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兄妹同穿七零,不做命运的炮灰》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周见鹿周林深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八宝周不饱”,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一场纵火案,烧掉了朱岁岁的家,也烧碎了她和哥哥的人生。十级烧伤的疤痕爬满全身,亲人也因为这场火离世,父亲林牲宼成了罪魁祸首(已判死刑),收买保姆活活烧死妈妈,外公,外婆包括她和哥哥。她和哥哥最终被救下,全身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两个毁容的孤儿在孤立与歧视中相依为命。可命运偏要赶尽杀绝,哥哥为救溺水少年葬身水库,彻底抽走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割腕的瞬间,伴随鲜血染红的木核桃,她意外绑定空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她变卖一切,囤积物资,在睡梦中接过了另一个女孩的人生。成为周见鹿的那一刻,她已经站在了命运的悬崖边——继母虎视眈眈,要她下乡,夺走生母留下的工作。原主被欺凌赴死,换来的是哥哥为她报仇当场枪毙流氓断送了他热爱的军旅生涯,一生尽毁。但现在,她是周见鹿。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曾拼尽全力护她长大的哥哥,竟也穿越而来,成了这具身体的亲哥哥周林深!见过人性最恶的深渊,受过烈火焚身的剧痛,还怕什么继母继姐的磋磨?何况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空间握在手心,兄妹并肩而立。抢名额?没门!替下乡?做梦!想欺负她?问问哥哥的拳头硬不硬?这一世,彼此守护逆天改命...
《兄妹同穿七零,不做命运的炮灰》中的人物周见鹿周林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八宝周不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兄妹同穿七零,不做命运的炮灰》内容概括:周见鹿没敢回头,攥紧口袋里的蛤蜊油铁盒,指节都用力发白——铁盒边角锋利,真要是追上来,好歹能划一下。她快步往供销社跑,直到冲进王满月她们中间,看见大婶们正拎着东西往牛车走,才敢大口喘气,后背早惊出层薄汗。“小鹿?咋跑这么急?脸都白了。”王满月拉着她胳膊,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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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手就往周见鹿胳膊伸,想拉她走。周见鹿猛地往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眉头皱起来:“不用了,我就买这个。”
“姑娘你咋不知好呢?”老三不死心,又往前凑,眼神往她脸上黏,“那雪花膏真划算,你去瞅瞅,不买也不碍事——”
“我说不用。”周见鹿声音冷了些,抓起柜台上的蛤蜊油往口袋塞,转身就想走。刚到铺门口,一个瘦高个忽然横过来,正是刚才那老疤,脸沉得像块黑炭,挡在路中间:“姑娘,俺们没歹心,就是好意指个便宜。你一个人来的?家里人呢?”
这话问得蹊跷,周见鹿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往旁边挪,想绕过去,老疤却跟着动了动,还是堵着路,眼神阴恻恻的,像要把她打量透。
老疤心里正急:这丫头看着娇贵,警惕性倒高,不能拖,再耗下去铺老板该留意了。他给老三使个眼色,示意动手硬拉。
老三刚要往前冲,周见鹿忽然扬高了声音,清亮亮的嗓子穿透集市的喧闹:“你们想干啥?!我不买东西!让开!”
她这一喊,杂货铺老板“噌”地抬起头,手里还攥着算盘,直勾勾瞅着这边;路边两个挑着担子的老乡也停下脚,往这边张望。
老疤心里一慌,赶紧拽住要往前冲的老三,脸上挤出笑:“误会误会!俺们就是问问路,姑娘你咋咋呼呼的?”
“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路!”周见鹿盯着他,声音更响了,故意往供销社方向喊,“我娘在供销社门口等我!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她边说边往供销社方向退,眼角瞥见老疤眼神闪了闪,往供销社那边瞟了眼——那边能看见牛车影子,还有妇女说话声飘过来。
老疤咬了咬牙:罢了,今儿人多,这丫头又机警,硬来容易栽。但这极品货色不能放,等会儿看她往哪走,跟着就是。
他拽着老三往后退了两步,给周见鹿让开道,嘴里嘟囔着“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死死钉在她背影上。
周见鹿没敢回头,攥紧口袋里的蛤蜊油铁盒,指节都用力发白——铁盒边角锋利,真要是追上来,好歹能划一下。她快步往供销社跑,直到冲进王满月她们中间,看见大婶们正拎着东西往牛车走,才敢大口喘气,后背早惊出层薄汗。
“小鹿?咋跑这么急?脸都白了。”王满月拉着她胳膊,皱着眉问。
周见鹿定了定神,没说遇见拐子的事——怕她们担心,也怕惹麻烦。只含糊道:“没啥婶子,刚走错路了,怕你们等急了。”
她跟着上了牛车,坐定后偷偷往杂货铺那边看,那两个男人早没了影。可心里那股发毛的劲儿还没散,攥着蛤蜊油的手紧了紧:刚才那两人眼神不对,怕不是真要干啥。往后再来镇上,可得更当心些。
而老疤和老三,正躲在远处墙角,看着牛车慢悠悠往村口走。老疤啐了口唾沫:“记着那丫头的样子,还有她跟村里妇女一块儿的,是靠山屯的。这买卖,咱得做!”
老三点头如捣蒜:“哥,咱夜里去靠山屯蹲点?”
“不急。”老疤眯着眼,盯着牛车消失的方向,“先摸清她住哪儿,等过两天天冷了,村里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动手不迟。这丫头,我志在必得。”
牛车轱辘碾过土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摇摇晃晃走了半程,周见鹿攥着衣角的手还没松开,胸口那阵“砰砰”的跳声也没歇。方才那两人阴恻恻又粘腻的眼神总在眼前晃,后背的薄汗凉下来,贴着衣裳发黏,连带着小脸都白生生的,没了往日的红润。
王满月坐在她旁边,早瞅着不对劲了。这丫头平时坐牛车,要么跟大婶们说笑,要么扒着车帮看路边的野菊,哪像现在这样,缩着肩抿着嘴,眼神都有些发直。她伸手碰了碰周见鹿的胳膊,入手一片冰凉,当下心里一揪,干脆往她身边挪了挪,张开胳膊把人半环在怀里:“小鹿,咋了这是?脸白成这样,刚才在镇上看见啥了?不怕啊,婶子们都在呢。”
被她这么一搂,那股暖乎乎的气息裹过来,周见鹿鼻子忽然一酸,方才强撑的劲儿松了大半。她往王满月怀里靠了靠,声音还有点发颤:“婶子,刚才……刚才我去买蛤蜊油,遇着俩男人,不对劲。”
“不对劲?咋个不对劲?”旁边的赵大婶也凑过来,脸上的笑收了,“是跟你搭话了?”
周见鹿点点头,指尖攥得更紧:“他们说有上海雪花膏,要带我去胡同里拿,我不搭理,他们就拦着路不让走,还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的……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她没说那两人想动手的细节,可话里的慌张藏不住。
“啥?”王满月眼睛一瞪,拍了下大腿,“准是那伙子不三不四的!前两年镇上就听说有拐子晃悠,专盯你这样白净的姑娘!”
赵大婶也急了:“你咋不喊我们?那俩龟孙长啥样?咱这就回去找!”
“别别,婶子,”周见鹿赶紧拉住她,“我喊了一嗓子,他们就走了,再说咱也快到村了。”她怕真折回去惹麻烦,更怕那两人记恨。
王满月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多悬啊!以后再去镇上,说啥也得跟个人一块儿,可不能单独跑了。”她转头跟赶车的李大爷说:“李哥,回头跟村里说一声,让青壮年晚上多巡巡,别真让那路数的东西摸进村!”
李大爷应得干脆:“放心!这事我跟村长提!敢动咱村的娃,打断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