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轴上的向阳花林晚晴顾深小说推荐完结_小说完结免费时光轴上的向阳花(林晚晴顾深)

主角是林晚晴顾深的精选古代言情《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小说作者是“80不惑”,书中精彩内容是:曾经的中文系才女,如今的绝望主妇。林晚晴的二十年婚姻,如同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丈夫的忽视、家庭的琐碎即将把她淹没时,高中同学顾深的一句“你以前写的诗,我还记得”,成了照进她灰暗生活的第一缕光。重拾毛笔,从线上分享到爆火授课,她一步步夺回人生的主动权。面对丈夫的羞辱与控制、离婚时的百般刁难,她不再隐忍。昔日贤妻,今日悍妇?不,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顾深始终在她身后,予她欣赏,护她周全。他说:“我爱了你整个青春,所幸,还来得及参与你的余生。”这是一场中年女性的自我救赎,一段势均力敌的成熟爱情。看林晚晴如何在一地鸡毛中,拾笔写下自己的锦绣篇章。...

古代言情《时光轴上的向阳花》,讲述主角林晚晴顾深的爱恨纠葛,作者“80不惑”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擦着手快步走过去,屏幕上跳出的却是儿子张浩的消息:“妈,我今晚晚自习到九点,不用等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她回了个“好,路上注意安全”,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客厅的顶灯忽然闪了闪。这盏灯坏了快半个月,张磊总说“等周末修”,可周末要么是陪领导钓鱼,要么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直到此刻,暖黄色的光晕依...

时光轴上的向阳花

时光轴上的向阳花 精彩章节试读

厨房抽油烟机的嗡鸣终于歇了,林晚晴摘下沾着油星的围裙,指尖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按出几个浅印。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七点四十五分,秒针咔嗒咔嗒地碾过表盘,像在数着她心里那些渐渐凉下去的期待。
今天是她和张磊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
保温罩下的红烧排骨还泛着油亮的琥珀色,冰糖炒出的糖色裹在肉上,甜香混着八角的醇厚,是张磊从前最爱的味道。旁边的清蒸鲈鱼卧在碧色的葱丝里,鱼眼凸起泛白,林晚晴伸手碰了碰盘沿,已经不烫了。她记得刚结婚那年,张磊总说她做的鱼鲜得能鲜掉眉毛,那时他们挤在单位分的老破小里,厨房小得转个身都能撞到彼此,可每次开饭他都要捧着她的脸亲一口,说“娶到我们晚晴,是这辈子最赚的事”。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起来,林晚晴的心跳猛地蹿了一下。她擦着手快步走过去,屏幕上跳出的却是儿子张浩的消息:“妈,我今晚晚自习到九点,不用等我。”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她回了个“好,路上注意安全”,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客厅的顶灯忽然闪了闪。这盏灯坏了快半个月,张磊总说“等周末修”,可周末要么是陪领导钓鱼,要么是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直到此刻,暖黄色的光晕依然忽明忽暗,像极了这个家摇摇欲坠的温度。
二十年前的今天,她穿着租来的婚纱,踩着红地毯走向张磊时,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落在他脸上,他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那时他是刚升职的部门主管,她是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双方父母都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儿子出生后,婆婆以“没人带孩子”为由天天来哭诉,张磊也在酒桌上拍着胸脯保证“我养你”,她便辞了职,把教案本锁进了衣柜最深处,成了他口中“家里最重要的人”。
这“最重要的人”一做就是二十年。
林晚晴重新坐回餐桌旁,给两个空酒杯倒上红酒。酒液顺着杯壁滑下去,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像极了她眼角悄悄爬上来的细纹。她对着空座位举起杯,轻声说了句“纪念日快乐”,话音刚落,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张磊。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消息,屏幕上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临时有会,加班,不回去吃了。”
没有表情,没有解释,甚至没提“纪念日”这三个字。
林晚晴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在玄关的镜子上贴了张便签,画着两个小人举着气球,旁边写着“20周年快乐”。他出门时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她还以为他记在心上了。
或许是真的忙吧。她这样告诉自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厨房传来冰箱制冷的嗡鸣,她起身去把排骨和鲈鱼装进保鲜盒。打开冰箱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冻得她鼻尖发酸。冷藏室里放着半盒昨天的剩菜,还有张磊昨晚带回来的高档月饼——他说“王总送的,你和儿子尝尝”,却没说王总是他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年轻漂亮,上周她去他公司送文件时,亲眼看见那女孩红着脸给他递咖啡。
关冰箱门的力道重了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林晚晴靠在厨房门框上,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整理旧物,翻出高中时的日记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和同桌顾深在学校的向日葵花田里拍的,她穿着蓝白校服,扎着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顾深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本《唐诗宋词选》,眼神清亮地看着镜头。
那时候的她,还会在日记本里写“要做一朵永远向着太阳的花”。
手机第三次震动时,林晚晴以为是张磊回心转意,慌忙解锁屏幕,却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的瞬间,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照片里是一家灯光暧昧的西餐厅,张磊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个年轻女孩,正是那个实习生王总。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点燃的蜡烛,女孩正举着手机对着他拍,他微微仰头笑着,眼里的光比二十年前教堂里的水晶灯还要亮。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张哥说今天是特别的日子,让我陪他庆祝呢~”
发信人没有署名,但林晚晴认得那个女孩的微信头像,就是这只吐着舌头的柴犬。
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屏幕亮着,照片里的烛光映在林晚晴惨白的脸上,像两簇跳动的鬼火。她蹲下去捡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厨房里,那瓶刚开封的红酒还放在台面上,瓶身上的标签写着“2004年份”,是她特意托人买的,和他们结婚同年。她想起下午开瓶时,软木塞“啵”地弹出来,带着股陈年的醇香,那时她还满心欢喜地想,二十年的婚姻,该像这酒一样,越陈越浓吧。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客厅的灯又闪了几下,终于彻底灭了。黑暗瞬间涌过来,将她包裹在其中。林晚晴摸索着站起来,没去开客厅的灯,而是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摆着张老旧的书桌,是她当年从学校带回来的。桌面上蒙着层薄灰,正中央压着个青花瓷笔洗,里面插着几支秃了头的毛笔。她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沓泛黄的宣纸,还有本封面磨损的《兰亭序》字帖。
手指抚过粗糙的宣纸表面,林晚晴忽然想写字。
她摸索着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一小片桌面。找了瓶没干涸的墨汁,拧开盖子,一股熟悉的墨香飘出来,钻进鼻腔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
蘸墨,提笔,笔尖悬在纸上许久,最终落下时,却不是她最擅长的行书,而是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晚晴”
这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