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新皇登基后,冒牌公主被强取豪夺》是作者““南笙一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元林远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强取豪夺狗血疯批追妻火葬场双洁无血缘】温元因为酷似已故的福安公主入了宫,成了沈圆舒,沈阖安名义上的妹妹。她知道自己身份敏感,于是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冒牌公主。面对太子的厌恶,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至少父皇母后还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突然给她订了婚,突然让她离开了皇宫。就在她和未婚夫感情培养的不错时,父皇去世了,那个讨厌的太子上位了。以先皇新丧她要守孝为由,暂停了她的婚约,把他的未婚夫派走了。好不容易等到心上人回来,结果那个讨厌鬼居然说喜欢她。————沈阖安从小就知道,沈圆舒这个妹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讨厌她,讨厌她抢走了父母对妹妹的感情。越讨厌,他就越捉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份讨厌变了质。他开始不自觉的关注她,被她吸引。在看到她和未婚夫亲密的时候,会难受,会吃醋。他一上位,就赶紧把那个讨人嫌的派到边境打仗去了。没想到几年后那人竟回来了,还要用军功娶她。————沈阖安冷笑,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她早已是他刻入骨血的执念,纵是皇恩浩荡,纵是军功如山,也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半分!当夜,沈阖安入她宫殿,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暗哑:“我从来不想做你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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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宫内烛火柔和,却驱不散沈圆舒眉宇间那缕浅淡的倦意。平夏正为她梳理着长发,殿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守门的小宫女轻声通传:“殿下,坤宁宫的孙嬷嬷来了。”
沈圆舒微微一怔,与平夏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外。这么晚了,孙嬷嬷前来,所为何事?
她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寝衣。孙嬷嬷已端着一个小巧的红木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又不失慈和的笑容。
“老奴给公主殿下请安。”孙嬷嬷屈膝行礼。
“嬷嬷快请起,可是母后有何吩咐?”沈圆舒轻声问道。
孙嬷嬷笑着将托盘呈上:“回殿下,娘娘方才歇下前,惦记着殿下,说宴席上殿下饮了酒身体不舒服,特意让老奴将这盏新炖的冰糖燕窝送来,给殿下安神润肺。”
“还有这对南海进贡的珍珠耳珰,娘娘说色泽温润,最配殿下,让殿下戴着玩。”
托盘上,白玉碗中的燕窝晶莹剔透,散发着清甜的热气。旁边丝绒垫子上,一对珍珠耳珰圆润饱满,光泽莹莹,确是上品。
沈圆舒看着这些东西,心下顿时了然。皇后娘娘……定然是听说了花园里与太子的那场不快。这般赏赐,是安抚,是宽慰——示意她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样的事以往每次争吵过后都会发生。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暖意,也有涩然。皇后待她,总是这般呵护备至。
她敛衽,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微微屈膝:“儿臣谢母后赏赐,劳烦嬷嬷回禀母后,儿臣无事,请母后安心。”
孙嬷嬷笑容更深了些,似有欣慰:“殿下无事就好。那老奴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她行礼告退,姿态恭谨。
送走孙嬷嬷,殿内又恢复了安静。那盏燕窝的热气袅袅升腾,珍珠耳珰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平夏小声叹道:“娘娘还是最疼殿下的。”
沈圆舒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微烫的玉碗边缘,温暖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东宫书房内,烛火通明,将沈阖安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冰冷的光滑地砖上。他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
宴席的喧嚣似乎还在耳边嗡鸣,但他脑中反复回放的,却是御花园假山旁那短暂却尖锐的交锋。
沈圆舒。
那个总是低眉顺目、沉默寡言,的“妹妹”。她何时竟敢用那样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话?何时竟敢抬起那双总是敛着的眼睛,里面燃着显而易见的怒火,直直地看向他?
他应该生气的。
是的,他理应震怒。一个来历不明、倚仗母后怜惜才得以在宫中存身的孤女,竟敢忤逆顶撞当朝太子,言语间甚至带着反击的刺。这简直是放肆!他当时就该厉声斥责,甚至……
可为什么,此刻独自一人,那预想中的勃然大怒并未如期而至?、
他习惯了她隐忍沉默的样子,习惯了她在他刻薄言语下苍白着脸却不敢反驳的顺从。那仿佛是他确认自身权威、划清界限的一种方式。她越卑微,越隐忍,就越能证明她与这皇宫、与他之间的云泥之别,越能压下他心底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她存在而泛起的莫名烦躁。
可今天,她居然挣脱了那层沉默的壳。
她叫他“皇兄”。那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清冷又陌生,像冰针一样刺了他一下,让他瞬间失控地吼出了“你也配”。
然后,她反驳了,虽然声音微颤,但字句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锐利。
沈阖安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眉心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