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之骄子与枝上鸟雀》,是作者“抄手吃两碗”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晏之阿秋,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母亲改嫁后,我被一同带入了将军府。 她嘱咐我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却殊不知我这位名义上的哥哥却厌极了我。 直到后来,沈宴之哽咽着朝我开口:“阿秋,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却扭曲起一股畅快的愉悦。 面上的笑容纯良又无辜,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可是哥哥,阿秋厌恶你”...

《天之骄子与枝上鸟雀》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晏之阿秋是作者“抄手吃两碗”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沈晏之不想让我在这场宴会上出风头。我低着头,垂眸看着身上的衣裙。难怪,他那样讨厌素衣的人,今日却特意准备了一身浅色的衣裙给我,原来是不想我太过招摇。我心中觉得他此举实在多余,因为尽管我有意嫁给赵永州,对方也不会看上一个身份这样尴尬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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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宴会以我的身份本是去不了的,但皇帝下令,凡是朝中未婚女眷皆要参与。
因着生了一张好皮囊,还有这尴尬的身份,京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将军府有位姓任的小姐。
时隔两年,沈晏之终于又带我参加了宴会。
这两年,他模样生得愈发俊朗,身姿颀长,一柄红缨枪耍得利落潇洒,成了贵族小姐心中的好郎儿。
这场宴会表面上看着是为了两国休战,促进交往而举办的,可实际上只是为了让邻国太子赵永州选上一位入眼的姑娘。
其实皇帝本想将朝中公主嫁与赵永州,但我朝只有一位公主,还早早就成了亲。
于是这场和亲就落到了这些贵族小姐身上。
虽说赵永州模样生得好看,但远嫁他国终究不是一个好归处,所以这些小姐心中都是不愿的。
可对我来说,这却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机会。
“任秋”沈晏之咬牙唤着我的名字,隐约间我能够听出他的怒意。
我心头一紧,对视的一瞬间我就明白,沈晏之看出了我的心思。
“兄长……”我低低地出声,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把头低下”我咬牙,喉间挤出一个是。
沈晏之不想让我在这场宴会上出风头。
我低着头,垂眸看着身上的衣裙。
难怪,他那样讨厌素衣的人,今日却特意准备了一身浅色的衣裙给我,原来是不想我太过招摇。
我心中觉得他此举实在多余,因为尽管我有意嫁给赵永州,对方也不会看上一个身份这样尴尬的小丫头。
京中美人这样多,他贵为太子,怎会选上我?
大抵是怕什么就要来什么,沈晏之安排的一切终究是白费一场。
当圣旨落在手心的那一刻,我心中是惊讶的。
赵永州选上了我,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后来想想,大抵是因为在一群花枝招展中,我尤其的寡淡。
这天沈晏之生了好大一场火,他将我屋中的茶器摔得稀烂,双目猩红地看着我。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极其失态的朝我咆哮,我心中不得,面上淡淡的开口,“兄长,我什么也没做。”
沈晏之大抵是以为,我趁着某一个空挡上前同赵永州攀谈过。
我并不明白沈晏之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抗拒我嫁给赵永州。
可下一秒,沈晏之便给了我答案。
他双手死死握着我肩头,身上浓烈的酒气刺鼻难掩,我忍不住蹙起了眉,下意识想要躲开他。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莫名刺痛了他,沈晏之眼眶通红,“阿秋,你喜欢他吗?”
沈晏之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哽咽,他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兽,以一种恳切的语气朝我开口,他迫切的希望我摇头。
“你不喜欢的,对不对?”
我怔愣在原地,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我突然的沉默叫沈晏之有些心慌,双肩上的手掌越来越紧,“阿秋,你说话啊……”眼睫轻轻颤抖了一下,“兄长”我抬起头看向沈晏之,“我不喜欢他。”
一见钟情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宴会上匆匆几眼,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赵永州。
得到我的回答,沈晏之这才松了口气。
他唇边溢着满足的笑,可下一秒却又僵在原地。
我抬首,朝着他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笑容,“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我总会喜欢上他的。”
我看着沈晏之面色阴沉地摔门而去,恍惚间想起当年初见时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沈晏之……”我轻轻低喃着他的名字,飘渺的嗓音散在了寒风中。
他不想让我嫁给赵永州,可那又能如何呢?
我看着一旁的圣旨,难不成,他还能为了我反了整个朝堂吗?
五冬风瑟瑟,我和赵永州站在湖边,他贴心地为我拢紧了披风,俯身走近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而与此同时,更加炽热的是不远处传来的滚烫的视线。
我故作不经意的侧目看去,果不其然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相视无言,我假装没有瞧见沈晏之那阴沉的面色,抬首朝赵永州莞尔一笑,“殿下,多谢。”
这画面在一瞬间便刺痛了他的眼,远处那人下颌紧绷,连带着身侧的双手都攥紧了。
赵永州浅浅摇头,微笑着朝我道,“无妨,这是我该做的。”
他在我面前从来是自称一个我字,好似那巨大阶层的鸿沟不存在似的。
“阿秋”,赵永州温和着朝我开口,风儿卷起他的衣摆,他不像是凡间之人,更像是天上的神祇。
“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听见这声呼唤,我莫名心头一滞。
除了沈晏之,他是第二个这样唤我的人。
我轻轻牵起唇角,点了头。
“阿秋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比如,我为什么会想娶你?”
我看着他那一双温柔的眼睛,淡淡的开口,“殿下自有殿下的原因。”
赵永州看似待我温和,但我却觉得这只是他故作的一场假象。
我并不自认有那样绝色的容貌能够让赵永州对我一见倾心。
“倘若孤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阿秋,你可愿帮我?”
指尖微微一顿,果然啊……我朝他笑着,故作天真的问,“民女身上也会有殿下想要的东西吗?”
赵永州牵着我冰冷的手,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是啊,此事唯有阿秋能帮我了。”
我心中觉得恶心,强忍着想要抽回手的冲动,“殿下想要什么?”
赵永州俯身至我耳畔,以一副亲昵姿态在我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惊愕着站在原地,赵永州轻柔地抚摸我发顶,“我知道,你与你兄长关系并不好,阿秋,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心中苦笑,他还真是看得起我。
恐怕和亲休战一事早便是他提出的,这家伙,早早的便开始谋划了。
“殿下,我有得选吗?”
赵永州的眸底划过一抹暗色,他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可凉凉的声音却像是毒蛇,“孤的阿秋真聪明”他的眸光幽幽瞥向一旁侍女手中的糕点,这糕点他方才亲眼盯着我吃下,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赵永州看出我的惧色,温柔的同我说,“阿秋莫怕,事情结束后,孤会将解药给你。”
怕我不听话,还给我下了毒。
赵永州还真是费尽心思。
我觉得自己也甚是可笑,以为能借此活下去,却不曾想,这是一条更大的深渊。
我只是想要活着啊,怎么就这么难呢……六时间过得很快,日子到了和亲出嫁的那一天。
大街小巷,十里红妆,场面热闹极了。
我这辈子都未曾幻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盛大婚礼。
心中悲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忽然觉得好疲惫。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可实际上,这些都不属于我。
我这一生,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活着呢……沈晏之身为我的哥哥,自然是要送我出嫁的。
他不是个不守时的人,吉时已到,可他却仍未出现。
屋中的下人急得团团转,我却是十分淡定。
我知道,沈晏之总会来的。
吁——马鸣刺耳,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而来,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见了初见时的沈晏之。
心脏莫名传来一阵抽痛,我捂着胸口,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阿秋,走吧。”
他笑着朝我开口,模样轻松,可眼下的疲惫怎么也遮挡不住。
……马车算不上平稳,我的视线中除了红色还是红色,直到头顶精致的盖头被掀开,这抹看得我眼花的红终是没了。
“兄长。”
我轻声唤着他。
沈晏之单膝跪在我身前,模样虔诚,用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我的盖头,仿佛,他才是我的夫君。
这并不合乎礼仪,我抿了抿唇,掀开我盖头的不该是他。
“你穿婚服的样子果然很好看。”
沈晏之无比认真的端详着我的脸,距离很近,我甚至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眼瞳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他唇边噙着柔和的笑,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阿秋,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我呼吸一滞,默了会才回答他,“兄长,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太迟了吗?”
沈晏之的眸光晦暗了下来, “可是阿秋,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他嗓音有些哽咽,眼尾猩红,模样瞧着有些狼狈。
“阿秋,我喜欢你。”
他喜欢我……我心中轻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扭曲起一股畅快的愉悦,我毫不留情的开口,面上的笑容纯良又无辜,“可是哥哥,阿秋厌恶你啊……”沈晏之的呼吸顿住了,黑色的瞳孔在眼眶中颤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沈晏之”,我唤着他的名字,“你说你喜欢我,可你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我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说旁人的故事那样平淡,“初入府中第一年,你故意将剑穗丢到院中那棵榕树上,然后抱着剑站在一旁,讥讽地朝我笑着说,“我的好妹妹,你在山野中活了大半辈子,爬个树而已这没什么吧”你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替你爬树取剑穗,像个演杂技的小丑引人哄笑,这就是你的喜欢?”
沈晏之面色一白,“阿秋,我……”他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我看着他,觉得嘲弄极了。
“兄长,你的手段总是那么单一,从前带着我参加宴会也只是为了让我当众受嘲,言语最是伤人,你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而你做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知道,我低劣,我卑贱,同你们这样富家子弟永远不是一路人。”
我看着他浑身颤抖,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内心平静地不可思议。
“不可置否,你确实对我好过那么几次,但我记仇啊……兄长,我永远忘不了那段屈辱的日子。”
借着晃动的车窗,我看见重叠的山峦,隐约间忆起那段不堪的过去。
其实沈晏之并不是第一个让我当众受嘲的人,幼年时那些孩童早便这样捉弄过我。
也许是因为我以为踏入将军府能够告别那些不堪,可沈晏之的出现却再次打破我的希望,因而我便更加恨他。
我贪恋阳光,可他却用行动告诉我,我生在阴暗里,阴暗里的东西都该是畏惧阳光的,向往阳光,这多可笑。
我敛起思绪,眸光再次望向沈晏之,“你说你喜欢我,可充斥着霉味的被褥,冰冷的饭菜,缺斤少两的药材,下人对我的这些欺辱你知道多少呢?”
深吸一口气,我淡淡的说,“你但凡多在意我一点,多在下人面前对我说些柔和的话语,该多好呢?”
沈晏之的眼眶很红,一双手捏了又放,“对不起……”我嗤笑了一声,就这样静静看着他,“沈晏之,你的喜欢什么也不是。”
啪嗒。
他滚烫的泪砸落下来。
我闭上眼,不再去看他。
门帘被掀开又被放下,这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七“阿秋,我要的东西你可拿到了?”
红烛在屋内晃动着火光。
我抬首看向赵永州,笑得明媚,“殿下想要,我自然是取来了。”
赵永州欣喜地看着我,贪婪使他的面上的温润彻底碎裂。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便彻底僵住了。
嗤——他低着头,惊愕地看着胸口那柄冰冷的匕首。
赵永州面目狰狞地看着我,“你疯了吗!”
我忍不住大笑,胸腔都笑疼了,“兵符你都刚想,赵永州,你才是疯了。”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乖乖偷来给你?”
他面目扭曲,像只野兽般死死掐着我的脖子,“任秋!
我杀了你!”
喉间被掐的喘不上气,可我仍是抑制不住地恶劣笑着,“咳咳,对了殿下,我也给你下了毒呢,哈哈哈哈哈……一条烂命而已,我早就不稀罕了”临死之际,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将对方撞向一旁的红烛。
屋内全是大红的绸缎,劈里啪啦,烛火在一瞬间点燃了屋子。
“来人啊!”
“走水了!”
我仰躺在地面上,大喜的日子,屋外乱作一团,我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心底畅快极了。
我这一生从未这样洒脱快意过。
匕首上的毒发作了,赵永州狼狈地摊在床头。
浓烟充斥在鼻息间,我止不住的咳嗽,看着面前的火光,再次想起初见时逆光而来的沈晏之。
沈晏之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出嫁送行那时,我隔着被风掀动的车帘,一直都在看着他的背影。
阿秋,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我想起沈晏之这个问题,忽然忍不住好奇,如果我说我不愿意,沈晏之会不会带我离开呢?
可仔细想想,就算他愿意带我走,天涯海角,又能去哪里呢?
就算没有赵永州,我与沈晏之也绝无可能,从我母亲踏入将军府的那一刻,这注定就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赵永州,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扯出一个笑,用尽了力气喘息着,在临死前留下一句这样莫名的话。
我是喜欢过沈晏之的,在初见的那一瞬间。
那时,我以为他是阳光。
但是阳光厌恶我。
他厌恶我的母亲,厌恶他的父亲,也同样厌恶我……八(沈晏之视角)自出生起,我同父亲见面的次数便屈指可数,我知他是一国将军,有许多事要忙,所以从未埋怨过。
每每过节,我总会期待着同父亲见面,因为每次他回来,母亲便会开心许多。
记忆中的她总是在等待,我心疼她。
母亲将我抚养长大,她是个极其温柔的人,对我悉心教导,从来不骂我一句。
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我却再也见不到了。
母亲不知从何处听说了父亲同另一位女子的事,一直以来的等待就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心疾发作,她终于还是离开了我。
离开前口中的最后一句话依旧是父亲的名字。
她思念她的丈夫,就连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也是他......她念着他的名字,渴望再见他一面,多简单的一个愿望啊......可在母亲死去的这一刻,我的父亲却是同另一个女子待在一处。
我觉得讽刺极了,更讽刺的是,在一年后,母亲忌日的那天,父亲将那对母女迎进了门。
他可真喜欢她,明明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他还是喜欢她。
他这般痴情,那我的母亲又算什么......我恨极了他,也恨极了那个女人,连带着那位素未谋面的“妹妹”我也厌恶极了。
那位妹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瘦小,还是个病秧子。
在坐在马背上对上她的眼睛,她眼中像是落了星子,亮晶晶地望着我,心间蓦然一空,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不恨她了。
我以为,她该过得极好才是,毕竟父亲那般喜爱她的母亲。
她那一身素白的衣裳也不知穿了多久,被水洗得发黄发旧,我看着她,不知怎得忽然想起来母亲,记忆中她最喜素色衣裳。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我移开了视线,用恶劣的口吻命令她换了这衣裳,还甩手令下人准备了崭新的衣裙给她。
颜色鲜艳,再无一件素衣。
我在心中骗自己,只是不想看到厌恶之人玷污了我母亲喜爱的颜色,才不是因为觉得她过得不易,不忍看她如此。
可下一秒,对上灵堂前母亲的姓名的牌位,胸腔涌起一股羞愧。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在心里问自己:你为什么不恨她?
凭什么不恨?
是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该恨的。
我开始带着任秋出入各种贵族宴会,不是为了让她结交贵族,而是为了告诉她,她的出身同贵族有多么遥远。
就算她的母亲进了将军府的门,也改变不了她的出身。
麻雀始终是麻雀。
我知道任秋也是厌恶我的,毕竟我这般待她。
可那又能如何呢,在我面前,她还是得装模作样地露出一副乖巧模样。
我不能对这位名义上的“妹妹”,刀剑相向,拳脚相踢,但却能让她受尽讥讽欺辱。
语言最是伤人,比血肉上的伤害还要让人痛苦,我的母亲因此心疾而死,我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
我讥讽她,嘲笑她,可看着她在众世家面前出丑无措的模样,心中的怨恨却并没有得到释然。
大抵是我的态度让他人有了捉弄任秋的勇气,也便开始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我说不出心中复杂的心绪,明明该袖手旁观,却还是当着世家小姐公子的面护了她。
自那之后,我再也不带着她出入这些场合了,她似乎也觉得奇怪,却也没问。
可这答案在我心中却以是一清二楚......我再也不敢靠近她了,压下心中可笑的情绪,我像个逃兵一样躲着她。
我私下准备着这位好后娘私挪府中银两的证据,等待着一个时机,好一举揭开她肮脏丑恶的真面目。
我算尽了一切,就差这最后一步。
大抵是恶有恶报,我的好后娘是个短命的,还未等我出手,她便死了。
同我的母亲一样,临死前,父亲都没看她一眼。
许是觉得,晦气......没过多久,邻国太子赵永州的到来,让我再也做不到躲着任秋了。
他要娶阿秋。
我本以为阿秋不会愿意的,可阿秋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总会爱上赵永州的。
心口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我不想任秋嫁他,可我却不能阻止这场婚事。
我远远看着他们二人在湖畔相会,看着阿秋朝他笑得那样明媚。
一瞬间,那笑就像是刺一样刺进我眼中。
胸腔被酸涩挤压地痛苦又难受,我忽然意识到,除了最初相见那一次,阿秋再也不会用那样亮晶晶的目光望向我了。
她会对着另一个男人笑,会亲吻,会拥抱,甚至还会同他孕育子嗣。
想到这一点,我再也不能无动于衷,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嫁给赵永州。
短短几日时间,我像是发了疯一样抢夺起父亲手中的权力,我必须拥有足够的权力才能阻止这一切。
赵永州欲娶任秋,绝不是因为美色,我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但我知道,阿秋的身上一定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皇帝也奇怪赵永州的行径,他素来是个疑心重的人,我利用这一点,终于是铺下了一条能走的路。
看着阿秋穿着他人婚服的模样,我恨不得立刻就带着她离开。
再等等,就快了。
我攥紧马背上的缰绳,逼着自己压下冲动。
终于,路途中,我不顾礼节踏上她的花轿,我对她说,阿秋,我喜欢你可我的阿秋却对我说,她厌恶我。
她说,我的喜欢一文不值,什么也不是。
是啊,阿秋说的没错,我的喜欢,什么也不是......我暗中布下了军队,欲夜袭邻国。
在战争开始前,我必须确保任秋的安全,于是我潜入太子府,想要带阿秋离开。
可当我出现在太子府门前时,这里却是火光一片。
慌乱嘈杂中,我看见滔天的火海席卷着我的阿秋,她闭着眼,唇边还带着解脱释然的笑,安详,却几乎淹没了我的生命。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冲入了火海,火焰一寸寸燃烧着我的肌肤,我满足地拥抱着我的阿秋,像是得到了救赎。
阿秋,我带你回家......沈晏之......恍惚间,我好像听见她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终于明白,我已被她牢牢地拴在了她的身上,爱也好,不爱也罢,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什么也不求了,我也不想报复了......我只愿,我还能够见一见她,同她说一说话,别的我再也不敢奢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