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草台班子被我捧成天下第一》,男女主角苏织锦谢无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漂泊小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我加入风月班那天,班主正准备卖掉最后一把胡琴当盘缠,遣散众人。我拦住他,指着后院里为丧葬铺准备的纸人竹马,说:「给我三天,我用这些,给您挣回一座金山。」全班上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我们那出身书香门第、清高孤傲的首席琴师谢无弦更是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以纸为戏,亵渎风月。」他不知道,三天后,他会为我这「不入流」的手艺,奏响大靖王朝最华丽的乐章。而我,将用这满屋子的纸扎,捧出一个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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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童提着灯笼从街角冲出,齐声高唱,笑声清脆如铃。
灯笼是纸扎的,薄纱蒙面,内里点着豆火,映出层层叠叠的戏台剪影。
更诡异的是,每只灯笼底部都悬着一只小陶哨,随步伐轻轻震颤,发出短长不一的嗡鸣。
黄三秤瞳孔微缩。
这不是玩闹。
这是传信。
他猛地抬头,正见一头老牛慢悠悠走过石桥,牛角上挂着一只残破的响灯,灯芯将熄未熄,陶哨随着牛步一晃一晃,断续作响——
滴、哒哒、滴哒……
他下意识默念节奏,心口骤然一紧。
那是《女儿行》序曲开头的节拍。
诏书还没拆,消息却已传遍民间。
而且是以他听不懂的方式,在用声音、光影、童谣、牲畜……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有个戴斗笠的女人来驿站避雨,留下一包干粮和一句话:“有些差事,办成了是功,办砸了是罪,可要是压根没送出去……谁又能说你违旨?”
现在他懂了。
他不是第一个动心思的驿卒。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回身走进驿馆,黄三秤把诏书搁在案上,手指迟疑片刻,终是没去盖火漆印。
他唤来副手:“备马去西岭,说是暴雨冲垮了青石桥,公文得绕道缓行三日。”
副手愣住:“可这……是黄绸令啊!”
“那就说我病了。”他声音低沉,“高烧不退,眼看要交代在这破屋子。”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孩童挤在窗边,举着新扎的纸鹞嬉笑:“我们家的灯会唱歌!”其中一只风筝突然无风自旋,竹骨咔地弹开,洒下一串墨字彩带——
“风不止,鸢不落,心火燃处即通途。”
黄三秤站在昏暗的屋中央,看着那行字飘落在诏书之上,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往前一步,是抄家灭门的死罪;往后一步,是麻木苟活的余生。
可如果……还有第三条路呢?
他缓缓抽出腰间铁尺,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然后从密柜取出诏书,指尖颤抖着抚过那枚御玺朱印。
下一瞬,他掀开背面——
什么都没有。
他又凑近油灯。
纸面依旧平整。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暖光渐炽,原本空白的背纸竟开始泛出淡淡红痕!
一笔一划,如血渗出:
东厂欲截杀首脑
八个字,赫然浮现。
黄三秤踉跄后退,撞翻了烛台。
火苗跳了一下,映着他惨白的脸。
原来朝廷不是要查禁,是要杀人夺艺。
而他们,早已布好局,等他自己走进去。
屋外,春风穿巷,纸灯轻摇。
远处隐约传来琴声,仿佛谢无弦的指下正拨动天地之弦。
黄三秤跪坐在地,双手捧起那道黄绸,久久不动。
良久,他起身吹灭火烛,将诏书锁入铁匣,藏进墙洞。
又取来笔墨,在一张粗纸上写下六个字:
“信已收,路未断。”
塞进牛皮筒,绑上黑羽箭,交给最信任的夜骑:“送去城东纸塾,亲手交到柳莺儿手上,不得经第三人之手。”
做完这一切,他坐回门槛,继续啃那块冷掉的饼。
天快黑了。
檐下雨滴开始落下,敲在瓦上,像某种暗语。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轻盈,稳定。
一个女人的身影停在廊下,提着茶壶,披着旧蓑衣。
她抬头笑了笑,嗓音清亮:
“这位差官,可要喝碗热茶?” 东风快递,专治不服(续)
夜雨如针,斜织在驿馆青瓦上,檐下水帘连成一片,模糊了天地界限。
黄三秤坐在灶前,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铁尺——那曾是朝廷信使的凭证,如今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