺候。”

这是真话——萧绝确实“不让我近身”,因我二人本就是分房而居。

安承明神色稍缓:“三日期限已过,你让为父失望了。”

“王爷戒备森严,女儿需时机。”

他沉吟片刻,又取出一包药粉:“此药无色无味,入酒即化。”

我接过药粉时,窗外忽然传来安玲珑的惊叫。

“王爷!您怎么下车了?”

我与安承明对视一眼,俱是惊疑。

院中,萧绝“虚弱”地靠着廊柱,面色苍白如纸。

安玲珑试图搀扶,却被他避开。

“本王...透透气。”他气若游丝,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书房方向。

安承明急忙迎出:“王爷玉体欠安,怎可下车受风?”

萧绝咳嗽着:“听闻夫人备了家宴,本王...岂能缺席?”

他刻意加重“家宴”二字。⁣‌‍‍‌⁤‍

安承明脸色微变。

宴无好宴。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

我与萧绝并肩而坐,他几乎将大半重量倚在我身上。

“演过头了。”我低声提醒。

他在桌下轻捏我手心:“你父亲在酒中下毒。”

我心中一惊。

“左第三壶酒。”他唇不动,声音几不可闻,“待会莫碰。”

安承明举杯:“恭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众人举杯。

萧绝突然剧烈咳嗽,衣袖“不慎”扫过酒壶!

壶倒酒洒,毒酒渗入青石缝,冒出细微白沫。

满座皆惊。

安承明脸色铁青。

萧绝虚弱抬头,眼神无辜:“岳父见谅,本王...一时失手。”

好个一时失手。

我适时惊呼:“这酒怎会起沫?莫非有毒?”

席间顿时死寂。

安玲珑强笑:“定是清洁不净,产生了皂沫...”

“验酒。”萧绝淡淡二字,打破所有侥幸。⁣‌‍‍‌⁤‍

侍卫银针入酒,针尖瞬间乌黑。

满座哗然。

安承明猛地起身:“查!给本王彻查!”

一副震怒模样,仿佛全然不知情。

萧绝靠回椅背,对我眨眨眼。

好一招打草惊蛇。

宴席不欢而散。

临行前,我故意落在最后。

在转角处,我听见安承明对心腹低语:

“那支簪子...处理掉...”

我心中冷笑。

果然,他们打算销毁证据。

回府马车上,萧绝一扫病态,目光炯炯。

“簪子今夜必会被转移。”

“所以?”

“所以我们要抢先一步。”他微笑,“你可知安府书房有密道?”

我愣住:“你如何得知?”

“上辈子,我在那里找到过你的...”他忽然住口,转移话题,“子时动手。”

夜半,我们潜入安府。

密道入口竟在祠堂牌位后。⁣‌‍‍‌⁤‍

萧绝熟门熟路,仿佛来过千百回。

密道尽头是间密室,堆满金银珠宝。

而在最显眼处,摆着那个锦盒。

盒中却是空的。

“来晚了。”我心一沉。

萧绝却走向墙角烛台,轻轻一转。

暗格弹出,里面正是那支木兰花簪。

“你怎知...”我惊疑不定。

他苦笑:“上辈子,我在这里找到你的...尸身。”

我浑身一僵。

“那时你握着这支簪,浑身是血。”他声音低哑,“我到死都忘不了那一幕。”

所以他才说等了我两辈子。

所以他才如此熟悉安府密道。

我握住玉簪,触手温凉。

轻轻一旋,簪身中空,掉出一卷绢帛。

展开,是柳氏通敌的铁证。

“够了。”我轻声道。

萧绝看向我:“够定罪了?”

“够他们死一百次了。”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密室门轰然关闭,外面传来安承明的冷笑:

“王爷王妃深夜驾临,不如...长住于此?”

中计了!

这是个请君入瓮的局!

萧绝却毫不惊慌,反而对我微笑:

“王妃,怕火吗?”

“怕。”我拔出簪子,“但我更怕仇人死得太痛快。”

他大笑,击掌三声。

密室墙壁突然翻转,露出另一条通道。

“这辈子,我准备了退路。”

真是个...可怕的疯子。

但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