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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后,冒牌公主被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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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圆舒看到李砚书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愧疚难安。

她停下脚步,微微屈膝还了半礼,声音低哑带着歉意:

“世子不必多礼。我……我只是想来瞧瞧二公子……他……他都是为了救我……”

“是我......是我害了他......”

话语未尽,她的眼眶已然泛红。

李砚书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复杂情绪,语气依旧保持着臣子的恭敬,却难免透出一丝僵硬:

“殿下言重了。保护殿下与太子,乃臣等本分。舍弟……只是尽了职责。”

他侧身让开通道,却并未直接请她进去:

“只是,太医方才还在里面施针用药,舍弟至今昏迷未醒,气息微弱,恐怕……不便打扰。”

他的话虽委婉,但那份拒绝之意却隐约可辨。他并非责怪沈圆舒,只是此刻弟弟命悬一线,任何一点外来的惊扰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他承受不起这个风险。

沈圆舒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脚步顿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禅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沉重的气氛和李砚周微弱的气息。

她攥紧了衣袖,指甲掐入手心,最终只是低声道:

“我……我明白了。那……那我就不进去打扰了。请李侍卫长务必转告太医,需要什么药材,或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二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歉疚。

李砚书看着眼前这位明显也受了惊吓的公主,终究还是心软了些许,语气缓和了些:

“殿下放心,陛下已下了旨意,太医院必定竭尽全力。殿下您也需好生休养,若是……若是舍弟醒了,臣定当第一时间派人告知殿下。”

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承诺。

沈圆舒点了点头,她又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门,这才在平夏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沈圆舒失魂落魄地离开李砚周的禅院,心中沉甸甸的满是愧疚与无力。看完李砚周后她转而走向沈阖安养伤的房间。

守在门外的内侍和太医见她来了,并未阻拦,他们皆知这位公主昨日与太子共历生死,默默行礼后便让她进去了。

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沈阖安躺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此刻正闭目睡着。

沈圆舒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她看着沈阖安被白布层层包裹的手臂和肩背,想到李砚周生死未卜,眼泪又忍不住簌簌落下。

她低声啜泣着,喃喃自语: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跑去采什么树莓,就不会被掳走……李砚周就不会为了救我伤成那样……你也不会为了找我受这么重的伤……都是为了我一个人,差点舍了你们两个……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就让他们把我抓走算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仿佛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

床榻上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接着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紧攥着的手背。

沈圆舒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哭声,抬头看去。

只见沈阖安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往,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略显疲惫的平静。

“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因虚弱而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这怎么能怪你。”

他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调整一下姿势,却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