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叔子私定终身后,他后悔了(佚名佚名)免费完整版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和小叔子私定终身后,他后悔了(佚名佚名)

《和小叔子私定终身后,他后悔了》主角佚名佚名,是小说写手“青檀”所写。精彩内容:我是苏家长子的童养媳,却与小叔子定了终身。上京会试前,苏逸云目光灼灼,眼底的炽热烫得我心头发颤。“清霜姐,等我状元及第,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但等我赶到京城时,听到的却是状元郎和丞相嫡女,才子配佳人的美谈。面对我的质问,苏逸云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粗鄙农妇,怎堪配我状元郎?”可等我受尽屈辱,对他彻底心死时,苏逸云却又红了眼眶,哽咽着说,他那么做是因为爱我。1、直到苏逸云把我扯到铜镜前,我都没出声。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夹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叶清霜,人......

和小叔子私定终身后,他后悔了

现代言情《和小叔子私定终身后,他后悔了》,现已上架,主角是佚名佚名,作者“青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贱胚子!主人都走远了,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呢?”刺痛从膝窝传来,我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是许仪姝身边的丫鬟画春马鞭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嗖嗖地落在身上,顿时泛起油泼似的剧痛,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下贱东西,还不快起来跟上!等我家小姐做了你们主母,定要把你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我一边惊惶地躲着如雨点一般落下的马鞭,一边忍住喉咙里呼之欲出的痛呼声,出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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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胚子!主人都走远了,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呢?”

刺痛从膝窝传来,我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吃了一嘴的土。

是许仪姝身边的丫鬟画春。

马鞭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嗖嗖地落在身上,顿时泛起油泼似的剧痛,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下贱东西,还不快起来跟上!等我家小姐做了你们主母,定要把你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我一边惊惶地躲着如雨点一般落下的马鞭,一边忍住喉咙里呼之欲出的痛呼声,出口解释。

“我不是苏逸云家里的下人,我是……”

“我管你是谁!”画春蛮横的打断我。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家小姐说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

见她扬起手里的马鞭又要打,周围的人全都在看戏,没有半分想要阻拦的意思。

我眼神一暗,只能咬牙求饶,“姑娘别打了,我这就跟上。”

画春冷哼一声,收起了马鞭。

一行人全都上了马车,只除了我。

两匹骏马在前面开道,一路尘土扑面。

画春坐在车辕上,用鞭子抽着我,让我像牲畜一样跟着跑。

恍惚间,我看见车帘掀开,苏逸云和许仪姝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闲适的烹茶品尝。

偶尔有一两句闺房密语透出来,浓情蜜意的简直要羡煞旁人。

我狼狈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堪重负的肺像是要爆炸一般,眼前一阵发黑。

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心里的痛却愈发清晰,我自虐一般盯着马车里的那对璧人。

我突然感到一阵恍惚,马车里的人真的是幕天席地,同我互许终身的那个苏逸云吗。

他从未这样对待过我。

现在的苏逸云,是恭谨有礼的谦谦君子,举手投足间尽显才高八斗的书生意气。

可在我面前时,他却粗鄙下流许多,更不会同我谈论这些诗词歌赋。

细想之下,我和苏逸云之间最多的交流除了吃饭,就是钱。

满口的铜锈味和谋生的苦涩,没有一点风花雪月可言。

倘若我再多问几句,苏逸云就会满脸不耐,眯着一双风流的瑞凤眼无奈的上下打量我。

“清霜姐,你今日怎么突然想识字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同你说什么了?”

每当这时,我总是一脸窘迫,涨红了脸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

他叹了口气,抓住我布满老茧和疤痕的双手放在胸口,满脸的疲惫和厌烦,却又强压下去,软和了语气哄我。

“清霜姐,别闹了。我每日读书真的很累……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做到。”

可他不知,我这么说并不是不信他,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罢了。

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我不配。

5、

跑了太久,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粗喘的呼气声就像耕田时累坏的黄牛一样,眼前一阵模糊。

就在我以为我要昏死过去时,许仪姝大发慈悲的让我上了马车。

我瘫倒在车辕上,累到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

汗水打湿发丝,一缕一缕黏腻的粘在脸上,苏逸云和我对上了视线。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在我再看过去时,却只剩下了冷冽。

许仪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惹得他再次垂眸,远远的望过来。

“阿姝真是良善。清霜姐做惯了农活,跑这一会儿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

“乡下粗鄙的农妇,哪有那么身娇肉贵,阿姝不必忧心。”

我自嘲的用力闭了闭双眼,眼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讽刺。

他说这话时可曾想过,他与我还蜜里调油时,因为心疼我太过操劳,自己挽了裤脚下田劳作。

我站在田埂上,怕他伤了手,着急的劝他回来。

可皎洁的月光下,苏逸云咧开了嘴笑的开怀。

“清霜姐做得,我为何做不得?”

“我可不是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娇肉贵的文弱书生,我同清霜姐一样,都是乡下地里刨食的农户,只不过是多认得几个字罢了。”

画春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意味深长的问道。

“这人呐,就得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要肖想那些和自己的身份不匹配的东西,否则小心丢了性命!”

“你说是不是?苏家大嫂。”

马车晃悠悠的,我用力瞪大了双眼直视头顶的太阳,眼里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

心口一阵酸涩,我点头哑声开口。

“正是这个理啊……”

画春冷哼一声,撂下一句“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就放下车帘坐回了马车里。

一路上越走越偏,路边的密林繁茂,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绽放,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苏家村。

只是一切都变了。

我瘫在车辕上心乱如麻,开始为自己筹划,可还不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

紧接着,数十名人高马大的马匪突然出现,将马车团团围住。

“保护小姐!”

许家的侍卫迅速拔刀护在许仪姝身前,我紧咬着牙关踉跄着爬起来躲到他们身边。

苏逸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冷静的和马匪对峙,但这群人非但油盐不进,反而更兴奋起来。

“丞相家的嫡小姐?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到了!你们说,细皮嫩肉的千金小姐,到底是什么滋味?”

“今天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做丞相的女婿呢哈哈哈……”

我下意识的看向苏逸云,心害怕到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可他的眼里现在只有许仪姝。

马匪步步紧逼,许仪姝被吓到六神无主,慌张的躲在苏逸云身后,可她的表情却在对着我挑衅又肆意地笑。

心里涌起阵阵不安和疑惑,可眼下情况危急,我也来不及多想。

马匪的数量太多,仅靠那几名护卫根本不可能脱险,唯一的生机只能是在两旁的密林里。

苏逸云牢牢把许仪姝护在身后,挺拔的颀长身姿像极了脚踏祥云的盖世英雄。

“阿姝放心,我绝不会给这些人伤害你的机会,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许仪姝目露激动,一双美目中布满了赤裸裸的爱慕,但细看之下,还有一丝算计和游移闪过。

丞相府的护卫到底身手不凡,以少胜多暂时拖住了那几个马匪,苏逸云牵着许仪姝的手扎进密林里。

我深知,只有跟在他们身边才有活命的机会,因此哪怕精疲力竭、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可就算我们拼尽全力的奔跑,那群马匪还是越来越近。

许仪姝早就体力不支,被苏逸云拉着娇喘连连。

我也早就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仅凭胸口的那口气,紧盯着许仪姝的后脑勺,机械的挪动双腿向前奔跑。

“啊——”许仪姝被伸出来的枝丫绊倒,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踝喊痛。

我一直紧跟在她后面,见她摔倒,只得猛然改了方向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繁密的枝丫和荆棘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的刺入皮肤,划出一道道细长的伤口。

最痛的是右脸,我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阿姝,你的脚受伤了。追兵就在后面,我背着你走!”

苏逸云已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可是……清霜姐伤的比我更严重,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吧。”

我挣扎着爬出荆棘丛,哪怕动作的幅度再小也能牵扯到浑身的伤口。

汗水混杂着血水,顺着从下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