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医妃不好惹》柳颜姝,燕修 全本小说免费看
“哗啦!”
意识沉浮间,兜头一盆冷水浇在了柳颜姝的身上
她被泼得一个激灵睁开双眼,只见一张俊美但阴冷愤怒到极点的脸出现在她视野中
她不由微微一怔
....
角色:柳颜姝,燕修
《倾城医妃不好惹》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一章 重生而来
“哗啦!”
意识沉浮间,兜头一盆冷水浇在了柳颜姝的身上。
她被泼得一个激灵睁开双眼,只见一张俊美但阴冷愤怒到极点的脸出现在她视野中。
她不由微微一怔。
眼前这人有些许面熟,好似她在哪儿见过。
男子见她这幅模样,眼里的厌恶越发重了些,怒道:“柳颜姝你这下作的女人,居然敢在我的酒里偷偷下药!别白费心思了,本王便是死也不会碰你一下!”
下药?什么意思?
这里是哪里?眼前这人又是谁?
她才刚刚清醒,脑子混沌的厉害,还来不及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下一秒,脑海里突然蹦出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
一帧帧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她真的经历过。
记忆中她仍叫柳颜姝,是柳丞相嫡女,嫁与秦王燕修为王妃。
只可惜并不受宠,嫁入王府半年却还未曾同过房。
记忆的最后便是她费尽心思将合欢散下入了燕修的酒中,眼看着就要成事,但不知为何,她自己也不慎服用了那药物,浑身似落入火坑般难受,最后昏厥了过去。
柳颜姝不由望向那英俊但神情阴鸷的男子,他虽满脸愤怒,却面色潮红,脖颈处青筋浮起,口中也不住喘着粗气。
确是中了合欢散的迹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不是梦。
经历了那一切后,她非但没死,还借她人的身子重生了。
柳颜姝难以置信地攥紧双拳,想她堂堂东宫太子妃,名满京城的柳神医之女,居然遭奸人所害,最终落得一个凌迟处死的结果。
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让她借同名同姓的女子还魂重生。
只是她还魂的地方却不是大周王朝,而是大周的邻国大燕。
她方才觉得这男子眼熟,正是因为前世大周与大燕交好,她曾在大周皇帝的寿宴上见过这大燕王朝的秦王,大燕的赫赫有名的战神。
没想到前世匆匆一瞥,这一世居然重生成了他的王妃。
根据记忆来看,这两世时间上并没有相差多久,似乎是自己死后不久的样子,但按她如今的身份,她想借着这具身子调查当年真相却是难上加难。
片刻之间柳颜姝已想了许多。
燕修见她只怔愣着发呆,面上神色越发阴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与打杀声。
“有刺客!”
燕修神色一禀,打开房门,只见屋外不知何时涌进了一伙黑衣刺客,他的近身侍卫正在与他们拼杀。
刺客来的突然,也不知为何就知晓他此刻就在王妃的别苑,他的侍卫只有两人守在此处,完全不敌他们人多势众。
燕修见状,来不及多想强忍着不适出手。
他原先武功了得,但如今身中合欢散,正受火气焚身之苦,竟渐渐处于下风。
柳颜姝听着外头激烈的打斗声,忍不住朝外望去,只见男子腰腹部被长剑划破,他闷哼一声,面上潮红愈发重了些,脚步也踉跄了些许。
刺客见机冲着他的脖颈挥剑而下,眼看就要躲闪不及。
就在这时,别苑外匆忙冲进一个女子。
柳颜姝只瞧见一道清丽的身影扑向燕修,将他整个扑倒的同时,女子背上被狠狠砍了一刀。
“嫣儿!”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环住女子的腰身,一掌狠狠地劈向了那个偷袭的刺客。
“保护王爷和侧妃!”
就在这时,守卫王府的精兵冲入了别苑,将刺客团团围住。
那伙刺客见没了生路,竟干脆利落地挥刀自刎。
是一伙死士。
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目的刺客不知为何临死前朝着她屋子的方向望了一眼,好巧不巧地正与屋内的她对上视线。
他的举动不算隐蔽,在场许多人皆注意到了。
柳颜姝不由皱了皱眉头。
刺客无一留下活口,燕修却不打算就这般放过,他命人将刺客的尸首带走调查贴身物件,随后急急抱起怀中已然昏厥的女子,冲向房内。
柳颜姝仔细打量了那女子一眼,容貌清丽无双,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嫡妹并王府的侧妃柳芷嫣。
在原主的记忆中,柳芷嫣是个十分娇弱的女子,平日里刺绣时扎了手指都会请大夫包扎一番,今日竟能冲出来替燕修挡刀也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燕修将柳芷嫣放在床榻上,万分火急地冲手下道:“方太医请来没有!”
手下忙道:“已遣人去了,想必还有一炷香功夫就能到。
”
“太慢了。
”燕修眉头紧蹙,看着床上淋漓鲜血,眉宇间全是厉色。
方才燕修将柳芷嫣放下时,柳颜姝便看见了她背上那道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实则不然,并未伤到要害。
不知那刺客是否功夫不到家,这一刀砍下去功力是重的,但未伤及骨头,刀锋刺入血肉后偏了偏刀身,斜斜剜了一刀,却又未剜下肉来,是以血出的极多,看着怪唬人的,但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还是要及时止血,这可是在她屋里,别流一地才好。
柳颜姝不由出声道:“王爷不若先取止血散替妹妹止血罢?”
燕修这才瞧见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紧接着突然吐出一口血来,猛地昏了过去。
“王爷!”事发突然,他的贴身侍卫秦沐赶忙上前查看,但并未发现伤口。
燕修的面色潮红无比,合欢散药力未退,先前完全靠意志力生生压住,如今快要受不住了,才会吐血昏厥。
柳颜姝见状,便自作主张地冲秦沐道:“去取止血散,还有净明丸来。
”
“这……”秦沐愣了愣,瞥见燕修的面色,恍然大悟却不敢声张,急急跑了出去。
第二章 试探
不过几息,秦沐便取了药回来。
柳颜姝将净明丸丢入茶水中化开,接着一手掐住男子的下颌,动作麻利地将药灌了进去。
随后她让人将燕修抬去软榻上,床上只余柳芷嫣一人,动手便要解下柳芷嫣的衣衫。
“王妃!”秦沐急急叫住她,“王妃要做什么!”
柳颜姝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自然是止血。
”
秦沐踟蹰道:“王妃还是等太医来了罢,不然王爷知晓了怕是要动怒。
”
他是燕修心腹,知道王府内不少秘幸,自然清楚燕修对柳颜姝的厌恶不喜。
这王妃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哪里像是会疗伤止血的人,可千万不要伤了柳侧妃,再遭王爷厌恶。
柳颜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满心想着赶紧止血,别污了她的雅阁,手中三下两除五便解开了柳芷嫣的外衫。
秦沐见状忙出了屋子。
柳颜姝解了里衣后便将柳芷嫣整个翻了过去,露出背后翻卷的伤口来。
她打开止血散,倒出一些在手帕上,又将手帕卷成一个露出细小孔的尖角,借由尖角将药粉细少均匀地铺在伤口上。
饶是她这般轻柔地撒药,柳芷嫣依旧嘤咛一声,痛得醒了过来。
她猛地一个翻身,将后背压在床榻上,方才撒的药又都尽数沾染在了床上。
柳芷嫣睁开双眼,瞧见一脸不悦的柳颜姝,猛地瞪大了双眼,满面痛苦与惊容道“你……你是人是鬼!我莫不是死了!”
柳颜姝挑了挑眉:“死?你在说什么?区区一道刀伤,要不了你的命。
”
“你居然还活着!”柳芷嫣还有些惊魂未定,她四下张望,瞧见了一旁软榻上昏迷的燕修,急道:“王爷!王爷!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嗯?他不过是服用了合欢散,一时心火过盛,昏过去了。
”柳颜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起来,这合欢散还是你给我的。
”
在原主的记忆中,昨日柳芷嫣忽的面带笑容地来寻她,说她会助原主一臂之力,让原主得偿所愿。
下药物的法子就是她告诉原主的,如今想来却有些问题。
柳芷嫣自幼便倾慕秦王燕修,奈何原主的亲生母亲乃当今陈太后的亲侄女,原主母亲逝世前曾向陈太后求下一门婚事,正是原主同秦王的婚事。
故此,柳芷嫣虽同秦王暗地私通,怀了身孕,但依旧只能在她后面进门,做妾。
这般柳芷嫣如何能不恨她?
再者一个受宠的妾室会帮助不受宠的正室获得宠爱吗?她更是怀了孩子,怎么可能替原主创造机会,给自己腹中的骨肉增加风险呢?
只是原主同柳芷嫣一起长大,她嫡母早亡,柳丞相便抬了最宠爱的妾室做夫人,而原本庶出的柳芷嫣也因此成了嫡女。
平日里柳芷嫣看上去温柔贤淑,但柳颜姝稍稍回忆了一下原主对她的记忆,就察觉出一丝异常来。
这是她前世作为东宫太子妃,在宫中同各种女子周旋勾心斗角得来的警觉。
她直觉这个嫡妹有些问题。
这厢,柳芷嫣面色变了几变,才道:“姐姐在说些什么,妹妹何时给过你那种腌臜药了。
”
“哦?”柳颜姝冷冷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妹妹不愿承认?”
柳芷嫣确认了柳颜姝未死,不再慌张,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道:“姐姐说笑了。
未曾做过的事如何承认?”
柳颜姝冷哼一声:“妹妹便是不愿承认也无妨,所幸王爷无碍,不然妹妹岂不是要成那千古罪人了?”
“你……”柳芷嫣默然片刻,试探道:“先时午膳后,姐姐可有无身体不适?”
“嗯?身体不适?”
柳颜姝对她这莫名的问话感到怪异,细细回想一番,记忆中原主用过午膳后的确感到一阵不适,身子仿若被火烧一般,浑身经脉剧痛,好似一寸寸断开似的。
这般症状就好似……服用合欢散过量一般……
可服用这药过量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暴毙!
那原主岂不是已经死了!
是了,自她苏醒以来,她便想过,为何她能借这具身子复活,若是她的魂魄入主了这具身体,那原主的魂魄又该去哪儿?
原来原主已死!
可明明是原主对燕修下药,为何她自己却服用过多的药物而死?
柳颜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余光瞟过柳芷嫣面上紧张的神情,又想起方才她刚刚转醒时的失态,心里渐渐浮现出一种猜想。
柳芷嫣为何会知道原主已死的事,除非,这药便是她命人下的!
是了!当日柳芷嫣给原主的合欢散剂量远超普通用量,她当日说要将药尽数下入燕修的酒中。
她既有手段搞来这种腌臜药,怎么可能不知其用法!
且看燕修的反应,那药分明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余下的必然都用在了她身上!
她这个嫡妹帮她是假,害她才是真!
若她没有借尸重生,那秦王府便要闹出天大的笑话来。
堂堂王妃为行房事,居然对王爷和自己下药物,后用药过度,还猝死了。
这事太过荒唐,王府为了保全面子,想必也不会去伸张,更不可能追查原主的死因,只说她突发疾病,暴毙而亡。
柳府定然也不会追究,原主嫡母已亡,她的父亲得知嫡长女干出这种荒唐事,丢尽柳府的脸,怕是遮掩都来不及。
想及此,柳颜姝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好毒的心思,原主同她相处十几年居然从未发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倾城医妃不好惹》第三章 她没有怀孕
“姐姐?”柳芷嫣见柳颜姝陷入沉思,心底不断打鼓,若是柳颜姝知晓她要毒害她,那她便只好破罐子破摔,寻找机会赶紧除掉她了!
该死,先前那样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失败了,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莫不是那个死丫鬟临了临了又背叛了她!
这厢柳芷嫣在心底怨毒了柳颜姝。
柳颜姝似有所感,抬眸冲她微微一笑,道:“劳妹妹关心了,我并未出现任何不适,倒是妹妹替王爷挡了那一刀,这身上只怕是要留疤了。
”
她说着,虚情假意地抬手擦了几滴眼泪,这番举动看的柳芷嫣气愤不已,却又不好发作,只好皮笑容不笑道:“只要能救王爷性命,便是要我的命也无妨。
”
说完,柳芷嫣依旧不死心,试探道:“姐姐午膳时可曾用过八珍鸡?”
八珍鸡?
柳颜姝心底冷笑,这是原主最爱吃的一道菜,看来柳芷嫣是将合欢散下入八珍鸡中了。
柳芷嫣这是想试探她为何没死以及是否知道她的险恶用心啊。
她初来乍到,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
柳颜姝心思一转,道:“我今儿个不知为何没甚食欲,便是平日里最喜欢的一道菜也没怎么动筷。
”
闻言,柳芷嫣一怔,先时她留在柳颜姝屋子里的眼线分明传消息回来说她吃了八珍鸡!
看来是那眼线欺骗了她,柳颜姝应当是真没吃那菜,否则这个贱人怎会还好好地活在世上!
该死,也不知那个丫鬟有没有背叛她!总之,那丫鬟不能留!
柳芷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妹妹好端端地,怎问起这事?”柳颜姝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柳芷嫣干笑几声,道:“那八珍鸡的食材是我命管事采购送到各处小厨房的,后来才得知这食材有些不新鲜,我唯恐姐姐吃坏了身子,故此询问。
”
“这便是妹妹的不是了,妹妹如今执掌中匮,自然要事事俱到,可不能因怀了身孕与得王爷宠幸便如此不小心,好在我未食用,不然若出了岔子,王爷定要责罚于你。
”柳颜姝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给奚落的机会,一番言语下来,气得柳芷嫣面上再也维持不住假笑来。
但柳颜姝的言语却提醒了她一点,只听得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在外通报道:“王妃,方太医来了。
”
柳芷嫣闻言,忽的面色大变,捂紧小腹处,痛苦地在床上不住翻滚,背上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伤口再次迸发出鲜血来。
柳颜姝见状双眉一皱,方才还好好怎会突然这般?
她想着,便抓住柳芷嫣的手腕,双指不留痕迹地搭在了她的脉搏处,替她把脉一探究竟。
柳芷嫣的脉搏只是稍稍微弱了些,想来是出血多了些的缘故,并无其他异常。
等等……
柳芷嫣不是有了身孕么!怎么会!
她屏住呼吸,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依旧是常人脉象,并不是喜脉!
柳芷嫣并没有怀孕!
柳颜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这个嫡妹倒是颇有手段,居然能瞒过王府上下所有人如此之久!
只是算算月份,也该有五个月了,她又还能瞒多久呢!
柳芷嫣正撕心裂肺地叫着呢,察觉嫡姐抓着她的手腕片刻未松,心底隐隐察觉不妙,动作愈发大了些。
这般动静惊醒了燕修,他身上热毒已退,现在神智无比清楚,见柳芷嫣被解开了里衣,浑身淌血,痛的不住翻滚,一旁柳颜姝抓着她的手臂,他大步冲上前,拽开她,怒斥道:“柳颜姝!你对嫣儿做了什么!”
“我在……”柳颜姝险些脱口而出把脉两个字,好在她想到原主对医术一窍不通,便及时遏制住了,改口道:“安抚安抚嫣儿妹妹。
”
“滚开!若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我酒中下药,嫣儿怎会受伤!”燕修怒极,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柳颜姝,险些将她推倒在地。
柳颜姝被大力推开,撞在了一旁桌上才未摔倒,但膝盖与胳膊处都撞出了一片淤青,她气极反笑,道:“方太医已在屋外侯着了,王爷还不赶紧让太医来为侧妃诊治?”
说完便打开了房门。
方太医进了门,面色猛地一变,急急走来,刚一把脉便道:“侧妃脉象有滑胎之相,只怕腹中骨肉保不住了!”
“什么!”燕修大为震惊,忙道:“方老,您再好好看看,怎么会滑胎!”
方太医摇摇头,“侧妃此次受了刀伤动了胎气,老臣先给侧妃开几贴保胎药,至于能否保住全凭天意。
”
“至于背后刀伤,所幸并未伤及筋骨,既已上了止血散,那侧妃只需勤换伤药,卧床静养一段时日,待刀伤痊愈便可。
”
他说着,捋了把花白的胡子,在一旁提笔洋洋洒洒写了几张药方。
柳颜姝瞥了眼,发现都是些残缺的保胎药方,心底不由暗暗冷笑。
好端端的一个人自然不能吃保胎药,故此这太医才给了这残缺的药方。
还说什么狗屁滑胎之相呢,这太医与柳芷嫣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她还说这柳芷嫣怎会如此舍身忘死地替燕修挡刀,原是想借此事假装小产,流掉腹中这个假骨肉。
她忽然记起,柳芷嫣的嫡母,也就是那个妾室转正的柳苏氏,好似与方太医有些关系,说起来,柳芷嫣似乎得叫方太医一声姑父。
难怪这太医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怕柳芷嫣怀孕一事也是他帮忙作的假。
真是违背医德。
不知柳芷嫣能弄来合欢散毒害原主是否也与这太医有些关系。
柳颜姝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由出口讽刺一声:“太医好医术,只是这保胎的药方逊色了些,若是加上一味,会不会更好些?”
方太医面色微讪,他本就是随手写的,糊弄一下王府中人,哪知被柳颜姝指出了不足,但他记得这柳王妃是个在琴棋书画样样都不出挑的女子,怎会懂得这些?想来只是看过家传的保胎秘方,略知一二罢了。
大燕闺阁女子出嫁前,家中嫡母,祖母都会传下几张养身保胎的秘方,这也不足为奇,便糊弄道:“王妃不知,这味药同我药方中的一味药性相冲,不得同服,否则这保胎药便反其道而行之,成了堕胎药了。
”
闻言,燕修面色巨变,愤怒地拽紧柳颜姝的衣襟,他极力压抑着怒火,道:“贱人!你还想害嫣儿!”
柳颜姝下意识蹙紧了眉头,刚欲反驳,躺在床上方才还半死不活的柳芷嫣忽然开口劝阻道:“王爷别怪姐姐,姐姐想来也不是有意的。
”
方太医这时也面带轻蔑地开口道:“王爷息怒,王妃不通药理,不知者无罪。
”
这番话将柳颜姝气的够呛,她本是大周第一神医,谁知会被这么个狗屁大夫嘲讽不懂药理,不由呛道:“我方才说的是太后传下来的秘方,太医这是在质疑太后?”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倾城医妃不好惹》第四章 勾结
柳颜姝知道当朝陈太后平日里对她很是照拂,若不是这太后在上头压着,柳颜姝怎么可能顺顺利利地嫁入秦王府!
方太医悚然一惊,他也知道柳颜姝同太后的关系亲厚,当即淌下汗来,道:“那许是王妃记错了,药方繁复,药名生涩难记,王妃便是记错几个也是正常。
”
柳颜姝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将整个方子有条不絮地背了出来,才道:“方太医再好好想想,我这方子可是有误?若是还有问题,我大可命人将药方取来,请太医院的太医都好好看看。
。
”
方太医面上讪讪,忙道:“无误无误,方才想是我一时糊涂了。
”
“一时糊涂?我看太医是糊涂的很!”柳颜姝怒斥一声,“我这妹妹肚子里怀的可是王爷的子嗣,未来兴许便是王府世子!你这药方残缺不全,药力大打折扣,若是害得保胎失败,你可担当的起!”
“这……”方太医脑门不住淌汗,双眼瞥向柳芷嫣,柳芷嫣只能咬紧牙给他使眼色。
见状,他猛地冲燕修鞠躬赔罪道:“王爷,老夫一时糊涂啊,还请王爷赎罪。
”
燕修面色也有些许阴沉,他本想着这老太医是柳芷嫣的姑父,想必对她会更上心些,没成想竟出这么大的纰漏。
他冷哼一声,道:“太医年老事高了,侧妃之事不便在烦请您了,来人,送方太医回府。
”
柳芷嫣面色大变,她还未曾上演最终的戏码,燕修如今对方太医心存芥蒂,不会再让他上门诊治,那该如何是好!
等她假装小产时,又该寻谁来演这一出戏!
该死的柳颜姝!她怎如此节外生枝!
眼下燕修正在气头上,只怕难以劝解,看来小产一事还得另做打算。
柳颜姝见状心情大好,道:“也不知这太医诊断是否有误,王爷不若再请别个过来诊断一番?”
“我曾听闻京中郭太医最享盛名,王爷何不请他过来?”
燕修颔首,便要唤人去请,柳芷嫣面色巨变。
因为这郭桑不但医术高明,为人也十分正直,宫中妃嫔争斗,谋害他人子嗣是常有的事,不少太医也被妃嫔收买,只有这郭桑,刚入太医院时就闹出件惊天泣地的大事。
当时有一受宠妃子谋害太子,那时皇后因生太子难产逝世,皇上对太子心存芥蒂,不太重视,才给了底下妃嫔谋害的胆量。
那个妃子最有机会被封后,因此行事大胆,买通了整个太医院,更有人言,她如此行事,完全是皇上默许,但郭桑并不买账,诊断出太子病灶后没有任何隐瞒,一度被赶出了太医院。
后来皇上赐死了那妃子,清算了太医院所有撒谎的太医,并派人将郭桑请回,还封他为大周御用太医。
众人才知,皇帝这是借那妃子之手,彻查太医院中与宫中勾结之人。
如今燕修竟打算请他前来!
柳芷嫣推推搡搡,不愿就医,柳颜姝刺道:“芷嫣妹妹莫不是有什么隐疾?不然为何这般惧怕?”
“我……”柳芷嫣强行镇静下来,道:“我现腹痛已好了些,再者如今天色也晚了,今日发生种种我实在乏了,若是王爷放心不下,不若明日再让郭太医前来?”
见燕修满脸担忧,她又道:“嫣儿先喝些保胎药,姐姐说这是宫中太后传下来的秘方呢!定是管用的!王爷就别担心了!”
燕修这才松口,冲柳颜姝面色不善道:“嫣儿动了胎气,不便挪动,今日便休在这里,你自行寻一间别的屋子休息吧。
”
“是。
”柳颜姝应道,转身便出了屋子。
刚一出屋子,便冲她急急走来两个小丫鬟。
一个着翠色衣裳,名唤青栀,一个着藕色衣裳,名唤琥珀。
这两个是原主从柳家带出来的陪嫁丫鬟,先前燕修在她这里用了午膳后,她便命这两个小丫鬟在屋外侯着。
直到刺客来袭,她们被侍卫护着逃出了别苑传递消息,而后跟随王府亲兵回来,见到了柳芷嫣挡刀那一幕。
青栀同原主一同长大,关系亲厚,说起话来历来直言直语,道:“娘娘为何出来了?柳侧妃何时回她那梨香院?”
柳颜姝道:“她今儿个留宿我屋里,我们便去先前打扫好的那屋吧。
”
“娘娘!这是何意!”青栀不由跳脚,“那可是王妃的屋子,她也住得?”
柳颜姝冷笑一声,道:“她动了胎气,正金贵着呢。
”
“吓!”青栀惊呼一声,面带急容,压低声音道:“坏了坏了,奴婢先前就劝您不要听信她的话用那劳什子合欢散,这下好了!她若是因此滑了胎,王爷势必要恨死娘娘了!”
青栀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先前不知柳芷嫣假怀孕之事,如今知道了只觉隐隐中好似千丝万缕都联系在了一起。
合欢散,原主之死,府中刺客,滑胎……
这一切中有其三都是柳芷嫣设的计谋,那那伙死士刺客呢?
他们来的也太过巧妙了些,如何就得知燕修在她别苑中?又恰好是在燕修服用合欢散不敌之时,在被捕时,也通通选择了自尽,完全就是一伙训练好的死士。
柳颜姝想起那头领临死前的一眼,心头忽然有些发闷,先未回屋子,而是去寻了秦沐。
一路询问后才找到了秦沐的所在,柳颜姝也不掩饰,直接开门见山地言明想看一下刺客尸首。
秦沐有些为难,只道:“那尸首死状惨烈,王妃还是莫要去见罢。
”
柳颜姝面色不惧道:“笑话,我乃秦王王妃,怎会害怕几具尸体。
”
实是她前世行医世间,曾去过瘟疫蔓延之地,那段时日见的尸首多了去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秦沐这才作罢,王爷曾传令于他,怀疑此次刺客有些问题,许是王府中人引入,故此让他不便阻拦任何人前来打探。
可没曾想,这王妃竟是头一个来的。
秦沐带她进了停放尸首的院子,柳颜姝一具具看了过去,皆是些面生的人,直到看到侍卫头领时她方才觉得有些面熟。
再一细想,发现此人竟然是她年幼时相识之人。
原主的父亲,也就是当今柳丞相一直在府中私养死士,这人就是年幼时被卖到府上的。
因些缘由,原主与他在年幼时曾有些交情。
这样的话,这伙人岂不都是柳府的死士!
她的父亲断然不可能派人刺杀燕修,这伙人只有可能是柳芷嫣为了设局寻来!
果然,这一切都是柳芷嫣搞得鬼!
她这当真下的好大一场局,若不是她借尸还魂,只怕这奸计便真被她得逞了。
柳颜姝心底冷笑,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处院子。
第五章 内鬼
夜幕降临,柳颜姝回了屋子。
青栀正好奇她为何好端端地去看那伙刺客尸首,问了几句,只听得她道:“我方才去确认了一下,发现果真与我想的一致。
”
“娘娘,你在说什么啊?”青栀越发不解。
柳颜姝却并未再说,反而将目光投向一旁沉默许久的琥珀身上。
她早便起疑了,柳芷嫣是如何将合欢散下入那道八珍鸡中的。
原主贵为王妃,院中自有小厨房,平日里食用的饭菜都是小厨房做的。
今日燕修来这儿用午膳,吃的也都是小厨房做的菜。
若柳芷嫣在小厨房中就安插了人,那平日里便可动些手脚,依她丞相府嫡次女的手段,大可寻一昧无色无味的毒药,便可不留痕迹地取了原主性命。
因此绝不会是小厨房的人同她联手,那只有可能是她勾结了原主手底下的几个丫鬟。
再者,那日她是将合欢散尽数给了琥珀,吩咐琥珀将药下入酒中,可琥珀显然动了手脚。
说起来,琥珀和青栀不同,青栀是原主奶娘的小女儿,自小同她一起长大,忠心的很。
而琥珀并非柳府的家生子,从牙婆子手中买来的,据说以前也是小户人家的小姐,家中遭逢事变,才落入了人拐子手中。
原主正是看中她识得三书五经,聪慧又性子稳重才提了她做大丫鬟,后来原主嫁入王府,她作为陪房丫鬟也一并来了。
原主挺重用琥珀,下药一事也是交给了她去做,但她却欺骗了原主。
联合柳芷嫣毒害了她!
柳颜姝面上愈来愈冷,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琥珀,忽道:“青栀,你去小厨房将今日午膳时用的那道八珍鸡取来。
”
“娘娘要那做什么?”青栀不解道。
一旁的琥珀却是狠狠一颤。
柳颜姝冷笑一声,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手指亲亲叩击着桌面,道:“今日有人要害我,在那八珍鸡中下了药,真当我是傻的么?”
“什么!”青栀骇然,“娘娘你没事吧!”
她记得柳颜姝午膳时服用了不少那道菜!
“无妨,我早就留了后手。
”柳颜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某人同梨香院那位偷偷勾搭在了一起,真当我是瞎的?”
“我早早便下了命令,让小厨房的人将那道被下药的菜替换了,如今完好的毒菜正搁厨房里头呢,我若是呈给王爷,不知王爷会作何想?”
她瞥了琥珀一眼,不愧是小姐出身,她的模样以及行为举止都远胜青栀,被她这样看着,虽然心里慌张,面上却没流露出分毫,很是沉的住气。
柳颜姝冷笑一声,猛地拍了拍桌子,怒斥道:“琥珀,你还不认罪!”
琥珀猛地瑟缩了一下,干笑道:“娘娘在说些什么?”
这还真是与柳芷嫣一脉相承,竟都打算咬死了不承认,可柳芷嫣为自己预留了后路,她又能仰仗什么呢?
柳颜姝不由嘲讽道:“你莫不是想着柳芷嫣还能保下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颗用后就丢的棋子,你这般能叛主的人,她如何敢留你!”
“还嘴硬是吧,青栀,去请王爷来,我倒是要看看柳芷嫣保不保你!”
柳颜姝话音刚落,琥珀面色一白,她心里如何有底,本以为柳颜姝必死无疑,哪成想她竟活下来了,而柳侧妃却险些落了孩子。
她猛地跪倒在地,求饶道:“娘娘饶命,这一切都是柳侧妃指使啊!”
青栀气的大步冲上去,抬手便给了琥珀两个耳光,骂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娘娘这般器重你,你却要害她!”
琥珀被打的两颊通红,也不敢做出半点反抗,只是哀求道:“娘娘,奴婢错了!还请娘娘饶奴婢一命,王爷若是知晓了,定饶不了奴婢!”
青栀见状越发愤怒,还要再动手,被柳颜姝一把拦住。
她问道:“我想知道,柳芷嫣让你为她做事,许诺了你什么?”
琥珀身子一颤,半晌才道:“侧妃娘娘许诺奴婢成为王爷的人。
”
“哦?”柳颜姝戏谑地拖长音调,挑了挑眉,“原来是想做主子了。
”
是了,在原主的记忆中就看得出琥珀便对燕修暗生情愫已久。
原主也早早就瞧出了这一点,她本就打算若是自己有朝一日受到宠幸,怀上燕修的子嗣,便想法子让燕修纳了琥珀做妾。
只是还未等到这一天,她这丫鬟便想着踩她的尸体来飞黄腾达。
看着琥珀越发低垂的脸,她暗笑一声:“你便是成功害死了我,柳芷嫣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
“傻丫头,我那个妹妹虽是个侧妃,但她也是我柳府的嫡次女,不过是被我的婚约压了一头,才坐在了侧妃的位置。
你觉得,她会放任你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和她平起平坐?”
“再者,你拿捏了她的把柄,光凭这一点,她便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上。
”
“毕竟,她可是连我这个嫡姐都敢害的人,更何况你这一个丫鬟。
”
琥珀面色愈发苍白,她本就是聪慧的人,先前不过被柳芷嫣许下的天大好处蒙蔽了双眼。
如今被柳颜姝点破,立时就吓出一身冷汗,不住磕头哀求柳颜姝饶她一命。
青栀见状不依不饶道:“娘娘莫要轻饶了她,我这便取了那菜去找王爷。
”
柳颜姝抬手拦住青栀,道:“不必,我留她一条性命还有他用。
”
她道:“如今柳芷嫣见我未死,想必已经认定你又背叛了她,你已成她心头大患,不若为我所用,我自当保全你的性命。
”
柳颜姝并非真好心留她性命,只是她直觉柳芷嫣定然留有后手,她初来乍到,自然也该准备一番。
琥珀不知她心底打算,只以为自己得了生路,激动地不住磕头谢恩。
第六章 推门而入
柳颜姝处理完琥珀的事情,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刚才因为去看那些刺客不小心沾染上了一些血渍。
她到底有些轻微的洁癖,若是条件不允许也就罢了,条件允许的时候那是万万忍不得的。
便皱了皱眉头道:“让人备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
“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
”琥珀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儿有多天真后,此时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不待青栀有所行动,福身行礼后便出去了。
青栀一点儿也没有被她的殷勤所打动,仍旧忿忿不平。
碍于刚刚琥珀在场,不知道主子有何打算的青栀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她还有用,且看以后吧。
”柳颜姝一刻也等待不了地将外衫给脱去。
青栀一边儿帮忙一边儿后悔道:“早知道如此,奴婢刚刚就应该狠狠地再多给她几巴掌,只那一巴掌也太过便宜她了。
”
“好了,你也莫要生气了。
”柳颜姝曾经到底也是混过内宅争斗的人,明面上挨的打又算得了什么,这深宫大院里,有的是叫人受了罪还道不出苦的办法。
将沾染了血渍的衣服脱去之后,她心情顿时也舒畅了许多,“晚些时候你给她送瓶药过去。
”
“到底还要见人,脸肿起来总归是不好的。
”柳颜姝眼看着青栀还要说话赶紧开口解释道,不过对方到底是一心为了自己,她便也没有不悦。
“更何况,传了出去让本宫那好妹妹知晓,可就不好了。
”
“倒是便宜她了。
”青栀到底没再说什么。
府中一直便备有热水,因此很快就能够沐浴了。
柳颜姝不喜于别人fushi沐浴,青栀和琥珀便都在门外看守着。
看着对方那略微有些肿的脸,虽然很是不情愿,但她还是将药膏给了琥珀道:“诺,王妃怜惜你,免得你容颜有损特意赏赐的药膏。
这里有我守着,你先去涂了吧。
”
容颜有损才好呢,免得一天到晚惦记一些不该惦记的东西!
而锦萃堂里,燕修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满脸苍白的柳芷嫣,皱着眉头道:“嫣儿,你感觉如何了?莫不然还是让人去请了太医来,如此本王也好放心。
”
柳芷嫣听到这话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赶紧道:“知道王爷关心嫣儿,嫣儿就心满意足了,只是现在天色已晚,还是不要为了嫣儿如此兴师动众了。
”
“这如何算得上是兴师动众,你腹中可是皇室骨肉,便是再重视都是应得的。
”燕修目光里满是不赞同。
眼看着燕修要唤人另请太医,柳芷嫣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王爷,嫣儿此时已经好了许多了,况且刚才姐姐不是有太后娘娘留下来的保胎药方么……本来……就对嫣儿印象不好,嫣儿不想惹人讨厌。
”
便是没有提及那个人,燕修也知道宫中对柳芷嫣印象不好的人是谁。
如此一来便不由得想到了府中另一个令自己厌恶的人来。
燕修仔细地看了一下柳芷嫣,见她着实不愿意再请太医便也没有再勉强,恰好秦沐过来,便对他吩咐道:“既然如此,便让王妃将方子亲自誊抄下来,你亲自去,顺便告诉她,让她好自为之。
”
虽然对于当初的事情自己印象十分模糊,但当时是嫣儿救了自己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在这些日子里,他也慢慢儿地对这个没做好准备却突然而来的孩子有了期待。
想到此,燕修还是没忍住叮嘱道:“本王受点儿伤算不得什么,你还怀有身孕,以后可莫要如此冲动了。
”
秦沐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王妃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去了王府西侧的映湖阁中了。
虽然心中奇怪为何王妃去这样一个略显偏僻的地方住,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王妃呢?”
“秦大人来了,王妃此时正在沐浴。
”到底是王爷身边儿的亲近人,青栀对他便客气了一些。
秦沐有些犹豫,王爷明显急等着药方,“可否与王妃通报一声,王爷听闻王妃手中有太后留下来的保胎药方,特让我来寻。
”
不管主子们之间是怎样的,秦沐心中却一直守着做属下的底线。
王妃再怎么样,那也仍然是王妃,不是他可以随意置喙的。
一切自由王爷来定夺。
“王妃今日受到了惊吓,此时不允许人打扰,不若秦大人稍等片刻。
”青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
刚知道那贱人给暗中使人给主子下毒想要谋害主子,此时还想要主子的保胎药方,呸,真是想得美!指不定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秦沐皱了皱眉头:“想来你也不愿王爷和王妃再生嫌隙吧?”
院子里的声音柳颜姝不是没听到,只是她并不想理会罢了。
那柳芷嫣明显是假怀孕,有没有保胎方又怎么样呢?
便是她开了,对方也未必敢用。
只是到底沐浴的心情被打扰了,柳颜姝便干脆起身。
而另一方,燕修见秦沐久久未来,心中猜想定然是对方不愿意给方子,心中不由得对柳颜姝更加厌恶。
吩咐了人照顾好柳芷嫣,整个人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人呢?”燕修一脸冷峻地问道。
不待回答,他便自主去推开映湖阁主屋的门。
柳颜姝看着进来的人,眉目一皱,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儿又咽了回去,“王爷怎么过来了?”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快速披上外衫。
她猛地听到一声“人呢”时方才穿好肚兜,还未曾来得及穿里衣门便被推开了。
仓促之间只好随意披一件外衫。
燕修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副情形,想到刚才所见,他耳朵不由得略微泛红,只是在场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再看对方仅披一件外衫风情十足的样子,垂着眸子冷声道:“如此不体面,成何体统。
”
本想一走了之,到底惦记着来此地的目的,才转罢身又道:“本王在偏殿等你!”
柳颜姝看着对方离开,索性喊了青栀进来,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裙。
第七章 莫须有
在等着柳颜姝更衣的时候,秦沐想了想,开口道:“王爷,今日里只有王妃一人去看那些死士的尸体。
”
他只将事情如实道来,旁的半点儿也不多说。
“她……当时有何表情?”听到那个人,燕修本能地想到刚才自己眼前划过的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这种情况明显和自己不相符,想到之前那女人竟胆敢给自己下药,燕修眼眸不禁划过一抹冷色,定然是这女人又设下了心计,让自己不小心中了招。
仔细地感受了一下shen体并无异样,燕修才松了一口气。
秦沐当时看到来人是王妃时虽然诧异不已,但未曾忘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观察的十分细致:“王妃看到那些死士时先是皱着眉头,后来看到为首之人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而后又是了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
虽说幕后之人可能会忍不住去看那些人的状况,但这到底只是王爷和他的一个猜测。
况且,王妃也没有理由这么做吧?
“看着倒不像是王妃做的。
”秦沐还是遵从本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倒不是他要讨好柳颜姝,而是他确实是如此认为的。
燕修冷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她一个女子,如何要去看那些血腥的尸体?还面不改色、十分镇定?”
“你还是太小看了那女人的心计了,若不然的话,本王怎么会在中招一次之后,短短时间内又中招一次呢?”只是这话到底不好和下属说,燕修便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罢了。
秦沐也着实想不通这个问题,且看王爷此时明显心情不佳,便也不再多话。
柳颜姝本来还以为依着对方那性子,定然会来催促自己,却不想一炷香时间都过去了,也没见对方派人催促。
她也没有继续耽误下去的意思,只想快速解决这件事情然后准备用晚膳。
“青栀,给王爷奉茶。
”柳颜姝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开口道。
她只带了青栀和琥珀两个人来了映湖阁,把琥珀打发去擦药休息了,青栀又在fushi自己换衣,竟导致燕修来了这么久,连一杯茶水也无。
青栀应了一声,正待下去却听对方十分冷硬地说道:“不必了,王妃还是快写把药方誊写下来吧。
”
“王爷便放心本宫的方子么?”柳颜姝一点儿也不在乎对方的态度。
好歹也是当过东宫太子妃的人,这点儿小事儿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曾经的往事,到底心里不顺畅,柳颜姝用手轻轻揉着额头,将脑海中多余的想法儿甩开,专心应付眼前之事。
燕修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本王告诉过你,好自为之。
若不然便是太后,怕是也无法护你周全。
”
这女人仗着有太后撑腰,谁知道能做出来什么事儿,如此想来,心中不免有些厌烦。
“明日里本王自然会让郭桑好好儿看一看方子。
”燕修语气突然放缓下来。
虽然郭桑这老头儿脾气又臭又硬的,但用起来却也着实令人放心。
比如此时就不用担心他慑于太后的威严不敢说实话。
柳颜姝在心中一笑,浑不在意地道:“青栀,去取纸笔来。
”
“王妃,不如您来口述,奴婢来动笔?”虽然不能不给王爷药方,但青栀打心底里认为对方不配用王妃亲手写的药方。
柳颜姝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无所谓,她正准备开口,却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亲自来写。
”
不是燕修又是何人。
柳颜姝看了对方一眼,轻笑一声,“不过是莫须有的存在罢了,莫不是王爷以为它值得本宫大动干戈?”
嘴里说着话全然不耽误她写药方,只是想到原身到底与自己不同,书写时便收敛了些许笔锋,也一改自己曾经写药方的习惯。
“最好如此。
”燕修抿了抿唇,心情莫名有些不悦。
柳颜姝放下笔,轻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道:“方子在此,王爷自取吧。
”
态度很是漫不经心地提醒道:“可莫要怪本宫未曾提醒,这药方若是多了或少了一味药,甚至是这用量出现了些许的差异,最后会导致什么结果,本宫可不清楚。
”
不过是保胎药罢了,况且对方也未曾有孕,柳颜姝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免得对方狗急跳墙,直接来个小产,将罪名推给自己。
“秦沐,你亲自去抓药。
”燕修自以为一眼便看透了对方的小心思,直接对着秦沐说道。
甚至还撇了一眼柳颜姝,大有看你还能耍些什么花招的意思。
柳颜姝不在乎对方如何想的,眼珠子转了转又道:“只是这药方出自本宫之后,怕是本宫那好妹妹不敢用呢!如此一来,但是可怜了王爷……”
“嫣儿心思良善,且一向对你维护甚多,哪像你一般诡计多端。
”燕修对她的话才不相信,毕竟这可是柳芷嫣自己说的要用此方。
况且,他一个八尺男儿、铮铮汉子,岂是能用可怜二字形容的。
柳颜姝也不与他争端,笑盈盈、朱唇轻启地道:“若是本宫的好妹妹不肯用,那岂不是可怜王爷一腔好意喂了狗?”
“你!”燕修看着对方那樱桃小嘴,端的是可爱,只奈何说出来的话着实可恶。
干脆一甩衣袖准备离开,到底心中气不过,“你最好一直如此伶牙俐齿!”
“定如王爷所愿。
”
“让人摆膳。
”待人才一离开,柳颜姝便迫不及待地道。
虽说她曾经研究起医术来也曾废寝忘食,但在有了父亲的前车之鉴下,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异常看重的。
除非必要,用膳定然要准时。
青栀本来心中满腹疑问想要开口,此时听到这话便也顾不得了,“奴婢这就去让人摆膳。
”
看着青栀急匆匆的样子,柳颜姝忍不住一笑,倒是忠诚。
只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背负罪名而亡,嘴脸才泛起的一抹笑意很快便消失不见。
要说这世上最变幻莫测的,莫过于人心了。
前世的自己身边儿都是能信任的人,最终还不是背叛了自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倾城医妃不好惹》第八章 食量变大
青栀一声“王妃”将柳颜姝从过往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小姑娘,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看菜下碟的奴才们简直欺人太甚!”青栀忿忿不平地道,“之前奴婢都已经和厨房里说过了您今晚要用的菜色,刚才奴婢过去,却道没有!”
对方讽刺、挖苦自己便罢了,还说这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惹了王爷生气,还想尽挑好的吃,怕是还没有睡醒!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膳食摆在了花厅,柳颜姝看了一下,比起她曾经用的定然是比不上的,但这菜色看着倒是也还行。
她前世未进宫做太子妃之前,吃的也不过是精烹脍细的家常菜罢了。
到底是王妃,自己身份也在那里摆着,还不至于吃上剩饭馊菜。
柳颜姝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尝了尝之后觉得味道倒是还可以,看着对方红着眼睛给自己布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问道:“对方可是欺负你了?”
难道是趁机欺负辱骂这个小丫头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没有。
”青栀赶紧摇了摇头。
她受点儿欺负算得了什么呢!
若是柳颜姝不问,青栀还能忍得住,这会儿却再也憋不住了,“王妃您乃秦王府正妃,那是太后娘娘和皇上都赐下的旨意,上了皇室玉牒的!那起子奴才竟然说府里只有王爷一个主子!”
“王爷这也太过分了!”青栀说的时候还一边儿用担忧的眼神儿瞄柳颜姝,甚至心里越想越后悔。
王妃本来就因为王爷一直心情郁郁,她何苦还要提这些伤心事儿戳王妃的心呢!
柳颜姝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道:“这是有心人故意说的,你莫要中了对方的计了。
”
不过是想让自己知道秦王从未将自己当做王妃罢了,而她柳颜姝,也并不在意。
而另一方的燕修,看着眼前推辞等会儿再喝药的柳芷嫣,心里不由得闪过了刚刚柳颜姝说的话,他皱了皱眉头:“嫣儿,这药还是趁热喝才能发挥药性。
”
“王爷莫要不开心,嫣儿不是不愿意喝,只是这药看起来也太苦了吧。
”她小眉头一皱,小心地拽着燕修的衣袖轻声撒娇道。
之前的保胎药虽说对身体无碍,但有时候她懒得喝的时候,也不是没说话将药放凉一些再喝的话,当时对方也只是点了点头便罢了。
这次却好像偏要盯着她喝下去一般。
谁知道那女人的药方里有些什么东西!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柳芷嫣道:“王爷事务繁忙便只管去忙就是,嫣儿等翠珠将蜜饯带过来便乖乖吃药。
”
“这点儿时间本王还是有的,本王亲自看嫣儿吃过药休息后再去忙也不迟。
”燕修坐在旁边儿动也不动。
他能够成为大燕战神,心智计谋自是一点儿也不少的。
柳颜姝那么一提,这会儿心里面难免有些狐疑。
柳芷嫣自家人知自家事儿,没怀孕喝保胎药是有副作用的。
这会儿不仅得喝,还不能有丝毫的勉强让人看出来了。
这种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翠珠将蜜饯带过来后,柳芷嫣一咬牙,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对方,端起碗抿了一口,眼眶都红了:“王爷……”
“莫要品味道,一口气儿喝完或许会好些。
”燕修并没有闻到药的苦味儿,只是这颜色黑漆漆的,女子更娇气一些也是有的。
这就要说到柳颜姝了,写方子的时候特地将期中有两位药给换了,保胎效果会更佳不说,且这药看起来吓人了些,喝起来苦了些,闻起来却非常平淡。
看着柳芷嫣喝下药躺好,燕修吩咐下人照顾好她,便离开了锦萃堂去了自己的院子。
“安排人盯着她,从她着手,好好儿地查清楚那为首之人的来历!”燕修一直坚信,只要存在过,那定然会有迹可循:“可以先从柳府着手。
”
“是。
”秦沐心中自然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
第二日。
柳颜姝早上早早地便起来了,虽说也有睡得早醒得早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腹中饥饿难忍。
昨日里她用膳并不早,且用的量也不少,比起自己和原主以往用的量甚至还要多了小半碗饭加一碗汤。
怎么说也不可能被饿醒的这么早!
索性自己的自己身材本就略显丰腴,也不必刻意追求苗条纤细,只有身体健康了,她才能想办法借助这个身份回到大周,查明事情真相。
只盼望弟弟莫要因为自己而被连累了才好,心中焦急却又毫无办法,反而一时之间感觉更饿了。
“琥珀,去厨房里看有些什么糕点,取一些过来,早膳再备些红枣山药粥和水晶虾仁小笼包并些小菜。
”
青栀一听应声道:“王妃,让琥珀在房内伺候,奴婢去领膳食吧”
“让琥珀去便可,你留下帮本宫梳一个朝天髻。
”有了之前的事情,柳颜姝并不担心琥珀会做出下毒的事情来。
况且自己的医术也不是摆着看的,无色无味又见效快的药可不是路边儿的大白菜。
不是她看不起柳芷嫣,而是这药但凡有点儿,哪个不是珍藏着?
青栀看着主子神情淡然,只觉得对方胸有成竹,便也专心致志地拿起梳子通发:“王妃的头发真柔顺,乌黑发亮的,不是奴婢自夸,虽说奴婢头发枯黄干燥,但奴婢那一手梳头的手艺可是尽得奴婢娘的真传。
”
“你那头发跟奶娘的是一脉相承,确实难以保养,等本宫……寻些方子来,给你用着。
”她前世看过不少杂七杂八的药方医书,自己也研究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便有护发的。
看来她还是得找个机会,将医术给弄到明面上来才好。
膳食上来的很快,柳颜姝一个人吃了一笼的包子外加一碗粥。
那包子虽说跟婴儿拳头大小无异,却也挡不住一笼有十二个。
便是连青栀都担忧不已:“王妃……食量好似大了许多,莫不然奴婢还是请个大夫进府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倾城医妃不好惹》第九章 住处
“无碍。
”柳颜姝轻轻摇头,她自己医术便十分高明,身体有没有问题还是清楚的。
只是这突然之间食量变大,倒也确实奇怪。
若是她和秦王已有夫妻之实,还能猜测一下会不会是有了身孕。
但反过来,这样一来,原主也不会轻易听信柳芷嫣的话,给秦王用上催情之药的事儿了。
看着青栀担忧的样子,想了想道:“那便出去转一转,消一消食吧。
”
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青栀便去取了一件薄披风随时备着。
映湖阁虽然说偏远了一些,但附近的景色还算不错,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便瞧见前方有一处竹林,隐约间看到了一处小亭子伫立其间,“咱们去那里稍作片刻。
”
吹吹风,观赏周围,倒也不错。
只是还未走到,便察觉到竹林有人。
稍微靠前了一些,便看到一青衣男子正在舞剑,挥动之间只觉竹林猎猎作响。
有人靠近燕修自然是感觉到了,只是他并未感觉到危险,便也没做理会。
柳颜姝站在那里欣赏对方的英姿,倒也觉得别有一番意境,一时便也没有挪动的意思。
燕修并没有因为有人注视便停下来,坚持将这一套招式练完才望过去。
看到是柳颜姝时,那原本无甚表情的脸倒是难得出现了一些不悦之情。
“你怎么在这里?”燕修冷声问道。
这女人经过昨日那一遭竟然还不死心,莫非又想换着花样来勾,引自己?
自己每日这个时辰在这里练武的事情,除了几个心腹外没人知道,这女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柳颜姝原本欣赏的好心情都要被破坏了,干脆嘲讽道:“怎么?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人王爷很失望吗?”
“你知道就好。
”燕修毫不在意,“若是你安分守己,本王也不介意府中多养一个闲人。
但若是你再不识趣儿,那便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
”
燕修觉得已经对这女人已经很是大度了,不然的话,她如今还能顶着王妃的名头?
柳颜姝想到自己以后想要离大周更近一些,甚至回到大周去,大概率还需要对方的帮助,便也没再继续顶嘴:“王爷放心便是,经过昨日一事,本宫已经想清楚了,这强扭的瓜终归不甜,本宫每日里喝茶赏花逛逛街,过上这样悠闲的日子倒也确实不错。
”
“希望如此。
”燕修心里却完全不相信。
柳颜姝看出来这一点儿也毫不生气,“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偃旗息鼓,这不就又来了。
柳颜姝轻轻地抚了抚垂在耳边儿的头发,朱唇轻启,字字清晰地道:“只不过王爷最好告诉您那可心儿的人儿,莫要耍什么心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犯到了本宫的身上,可就别怪本宫双倍奉还了!”
原主之前的仇,她记在心里。
柳芷嫣那野心在自己看来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想要让她安分守己,那是不可能的。
这仇,早晚会有报的一天。
“王妃倒是好大的威风。
”燕修冷嘲道,“你若是能安分下来,府里又何至于多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比起这些,王爷还是叮嘱好您的可心人儿,少觊觎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吧!比如……王妃之位。
”
这两人如何如胶似漆的她并不想去管,只一点,就是这王妃之位她是万万不会让的。
燕修想起那不争不抢、处事淡然的女子,“这你尽管放心,嫣儿对这王妃之位毫不在意!”
现在的燕修还不知道在不远后的某一天,自己面临的打脸现场。
至少这会儿他气势十足地让柳颜姝守着王妃之位过一辈子之后便离开了。
他本来便对这些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更加不想勉强自己跟这些女子亲近,如今柳芷嫣腹中又有了孩子,至少这短暂的一两年内,他是可以全身心地放在正事上面了。
回去之后问了手下人,得知柳颜姝只是无意中散步过去的,便不放在心上,“吃的倒是不少,怪不得体态如此……”
本是想要暗暗嘲讽一句,只是想到对方的姿态,一时竟觉得要比起那弱柳扶风的身姿好看许多。
景色单看到底单调,再加上她心中有事儿,如今急需多做一些准备,便干脆回去道:“带上银钱,咱们出府外转转。
”
映湖阁里今日便多了不少人,便是原先在锦萃堂fushi她的,大部分都是柳府带来的人,几乎都是那边儿的眼线。
索性柳颜姝现在也只是让她们做一些打杂的事情,倒不急着将人给打发了。
“王妃,咱们的东西都在锦萃堂放着呢。
”青栀说道。
锦萃堂才是秦王妃的住处,是身份的象征!因着昨晚只是暂时出来住一下而已,青栀只将贵重的东西锁了起来,却没有带过来。
柳颜姝道:“那便去取过来吧。
你再看着还有些什么用得到的,咱们估计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
”
想也知道,柳芷嫣那女人怕是不会轻易离开,甚至心里还打着算盘如何以后就住在那里。
如此一来不仅她面上更显受宠,而且能够让她这个王妃面子上的尊荣都无。
柳芷嫣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昨夜里便琢磨了起来。
趁着燕修快要过来探望时,让人收拾东西,“你们仔细一些,莫要留下什么不妥的给王妃造成了麻烦。
”
“主子,您身体还未大好呢,受了伤本就不易移动,更遑论您还有身孕呢!便是在这里多住几日,想来王妃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翠玉一脸担忧地劝道。
翠珠倒是持不同意见:“王妃哪会不在意!翠玉你也不是不知虽说以前主子和王妃感情好,但自打入府以来,王妃便对咱们主子……那些你又不是没看在眼里,咱们还是少生些事端才是,主子现在的身体可禁不住王妃过来无理取闹。
”
“可是……”
“好了,你们莫要争执了,姐姐的心思确实敏感了一些。
”柳芷嫣叹了口气,“我身体不舒服忍一忍也就是了,想来腹中的孩子也能体谅……”
第十章 杀鸡儆猴
燕修原本看到这里乱糟糟的心情还有些不悦,得知是柳芷嫣为了避免柳颜姝多想准备搬回去,一点儿不悦便很快消去了。
再一想到之前在竹林时对方的态度,还说起嫣儿觊觎她的王妃之位,顿时不由得哂然一笑。
“既然身体还不适,那便在这里休息几日。
”燕修又对那些收拾东西的人道:“你们将东西摆置好便下去吧,一片乱糟糟的,侧妃如何休养?”
柳芷嫣听到燕修的话心里并没有很高兴,只是让自己在这里休息几日,而不是让她一直住在这里……
罢了,王爷一直都没有动柳颜姝那贱人的王妃之位的意思,自己也不是不清楚,如今也只能缓缓图之了,她抬头一脸惊喜地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不待燕修回答,她又叹了口气道:“嫣儿还是搬回自己住的地方吧,比起姐姐……嫣儿这点儿身体不适还是能够忍一忍的。
”
“顶多……顶多到时多卧床休息几天便是了。
”这般说的时候她还用手轻轻来回抚着自己的肚子,无声地表达着:孩子,都是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翠玉没忍住插声道:“主子,太医之前说了的,您如今需要适当地走动,这几R国就要卧床休养,若是再……”
“就你话多!”柳芷嫣皱了皱眉头,轻声斥责道:“到底是我素日里对你太好了,便是连主子的决定都敢干涉了。
”
虽然是斥责,说话的语气却也十分轻柔,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燕修自己不会拦着属下表达看法儿,但那是因为自己心中自有判断。
反观柳芷嫣,娇娇弱弱的模样,他也担心哪一天这奴才欺上瞒下,因此待得柳芷嫣训斥完才开口道:“好了,就听本王的罢,左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切还是以孩子为重。
”
“昨日里太医不是说了你要卧床休息?莫要站着了。
”燕修扶着柳芷嫣坐到床上,翠玉翠珠两人十分有眼色地垂着头只当做自己不存在。
柳芷嫣还想挣扎一下,被燕修给强制地放到了床上,掖好被子道:“本王自会让人告诉她,这事儿你莫要操心了,好好儿养好身体才是。
”
柳颜姝带着人去锦萃堂的路上,正好儿遇到了要去传话的秦沐。
看着带了这么些人的柳颜姝,秦沐只以为对方是要回自己的住处,赶忙道:“王妃,柳侧妃身体不适,暂时需要借住锦萃堂,您看您这几日里是要……”
“是么?”柳颜姝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沐。
柳芷嫣那伤也就看起来吓人些罢了,莫非那燕修被那可心人儿糊了眼连伤口轻重都看不出来,连带着属下之人眼睛也不好使了?
这还真是冤枉了燕修和秦沐了。
对方毕竟是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再加上柳芷嫣的转移,燕修哪里会有心思去确认到底是不是伤到了骨头!更何况对方还怀有身孕。
而秦沐身为一个属下就更不可能了盯着对方看了,侧妃,那也是主子。
秦沐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王妃依旧可以住在锦萃堂,只是这主殿,一时之间不好移动。
”
“那倒不必了,本宫暂时就住映湖阁。
”柳颜姝摇了摇头。
她堂堂秦王妃,和侧妃住一个院子也就罢了,还是侧妃住主殿,她住配殿,简直可笑至极。
“王妃请留步。
”一个二等丫鬟守在门口儿出声道,“奴婢先进去为王妃通报一声。
”
青栀不待柳颜姝说话便开口道:“哪里来的刁奴,王妃回自己的地方还需要通报不成!”
“这次便罢了,小惩大诫一番,掌嘴十下吧。
”柳颜姝一脸冷淡地说道。
想来这事儿很快就会传遍府里,甚至还免不了被秦王怒气冲冲地找过来算账。
但,有的时候总是得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否则真是随随便便什么身份的都敢肆意地来践踏两脚了。
青栀倒是第一个冲了上去猛地甩了对方一个巴掌,只是很显然对方也不是站在那里等着挨打的人。
柳颜姝声音平静地对着身后那些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人道:“你们的卖身契虽则不在我这里,但想来你们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送回柳府吧?”
真以为自己没有她们的卖身契,便拿她们没办法了吗?
众人也不知是被她的威严给吓到了,还是担心被送回去,犹犹豫豫一时没动。
倒是有两个王府内的粗使婆子相视一眼,两人上前去按着那个小丫鬟,由着青栀在一旁掌嘴。
这一下柳颜姝要往前走,便再也没有敢拦着的人了。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柳芷嫣自然是听到了的。
待她由着身边儿人搀扶着走出去时,十个巴掌也已经打完了。
“姐姐这是做什么?”柳芷嫣红着眼眶,“便是不满意妹妹住在此处,妹妹搬走便是,纵然会辜负了王爷一片心意,也断然不会让姐姐伤心,姐姐又何苦拿丫鬟们撒气呢。
”
秦沐本来就因为不放心跟了过来,见状唯恐两人打起来,纠结着此时是回去禀报王爷还是留此处看着,以免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不过很快他便没了这个担忧。
只听柳颜姝道:“怪道这丫鬟不懂规矩,原来是随了主子了。
”
自己还等着去外面一趟,没有时间和对方耗着,干脆道:“你们进去把方便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尤其是那些贵重的、又不必要带走的,可一定要锁好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些人手脚不干净……”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柳芷嫣,继续道:“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什么,可是卖了她都赔不起的。
”
她那个由妾室扶正的又不是没打过她母亲嫁妆的主意,若不是太后当时看的紧,敲打了一番,那嫁妆能不能到原主手里还两说呢。
青栀亲自去将银票细软以及常用的首饰给装好,又将一些贵重的摆设之类的,干脆让人全给收了起来,放去了库房里。
柳芷嫣看着眼睛都快要红了,却也只能握紧拳头,独自忍着。
一时之间,房内倒是空了许多。
第十章 杀鸡儆猴
燕修原本看到这里乱糟糟的心情还有些不悦,得知是柳芷嫣为了避免柳颜姝多想准备搬回去,一点儿不悦便很快消去了。
再一想到之前在竹林时对方的态度,还说起嫣儿觊觎她的王妃之位,顿时不由得哂然一笑。
“既然身体还不适,那便在这里休息几日。
”燕修又对那些收拾东西的人道:“你们将东西摆置好便下去吧,一片乱糟糟的,侧妃如何休养?”
柳芷嫣听到燕修的话心里并没有很高兴,只是让自己在这里休息几日,而不是让她一直住在这里……
罢了,王爷一直都没有动柳颜姝那贱人的王妃之位的意思,自己也不是不清楚,如今也只能缓缓图之了,她抬头一脸惊喜地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不待燕修回答,她又叹了口气道:“嫣儿还是搬回自己住的地方吧,比起姐姐……嫣儿这点儿身体不适还是能够忍一忍的。
”
“顶多……顶多到时多卧床休息几天便是了。
”这般说的时候她还用手轻轻来回抚着自己的肚子,无声地表达着:孩子,都是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翠玉没忍住插声道:“主子,太医之前说了的,您如今需要适当地走动,这几R国就要卧床休养,若是再……”
“就你话多!”柳芷嫣皱了皱眉头,轻声斥责道:“到底是我素日里对你太好了,便是连主子的决定都敢干涉了。
”
虽然是斥责,说话的语气却也十分轻柔,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燕修自己不会拦着属下表达看法儿,但那是因为自己心中自有判断。
反观柳芷嫣,娇娇弱弱的模样,他也担心哪一天这奴才欺上瞒下,因此待得柳芷嫣训斥完才开口道:“好了,就听本王的罢,左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切还是以孩子为重。
”
“昨日里太医不是说了你要卧床休息?莫要站着了。
”燕修扶着柳芷嫣坐到床上,翠玉翠珠两人十分有眼色地垂着头只当做自己不存在。
柳芷嫣还想挣扎一下,被燕修给强制地放到了床上,掖好被子道:“本王自会让人告诉她,这事儿你莫要操心了,好好儿养好身体才是。
”
柳颜姝带着人去锦萃堂的路上,正好儿遇到了要去传话的秦沐。
看着带了这么些人的柳颜姝,秦沐只以为对方是要回自己的住处,赶忙道:“王妃,柳侧妃身体不适,暂时需要借住锦萃堂,您看您这几日里是要……”
“是么?”柳颜姝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沐。
柳芷嫣那伤也就看起来吓人些罢了,莫非那燕修被那可心人儿糊了眼连伤口轻重都看不出来,连带着属下之人眼睛也不好使了?
这还真是冤枉了燕修和秦沐了。
对方毕竟是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再加上柳芷嫣的转移,燕修哪里会有心思去确认到底是不是伤到了骨头!更何况对方还怀有身孕。
而秦沐身为一个属下就更不可能了盯着对方看了,侧妃,那也是主子。
秦沐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王妃依旧可以住在锦萃堂,只是这主殿,一时之间不好移动。
”
“那倒不必了,本宫暂时就住映湖阁。
”柳颜姝摇了摇头。
她堂堂秦王妃,和侧妃住一个院子也就罢了,还是侧妃住主殿,她住配殿,简直可笑至极。
“王妃请留步。
”一个二等丫鬟守在门口儿出声道,“奴婢先进去为王妃通报一声。
”
青栀不待柳颜姝说话便开口道:“哪里来的刁奴,王妃回自己的地方还需要通报不成!”
“这次便罢了,小惩大诫一番,掌嘴十下吧。
”柳颜姝一脸冷淡地说道。
想来这事儿很快就会传遍府里,甚至还免不了被秦王怒气冲冲地找过来算账。
但,有的时候总是得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否则真是随随便便什么身份的都敢肆意地来践踏两脚了。
青栀倒是第一个冲了上去猛地甩了对方一个巴掌,只是很显然对方也不是站在那里等着挨打的人。
柳颜姝声音平静地对着身后那些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人道:“你们的卖身契虽则不在我这里,但想来你们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送回柳府吧?”
真以为自己没有她们的卖身契,便拿她们没办法了吗?
众人也不知是被她的威严给吓到了,还是担心被送回去,犹犹豫豫一时没动。
倒是有两个王府内的粗使婆子相视一眼,两人上前去按着那个小丫鬟,由着青栀在一旁掌嘴。
这一下柳颜姝要往前走,便再也没有敢拦着的人了。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柳芷嫣自然是听到了的。
待她由着身边儿人搀扶着走出去时,十个巴掌也已经打完了。
“姐姐这是做什么?”柳芷嫣红着眼眶,“便是不满意妹妹住在此处,妹妹搬走便是,纵然会辜负了王爷一片心意,也断然不会让姐姐伤心,姐姐又何苦拿丫鬟们撒气呢。
”
秦沐本来就因为不放心跟了过来,见状唯恐两人打起来,纠结着此时是回去禀报王爷还是留此处看着,以免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不过很快他便没了这个担忧。
只听柳颜姝道:“怪道这丫鬟不懂规矩,原来是随了主子了。
”
自己还等着去外面一趟,没有时间和对方耗着,干脆道:“你们进去把方便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尤其是那些贵重的、又不必要带走的,可一定要锁好了!”
“谁知道会不会有些人手脚不干净……”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柳芷嫣,继续道:“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什么,可是卖了她都赔不起的。
”
她那个由妾室扶正的又不是没打过她母亲嫁妆的主意,若不是太后当时看的紧,敲打了一番,那嫁妆能不能到原主手里还两说呢。
青栀亲自去将银票细软以及常用的首饰给装好,又将一些贵重的摆设之类的,干脆让人全给收了起来,放去了库房里。
柳芷嫣看着眼睛都快要红了,却也只能握紧拳头,独自忍着。
一时之间,房内倒是空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