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穿年代文,被清冷叔叔赖上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陆曼曼周严丰是作者“爱吃白菜的萝卜兔”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两天前她还是养尊处优的单身豪门大小姐,再睁眼不仅穿成了已婚妇女,还是年代文里男主的……恶毒婶娘。书中的他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嫁给了男主叔叔,成了他的婶婶,本来应该会有好结局的,奈何人设不讨喜,坏事做尽,最后把自己作死了。只要走完剧情,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做豪门大小姐,于是她决定坐吃等死。谁知,那几个孩子一声婶娘,一声婶娘叫得她心软……无奈,只好浅浅洗白一下。可,孩子也就算了,怎么那个每天忙工作的冷汉子竟然开始在床上等她了?她:“……”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最具实力派作家“爱吃白菜的萝卜兔”又一新作《浅穿年代文,被清冷叔叔赖上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曼曼周严丰,小说简介:不过等这个过程终于结束,陆曼曼拿手帕抹掉眼泪,整理了整理妆容坐起来,看到他肩头湿湿的,上面不仅仅她眼泪,还疑似她啃咬上去的口水,衬衣袖子就更不用说了,上面都是她抓来扯去蹂躏下的痕迹……陆曼曼多少有点丢脸,看出来周严丰也很无语,一摆脱她就起身站起来离她远远的。饶是如此陆曼曼也没忘掉正事,逮到机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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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曼,“忍不了。”
周严丰,“想想长征两万五。”
陆曼曼哭更大声了。
周严丰捏捏眉心,“还要继续吗?”
陆曼曼抽抽搭搭,“……要。”
周严丰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也不知是不是被女人带歪了,居然有点出乎意料。
他道,“好,那我继续。”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哪怕陆曼曼再喊痛再哭得梨花带雨,都没有开口安慰一句,手上动作也没有迟疑一分。
不过等这个过程终于结束,陆曼曼拿手帕抹掉眼泪,整理了整理妆容坐起来,看到他肩头湿湿的,上面不仅仅她眼泪,还疑似她啃咬上去的口水,衬衣袖子就更不用说了,上面都是她抓来扯去蹂躏下的痕迹……
陆曼曼多少有点丢脸,看出来周严丰也很无语,一摆脱她就起身站起来离她远远的。
饶是如此陆曼曼也没忘掉正事,逮到机会说道,“我今天到我姐姐家走了一趟,关于那幅画已经告诉她了,她说让我好好收藏起来,将来好留个念想。”
周严丰将针收起来,用过的棉球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闻言似乎没有多大兴趣,只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是吗,你们两姐妹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
他当初电话里怎么说来着,说陆曼曼还有一个亲生姐姐,那幅画不属于她一个人。
那话多少含着警告意味,让陆曼曼不要试图侵占属于姐姐的那份权益。
陆曼曼当时听了心里不舒服,觉得这男人胳膊肘往外拐,按道理他们是夫妻,哪有丈夫嫌妻子占娘家便宜占多了的。
不过他到底是军中大佬,操守不是寻常人能比的,陆曼曼可以看成他高风亮节,眼里容不得那种不道德的行为。
总之她以为他挺重视这件事的。
结果就那么轻描淡写两句话,就好像他在乎的只是她有没有跟原主姐姐隐瞒那幅画的存在,至于她们商量下什么结果并不重要。
陆曼曼莫名有种感觉,他重点在约束她的行为。
领导干部约束好身边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子不奇怪,但他想要约束的是从前那个她,还是现在这个她?
陆曼曼细思极恐,打探起那栋洋房就越发谨慎起来,她捏了捏手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周严丰扔完垃圾,收起医用酒精棉球和剩余的药粉,跟她一样也似是想起什么,侧首道,“对了。”
陆曼曼,“……”
就那么寸,两人同时开口,都有话说。
陆曼曼很轻地撇了下嘴,看他没有让着她的意思,只好善解人意道,“你先说吧。”
周严丰转过身来,单手插进了裤兜里,空余的那条手臂半搭到旁边柜子上。
他目光微凝,落到她身上,“我侄子侄女好像都很喜欢你。”
这不废话吗。
陆曼曼睁大眼睛,故作讶异,“我又不像你天天忙工作忙到回家的功夫都没有,我们每天在家朝夕相处,尤其我这么年轻漂亮的婶娘,他们没道理不喜欢吧?”
周严丰,“……”
还挺会夸自己,夸自己的同时都不忘损别人一下。
就像她的人,即便表面装得再乖再楚楚可怜,都藏不住骨子里的张扬娇纵,那猫咪爪子也时不时要露出来挠一下。
这种典型的非传统个性,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跟现如今的社会背景有那么一丝的违和。
不过她说的对,他确实给侄子侄女的陪伴太少了。
周严丰撇开眼捏着衬衣领口清了清嗓音,“我这个做叔叔的不称职,你在家里费心了。”
陆曼曼费什么心,她心思压根没在俩孩子身上,只不过俩孩子一个比一个听话懂事,还挺合她心意……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就像从周严丰嘴里得到某种肯定一样,眼睛亮了亮,有点羞赧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严丰难得地笑了笑。
唇角微勾的样子刹时仿若冰消雪融。
陆曼曼可耻地又心动了,等压下念头正要引出洋房的话题,就听他又说道,“他们父亲情况不明,母亲不在身边,芝芝年龄小,性子活泼一些,相对来说容易适应新环境,跟人建立亲密关系,周秉性格内向话少,我有些不太放心他。”
他还真当她是个好婶娘,想跟她探讨孩子教育问题啊。
陆曼曼听到这种话题就头大,撩了撩头发搪塞道,“是吗,还好吧,我感觉他又懂事又成熟,挺让人放心的……”
周严丰注视着她接话道,“我看他跟你相处就很好,在他母亲身边都不像在你身边这样,不仅知道关心你,还会主动帮你解围,很维护你。”
“……”
这话听着好像夸陆曼曼,甚至于评价还挺高,陆曼曼听着却不是味儿,尤其听到后一句话更是尬住了,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之前训她的时候周秉是牵着妹妹过去给她解围了,他是觉得周秉向着她,让他这个做叔叔的心里不舒服了,还是觉得她在家里撺掇周秉什么了,让周秉没学好?
陆曼曼突然意识到周严丰根本不是闲的没事跟她随便聊聊,他那个人平时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绝对不是一个爱讲废话的人。
她下意识一眼瞪过去,“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个婶娘不像亲妈一样对孩子事事有管制有要求,要不然他为什么在我身边更放松,也更愿意亲近我。”
周严丰略微沉吟后认同道,“对,你年轻,性子开朗,跟他更能聊得来。”
然后似乎是突然想起来,“先前你们说什么了,他下来脸还是红的。”
陆曼曼纳闷,“什么时候?”
周严丰,“你带芝芝上了楼,我让他叫你下来吃饭。”
陆曼曼想了想,“也没什么啊,他看我要洗澡,问要不要帮我把饭拿上来,我夸他长大了,知道为婶娘着想了,还揉了揉他脑袋……哦,这样就脸红了啊?”
陆曼曼忍笑,“你侄子还挺纯情嘛。”
周严丰自觉多虑之后也失笑,“他确实太内向了。”
他若不经意,“你以后少逗他。”
怎么的还怕他侄子有其他想法?
陆曼曼心里翻了个白眼,世人都说当后妈难,原来当婶娘也没有那么简单,无意间一个举动,有些人心里就有想法和意见了。
她还不想当这个婶娘呢。
见周严丰转身要走,她抬高声音,“我今天不是去了我姐姐家一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