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林宇是现代言情《被拐卖后,受尽屈辱,毒亖全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80年代的女大学生白芷刚毕业前途甚好,然后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本以为就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想到一天噩梦袭来,被拐卖了,历尽艰难,以为会逃脱,可是怎么也逃不脱,被逼被褥,不疯魔不成活,那就一起见阎王吧。爸爸妈妈,林宇哥,千万里的找寻,从未放弃……...

现代言情《被拐卖后,受尽屈辱,毒亖全村》,现已上架,主角是白芷林宇,作者“小泡泡糖”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记忆突然闪回——开学军训时,同连队的男生帮她扛水壶,手腕上也是这样的温度,却带着年轻的汗味和阳光气息。而现在这只手,正扼住她的生机。“生孩子?”白芷猛地睁大眼睛,粥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泪水。赵大柱把空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她脚边,划破了裸露的脚踝...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唔…… 放开……” 她含糊地呜咽,指甲徒劳地抓挠他的手腕。他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隔着袖口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硬度。记忆突然闪回 —— 开学军训时,同连队的男生帮她扛水壶,手腕上也是这样的温度,却带着年轻的汗味和阳光气息。而现在这只手,正扼住她的生机。
“生孩子?” 白芷猛地睁大眼睛,粥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泪水。赵大柱把空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她脚边,划破了裸露的脚踝。他揪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拖,草席发出 “簌簌” 的声响,扬起的灰尘钻进她鼻孔。
“你以为老子买你回来是供着的?” 他压在她身上,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今晚就让你给赵家开枝散叶!” 粗布褂子的纽扣被扯掉两颗,冷风灌进衣襟,刮得她皮肤生疼。她看见他解腰带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腕上还缠着根红绳 —— 据说是他妈求来的送子符。
“不…… 不要……” 白芷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双腿拼命蹬踹,却被他压得死死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肢百骸涌进心脏。她想起被关在柴房的那个雨夜,老鼠在墙角窜动,她缩在草堆里数着房梁上的木刺,那时还想着只要逃出去就好。可现在,逃出去的希望早已在饥饿和绝望中枯萎,而更可怕的深渊正在眼前张开血盆大口。
赵大柱的手撕开她的内衣,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的皮肤,留下火烧般的灼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母的脸 —— 爸爸在厨房系着围裙炒菜,妈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阳光透过阳台玻璃洒在地板上。那画面温暖得让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你个贱货!还敢躲?” 赵大柱见她挣扎,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耳光声在寂静的土坯房里格外响亮,白芷的脸颊瞬间肿起,嘴里尝到铁锈味。她的头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墙上 —— 那里有她用碎瓷片刻下的痕迹,一道、两道、三道……原本是用来计算日子的,现在却像墓碑上的刻痕。
“我杀了你……” 她突然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大柱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杀我?就凭你?”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草席上,“等你给老子生了娃,看你还敢不敢说这种话!”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玉米粥的酸馊味和汗臭,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要,求求你,不要......呜呜”白芷抓住破烂的外衣,挣扎着,被赵大柱强按在破烂的床上。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塌了的声音。赵大柱猛地停下动作,警惕地竖起耳朵。院子里传来他娘惊慌的叫声:“娃他爹!娃他爹!快来看看!”
“搞什么鬼!” 赵大柱咒骂一声,松开白芷,起身往外走。门被拉开的瞬间,冷风卷着泥土气息灌进来,吹得煤油灯芯 “噗” 地跳了一下。白芷躺在草席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听见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说话声,还有狗吠声。赵大柱的声音格外响亮:“慌什么!不就是牛跑了吗?” 他娘带着哭腔:“不是牛!是…… 是后山的窑洞塌了!”
窑洞?白芷的心猛地一跳。她记得赵大柱说过,那是以前囤粮的地方,后来废弃了,用来关不听话的牲口。他还威胁过要把她锁进去。
“塌就塌了,关我屁事!” 赵大柱不耐烦地说。
“不是啊!” 他爹的声音带着恐惧,“刚才好像看见…… 好像看见有个人影从那边跑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狗还在不明所以地叫着。白芷屏住呼吸,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擂动着胸腔。有人跑了?是和她一样被拐来的女人吗?
赵大柱沉默了片刻,突然厉声喝道:“去看看!” 脚步声杂乱地响起来,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顺便关上了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白芷看见外面墨色的夜空,几颗疏星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机会!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
“这死丫头片子!” 老太婆的骂声隔着门板传来,“准是想趁机跑!” 白芷的心猛地沉到谷底,赶紧把瓷片塞进鞋底,又躺回原位,抓起碗装作还在喝粥。门被 “砰” 地推开时,她正用舌头舔着碗底,眼角的余光看见老太婆握着根扁担,白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还知道吃?” 老太婆把扁担往地上一磕,惊得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她盯着白芷红肿的脸颊,突然伸手拧住她的胳膊,“跟我去灶房!省得你趁我们不在家搞鬼!” 疼痛让白芷闷哼出声,却不敢挣扎。被拖出房门的刹那,她看见赵大柱和他爹打着手电筒往后山跑,光柱在树林里晃出凌乱的影子。
老太婆的指甲掐进她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肉拧下来:“告诉你,敢学窑洞里那娘们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窑洞里的娘们?白芷的心猛地一跳。原来真的有别的女人!刚才跑掉的就是她?她被推进灶房时,眼角瞥见水缸边放着的半截红薯 —— 肯定是老太婆刚从地里挖回来的,表皮还沾着湿土。
“给我蹲这儿!” 老太婆用扁担指着灶台角落,自己则坐在门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灶膛里的余烬还在暗红,映着老太婆布满皱纹的脸,像尊常年供奉在山神庙里的泥塑,眼神里透着顽固的警惕。 白芷顺从地蹲下,指尖却偷偷抠着墙角的泥块。她能听见后山传来的呼喊声,还有狗在远处狂吠。老太婆时不时朝后山望一眼,脚边的扁担被她摩挲得发亮,像是随时会挥过来。 “饿……” 白芷突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太婆皱眉时,她指了指水缸边的红薯,“我想吃那个……” 老太婆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怕她饿死了亏了本钱,便丢过来一个最小的红薯:“赶紧吃!吃完给我老实待着!” 红薯带着泥土的凉意,却异常结实。白芷接过来时,指尖触到粗糙的表皮,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秋天挖红薯时泥土沾在手上的触感。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甘甜的薯肉在嘴里化开,带来久违的饱腹感。每一口吞咽都像在积蓄力量,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 老太婆坐在门槛上打起了盹,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白芷一边啃着红薯,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 —— 灶房的后窗没有钉木条,只是糊了层破旧的窗纸,透过破洞能看见外面的菜地。
赵大柱闯进门时,身上沾着草屑和血点,手电筒光柱扫过白芷的脸,在她瞳孔里映出扭曲的笑意:“看好了!这就是跑的下场!” 他揪住白芷的往外拖,扯的手生疼,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在经过院坝时,看见中央的石碾子旁边绑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蓝底白花的褂子,正是窑洞里跑掉的那个。她的头发被血粘在脸上,裤腿撕成布条,露出的小腿上布满鞭痕。李二狗 —— 那个昨天还咧着黄牙说 “新媳妇真俊” 的男人,此刻正挥着桑木鞭子,鞭梢卷着带血的皮肉甩在地上,发出 “啪” 的声响。
“让你跑!让你跑!” 李二狗的老婆们在一旁尖叫,手里攥着刚从地里拔来的蒜苗,像握着行刑的令箭。围观的村民们挤在石碾子周围,有的嗑着瓜子,有的抱着孩子,仿佛在看一场露天电影。白芷被赵大柱按在最前排,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和泥土混合的气息,突然想起军训时拉练,路过屠宰场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女人的惨叫声撕裂夜空,鞭痕在她背上织成血网。白芷看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后山方向,那里有颗流星划过,像极了她刚才藏在袖筒里的红薯 —— 同样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赵大柱在她耳边低吼:“看见了吗?再跑就打断你的腿,扔去喂狼!” 他的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和着女人的血珠,在她皮肤上凝成冰冷的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