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照破旧情伤(陆婉柔江曜白)完结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辰曦照破旧情伤陆婉柔江曜白

现代言情《辰曦照破旧情伤》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素绪”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陆婉柔江曜白,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商业巨子江曜白遭未婚妻陆婉柔与胞弟江宥齐双重背叛,亲子陆清晚的血缘竟是一场骗局。濒死之际,他被挚友沈砚所救。蛰伏海外五年后,江曜白携抗癌新药归国,借资本之力撕碎二人的伪善面具,将这对阴谋家送入深渊。当日葵庄园易主,手术刀划开罪恶真相,他终以雷霆手段重铸尊严,与守护自己五载的灵魂伴侣携手,将余生尽数献予医学理想。...

辰曦照破旧情伤

小说《辰曦照破旧情伤》,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陆婉柔江曜白,是著名作者“素绪”打造的,故事梗概:江曜白懒得理会,陆婉柔却以为他在生气,连忙劝道:“曜白,江宥齐为了给你送药,浑身是伤,就让他坐前面吧。更何况,你是哥哥,也该让着弟弟。”让?从小到大,他让的还少吗?江宥齐说晚上害怕,父亲就把小时候送他的价值千万的夜明珠,放进了江宥齐的房间;江宥齐喜欢吃鱼,每次家宴都变着法做鱼肉,全然不顾他对鱼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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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白睁开眼,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再看看她唇上刺眼的红痕,垂眸时声线带着颤抖:“做噩梦了。”陆婉柔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梦都是假的,没事,别怕,我在。”
“哥是不是太担心清晚了?不如带哥去医院看看孩子吧。”江宥齐适时提议。在陆婉柔的注视下,江曜白点了点头。
上车时,陆婉柔直接把江曜白抱进了后座,而江宥齐拉开前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哥,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座位,我晕车,只能坐副驾驶,你别怪我......”他明明已经坐了上去,却还要故作委屈。
江曜白懒得理会,陆婉柔却以为他在生气,连忙劝道:“曜白,江宥齐为了给你送药,浑身是伤,就让他坐前面吧。更何况,你是哥哥,也该让着弟弟。”
让?从小到大,他让的还少吗?江宥齐说晚上害怕,父亲就把小时候送他的价值千万的夜明珠,放进了江宥齐的房间;江宥齐喜欢吃鱼,每次家宴都变着法做鱼肉,全然不顾他对鱼过敏。在江宥齐出现之前,父亲把他宠成小王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江宥齐来了之后,父亲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身为哥哥要让着弟弟”。现在,连陆婉柔也开始劝他“让着”江宥齐——仿佛江宥齐只要露出一点委屈,他这个哥哥就背负了原罪。
江曜白回过神时,陆婉柔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车子发动,窗外的景色急速后退,他木然地盯着窗外,耳边却再次响起江宥齐娇滴滴的声音:“嫂子忙了一早上,还没吃早饭,这份点心是魏助理常给您买的那家,我顺便带过来了。”
陆婉柔没有说话,却就着江宥齐的手咬了一口。一股荒谬感涌上江曜白的心头——他清楚地记得,陆婉柔有洁癖,最忌讳在车里吃东西,哪怕是他,偶尔想在副驾放颗糖,都会被她轻声制止。可这条他遵循了数年的规矩,在江宥齐面前,竟形同虚设。陆婉柔又一次,为江宥齐破了例。
出神之际,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侧面迫近。江曜白只来得及侧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随着被撞飞的轿车天旋地转。卡车急刹的爆鸣声、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剧痛。很快,江曜白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看见那个曾经答应“保护他一辈子”的陆婉柔,正死死护在江宥齐的身上。
第六章
江曜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看见温柔的母亲在给他买冰淇淋的路上,被一辆车撞飞。长长的血迹从柏油马路一直蜿蜒,他顺着血迹走啊走,走到了母亲下葬的陵园。黑沉沉的棺材被埋进土里,江曜白跪在墓前,木然地听着周围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任由他们骂他是“扫把星”“克死亲娘的灾星”。
就在所有人都指责他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时,十五岁的陆婉柔冲进了人群,一拳一个,把那些说三道四的人撂倒在地。鲜血混着泥污染透了她的校服,少女却满不在乎地喊道:“谁再敢说曜白,就别怪我不客气!”
后来,陆婉柔被陆父打了四十板子,却死活不肯低头。她对陆父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让曜白受委屈。”
“婉柔......”江曜白泣不成声地呼唤,可梦里的陆婉柔像是听不见,身影渐渐远去。
耳边仿佛有潮水碾过,短暂的嗡鸣过后,医院心电图的“滴滴”声和熟悉的交谈声一同落进耳中——是陆婉柔和江宥齐。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分心,哥就不会出车祸、大出血了......都是我的错。”江宥齐哭哭啼啼的声音带着愧疚。陆婉柔皱起眉,抿着唇问:“真知道错了?”江宥齐双目泛红,哽咽着重复:“都是我的错......”
“有错当罚,就罚你......”陆婉柔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亲我一口。”
上一次他胃疼难忍时,陆婉柔和江宥齐在他隔壁旁若无人地缠绵;这一次他命悬一线,陆婉柔竟然还有心思用“惩罚”的名义,跟江宥齐调情。江曜白胸口憋得发慌,猛地咳嗽出声。
“曜白?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坏了!”陆婉柔飞快地推开江宥齐,扑到床边。
江曜白扫了一眼耳根通红的江宥齐,视线又落回陆婉柔握着自己的手上,抿着唇没有说话。陆婉柔轻声道歉:“对不起,今天情况太紧急,我下意识把坐在副驾的人当成了你,所以才会......你放心,我已经惩罚过江宥齐了,以后我的副驾位置,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江宥齐也连忙帮腔:“哥,对不起,嫂子已经罚过我了,你就消消气吧......”
如果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江曜白或许永远也想不到,陆婉柔口中的“惩罚”,竟然只是一个吻。他觉得荒唐,索性闭上眼,懒得拆穿这两人的把戏。
护士走进病房,准备给江曜白换药。还没等护士动手,陆婉柔就先一步卷起了他的裤管。上完药后,她一边轻轻对着伤口吹气,一边温声哄道:“吹一吹就不疼了。”就连他受伤的脚背,她也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满脸心疼。
“江先生真是娶了个好妻子,太有福气了......”“我家那位要是这么会疼人,我做梦都能笑醒。”“江先生您不知道,刚才您被送过来的时候,陆女士急得快哭了,生怕您出一点事。”两个护士你一言我一语,看向江曜白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江曜白沉默着,心里却清楚——护士口中的“江先生”,更像是在说江宥齐。他木然地望向窗外,暴雨过后的阳光格外刺眼,透过玻璃洒在他苍白的指尖上,可他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就像现在的陆婉柔——对他再好、再体贴,也不过是个令人恶心的骗子。
陆婉柔,等拿到离婚证,我就彻底不要你了。江曜白在心里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