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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第二天,我决定偷个崽 阅读精彩章节
但是老太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昨日因为那杨永的事,国公爷把她好一顿训斥,说她识人不清,害得他丢了好大的人。
老太太也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今日一瞧,三个孙子,两个都不在府里,太冷清了,心里更不是滋味。
“大郎这个孩子,也真是够倔的,国公爷都发话让他把事情办了,他还非要唱反调,顶撞长辈,也不知他那个亲娘是怎么教的。”
这话秦氏爱听,赶紧接话:“他那生母到底是低贱之人,教出来的孩子免不了带着劣根,瞧瞧,大过年的,他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孝敬长辈,专门提前一天走了。”
杨氏阴阳怪气地说:“大郎兴许是忙呢,那怀礼不是也不在府里吗?说起来他这都出去玩多久了,还不回家,属实是有些不像话了。玉蘅这新妇独守空房,都要枯萎了。”
甄玉蘅摆出一个腼腆的笑,心里默默翻个白眼。
她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呢,杨氏才是人老珠黄呀。
秦氏和杨氏没说两句就火药味浓重,又想吵起来。
老太太打住她们,说:“都消停些吧,大过年的,还要给人添堵?国公爷本就心情不好,你们再惹出什么事情,他更要发火了。今日除夕,都给我和和气气的。对了,记得把老大叫回来吃饭,祖孙俩再置气,这团圆饭还是要吃的。玉蘅,你派人去请一趟。”
甄玉蘅嘴上应下,其实有些犯愁。
她觉得谢从谨根本不会回来吃这团圆饭,人家一个人在外头潇洒着呢,做什么要回来看这一群老东西的脸色。
老太太既然让她请,那她写封帖子请就是了。
帖子是何芸芝送去的,果不其然,她连谢从谨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一口回绝了。
甄玉蘅也不管,反正她请是请了,请不动她也没招儿。
回话给老太太那边,谁知老太太不依不饶,说他不肯回来,就让甄玉蘅亲自去一趟,务必要把他请回来。
甄玉蘅只好不情不愿地去了。
谢从谨的私宅,临近御街,是个好位置,这是她第一次来。
她到的时候,谢从谨刚好不在府里,下人将她请进前厅里坐着,敷衍地给她上了一盏茶就走了。
等了快一个时辰,日头都快落了,谢从谨还是没有回来。
那盏茶都被甄玉蘅喝了个精光,也没有下人来添。
晓兰出去找茶水,甄玉蘅无聊地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最近府里太忙,她今日又起得早,实在是累。
这一会儿功夫,她撑着额头,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谢从谨进来时,便看见她歪在那儿睡觉,显然睡得不安稳,秀丽的眉头蹙着,润泽的红唇微微撅起。
她手掌托着下巴,眼瞧着就要栽到,谢从谨及时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脸。
巴掌的小脸被他的掌心托住,柔软温热的触感。
谢从谨停了一会儿,发现甄玉蘅是真睡着了,就这样靠着他,睡得还挺舒服。
推开她还是叫醒她,谢从谨犹豫了一会儿后,轻手轻脚地将人拦腰抱起。
看来她真的很累,这样都没惊醒。
谢从谨抱着她往内院的屋里走,娇小的身体缩在他的怀里,从背后根本看不出他怀里还有个人。
甄玉蘅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安静地睡着,外头有人在放爆竹,噼里啪啦一阵响,她被吵得皱了皱眉头。
谢从谨垂眸看她一眼,缓步从长长的走廊上走过。
进了屋,他将甄玉蘅放到床上,手掌从她身下抽离时,恰巧滑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柔软纤细,让他想起夜晚的缠绵,想起自己是如何握着女人的腰肢……
床上的人睡颜恬静,毫无戒备,谢从谨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划过,凝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谢从谨猛地收回目光。
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长吁出一口气。
给甄玉蘅盖好被子后,他快步地出去了。
甄玉蘅睡了半个多时辰,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外头的天色泛黄,已临近日暮了。
晓兰见她醒了,过来扶她起身,“方才二奶奶等人等得睡着了,大公子把您抱进来休息。”
甄玉蘅惭愧地扶了扶额头,“日头都要落了,我得赶紧去找他,不然等回府的时候天都黑了。”
晓兰说好,“我方才见大公子又往前院去了,我去问问。”
甄玉蘅点头。
又等了一会儿,见晓兰还没回来,她等得有些无聊,就自己瞎溜达着去找谢从谨。
谢从谨这宅子很大,府上却没几个下人,她一路走过来,一个丫鬟小厮都没见着,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她第一次来,认不得路,在这大宅子里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前院。
刚走到长廊上,听见了谢从谨的声音,走近了几步,瞧见他正在见客,是安定侯。
安定侯正跟谢从谨说:“你既然不乐意回谢家待着,那不如跟我回侯府,不然这大过年的,一个人待在这儿,冷冷清清的,瞧着怪可怜的。”
谢从谨说不必,他喜欢清净。
甄玉蘅见他二人正说着话,不欲打扰,后退几步,闪身离开。
偏巧安定侯瞧见了个人影,没看清脸,只看见是个女人。
安定侯指指,“那是谁?瞧着是个年轻姑娘。”
甄玉蘅缩在墙角后,这会儿过去打招呼也挺尴尬的,便缩着不动。
谢从谨往那个方向看了眼,淡淡道:“没谁。”
安定侯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你小子是在这儿金屋藏娇呢吧?”
“没有的事。”
谢从谨平静地反驳,墙角后的甄玉蘅咬着唇,脸都红了,尴尬得恨不得钻墙缝里去。
安定侯还一脸戏谑地打趣谢从谨:“难怪让你跟我回侯府你不愿意呢,原来是有人要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