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却人间四月天(姜雁亭秦望舒)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阅读胜却人间四月天姜雁亭秦望舒

火爆新书《胜却人间四月天》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风是不睡觉的鸟”,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投资道路上屡败屡战的大小姐&温柔貌美年上大霸总秦望舒&姜雁亭年龄差直球追爱且不想负责的大小姐与温润端方贵公子的巅峰对决。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这句话在秦家大小姐,秦望舒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毕业不到两年,便已经负债8亿的秦望舒,被秦老爷子直接发配边疆。就在秦望舒投靠舅舅在海市活的风生水起时,却在柯兰零售部年会上,把市场部的老大打了······...

胜却人间四月天

小说《胜却人间四月天》,现已完本,主角是姜雁亭秦望舒,由作者“风是不睡觉的鸟”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柯兰零售部的年会上,策划部经理秦望舒把王晋打了······当晚远在海外的姜雁亭接到了特助罗非的电话,罗非待在姜雁亭身边有些年头,十分了解姜雁亭,言简意赅道:“秦小姐打了王晋,王晋人在医院,秦小姐被带去了警察局。”姜雁亭‘嗯’了一声。罗非听出了老板语气里的疑惑,当即补充道:“秦小姐是万丰赵总的外甥女。”赵学舟的外甥女。姜雁亭倒是真的忘了,当初还是他特意交代罗非多照看。现在想想入职应该一年了吧,倒是一...

免费试读

姜雁亭打断她,问:“越来越什么。”
秦望舒咽下嘴里的话,十分窝囊的回了一句:“没什么。”
和钱进权的会面很快到来。
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秦望舒抬眸,与正要出门的姜雁亭视线相撞。可能是出席不算多正式的场合,对方穿着一身深色休闲西装,浅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秦望舒的目光不着痕迹在对方的喉结处停留了几秒,随即迅速移开。姜雁亭边调整手表边向外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到玄关处停下脚步,回头问:“斐氏的报表做好了?”
“没啊。”秦望舒一脸疑惑,“不是说明天下午用吗?”计划变了。
“没做好,所以上班时间用来打游戏,晚上是准备熬夜赶工吗?”
秦望舒十分识趣的收起手机,“姜总,我现在立马去做。保证在您回来之前把资料发给您。”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就见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夏日里,港城天气多变,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姜雁亭坐在车内,他的眼神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大雨,手指不耐烦地在腿上敲击。车内静谧得只能听到雨刷规律地摆动的声音。
两边紫荆被风刮得凌乱不堪,雨水密集地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车内的宁静,屏幕里赫然是一张首饰的效果图,姜雁亭仔细端详了一会,才回复了两个字。
车停在君驰的门前,便有人撑伞迎了上来,给姜雁亭打开车门。他迅速穿过雨幕,踏入了君驰大厦。
‘君驰’是港城有名销金窟。
晚上,君驰灯火辉煌,即使下着大雨,门前也豪车无数,西装革履、香腮美人来来往往,不知几何。
姜雁亭乘坐的是主电梯。观光电梯一面可以直接俯瞰下面的犬马声色,而另一面则是笼在夜雨中的摩天高楼。
客厢里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钱进权,另一个是本次从中斡旋的中间人沈自山。
沈自山,是君驰公司的股东之一,和姜父交情匪浅,在海市与港城都是道上有些脸面的人物。若是在以前,他或许会是杜月笙那样的传奇人物,但时代变迁,即便勇猛如虎,也只能收敛锋芒,屈居一隅。
他看着姜雁亭只身一人前来,模样看着年轻,周身的气势却是极盛,就算站在沈自山身侧,也不输半分。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姜家大少的手段,这位表面看着儒雅的年轻人,不仅手段狠辣,其胃口也大的惊人。
自从姜雁亭出事后,隆达的海运生意几乎瘫痪,货轮出海入港后,其中货物都会被当地海关,以各种理由扣押。
隆达表面上从事海外贸易,实则暗中为新义帮进行灰色交易的载体。
两批货,都被扣押,钱进权坐不住了,他承受不了当地势力的反噬,也不愿意失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弄下的盘子。他知道自己已经与姜家结成死仇,所以托了不少关系求到了沈三爷,沈自山这里。
在沈自山的引荐下,钱进权才得以联系上姜雁亭。
沈自山一头银发,左脸上有一三指宽的伤疤,从眉骨一直贯穿到眼下,明明是一副儒雅的装扮,却因脸上这道斑痕,无端生出几分戾气。
双方的条件早已在电话中谈好,他不仅要让出半个原石矿的开采权,还要帮姜家拿下当地的镍矿的开采权。
这俩样一出,钱进权的大半身家已经拱手让人。他刀尖舔血了半辈子,积累了那么多资产一夕之间便要化为乌有,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钱进权活了大半辈子,哪能不知道姜雁亭就是在慢刀子割肉,要一步一步逼死他。
他是这辈子算是够本了,死了就死了,但他死后,他的妻小那还能有活路。
之前扣了货,不过是个前菜,现在帮内上下都对他不满。他能爬上新义帮的二把手的位置,早年也是做了不少阴损的事,自然树敌不少,多少人盯着他,等着他出错。一旦失势,那些曾经的盟友转眼就会变成敌人,落井下石。
钱进权深知,此刻唯有妥协,才能保住性命,至于那些身外之物,只能暂且放下。
他端着一斛酒,向姜雁亭赔礼,说之前姜雁亭遇袭的事情,他事先不知情,是他一个手下一个马仔擅自主张,人已经处理了。
说完,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分酒器不算大,一斛足有三两,钱进权为了以示诚意,一口气喝了三斛。喝完钱进权脸白了不少,见姜雁亭还不动如山的坐着,脸上仍是淡淡的,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只能哀求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沈自山。
沈自山见火候到了,适时开口,“既然是个误会,解开就好。雁亭啊!今天我就托个大,给沈叔个面子,这钱董都把人处理了,又这么有诚意地赔罪,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后在港城,还得互相照应。你说是吧,钱董?”
钱进权连连点头称是。
姜雁亭端坐在椅子上,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沏了杯茶。
一时间,气氛沉静的有如实质。
钱进权心中忐忑,额角渗出细汗。暗自悔恨自己怎么惹了这煞神,风光叱咤风云了半辈子,如今却要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人面前低头服软。
姜雁亭轻轻抿一口茶,笑了,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他道:“沈叔的面子,我自然是不能不给。”他放下茶杯,‘啪’的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钱进权心惊肉跳。
沈自山笑眯眯地品着茶,不语。
姜雁亭不紧不慢的说:“钱董的诚意我领了。矿权的事,还得按合同来,一分一毫不能少。至于那罪魁祸首,处理了便处理了。我也相信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合作,讲究的是诚信和规矩。钱董若是真心诚意,咱们自然能和睦长久相处下去。”
钱进权听懂了言外之意,忙不迭点头,赔笑。
作为今天的和事佬,沈自山见俩人握手言和,笑呵呵的说起了港城的趣事。
外头阴风晦雨,屋内谈笑风生,各怀心思。
姜雁亭回来时,见客厅的灯还亮着,他走近。
果然,秦望舒就睡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睡的正香。
姜雁亭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的一角,在秦望舒的不远处坐下,捏了捏眉心,虽然已经出院好几天了,但是只要工作时间一长,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轻叹一声,目光落在了秦望舒的脸上,许久,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挂到耳后,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流连了一会,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
要是一直这么乖,倒也不错。
秦望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眉头微蹙,轻哼一声。
姜雁亭收回手,静静地看着她,摩挲着手指,良久,他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秦望舒一觉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抬头就见姜雁亭坐在边上。对方解开了衬衫第二个纽扣,在秦望舒的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对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线条分明,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
秦望舒的目光又落在那只搭在沙发边缘的手。这是只极漂亮的手,白净修长,手背青筋隐约可见,甲床饱满透着健康的色泽,像是水里刚拔出的藕带,又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看着既可口又温润。
秦望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刚要摸上那只手,却被无情的拍开了,发出‘啪’一声。
秦望舒只觉手背一麻,她抬头撞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点都不怂,反而倒打一耙,“姜叔,你怎么这样?我是看你手上有个蚊虫,想帮你拍掉。”又将手背伸到姜雁亭面前,“你看,都拍红了。真是的······”
这六十八层高楼,什么样的蚊子能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