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死后老婆亲手把竹马送进监狱》,讲述主角薛怀之云起的甜蜜故事,作者“在溪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岳父突然离世,一时半会联系不上老婆,我只好独自把岳父送到殡仪馆。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老婆这才一脸怒气地赶来,身后还跟着她的发小。她红着眼圈,快步冲到我面前,用力扇了我一巴掌,怒吼道。“薛怀之,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爸送到这来?”我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眼岳父的遗照,忍着怒气沉声说。“静柔,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岳父没有儿子,按规矩由女婿摔盆,你觉得行不行?”没想到她嗤笑了声,一把拉过身后的发小,大声说。“不用你操心,这事就交给云起。墓碑上也不用刻你的名字,刻陆云起就好。”我愣......

现代言情《我死后老婆亲手把竹马送进监狱》,现已上架,主角是薛怀之云起,作者“在溪上”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而她身后站着陆云起,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薛怀之,我真是佩服你。为了让静柔心软,你上演这一出戏码,就想让静柔愧疚是吗?”我自嘲地笑了笑,随意瞟了他一眼,淡声说。“随便你怎么想,我已经把你们想要的东西给你们了,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免费试读
5
我的病情发展地很快,原本还剩一年时间,现在只剩五个月了。
这期间我一直在乡下的老房子里养病,很少与外界联系。
沈静柔自从那天起,把那条质问我的动态删了,罕见地替我解释。
“前段时间我和薛先生深刻聊了下,发现他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大家不要再继续骂他了。很抱歉前段时间占用公共资源,如果大家还是有怨气的话,冲我来就好。”
网友们看到后并不买账,甚至有人觉得是我威逼利诱沈静柔,嚷嚷着让我出面公开解释。
我懒得理会这些言语,只想把我最后一段日子过得好。
可律师那边久久没有收到沈静柔寄回的协议,只好联系我,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豪车从不远处驶来,稳稳停在我面前。
“薛怀之,我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你给我留下那协议和纸条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沈静柔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我。
而她身后站着陆云起,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薛怀之,我真是佩服你。为了让静柔心软,你上演这一出戏码,就想让静柔愧疚是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随意瞟了他一眼,淡声说。
“随便你怎么想,我已经把你们想要的东西给你们了,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说完我转身朝院子里走去,沈静柔却一把抓住我胳膊,死死盯着我,沉声说。
“薛怀之,留下那两份协议和纸条,然后人间蒸发,很好玩吗?”
我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尖,打趣道。
“你当着陆先生的面拉扯我,不怕他吃醋吗?沈小姐,还是松开吧。”
沈静柔听我这么一说,急忙松开手,扭头看向陆云起,惊慌地说。
“云起,我和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随后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质问道。
“你究竟耍什么花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到底要做什么!?”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故作悲伤地说。
“其实我得绝症了,你……”
“呵,你现在都拿这么拙劣的借口骗我了吗?薛怀之,本来我有点于心不忍,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没想到你还买通了护士,我真是小看你了!”
听到她的质问,我苦笑了两声,没想到她这么想我。
沈静柔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陆云起身边,挽上他的胳膊,冷声说。
“既然你想离婚,那我成全你,有时间就去办理手续。云起的工作室要开业了,我后面没时间。”
“工作室?难不成公开教人如何绑绳子?岳父如果还在世,你觉得他老人家会怎么想?沈静柔,不能让岳父伤心!”
“啪!”
沈静柔狠狠地瞪着我,大口喘着粗气,咆哮道。
“闭嘴!你没资格提我爸爸!他让你好好照顾我,你却拿这种事来来骗我,你要死就去死啊!”
说完她红了眼圈,转身坐上车。
陆云起见状冷笑了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嘲热讽道。
“薛怀之,我真没想到你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恶心。不过你既然答应离婚,也同意转赠财产,那就别耽误时间。”
说罢凑到我耳边,小声地嘲笑道。
“就算你真得要死了,她也不会信你。在她心里,你就是个无耻小人。”
他嗤笑了声,刚打开车门准备进去,我一把抓住车门,朝里面喊道。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让我跟你办理手续,那就陪我一周。”
6
沈静柔不情愿,但为了陆云起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不愿回城市,她只好留在乡下陪我。
陆云起临走前,沈静柔很是依依不舍,再三嘱咐一定要等她。
“云起,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只要我一拿到钱,立马投到你的工作室上。”
陆云起只是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坐上车,扬长而去。
沈静柔痴痴地看着远方,根本没有看到陆云起转过身后,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我皱了皱眉,瞬间明白陆云起并非真心爱她,只不过想让她掏钱罢了。
“薛怀之,现在你满意了吧?不过我警告你,这几天别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
“就算我有心也无力,现在能多活一天都算我赚了。”
沈静柔听闻我的话,紧皱着眉头,冷声说。
“你没必要让我觉得愧疚来编出这种谎话,那两份协议都是你主动提出来的,难不成现在又想后悔?”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没有继续说什么。
这几天我和沈静柔相处得还算愉快,时不时拌嘴几句,让我暂时忘记身体上的疼痛。
看到她对我娇嗔地模样,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岳父没有离开,我们之间也没有陆云起。
等到第七天时,我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面如土色。
沈静柔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满眼担忧地看着我刚要开口,这时陆云起开着车来接她了。
两个人眼神缱绻,紧紧相拥在一起,我像一个旁观者在一边冷眼看着。
“静柔,我来接你了,他没有欺负你吧?”
她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柔声对他说。
“我们把他一起带回去吧,他好像真得生病了。”
没想到陆云起一听这话,面色一沉,对她大声喊道。
“静柔,你跟他只是住了一周就开始关心他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要不然你们别离婚了,更不用支持我的事业了!”
沈静柔被他的吼声吓呆了,怔怔地看着他。
陆云起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说。
“合作人已经催了,先把钱转给我,离不离婚都行。”
沈静柔这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说。
“云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答应把钱投资给你,但你竟然这么理直气壮?!”
“呵,我看你和薛怀之这一周待久了,连当初在我床上怎么求我都忘了?薛怀之,你还记得我给你看的照片吗?啧,也就是你这个短命的,没福气享受了。”
“什么!?你早都知道他是真得生病了?!陆云起,你竟然敢骗我!”
沈静柔发了疯般挥舞着拳头砸在他身上,陆云起只是嫌恶地扇了她一巴掌,撂下一句话狠话,扬长而去。
“你要是不想大家看见那些照片,你尽快把钱转来!”
沈静柔站在原地愣了会,缓缓转过来,泪水直在眼圈里打转。
“你真的要死了吗?”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轻声说。
“是啊,”
说完,我闭上双眼,没了意识。
7
等我再次醒来,再一次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沈静柔见我醒来,立马扑在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微微勾起嘴角,哑着嗓子调侃道。
“上一次住院还是托你福,那一下差点打得我脑震荡。”
她听见这话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红,垂下头没有说一句话。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眼含热泪地哽咽道。
“怀之,我没想到你真的病了。陆云起说你骗我,所以我......”
“不必说了,如果你信他,那说明你也是这么想。放心,我也不会纠缠你。”
她哭着拼命摇头,想要伸手摸我的脸,却被我躲开。
她的手停在空中,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我长叹一口气,别过脸不再看她,沉声说。
“静柔,岳父临终前嘱咐我要照顾好你,我尽力了。只是我希望你能擦亮眼睛,不要被人骗了,否则岳父泉下也难安。”
病房里安静片刻,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才转过身子。
沈静柔离开了,我也该离开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沈静柔没有再来,只是托人一天三顿给我送饭。
我想跟她约时间去办离婚,却一直联系不上她,直到看见她在网上官宣投资陆云起的工作室。
“大家好,欢迎喜好这类艺术的朋友来玩!”
网友们看见后瞬间炸开了锅,激烈地讨论起来,甚至有些人在网上吵起来。
“现在都把这种行为称艺术了吗?太疯狂了!”
“终于有人敢勇于尝试这一板块了,有的人觉得不合适,那是他看什么都脏!”
“啧,沈静柔不是前段时间跟老公因为遗产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转头又投资自己男发小这种生意,贵圈够乱啊!恐怕两个人早都玩过了,她老公好惨!”
能看见的评论都这么难听,沈静柔的私信内容估计更加不堪入目。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还没等我询问,她给我发来信息。
“听医生说你精神好了一些,那明天去办离婚手续吧。”
等我第二天赶到民政局的时候,她早早等在那里,只是脸色有些憔悴。
“我已经预约好了,我们直接去柜台办理吧。”
我点了点头,本想问问她这几天怎么样,陆云起突然从一旁走过来。
他冲我挑衅地笑了笑,随后搂着沈静柔的肩,讥讽道。
“几日不见,薛先生怎么变得如此消瘦,不会是看见静柔投资我的工作室吧?放心,我那工作室生意火爆,肯定不会让静柔亏了。到时候让静柔分你一些,就当作给你的补偿金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言不发的沈静柔,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
见状我只是笑了笑,从容地走进办事大厅。
我和沈静柔办理的很顺利,只是还要等三十天的冷静期。
她沉默了,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
“薛怀之,你最好给我活到那一天。”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独自回了医院。
当天晚上他们的工作室正式开业,同样也官宣了沈静柔和陆云起在一起的消息。
8
我没有告诉沈静柔,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用最后的存款买了一间小房子。
沈静柔得知后,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都没有回复。
几日过去,她没再继续找我了,而是一直在网上发一些跟陆云起参加活动的照片。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郎才女貌,看着十分养眼。
如果在之前我可能会痛得无法呼吸,可如今我内心毫无波澜,像是看陌生人一般。
我默默给她的动态点了赞,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
这段时间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便把房子卖了出去。
我把大部分卖房的钱都捐出去了,剩下的钱都托给律师,等我死后都给沈静柔。
正当我在想怎么跟沈静柔说时,她突然在网上公开爆料陆云起工作室做得那些腌臜事。
面对镜头,她一脸憔悴但眼神坚定。
“陆云起的工作室里有许多好女孩,都是被陆云起花言巧语骗来。说是艺术表演,实际上是为一些老板、大佬表演那种事情!”
“我身上这些印记,都是陆云起留在我身上的!他诓骗我说自己心里有疾病,只有做这种事才能得到舒缓,我念及旧情就答应了。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还拍下照片威胁我。我忍气吞声这么久,只为了今天揭穿他!”
这则消息过于炸裂,并且牵连不少有背景的人。
不到一小时,她的账号就被封了。
可她做这些时,我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抢救。
因为上次是沈静柔送我来医院,登记了信息,所以医院很快就联系上她。
等她匆匆赶到医院时,医生告诉她,病人因为病情扩散太快,也没求生意识,也就这几天了。
沈静柔听到后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叫喊道。
“不可能,你快点救他,不能放弃!明明他答应我三十天后跟我正式领证,不能食言!”
医生见了太多这种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这时我被推了出来,沈静柔见状立马扑上来,哭得撕心裂肺。
“薛怀之,你给我起来啊!我爸让你照顾我一辈子,你就是这么照顾吗!?”
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处些许起伏。
隐约间听见女人的哭泣声,想劝她别哭了,可我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9
即使沈静柔在网上爆料工作室内幕被压,但还是不少网友截图下来,不停地在网上发声。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看见陆云起被警察带走调查,连工作室也暂停营业。
陆云起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当着所有人面对执法人员破口大骂,场面很是难看。
不出意外,他因为妨碍公务被拘留了,正好严查他那些生意。
沈静柔没有再管外界的事,整日守在我的床边,在我耳边一直说之前的往事。
“怀之,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那个时候陆云起刚出国,我正伤心呢,你在那装怪逗我笑。结果被我爸看见,把你骂了一顿。”
“我知道沈家让你做上门女婿是委屈你了,但你也是真得心疼我,是我没有珍惜你。我也对不起我爸,要不是你在他身边,不然他走得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沈静柔越说越伤心,小声抽泣着,这时警察突然推开门。
“沈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沈静柔犹豫了下,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跟着警察离开了。
原来陆云起不仅开那种工作室,还涉嫌做了其他违法乱纪的事情。
沈静柔坐在审讯室里回答警方提出的问题,心里却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与此同时,我的心脏再一次发生骤停,医生、护士有条不紊地对我展开抢救。
可终究没能救活我,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
“联系下他的家属吧,尽早把人领走吧。”
沈静柔经过几小时的问讯,终于从公安局出来了。
这时手机响个不停,是医院打来的。
沈静柔深呼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接通电话。
“请问您是薛怀之的家属吗?薛怀之在半小时前心脏骤停,抢救失败,刚刚过世。麻烦您来医院一趟,有一些手续还需要办理。”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眼泪却先一步流出,急忙挂断电话,拦车前往医院。
沈静柔从来没有想到,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太平间。
我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不再起伏,这一切都证明我已经没了心跳。
沈静柔拖着双腿,双眼呆滞地走到我面前,小声地说。
“你不是最怕冷了,还不赶紧跟我回家。”
“陆云起这次犯了很多罪,估计要在监狱待一辈子。之前他骗我、挑拨我们关系,现在我亲手毁了他一切,算是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又一滴落在我身上。
我的灵魂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无限感慨。
这一刻沈静柔终于知道谁对她最重要,可已经来不及了,连最后都没能送我走。
她强忍着心中的悲伤,独自操劳我的后事。
几日下来憔悴许多,人都瘦了一圈,抱着我的骨灰盒不松开。
直到墓园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我在岳父旁边买了块墓地。
“这位先生说旁边是他的岳父,以后要是走了,女儿还是在爸爸身边。”
律师这时也联系上她,请她有空就去律所办理转移财产的手续。
沈静柔得知这一切后泣不成声,从未如此后悔,可哪来得及呢。
最终她按照我的遗愿,把我埋在岳父旁边,还把墓碑上的名字改成我名字。
做完这一切后,她思虑再三,把岳父和我给她留下的遗产都捐给福利院,并且选择留在福利院做志愿者。
她想做这些事用来赎罪,更想为我多多积德。
院长不知道她的过往,想给她解释男朋友,一一被她拒绝。
她看着远处的天边,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
“没人比他更爱我了,即使现在我们不能相伴,但总有一天还会相见。”
我站在身边微微叹了口气,灵魂渐渐散去,最终化成一阵柔风吹拂过她的脸颊。
沈静柔,我们这一辈子纠缠够了,往后再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