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天之骄子与枝上鸟雀》是“抄手吃两碗”的小说。内容精选:母亲改嫁后,我被一同带入了将军府。 她嘱咐我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却殊不知我这位名义上的哥哥却厌极了我。 直到后来,沈宴之哽咽着朝我开口:“阿秋,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却扭曲起一股畅快的愉悦。 面上的笑容纯良又无辜,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可是哥哥,阿秋厌恶你”...
火爆新书《天之骄子与枝上鸟雀》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抄手吃两碗”,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你就是任秋?”他清澈的嗓音从唇中溢出,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亲切和善。我呆滞着点头,虽然不知到沈晏之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大抵也能猜到是沈叔叔同他说的。“我叫沈晏之,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哥哥了。”他伸出手,看似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发顶...

在线试读
一第一次遇见沈晏之是在母亲改嫁后踏入将军府的那一天。
少年鲜衣怒马,一身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我听见心脏在胸腔砰砰乱跳,失神的目光中,沈晏之朝我咧嘴一笑,翻下马背,径直朝我走来。
他像是披着阳光而来,我那时也曾以为他如同阳光温暖,可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阳光,是毒蛇。
“你就是任秋?”
他清澈的嗓音从唇中溢出,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亲切和善。
我呆滞着点头,虽然不知到沈晏之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大抵也能猜到是沈叔叔同他说的。
“我叫沈晏之,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哥哥了。”
他伸出手,看似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发顶。
身后母亲和沈将军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小秋,日后要同你哥哥好好相处,明白吗?”
母亲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的心头不禁一颤,“嗯”我低声应着,眼睫遮住了眼底晦涩。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样温柔的语气同我说话。
“让他们小孩子自己相处吧”,沈将军压低了声音对母亲说。
这模糊不清的声音我并没有听见。
沈晏之看着似乎挺好相处的,我应该能告别那段狼狈不堪的生活了吧……我天真的想着,头皮忽地一紧,头发被撕扯的生疼,我看着沈晏之恶劣的笑,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他凉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吟,毫不留情的将我的幻想从云端推下。
“呵,真恶心。”
沈晏之收回扯着我头发的手,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我面色一白,心底像是有了感应,回头朝着母亲和沈叔叔的方向看去。
果然,原地空无一人,难怪沈晏之不装了。
短短几分钟,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在这个恶魔的身上看不见半点影子。
“一身白,你是来奔丧的吗?”
“回去换了,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副鬼样子”他话语一落,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低头看着被洗得发黄的裙摆,抿紧了唇角,袖口也被我攥得皱皱巴巴的。
沈晏之大概不知道,这是我最干净完整的一套衣裳了。
二母亲和沈将军其实是青梅竹马,二人年轻时互生情愫,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道扬镳。
沈将军从一开始的小兵成了如今美名远扬的大将军,娶了贵族小姐,而我的母亲则嫁给了一个穷书生。
我的生父数次落榜,心中郁闷,早在多年前因为借酒消愁一脚跌进湖里溺毙。
一年前沈晏之的生母去世,讽刺的是,一年后的同一天,沈将军将我的母亲迎进门。
虽然,只是个小妾。
二人表面上看着恩爱缠绵,仿佛这十多年的事情从未发生。
我不知道沈将军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母亲心里对他其实并没有几分真心。
这门多年来,我听的最多的就是母亲的懊恼,她懊悔自己和这么个没用的穷书生成了亲,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和沈将军在一起,否则也不会过着饿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如果沈叔叔不是如今的沈大将军,母亲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
在一次次对生活的抱怨下,当初的真心早就消磨殆尽了。
其实我挺感谢母亲改嫁时将我一同带上,否则,就剩我这病秧子孤零零一个人,能活几年还真不好说。
第二天,沈晏之看着我那一身素衣,眉心紧蹙,在同我对视的一瞬间,面上的情绪又转变成了恼怒,“你故意同我作对?!”
“没有”,我平静的出声。
他脸色很是难看,近乎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任秋!”
这第二次见面,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我心中唏嘘,看来我和沈晏之还真是八字不合。
其实我并不意外沈晏之会厌恶我。
毕竟我这身份属实是尴尬。
只不过,我并不明白,不过是一身白衣,他为什么能够这样生气。
后来,从下人口中我才知道,沈晏之的生母,最喜素衣。
同沈晏之打好关系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毕竟是住在人家府中。
我怀着这样的心态,翻箱倒柜找着其他的衣裙,也不管衣服上有多少个补丁,多少处洗不掉的脏污。
“任小姐”,侍女玉莲唤着我,手上捧着叠的整齐的一摞衣裙。
她笑盈盈朝我道,“小姐,这是大公子给你准备衣裳。”
我有一瞬的怔忪,不可置否的,在这一瞬对沈晏之起了感激的心思。
进入将军府,为我置办衣物的不是母亲,也不是名义上的后爹,而是沈晏之。
尽管他并非是因为我的需要而这样做,我依然是感谢的。
我看着那些华丽的衣裙,心中默然。
难怪母亲会向往这样的生活,想方设法也要同沈将军重修旧好。
打开衣柜,我将沈晏之给我的衣裙整整齐齐放好。
大概是穷怕了,明明有了新的衣裳,我还是舍不得将那些破布衣裳丢弃,我将它们藏在了最底下,就像是掩藏住我羞愧耻辱的人生。
三当我换上崭新的衣裙出现在沈晏之面前时,我瞧见了他微微的失神,“兄长。”
我走上前,模样乖顺的唤着他。
沈晏之很满意我的顺从,自那以后,他时常会带着我出入各种富家子弟的宴会。
带着我参与他们的人生并不是沈晏之的善心,他只是在拿我打趣,我站在他身边,扮演着一个听话的玩具。
沈晏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比丫鬟还听话。
看着这些世家千金富家公子因为我不懂礼仪出糗时哈哈大笑的模样,我早时还觉得羞愧,现在只觉得内心毫无波澜。
我静静地望向沈晏之,看着他眼底的嘲笑,心中麻木。
我明白,他只是想要告诉我,就算我的母亲入了将军府,麻雀也永远只是麻雀。
可沈晏之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融入他们的人生。
这些富家子弟觉得我可笑又狼狈,同样的,我也觉得他们愚蠢又自大。
“喂,你娘爬了沈府的床,你怎么还姓任啊?”
柳小姐笑盈盈地看着我,面上故作无辜的开口。
我看出她眼中的讥笑,刚欲开口,一只琉璃杯嘭的一声碎裂,将柳小姐与我的距离阻断。
沈晏之眯了眯眸,看着柳小姐毫不客气地开口,“关你屁事”那只琉璃杯显然是他砸的。
他嗤了一声,嘲弄道:“听闻柳家夫人同府中奴仆苟且,也不知柳小姐可是真的姓柳?”
这话属实直接,就差直接问她是不是她爹的种。
柳小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来,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就盛满了水汽。
他语气冷得吓人,我一时也有些震惊。
不是惊讶沈晏之帮我说话,而是震惊,他不装了。
是的,沈晏之的恶劣只在我的面前展露,而在众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
甚至连沈将军和母亲还以为我和沈晏之关系极好。
沈晏之全然不顾场面的尴尬拉着我就走了,阴冷的小巷里,他将我堵在巷口,舌尖抵了抵腮上的软肉,眉宇间看着满是戾气。
他毫不怜惜地紧捏着我下颌,眯着眸道:“任秋,我让你别穿白衣你偏要穿,她那样说你,你却是还口都不会!”
沈晏之啧了一声,烦躁地开口,“你说你这脾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心中微怔,他居然还记着那事。
眼看着他愈发不耐,我张了张口,声音有些轻,“我没有……我正要说的,但是被你打断了。”
谁知道他比我还坐不住……我看见沈晏之的面色有些尴尬,他将我松开,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语气中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你会说个屁,你敢骂回去吗,届时话说一半还得自己给人家找台阶下。”
这话一出,我登时哑然。
是的,如果是我,我确实会如此。
我身后没有靠山,在这个偌大的京城里,我谁也不能得罪。
只能佯装乖顺地苟活着。
我懦弱又可悲,自尊二字对我来说好像没有似的。
我也曾摒弃过自己这副模样,但是敌不过现实。
因为自幼营养不良的缘故导致我的身体格外孱弱,一年四季,我总要生上几场大病。
脱离了将军府,我连衣食温饱都是问题,我哪里也去不了。
……自那之后,沈晏之不再带我参加宴会了。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少一件事,我也活得轻松自在些。
“晏之,你那妹妹呢?”
“最近怎么没见她跟在你身后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看向院子,果不其然见到了沈晏之和他的好友周远。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见沈晏之舞剑的动作僵滞在半空,他干脆利落的收起了长剑,凉声道:“玩腻了而已”周远挤眉弄眼的朝他笑,“嘿,你听说京城中关于你和你那妹妹的传言没有?”
沈晏之眉梢微扬,示意他继续说。
“他们说你那日在宴会上帮她说话,是因为将她放在心上了”沈晏之面色在一瞬间变得古怪难看。
距离隔得有些远,我只隐约看见沈晏之的唇张了张,但具体说了什么却没听见。
但见他阴沉的面色,我大抵能猜到的。
原因很简单,沈晏之是一个极具有占有欲的人,他的玩具只能他一个人捉弄,仅此而已罢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也不知是什么心绪动了偷听墙角的念头。
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默默退开了。
怎会有人将阴暗中生存的肮脏放在心上,这传言实在是可笑至极。
四母亲向往的富贵生活只短暂维持了一年的时间,边境战乱,沈将军领兵而去。
没过多久,母亲就染上了重病,死前都未能等到沈叔叔回来看她一眼。
她说我是个扫把星,克死了我生父,还害死了她。
她说早知如此,她就该将我丢下。
我说不上心中是个什么感受,大抵是这话听了许多次,早已没感觉了。
可当她重重闭上眼时,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母亲离开后,我在府中的身份变得更加尴尬。
偌大的将军府,我彻彻底底成了个外人。
丫鬟小厮私底下说我是个怪物,母亲去世了,我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掉。
我哑然,我想自己也许当真是个怪物吧……冬日暖炉的炭火变得愈发不足,身上的衣裳也被洗得发黄,三餐开始寡淡冰冷,送来的药材也变得缺斤少两。
我看着铜镜中面色苍白的脸,帕上咳出的那一抹鲜红,终于知道,这个地方我待不了多久了。
为了活下去,我必须想办法改变。
大概是上天垂怜我,事情的转机在两国宴会上悄然降临在我身上。
这一场战争,终是失败了。
邻国太子来此,无关其他,只为一场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