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陪亲妈抗癌,最后竟要给弟媳赔5万》是作者 “风铃的声音”的倾心著作,林娇冷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除夕当天,弟媳因为我妈没包她要的金元宝饺子,当着亲戚的面摔了碗筷。我妈急火攻心,胃癌晚期复发住院。化疗三个月,弟弟弟媳只来医院送过一次水果。我跟我妈说想让弟弟轮流来守夜,她却攥着我的手不停阻拦:“别叫他!他刚升职,耽误工作怎么办?”“你弟媳怀着孕,医院晦气,不能让她来。”“对了,你抽空去给他们囤点孕妇奶粉,我怕弟媳在家没人照顾,营养跟不上。”想着她病着,我咬咬牙应了下来。等我妈病情稳定,我拿着单位给的6万病假补助去她家,她却突然拉着弟媳的手对我说:“这钱给你弟媳吧,她怀的是我们......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辞职陪亲妈抗癌,最后竟要给弟媳赔5万》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风铃的声音”大大创作,林娇冷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坐在原地没动。我知道,经过跳楼和晕倒事件,林娇暂时不敢露面了。但她就像一颗毒瘤,依然存在。过了一会儿,冷阳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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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次晕倒,情况比想象中严重。
气急攻心,加上癌症晚期身体极度虚弱,直接进了ICU。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我和冷阳守在ICU外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冷阳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呆呆地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他已经知道,我妈晕倒前,基本默认了林娇的不忠。
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大概率是个野种。
这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我们都被这个家,被所谓的“亲情”绑架、吸血,最终走向不同的毁灭。
护士出来,让我们去补交费用,因为用了很多抢救的设备和药物。
冷阳机械地站起来,去收费窗口。
我坐在原地没动。
我知道,经过跳楼和晕倒事件,林娇暂时不敢露面了。
但她就像一颗毒瘤,依然存在。
过了一会儿,冷阳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
“钱……不够了。”他声音沙哑,“刚才交了两万,账户又快空了。”
那是他之前转给我,我又拿去交药费的钱。
“妈的存折呢?”我提醒他。
冷阳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复杂:“那钱……妈说过不能动……”
“是妈说过不能动,还是林娇说过不能动?”我尖锐地问,“现在妈躺在里面,救命要紧!你还在犹豫什么?”
冷阳痛苦地抱住头:“我……我不知道存折放哪儿了……一直是妈收着……”
“家里找过了吗?”
“找过了……没有……”
我心里一沉。
难道我妈早就把存折给了林娇?
或者,林娇趁乱拿走了?
“给林娇打电话。”我说。
冷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林娇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电话那头是林娇带着哭腔和警惕的声音:“阳哥……”
“妈的存折你看见了吗?”冷阳直接问。
“存折?什么存折?我不知道啊!”林娇立刻否认,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妈怎么样了?我好担心……”
“妈在ICU!”冷阳低吼道,“需要钱!你要是知道存折在哪儿,赶紧拿出来!”
“我真不知道!阳哥你信我!我现在就过去看妈!”林娇说着就要挂电话。
“你别过来!”冷阳吼道,“妈不想看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林娇更大的哭声,电话被挂断了。
冷阳颓然地放下手机。
存折,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
“我……我再想想办法……”冷阳说着,开始翻通讯录,看样子是想借钱。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底闪过一丝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急了?
可惜,晚了。
我没有提出帮他,只是冷眼旁观。
这是他应该承担的后果。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老韩。
我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
“冷小姐,事情有变。”老韩语气严肃。
“怎么了?”
“强哥那边,今天没‘偶遇’成林娇。”老韩说,“但是,我查到点别的东西。”
“什么?”
“林娇……她昨天下午,去了一家私人诊所。”老韩顿了顿,“不是产检,那家诊所……私下里可以做胎儿性别鉴定,甚至……还有一些不合规的操作。”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去干什么?”
“具体不清楚,诊所口风很紧。但我打听到,她进去的时候状态很不好,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老韩分析道,“结合现在的情况,她会不会是……想去处理掉孩子?”
处理掉孩子?
我悚然一惊。
如果孩子真是野种,林娇怕事情败露,想偷偷打掉,来个死无对证?
这完全符合她自私狠毒的性格!
如果孩子没了,那之前所有的怀疑都失去了意义。她完全可以哭诉是被我们逼得流产,反而能把自己洗白,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这个孩子,现在是关键证据!
“老韩,想办法盯紧她!绝对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我急声道。
“明白,我尽力。”
挂了电话,我心乱如麻。
林娇这是要破釜沉舟了。
我必须阻止她!
可是怎么阻止?
直接告诉冷阳?
以冷阳现在的心态,他会不会巴不得孩子没了,一了百了?
或者,他会不会反而被林娇蛊惑,觉得是我在逼死他的孩子?
我正在纠结,ICU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很不稳定,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医生严肃地对我们说,“另外,费用需要尽快续上,后续治疗不能停。”
冷阳连连点头。
医生走后,冷阳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姐……你……你还有钱吗?先垫上,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叫姐了?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钱,我可以先垫上。”我说。
冷阳眼睛一亮。
“但是,”我话锋一转,紧紧盯着他,“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冷阳现在只要有钱救妈,什么都肯答应。
“看好林娇。”我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地看着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她把孩子打掉!”
冷阳愣住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打掉?那个野种……”
“正因为他可能是‘野种’!”我打断他,语气凌厉,“如果孩子没了,就死无对证!林娇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我们逼她流产!到时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妈要是再知道孙子没了,还能活吗?”
冷阳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他显然没想过这一层。
“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你的,皆大欢喜。如果不是,”我冷冷道,“那就是林娇出轨的铁证!是你摆脱这个吸血鬼,拿到赔偿的最好机会!”
“可是……”冷阳还在犹豫,脸上是男人尊严被践踏的痛苦。
“没有可是!”我厉声道,“冷阳,你醒醒!现在不是顾及你那点可怜面子的时候!是保住妈的命,也是保住你自己未来的时候!”
“林娇现在狗急跳墙,什么都干得出来!如果孩子没了,她就没有了软肋,只会更加疯狂地反扑!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冷阳被我的话震住了,他脸色变幻,最终,对林娇的恨意,对未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看着她!”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拿出手机,“钱我转给你,你去交费。妈这里我看着。”
冷阳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接过钱,匆匆去了收费处。
交完费,他甚至连ICU都没进,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知道,他是回去监视林娇了。
一场新的,更加阴暗的较量,在病房外展开了。
我走进ICU,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心情复杂。
她一辈子偏心儿子,维护儿媳,最后却被他们害得生命垂危。
而此刻守在她身边的,却是她一直忽视、甚至伤害的女儿。
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妈虚弱地睁着眼,看到我,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俯下身。
她气若游丝地问:“阳阳呢……娇娇……和孩子……没事吧?”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装的,还是那对烂人。
我心如死灰,淡淡地说:“他们没事,您好好休息。”
然后,我不再看她,坐回了旁边的椅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是为她。
是为我自己。
为那个曾经渴望亲情,现在却心如铁石的自己。
我知道,我和这个家的缘分,真的尽了。
等这一切结束,我会离开。
永远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现在,我还不能走。
戏还没唱完。
我要看着落幕。
看着那些自私自利的人,
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韩发来的信息:
“冷小姐,冷阳回去了,和林娇发生了激烈争吵。林娇似乎想出门,被冷阳强行拦住。目前两人在僵持。”
我回复:
“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风暴眼,
已经转移到了那个曾经所谓的“家”。
而ICU里的母亲,
似乎成了被遗忘的人。
这,或许就是她偏心一辈子的,
最终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