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梨苏梨的古代言情《我下嫁竹马,他却和白月光私奔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我遇良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婚当日,我的将军夫君为白月光抛下我,远赴边关。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待我凯旋,必与你和离。”我笑了。转头,我养了个清冷柔弱的小白脸。他眼尾泛红替我暖手,低声下气哄我开心——直到某天,夫君凯旋归来,小白脸一袭玄衣蟒袍,脚踩战功赫赫的将军脑袋,似笑非笑看我:“夫人,玩够了吗?”我才知道——那个任我搓圆捏扁的小可怜,竟是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九千岁!后来,小将军跪在雪地里求我回头。九千岁把玩着我的青丝,阴冷勾唇:“选他,本督送你们合葬。”“选我……”他咬住我耳垂,“今夜红烛不熄。”...
《我下嫁竹马,他却和白月光私奔了》是网络作者“我遇良人”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梨苏梨,详情概述:”李政安善意提醒。“太子参臣,有理有据,是臣疏忽了皇上的旨意,该罚。”齐厌之道。倒叫李政安一时不好接了,他笑笑,“督公行事,向来只讲证据,不论亲疏,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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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身上有伤,怎还深夜奔波。”
二殿下,李政安。
他一副关心齐厌之的口气,“听闻太子谏言,督公被父皇罚了,本想替督公求情,奈何赶到时,督公已经受完刑,督公的伤,不要紧吧?”
齐厌之只当听不出他的挑拨,“多谢二殿下关心,臣还撑得住。”
“不必拘着礼了,这是在你府上,快坐下。”李政安一副主人家的口吻,“我带了些宫里的伤药来,督公事忙,这伤也不能大意。”
齐厌之微笑。
“太子与你积怨已深,他若揪着你不放,你可得小心应对啊。”李政安善意提醒。
“太子参臣,有理有据,是臣疏忽了皇上的旨意,该罚。”齐厌之道。
倒叫李政安一时不好接了,他笑笑,“督公行事,向来只讲证据,不论亲疏,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二殿下言重了。”
齐厌之这个人,又臭又硬,李政安几番抛出橄榄枝,想拉拢他,他都不买账。
为人做事又跟个泥鳅似的,滑手的很。
为父皇马首是瞻。
父皇罚他,虽有意敲打,但他仍旧得父皇重用。
旁人动不了他。
齐厌之心里很明白,他是皇帝养的爪牙,背叛皇帝绝无好下场,所以才屡屡拒绝他的好意!
不过,齐厌之与太子积怨已久,当年是太子带人,查抄齐家,灭了齐家满门,和太子不对付的,李政安都愿意高看他两眼。
所以,他不介意抬举齐厌之。
“太子近日在朝堂上颇为针对萧侍郎,这萧侍郎与督公是故人,萧老先生与督公又曾有师生之谊,这太子针对萧家,会否还因当年之事迁怒萧家?”李政安意有所指。
“二殿下慎言。”齐厌之冷了眸色,“当年的事,皇上早有定论,萧侍郎为人清正,与臣非是同路人。”
李政安眯起眸子,“那倒是我多虑了。”
齐厌之暗中攥紧拳,二殿下与太子相争,想拿他做刀,他好坐收渔利,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么晚了,督公不在府上养伤,去哪了。”李政安忽然话锋一转。
齐厌之不动声色的喝茶,“诏狱里有几个不听话的,本督亲自审问了一趟。”
李政安颔首,“督公真是辛劳,为司礼监和诏狱劳心劳神。”
“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辛劳。”
李政安没有怀疑,“罢了,我就是来看看督公,夜深了,不便多叨扰,督公好生休养。”
齐厌之起身,“恭送二殿下。”
李政安离开了。
齐厌之面色沉静,“可查到二殿下与北凉来往?”
阿铮摇头,“不过我们的人查到,从黑市流出去的那批铁器,出自裕丰钱庄,那钱庄暗地里做着洗钱倒卖的生意,怀疑是二殿下的产业,目前尚未证实。”
齐厌之眼神一冷,“务必要查到铁矿和钱庄背后的主人是谁。”
“是!”
这件事,对齐家很重要。
当年齐家,是被诬陷通敌辱国,才被灭门抄家。
督公九死一生活了下来,被送进宫,他们以最下等的方式羞辱督公。
让督公成了最下等的太监。
从齐家搜出了和北凉来往的书信,黑市钱庄也指认,齐太傅在钱庄洗白了很大一笔赃款,罪证确凿,坐实了齐家的罪行。
齐厌之摸爬滚打多年,当他有了权势,想彻查当年的案情,还齐家一个公道时,当年的人证和地下钱庄早已销声匿迹。
他费尽手段,才顺着黑市这条线,查到了明面上的裕丰钱庄。
裕丰钱庄暗中运作,由黑市钱庄洗白来历不明的钱。
查抄齐家的是太子,但诬陷齐家的却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