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顶流他崩人设后只想贴贴》,是以萧砚宸顾嬑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樱桃味的奶昔”,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现代言情穿书影帝恋爱脑的反差萌)现代社畜牛马顾嬑,白天给资本家老板打工,晚上刚写完一本《星光与你皆囚笼》虐文,键盘敲下“想摸俊美冷酷男主腹肌”的吐槽就眼前一黑。再睁眼,她成了自家小说里那位高冷如冰山的顶流影帝——萧砚宸的契约命定未婚妻!原著设定,萧砚宸冷漠疏离,视她为空气。可眼前这黏在她颈窝蹭嗅、委屈控诉“为什么和别人跳舞”的巨型犬系男友是谁?更要命的是,她猛然想起——书中设定,这位顶级Alpha信息素会狂暴到毁灭世界。而她,顾嬑,是他唯一的“人形安抚剂”和“核弹保险栓”!于是:当媒体曝光顶流深夜翻墙只为偷舔她锁骨,顾嬑颤抖发博:“大家冷静!他这是需要特殊干预的心理依赖症!”下一秒,萧砚宸攥住她手腕按在墙上,龙舌兰酒香席卷而来:“心理疾病?”他灼热的唇轻蹭她腺体,“顾特助……我的病只有你能根治。”后来记者追问新晋顶流为何在演唱会上公开表白经纪人顾总。刚拿了奥斯卡的萧砚宸亮出婚戒,语调虔诚:“顶流?我只是怕她上班没带伞会淋湿、拍戏被打伤手会疼……的顾嬑专属助理。”顾嬑:谢邀,穿书体验就是被迫成为行走的镇定剂,顺便捡了个恋爱脑影帝老公。...
现代言情《顶流他崩人设后只想贴贴》,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萧砚宸顾嬑,作者“樱桃味的奶昔”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他的视线带着评估的意味,在顾嬑略显苍白的脸和紧绷的肩膀上掠过,那种穿透力似乎能将她所有隐藏的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顾嬑喉咙发紧,后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一点。“父亲。”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沉稳的大小姐,“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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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漫长如年。窗边的男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刀削斧凿般硬朗的面部线条,法令纹深刻如刻,鬓角已染上风霜的银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浑浊。那是被岁月和庞大权势磨砺出的锋芒。他的目光像精准的手术刀,落在顾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没有任何关于昨夜或刚才那场混乱的寒暄。
“回来了。” 顾振峰的声音低沉,略带一点烟嗓的沙哑质感,平静无波,却像铁块砸在地面上一样沉稳有力。“休息得怎么样。”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或者说,是某种开场白前的例行程序。他的视线带着评估的意味,在顾嬑略显苍白的脸和紧绷的肩膀上掠过,那种穿透力似乎能将她所有隐藏的情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嬑喉咙发紧,后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一点。“父亲。”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沉稳的大小姐,“还好。”
顾振峰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他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那姿态如同狮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宽大冰凉的桌面在他面前显得理所当然。“外面玩累了,就收收心。” 他开口,语调依旧是平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星曜的事情,你也该接手熟悉起来了。”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放着的一份文件。“手续都办好了。明天开始,直接到我这边来。先从特助做起。”
没有商量余地。这是通知。
顾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文件的标题上:(星曜传媒集团高层核心管理权限移交初步意向书)。虽然只是“意向书”,但那沉重的分量,几乎压得她眼前发黑。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像一块深不可测的磁石,将书房里凝重而冰冷的空气牢牢吸住。顾振峰点出的那份意向书,其标题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顾嬑的神经上。高层核心管理权限移交?还是初步意向书?这份文件存在的意义,更像是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正式标注在地图上,而非仅仅圈起它的领地。
顾嬑的目光牢牢粘在那份文件上。心跳在耳膜里轰隆作响,不是兴奋,而是被巨大力量裹挟着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星曜传媒,那个在她笔下仅是作为背景板模糊存在的庞然大物,现在清晰地、不容回避地矗立在她面前。特助?一个从未接触过家族生意的“大小姐”,一步踏入如此核心的位置。这本身就极不正常,更像是一个被推入风暴中心的仪式。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用细微的疼痛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我什么都不会”。扮演一个沉稳的豪门千金此刻显得如此艰难,如同披着一张脆弱的纸,在猛兽面前徒劳地掩饰着脆弱。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顾振峰那审视般锐利的目光。那双眼睛看透世情,阅尽风云,此刻正像扫描仪一般,细致地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痕迹。顾嬑感到后颈靠近腺体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份混乱的触感,一种被入侵、被标记的微弱不适正顽固地蛰伏着。
空气仿佛凝固的冰块。顾振峰没有催促,只是端起桌角一盏早已冷却的茶,浅啜一口,动作沉稳得如同冰冷的机器。那一点轻微的吞咽声,在极度的寂静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顾嬑的心沉了又沉。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像砂纸刮过硬木。“父亲,” 她停顿了一下,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昨晚……在酒店,萧先生他。”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突破口。昨夜顾振峰必然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他的授意。她需要试探,需要从这个庞大阴谋的控制者口中,撬开一丝缝隙。她想问的是萧砚宸那如同末日审判般的信息素爆发,那刻入骨髓的毁灭感。她想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真正的顾家大小姐在这盘棋局上,究竟扮演着怎样的棋子。是被保护的对象,还是被提前摆好的祭品。
“砚宸那边的事,” 顾振峰放下茶盏,瓷器底座与桌面碰触发出一声轻响,打断了顾嬑未尽的疑问。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在平稳下蛰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冰寒,“你不用操心太多。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那审视的目光终于从顾嬑脸上移开,落向侧面墙壁上一个巨大的、如同艺术画框般的纯黑色屏幕装置。装置表面暗沉,没有任何按钮或指示灯,像一口深不见底的竖井。顾振峰的声音随之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如同法庭上的最终宣判。
“你和他之间,从来不是什么浪漫的家族联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资本绑定。” 他的视线回到顾嬑身上,那份锐利几乎能将她穿透,“你脖子后面藏着的东西,还有他身体里埋的雷那才是你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顾嬑的呼吸猛然一滞,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流向四肢百骸。脖子后面藏着的东西是腺体?那股属于信息素本能,那他身体里埋的雷……。
一个冰冷刺骨的名词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基因锁!
顾振峰的话语如同一把钝刀,撕开了所有温情的、商业的、甚至仅仅关乎家族利益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核心契约本质直接暴露出来。
“顾家和萧家几十年前欠下的旧债,签下的死约,” 顾振峰的声音低沉如钟,敲在顾嬑濒临崩断的神经上,“在砚宸成年那一年,在他基因缺陷初次显现、几乎失控的那一刻,就被彻底锁死。没有后悔药,更没有退路可选。”
他抬手,指向顾嬑,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你是唯一那把能打开他体内这把锁、能把那颗定时炸弹暂时安抚下去、不至于让大家都完蛋的钥匙。这就是你在整盘棋里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作用安抚剂。一个活着的、适配的、绝不出错的保险栓。”
每一句话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顾嬑的心脏上。原来如此,这就是真相。她猜得没错,萧砚宸那种灭世级的毁灭力量是真实的。那不是她笔下为了追求狗血情节的空想,而她自己,不是什么契约未婚妻,更不是商业联姻的受益者。她就是一个量身定做的、用来暂时封住火山口的塞子,一个功能性的、纯粹的、维系生存底线的安全装置。
昨夜那个混乱房间里的每一幕,萧砚宸的反常、那份渴求、那份隐藏的恐惧和不安。全都有了最残酷、最直白的解释。那不是所谓的“心理依赖症”,那是生死线上最赤裸裸的本能索取和挣扎。没有她的信息素安抚,没有她这个唯一的适配剂,那个体内藏着“雷”的男人,随时可能引爆,拉着所有人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怪不得,怪不得顾家大小姐会被推向风暴中心。这不是偏爱,而是别无选择的战略安排。
书房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映在顾振峰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深深地隐没在阴影之中,那张如同钢铁塑成的面孔看不出一丝温情,只有一片冰冷而决然的重量。他看着顾嬑那瞬间褪尽血色的脸,看到她瞳孔里剧烈的震荡,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语调依然沉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所以,别想着躲。躲不开,也没地方让你躲。星曜的事务也好,在砚宸身边待着也好,这所有一切都只是让你尽快、更好地履行你这个‘安抚剂’职责的一部分辅助动作而已。”
顾振峰最后几个字落地,如同沉重的铅块砸在光滑的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顾嬑站在那里,身体像被无形的高压钉死在地毯上。寒意不是从外部袭来,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缝隙里疯狂地往外渗透,像要冻裂她的灵魂。
原来如此,荒谬的契约背后,是远超商业层面的、关乎存亡的生死锁链。她不是什么未婚妻,她是维生的氧气!是悬崖上唯一能抓的藤蔓。原主顾大小姐在这个位置上,根本不是在享受联姻红利,而是作为一件精密的人形工具,被放置在随时可能爆炸的能量场中心,充当一块活体消音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