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白安寒,慕宏康 全本小说免费看
怀揣着满腔恨意重生,脚踩白莲花,手撕绿茶婊,为母报仇,为自己报仇
只是没想到虐渣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同样是重生的宿敌
后来这宿敌啊,变成了她的相公,日日夜夜,笙歌不断
白安寒:“你不是病弱吗?”宿敌:“多谢娘子治疗有方
”白安寒:“……”她现在再下毒,还来得及吗? 角色:白安寒,慕宏康
《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惨死
丰裕十七年,昭安太子慕烨霖薨逝,长达三年之久的夺嫡拉锯战结束,二皇子慕宏康登基。 是夜。 盛京城内灯火通明,锣鼓喧天,新帝登基之喜,普天同庆。 椒房殿内,一个木制轮椅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 白安寒透过不甚清晰的铜镜,看着自己的布满刀疤的脸,心中既是忐忑,又是甜蜜,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表的自卑。 今夜,是他要迎娶自己为皇后的日子。 只是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够配的上慕宏康吗? “砰!” 椒房殿的大门被踹开,一个凤冠霞帔,满身华贵的女子从外面进来,发间的珠翠琅嬛作响,煞是好听。 白安寒抬眸看去,微微一愣,似乎是不明白白巧柔为何做新妇打扮,但还是柔柔一笑,道,“柔儿,你怎的来了?可是前头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呵。” 不屑的轻笑声传来,白巧柔抚了抚眉间鲜红的花钿,细长的眼睛居高临下,斜睨了白安寒一眼。 “我的好姐姐,你到现在,还在奢望着自己能够嫁给宏康哥哥吗?” “此话何解?”白安寒眉心微蹙,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白巧柔,问道。 白巧柔踱步过去,在白安寒的面前转了个圈,道,“你说我这身好看吗?” 她模样生的水灵纤细,在这一身大红嫁衣的衬托下,更是犹如出水芙蓉,娇艳动人。 不知道为什么,白安寒的心中,升起了一阵不详的预感:“自是好看,但你为何做这种打扮?你还未嫁人……” “啪!” 话音未落,白安寒的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把你那套教育人的话收收,你当真以为你是我姐姐吗?”白巧柔脸上尽是轻蔑,紧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姐姐,毕竟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呢。” 她故意咬重了“亲姐妹”三个字,白安寒脸色白了白。 什么意思? 她不是自己母亲好朋友的女儿吗? 犹记得父亲在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带着白巧柔回来,说是母亲好友的女儿,要自己好好照顾…… “你们骗我?!” “骗你又如何,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你母亲当年的死,并不是意外,是父亲为了将我和我母亲接回来,用的手段罢了。” 白巧柔轻轻的撩了撩自己头上的珠翠,用只是谈论天气一般的轻松语气,道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你说什么?”猛然间听见这个消息,白安寒抬头,一张只剩一双眼睛还算漂亮的丑陋脸上,全是惊愕与悲恸。 白巧柔踱步过去,狠狠的拽住了她的头皮,道,“别急,还有十年前,我们一同去玉兰寺,那一次的劫匪,四个肮脏的男人夺走你的清白,毁你容,断你腿,都是我安排的。” 白巧柔的脸上全然是快意又狠毒的表情,癫狂又扭曲,“你精通医术,为何迟迟找不到药引来治腿?因为我早就找到了,并且垄断了!” “噗!” 白安寒猛然听见这个消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十年来,那日的噩梦,就如同魔鬼一般,夜夜缠着自己。 “为什么?我这十六年来,到底是哪里亏待于你?” 白巧柔拽着她头发的手,猛然用力,疼的白安寒五官都紧紧的皱在一起。 “为什么?!因为你不配!因为你,我在府上只能叫我的亲生母亲一声姨娘,因为你的不喜,我在外人面前,还要表现的厌恶三分,白安寒,你不就只是占了个嫡女的身份吗?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一个毁容残疾的残花败柳!也敢妄想嫁给宏康哥哥?” 白巧柔字字句句,宛若尖刀,扎在了白安寒的心上。 猛然听见慕宏康的名字,白安寒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宏康呢?他在哪,我要见他!” 她相信温柔体贴的慕宏康,绝对不知道白巧柔是这样的人? 白巧柔轻笑一声,“我的好姐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傻,十年前的那场劫匪,是我和宏康哥哥一起安排的,今天,要嫁给宏康哥哥的人,是我!毕竟外人都知道,是我给宏康哥哥出谋划策,才让他得来了今天的江山。若不是你对宏康哥哥的大业,还有这些用处,你当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提起这茬,白安寒心头又是一颤。 她从小聪慧,跟着父亲后面,看了不少兵书谋略,年纪轻轻,满腹韬略。 正因为十年前劫匪之难过后,慕宏康的体贴入微,她才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打江山。 可也正因为慕宏康的一句“不喜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加上她的自卑,这才对外宣布,所有的谋策,都是白巧柔想出来的! “卑鄙无耻!”白安寒怒骂。 “多谢你的夸奖。” 她话音才落,一道阴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慕宏康身穿明黄色的龙袍,从外头进来。 白巧柔见状,立刻放开白安寒的头发,乖巧的走到了慕宏康的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宏康哥哥。” 慕宏康也是将人揽在怀里。 那一脸温柔,正是白安寒曾经熟悉的感觉。 白安寒看的胃底翻涌。 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是傻子罢了。 慕宏康搂着白巧柔在她的面前站定,看着她的眼神,全然是陌生的厌恶感。 “白安寒,你是真的不知道,朕每日对着你这张脸,还有那被许多男人碰过的身子,有多恶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就你这样,还敢痴心妄想,嫁给朕吗?” “狗男女!”白安寒无力的扶着轮椅,满目怨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对人,咒骂道,“你们不得好死!” 她想上去撕了这对狗男女,可是已经残废了的双腿,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看准了手边的一个烛台,拿起来猛地朝着白巧柔砸了过去。 “砰!” 烛台倒在白巧柔脚边,窜起的火苗,差点烧到她。 “啊!”白巧柔尖叫一声,慕宏康大怒,猛然上前,一脚踹在了白安寒的心口上。 白安寒人带着轮椅,倒了下去,喉间涌上一阵腥甜。 “宏康哥哥,人家真的想看看姐姐这颗心是怎么长的呢,怎么一边能想出惊世妙计,一边又能这么单纯。”白巧柔趴在慕宏康的怀里,用最甜腻的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语句,“宏康哥哥可以把她的心给我看看吗?” “这有何难。”慕宏康满眼冷漠,“朕让人把她的心挖出来就是。” “慕宏康!你真以为没有了我,你能守住这偌大的江山吗?你刚愎自用,狂妄至极,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慕宏康,我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年之内,你江山必亡!” 白安寒抚着剧痛的胸口,满眼怨毒的看着慕宏康。 她这话惹怒了慕宏康。 慕宏康从一边抽出长刀,恶狠狠的朝着地上的白安寒的心口上扎了下去。 胸口被冰冷的利刃划开,白安寒瞪着一双眼睛。 死不瞑目! 若有来世,她定要亲手送这对狗男女进地狱! 随着白安寒死去,椒房殿内一角,一抹幽魂,也渐渐散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2章 重生
“姐姐,姐姐,快醒醒。” 身子一直在被人摇着,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安寒猛然睁开双眼,入眼就是狭小的马车车厢和白巧柔那张纯情又无辜的脸,却不是成熟女人的模样,而是少女时候。 “姐姐,你缘何这般看我?”白巧柔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看见白安寒用这样的眼神瞧着自己,心底蓦然一惊。 难不成今天她的安排,被白安寒这个贱人发现了不成? 白安寒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发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摸到了一手的冷汗,此时的她,脸上还没有那些狰狞可怖的刀疤。 “现在是什么时候?”白安寒冷冽问道。 白巧柔以为她是睡糊涂了,忙道:“姐姐,今日是我们去玉兰寺拜菩萨的日子呀,这快到了,你莫不是睡一觉起来,糊涂了?” 一边说着,白巧柔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她的神情,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她今日,定要白安寒这个贱人坠入泥潭! 白安寒怔愣一瞬,下一刻差点红了眼眶。 她微微垂眸,敛去了情绪。 她记得去玉兰寺一共有三次,这是哪次? “柔儿,我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别去了。”她柔声细语的说着。 见她恢复,白巧柔松了一口气,一听到她说不去,立马急了,自己精心布置这么久,绝不能半途而废。 “姐姐,这可不行,祖母身体不好,请人做法的法师特意说要我们两人来玉兰寺拜菩萨。” 白巧柔话音刚落,她眼底深处是若九尺寒冰的冷意。 就是这次,她名誉尽损被绑匪玷污。 “姐姐,你方才可真是吓死我了,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一般呢。”白巧柔故作嗔怪的说道。 白安寒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一声。 她何止是想要吃了她?简直是扒皮抽骨,啖肉饮血,也不能解恨! 可开口,白安寒却是温柔至极的模样:“傻柔儿,你怎么这么想?” 她话音才落,马车就剧烈的震荡了一下。 驾车的车夫惨叫一声,外头一阵吵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猛地打开马车的门。 瞧见马车里的白安寒,他眼睛明显一亮,冲着外头淫笑道,“兄弟们,咱们今日可是有福了!” 白安寒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紧了紧袖口里,母亲留给自己的银针。 自母亲去世之后,只留给她一套银针,和一本医书。 前世的她,早就大成。 “你们是什么人?”白巧柔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白安寒这边扑了过来,作势要保护她。 白安寒留了个心眼,也跟着装作没坐稳,往旁边倒去。 白巧柔整个人没了支点,直直的朝着络腮胡劫匪倒了过去。 “柔儿!”白安寒还不忘假惺惺的叫上一声。 “啊!” 白巧柔尖叫一声,那络腮胡明显一愣,甚至下意识的扶了白巧柔一把。 白安寒眼中冷芒一闪,她没做声。 白巧柔自知事情不对,朝着络腮胡使了个眼色,络腮胡瞬间会意,抓住了她的手。 只是在拉扯时,动作显然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白巧柔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眼角的余光还频频朝着白安寒扫去。 只可惜白安寒从始至终,都只是面露焦急的坐在一边,丝毫没有要上来帮她的意思。 络腮胡发现不对劲。 懵了一瞬,他当机立断,满脸淫笑,假意扯着白巧柔的衣服:“这个小娘子也生的好看,不若先让哥几个爽爽吧!” “救命啊!不要!”白巧柔哭的梨花带雨,尖声挣扎。 白安寒倒也是沉得住气,就这么坐在一边,冷眼看着络腮胡将近扯了半柱香的时间,甚至连白巧柔的披风都没扯下来。 前世,为了救白巧柔,她冲上前去让绑匪玷污,而白巧柔从始至终都在旁边看着,想到这儿,她心中冷笑。 “姐姐,救救我!” 见白安寒似乎真的不准备上来帮自己,白巧柔终于沉不住气了,主动呼救。 白安寒却故作为难,咬了咬唇道,“柔儿,姐姐不过一个弱女子,也是自身难保呢。” 这副模样气坏了白巧柔,可她现在是一个温柔的好妹妹形象,自然是不能流露出不满的情绪,她只好继续哭。 络腮胡觉得不对。 这完全没有按照白巧柔和他们说的那样发展。 可他到底不敢真的对白巧柔做什么,只好再淫笑着对白安寒说:“可真是姐妹情深呐,这样吧,你要是愿意替你妹妹受过,我就放过你妹妹,怎么样?” 她都冷眼旁观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不知怎的看出来,自己和白巧柔姐妹情深的。 见白安寒不说话,白巧柔顿时心急的叫了一声:“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往日里她这般和白安寒说话,白安寒从不会拒绝她。 她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可白安寒没有。 她只是满面平静的看着络腮胡,道,“劫匪哪里有这么好心,不过是想看着我们姐妹苦苦挣扎,卑微求饶罢了。” 络腮胡:“……” 因为白安寒的“不配合”,气氛有一瞬间诡异的沉默。 络腮胡到底是见过各种状况的人,他一把将白巧柔推到了白安寒身上,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们俩不配合,那我就叫上兄弟们,直接一起来吧!” 白安寒在白巧柔倒过来的时候,往旁边躲了一下,让她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马车上,痛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她没管白巧柔,全身心都警惕了起来,捏着银针的手,更是被冷汗浸湿。 无论如何,这辈子,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白巧柔倒在一边,眼神里满是怨毒。 白安寒这个贱人! 她哭的凄惨,埋怨白安寒:“姐姐,你缘何不保护我?” 白安寒极为隐晦的嫌恶的看了一眼她,冷冷的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样子?我白家的女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临危不乱!给我打起精神来!” 剩下的三个劫匪从外头进来,俱是满脸猥琐淫笑。 白巧柔见白安寒油盐不进,不肯为她挡刀,就只好装作慌乱,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狠狠的扯了一把! 白安寒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几个劫匪的动态,也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猛然胸前一凉,露出了水蓝色的肚兜。 她倏地回头,就对上了白巧柔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怨毒眼神。 白巧柔慌乱了一下,迅速低头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安寒没有理会她,因为络腮胡已经率先扑上来了。 她顾不得去拉衣服,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马车应声而破,一柄长剑刺穿了络腮胡的胸膛。 白安寒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慕宏康这一次怎的来的这样快? 只是络腮胡倒下去之后,露出的却是一张苍白绝色的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3章 那位太子爷
慕烨霖单手提剑,苍白的脸上,全然是狠厉和阴霾。 他拔出长剑,络腮胡倒了下去。 至于其他的劫匪,也全部都被他带来的人解决了。 慕烨霖抬眸,视线先是从白安寒完好的脸扫了过去,紧接着就看见了她裸露在外,小巧浑圆的肩头。 他眼神一厉,解开身上的大氅,披在了白安寒的身上。 白安寒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还带着点点温度和冷香的大氅。 她看着眼前精致到比女人还好看几分的男人,有些恍惚。 前世,她和这男人争斗了十年之久,虽说只见过一面,但是也无端的让她生出了一点英雄相惜的感觉。 要不是他身体不好,加上玩世不恭,对皇位也没有什么兴趣的话,自己定是斗不过他的。 他是一个强大到恐怖的男人。 白安寒甚至觉得,要不是前世的两人是敌人的话,兴许能成为挚友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了,这个男人前世因病薨逝,只活到了三十二岁。 两人相顾无言,相似的黑眸在空中碰撞。 慕烨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苦和眷恋… 还好,现在在他面前的,还是一个完好无损的白安寒。 还好,他赶在了慕宏康之前,救下了白安寒。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哪怕他只剩下十年的寿命! 慕烨霖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下白安寒光滑的脸。 白安寒微微蹙眉,眼前这人怎么对她如此的温柔?他们现在分明不熟,见着白巧柔在身边,她退后一步,轻声说道,“多谢太子殿下相救。” 慕烨霖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略一点头,算作回应。 一旁的白巧柔看着两人这样,心中又是怨恨又是惊疑。 魏玄举国上下谁人不知,永乐太子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做事全凭感觉,对人物都淡漠无比,怎么好端端的,就来了这里,还救下了白安寒那个贱人? 这么想着,白巧柔忐忑的踱步过去,乖顺的朝着慕烨霖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这里?” 这里地处偏僻,偏生慕烨霖来了,这怎能让她不怀疑? 慕烨霖斜睨她一眼,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道,“孤去哪里,需得向你报备?你是个什么东西?” 白巧柔心中一惊,正准备开口解释,却听见白安寒打断了她:“妹妹,太子殿下救了我们,你非但不感谢,反倒质问殿下怎么来了?” 说着,她又朝着白巧柔投去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方才那些劫匪,可是颇为照顾妹妹啊。” 一句话让白巧柔彻底僵硬在了那里。 她到底发现了没有? 来不及细问,慕烨霖已经让白安寒上了他驶来的那辆马车上。 白巧柔正准备跟上,却发现那位喜怒无常的太子爷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孤的马车,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上的。” 冷冷扔下一句话,慕烨霖不顾脸色泛红的白巧柔,跟着白安寒上了马车。 白巧柔咬了咬唇,不死心的叫了两声白安寒,可她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了。 很快,空荡荡的树林里,只有一具马车的残骸,和五具冰冷的尸体陪着白巧柔。 白巧柔看着死不瞑目的尸体,打了个冷颤,扯开双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咳咳。” 奢华的马车才驶出去不远,慕烨霖就压抑不住,低低的咳嗽了起来。 他原本苍白的脸,此时也因为剧烈的咳嗽,染上了一抹红润。 白安寒忍不住侧目。 前世因为毁容残疾自卑,她鲜少见人,自然是没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位被盛京诸多女子成为“惊绝公子”的太子爷。 相传这位太子爷很是可怕,但却是个病秧子。 她从不知,与自己争斗这么长时间的男人,竟然是这般美人。 分明是个男子,却有着比女子更为艳丽的容颜,但丝毫不显阴柔。 狭长的桃花眼,含着单薄的霜雪,妖冶又清冷。 刀刻般的容颜上好似笼罩着一层薄雾,叫人看不透彻。 仙骨艳容,举世无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4章 缺个太子妃
“你没事吧?” 犹豫了一瞬,白安寒还是开口问道。 她前世对这个男人,堪称了解,自然是知道,他身子骨不好。 “无妨,孤习惯了。” 男人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凉意,三分惫懒,撩人又动听。 白安寒见状,心底更是担忧。 “太子殿下,我会些医术,不敢说堪比神医,却也算的小成,太子殿下若是信得过我,不妨让我看看?”白安寒试探着说道。 她此番行动,一来是为了报答慕烨霖刚才救她之举,二来,白巧柔此时已经与慕宏康勾结在一起,丞相府内她不得势,背后又无外祖帮衬。 前世她与慕烨霖交手数次,知晓他的为人。 所以白安寒在赌,赌他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只是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将皇室斗得支离破碎,皇位明明唾手可得,却又鸣金收兵。 他仿佛只是在人间游玩一圈。 白安寒心中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气氛沉寂了下来。 白安寒有些懊恼。 她怎么忘了,这男人最是多疑。 就在她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男人突然伸出了手。 看着眼前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手,白安寒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不解。 “诊。”慕烨霖惜字如金。 白安寒反应过来,心中窃喜。 无论怎么说,这个男人愿意让自己替他诊脉,就是好事。 白安寒忙替他诊脉。 男人的皮肤细腻,只是触手似冰,仿佛他那双淡泊似水的眸子一般,没什么温度。 慕烨霖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认真的表情,还有手上的温度,微微闭了闭眼。 真的回来了。 他知晓白安寒的母亲千伊雪是神医,曾经在盛京城,也是一时风头无两。 良久之后,白安寒收回手,面色有些沉重。 见她的模样,慕烨霖自嘲的笑了笑。 前世他遍寻名医,也不得解。 他身体里,是那个毒妇下的毒,那毒妇一心只想让他和母妃死,怎么可能手软? 不过他还是淡声问道:“如何?” 白安寒敛了敛眸,道,“殿下体内,是中了毒,恰恰侥幸,此毒我在古籍上看过,可解。” 少女的眸光清冽,似初春薄雪消融,盛满希望的光。 慕烨霖倏地升起希望:“当真?几分把握。” 白安寒想了想,此毒是古药方,她恰好在母亲留给她的医书上看过。 也得亏她前世已将医书遍读,已有大成,否则定难诊治。 “九分,只是这毒,药引难寻,且有些麻烦。”白安寒沉声道。 提起药引,她的眸子凉了凉。 前世她的脸和腿,都是被白巧柔藏起了药引,才不得治。 从前她以为这男人是身子骨不好,也未曾想是中了毒。 “无妨,可治就好。”慕烨霖抑制住喉间腥甜。 他只想有一个好点的身体,可保白安寒万世安乐。 “你可是有事求孤?”慕烨霖冷不丁问道。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白安寒可不是这种萍水相逢既帮人的人。 要她出手,必定是有事相求。 白安寒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男人心思竟如此敏锐,一眼就能看出她有所求。 “说起来,我确实有一事要求太子殿下。” “何事?” “我想与太子殿下合作。”白安寒目光灼灼,丝毫不惧的撞入慕烨霖如古井深潭般的眸子里。 慕烨霖升起了一丝兴趣,“哦?合作?” 他正欲细问,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侍卫的声音。 “太子爷,东宫到了。” 见状,白安寒有些不解。 “太子殿下怎的带我来了东宫?” 不是应该将她送回将军府吗? 慕烨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如此打扮,不适合回丞相府。” 女儿清誉最重要,若是白安寒如此衣裳不整的回去了,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闲话来。 前世她被骂的不轻。 人言可畏,白安寒已经经历了一次。 对此,她心中升起了一丝感动。 “多谢太子殿下思虑周全。” 难为这位冷情的太子爷,能替她思考到这一步。 “下车吧。”慕烨霖叹息一声,率先下去了。 当今圣上宠爱太子,东宫更是奢华。 暖玉铺地,鎏金做瓦。 慕烨霖让人准备了衣物给白安寒。 换完衣服之后出来,她看见慕烨霖斜斜的倚在软塌上,周围点着安神香,黑发如瀑,更衬得他肤白似雪,仙气缥缈。 白安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丑陋的废人了。 “太子殿下。” 她过去叫了一声。 慕烨霖支起身子,半阖黑眸,道,“坐。” 白安寒坐下,他才开口问道,“你先前要和孤合作,合作什么?” “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做我的靠山。”白安寒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她知晓眼前的男人最厌烦拐弯抹角的暗示,就索性直接一些。 慕烨霖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唇角勾出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缘何?” 白安寒四平八稳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条理清晰,让慕烨霖恍若看见了十年后的她。 “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孤做你的靠山,那你能回报孤什么?”慕烨霖又懒懒的靠了下去,问道。 “我可以为太子殿下解毒。” 慕烨霖蓦地轻声笑了。 “这笔买卖不划算,孤从不做赔本的买卖。”白安寒听见软塌上的男人如是说,“你不可能一朝一夕就给孤治好,更何况能不能痊愈还是两说,可是孤做你的靠山话,可是立刻能见到成效,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你在给孤画饼子,孤亏了。” 白安寒被男人噎了一下,只好道,“我现在除了一身医术,旁的太子殿下也看不上。” 软塌上的男人挑眉,细长的桃花眼泛起潋滟的光,笑着道:“白大小姐应该知道,孤这东宫太子妃的位置,还空着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5章 打断她的腿
猛然听见这话,白安寒不是个傻子,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沉默了一瞬,白安寒道,“太子殿下莫要拿我开玩笑。” 重活一世,这事情怎么转变的这样快?她好像也看不透这男人的想法了。 加上前世有了慕宏康的前车之鉴,让白安寒对这种要求,没来由的抗拒。 “孤从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慕烨霖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弧度,不得不说,光是论样貌,慕烨霖当真是甩了慕宏康八条街。 毕竟他的生母瑶贵妃,是名动天下的美人。 白安寒在男人绝色的容颜里,艰涩的摇了摇头,试探性开口道,“太子殿下,方才我在为你诊治的时候,知晓你体内的毒素似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太子殿下应该也不好受,若是太子殿下信不过我,我可以拿出诚意,先为太子殿下拔出一部分浅显的毒素。” “孤不需要。”慕烨霖浅浅摇头,道,“孤只想要一个太子妃,况且,这人放在身边,才最安心不是吗?” 只有放在自己触眼可及的地方,才可安心,才好护着。 后面的话慕烨霖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白安寒却沉默了下去。 她以为慕烨霖是不相信自己,才这么说。 “我会让太子殿下看见我的诚意的,只是太子妃一事,恕我不能答应。”白安寒淡淡的说道,复而又去看向慕烨霖,问道,“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太子殿下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孤只是出门溜达,碰巧遇见了你,顺手救了罢。”慕烨霖懒懒的回道,言语之间再敷衍不过。 白安寒有些无言。 出门溜达溜达到了那种偏远之地,还这么巧就遇见了碰到劫匪的她? 这话哄三岁孩子差不多。 只是慕烨霖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再追问了。 “既如此,再次谢过太子殿下,现在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瞧着白安寒规避的态度,慕烨霖也不紧紧相逼,只淡淡的点了点头,让人送她回去。 白安寒出去之后,慕烨霖的黑眸逐渐低沉了下去,弥漫起点点偏执的爱意。 …… 马车上,白安寒靠在车壁上,沉思不已。 怎么事情会变成了这样?明明前世自己与慕烨霖,可以说毫无交集,怎么现在好端端的,他让自己做他的太子妃? 一直到马车已经到了丞相府,白安寒还是没有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下了马车,她谢过东宫的人,转身进去了。 才进大厅,她就瞧见自己的好父亲怒气冲冲,还有一个娇媚的女子在一旁不断柔声安慰。 “老爷,你莫要着急,妾身相信,大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定是讹传!大小姐怎么会是那等子水性杨花的人?被劫匪玷污?” “等这个逆女回来,我定要打断她的腿!丢进了我丞相府的脸面!”白瑞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这话听得门外的白安寒冷笑连连。 她进门环顾了一圈,没有瞧见白巧柔回来,这月娘的消息还真是快,就知道她被劫匪玷污了? 月娘就是她母亲去世之后,白瑞德抬进来的姨娘,前世临死之前,她也知道了这正是白巧柔的亲生母亲。 前世的她满身伤痕的回来,还被白瑞德打断了腿。 想想可真是愚蠢又凄惨。 白安寒深吸一口气,抬脚进去。 看着她完好无损,衣冠整齐的进来,月娘惊愕了一瞬,但很快就变了脸色,装作十分着急的说道:“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了,你没事吧?” 看着她虚假的关心,白安寒一丝面子没给她留,道,“姨娘这话,是希望我出事?” 一句话噎的月娘无话可说,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我没有……” “有没有是另说,只是姨娘这消息也忒灵通了些,我却是遇见了劫匪,怎么到了姨娘口中与父亲说,就成了我水性杨花,被劫匪玷污了呢?”白安寒冷冷的说道。 白瑞德见她无事,没有像是月娘说的那般,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丞相府嫡女落得这样轻贱,他面上也无光。 白瑞德素来爱面子。 只下一秒,白瑞德又变了脸色,质问道:“柔儿呢?你们遭遇劫匪,她怎的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白安寒心中嘲讽,他居然丝毫不关心自己遭遇了什么,而去关心白巧柔的安危,可真是她的好父亲呐。 她故作惊讶,道,“怎么?太子殿下没有将妹妹送回来?” “太子殿下?”白瑞德眉心紧皱,这件事怎么又牵扯到了太子殿下? 白安寒在心里冷笑了两声,脸上表情却没有变化:“我与妹妹去玉兰寺上香,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劫匪,幸得太子殿下路过相救,只是女儿太过害怕,太子殿下便就让女儿先上马车,后面的事情女儿就不得而知了,怎么太子殿下未曾将妹妹送回来吗?” 闻言,白瑞德也沉默了下来。 半晌,他才问道:“那你是如何回来的?” “自然是太子殿下送我回来的。”白安寒道。 背靠大树好乘凉。 先前在树林里,慕烨霖和白巧柔的话,她是听见了的。 既然是慕烨霖不让白巧柔上马车,白瑞德必然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慕烨霖喜怒无常,当今皇帝又极为偏爱于他,白瑞德自然是不敢得罪。 果然,白瑞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了白安寒一眼,道,“柔儿是你妹妹,你忘了你母亲的话了吗?让你好好照顾她,现在你倒好,自己回来了,把柔儿弄丢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白安寒的眼中迅速划过一丝恨意。 白瑞德真是好大的脸! 要不是她已经知晓了真相,恐怕还要傻傻的被蒙在鼓里,掏心掏肺的养那个野种! “父亲这话着实不妥,是太子殿下让我先上马车的,殿下的话我怎敢不尊?父亲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还以为是不满太子殿下呢!” 不管怎么说,白安寒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让白瑞德气的发抖,却又反驳不了。 月娘在一旁看着,心底也不着急。 劫匪是白巧柔安排的,她不会出什么事情。 只是白安寒这贱人的态度,有些让人摸不透。 她正在思考着,白安寒突然将视线投向了她,冷声道,“姨娘,我与妹妹出事,你非但不让父亲派人去寻,怎么偏偏在这里嚼我的舌根?还说我被人玷污?这话要是落在旁人耳中,岂不是让人耻笑我丞相府?更何况妹妹和我一同遇袭,我被人玷污,妹妹又岂能幸免?姨娘你是何居心?” 说到这里,白安寒眯了眯眼睛,故意道:“莫不是姨娘自己没有孩子,就动了除去我与妹妹的心思?” 不就是歪曲事实么?可不光白巧柔和月娘会! 白安寒也是算准了,白瑞德此时因为娘亲对自己不喜,可还是疼着白巧柔的。 果然,白瑞德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对着外头道:“来人,去找二小姐!千万别声张!” 遇到劫匪这种事情,对女儿家的名声不好,他必然要藏着掖着。 白安寒眼底冷意横生,没有说话。 自从白瑞德将白巧柔带回来之后,就以丞相府二小姐的名头,养了下来。 身世也是如同对她说的那般,还平白博得了个仁慈的名声,亡妻好友的女儿,竟然也能视如己出! “不用了,爹爹,我回来了。” 白瑞德话音才落,一个娇弱的声音就从外头传了进来。 白巧柔红着一双眼睛,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搀扶着进门。 在触及那男子之后,白安寒藏在袖子里的手,蓦然收紧! 慕宏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6章 打脸
他还是如前一世一样,喜欢装腔作势,明明没有温润如玉的性子,偏生什么的都喜欢装出来。白安寒觉得自己上一辈子大概是瞎了眼睛,才会心心念念扑在慕宏康身上,临死才发现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地禽兽。 只是一眼之间,白安寒便收回眼光,这样的人,多看上一眼,她就觉得有些恶心。 垂下眸子,白安寒莫名想到了那位太子殿下,惨白的一张脸,却是天下少有的绝色,虽说不上是善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是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慕宏康显然也已经注意到白安寒,眼前的白安寒不像是往常一样,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素白长衫,身上的衣裳出自东宫,多是宫中收集的能工巧匠,技艺精巧,身上的这件衣裳也是难得的精品。 穿在白安寒身上,更是香衣配美人,身上的气质大概,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令人神往。 慕宏康眼神在白安寒身上停留良久,早就引起白巧柔的注意,奈何如今父亲在面前,也不好正面发作。 “微臣参见殿下。”白瑞德跪地行礼,边上的月娘愣怔之后,也随之跪下,得到慕宏康许可之后,才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与慕宏康一起回来的白巧柔,内心诧异。“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小女怎会和殿下一起回到家中?” 白瑞德突然想起之前白安寒所说的话…… 闻言,慕宏康这才回神,将视线转移到白瑞德身上,又看了看身边面带娇羞的白巧柔,皱了皱眉头:“今日在寺庙之外见到有人意图对白家巧柔小姐不轨,便顺手救下。” 白瑞德是何等人精,听了这话,自然是喜笑颜开,看着白巧柔的眼光也是越来越满意。慕宏康是什么人?当朝皇子,在路上仗义出手这是一个方面,但是能得到殿下亲自护送回来,这是多少人都享受不到的优待,这样看来,眼前这皇子似乎对巧柔有些意思。 白瑞德眸中划过一道精光,看着面前的慕宏康,道:“既然如此,老臣便代表巧柔多谢殿下,巧柔这孩子算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是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这位便是她的娘亲。” 慕宏康不是不知道白瑞德是什么意思,眼看着边上的月娘上前,心中难以言说的一股烦闷之意涌上心头,先前看到这位妇女,心中便不大喜欢,这下对于白巧柔的好烦算是下降了一些。 慕宏康随意应下一声之后,下意识看向边上的白安寒,只见她像是一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一旁,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他们像是不存在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慕宏康心中生出积分异样,这明显是她的家中,她却更像是一个外人似的,着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众人见慕宏康不大在意,面上也有些尴尬,特别是白巧柔,小心翼翼抬头看向慕宏康,却没想到他正看这白安寒那个贱人!袖子下的手顿时捏紧。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咦,姐姐身上的衣裳什么时候换了一件?咱们去山上上香的时候还是另外一件呢!姐姐真是有心,当时我都快被劫匪下破胆子,不禁有些汗颜。若是能有姐姐这份胆子,也不会被殿下看笑话了!” 白巧柔说着,面上泛红,好像要将假的说成真的,白的说成黑的似的,扎实的演技着实让白安寒为她喝彩。还以为她是上一辈子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呢?白巧柔想要和她耍心机,还嫩了一些。 白安敛住心神,上前两步,先是行了一个礼,这才说道:“咦,妹妹是在怪姐姐当时没有回去救你吗?但是那个时候,我明明已经遵从妹妹的意思,独自一人将那四名劫匪引开了啊,从妹妹与殿下一起回来看来,妹妹的运气似乎并不差,甚至遇上了殿下。着实让姐姐羡慕。” 不就是演戏?谁不会呢? 白巧柔闻言,面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丝错愕,这白安寒!分明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时候她让她去引开劫匪了?这分明是莫须有的事情。 一下子所有的视线便都集中到白巧柔身上,其中一道便是慕宏康的,他没有想到,这白巧柔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心思在里面,竟然让自己姐姐去引开劫匪,倒不像是面上那么心无城府,想到这里,慕宏康眸中一沉。 白瑞德听了白巧柔的话,最终正准备责备白安寒,但是现在,却怎么都不合适了,左右巧柔如今已经左右为难,再说下去,只会让巧柔更加难看。 “让殿下见笑了,不过是姑娘家的斗嘴,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请殿下进屋喝茶吧!” 见白瑞德故意移开话题,白安寒心中冷笑一声,再没说出话来,左右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他们才是一家子,狼狈为奸的一家子。 若是平常见到白瑞德这样偏袒自己,白巧柔自然是很开心的,但是如今偏偏不是这样,那个白安寒,分明是满口胡说,血口喷人!她根本没有说过让她独自一人引开劫匪的话,当时她分明是上了太子殿下的马车,还硬生生将她踢了下去!但是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被当朝太子亲口说滚下去,这股气,她白巧柔咽不下去。 “殿下,您……” “左相,本皇子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再说吧,如今便先行告辞。”毕竟是一国皇子,他想做些什么事情除了皇上之外,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了。白瑞德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恭敬敬将慕宏康送至门外。 临走时,慕宏康像是想起什么,转身看向边上一脸淡漠的白安寒。嘴角不由勾起来笑了笑,向来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明面上还需要一些礼节维持着,她怕是不会出来相送。 这白家嫡女倒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马车走后,白安寒抬起头来,眸中满是寒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7章 再来叨扰
“姐姐,方才在山上劫匪甚至吓人,你还好吧?若不是有殿下,我兴许早就落入他们之手了,还好姐姐当时跑得快。” 白瑞德本转身往回走,突然听到白巧柔“小声”说出来的话,眼睛像刀子似的扎进白安寒的心中。 白安寒心中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的回望,不知是瞧出来一些端倪,还是心中有所估计,白瑞德沉声道:“都进去说话。” 花厅之上,白瑞德正襟危坐,月娘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坐下。 白安寒看了心中也有些感叹,这月娘能够成功真的不是凭借一些阴谋手段,而是因为她有足够的忍耐力。 “现在殿下也走了,你们二人好好向我说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山上劫匪是怎么回事,那太子殿下和宏康殿下又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件件说!” 白瑞德手重重在小几上砸下,月娘见状,连忙上前安抚。 “老爷,还是先别动怒,听听孩子们怎么说吧。”月娘似有似无看向白巧柔,似乎在与之交流着什么,白瑞德没说话,显然是已经默许月娘所说。 白巧柔上前两步,在地上跪下,与边上站着的白安寒形成鲜明的对比。 “爹爹,我与姐姐去寺里上香,时运不济,遇上那么一群山贼劫匪,好在我与姐姐福大命大,逃过一劫。至于殿下,当时姐姐先行一步,我一人被劫匪围在其中,好在殿下路过,宅心仁厚出手将我救下,送我回家。” 白巧柔说着,那帕子擦拭面上的泪,几声哽咽,顿时白瑞德的面色都不一样了。 眼神如鹰一般看向白安寒,似乎在质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安寒眸中沉静,上前道:“当时太子殿下突然出现,这妹妹也是知道的,为何要怪我先行一步,分明是太子殿下伸出援手,我不得不上去,再说,之前妹妹不是也让我引开劫匪?” “你说当时太子殿下也在?” 白瑞德上下扫视一眼,眸中多了几分思量。先前以为白安寒不过随意说说,但如今看来,全部是如此。 太子殿下是何等人物?她也敢拿出来糊弄? “可不是,若非太子殿下,我就真要死在那群劫匪手中了。”回想起上一世的惨象,白安寒不由得握紧双手,隐晦地藏住眸中的憎恶。 白瑞德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便如此告一段落,我不想日后再有人说闲话,你们不要随意说出去,还有,近几日就不要出府,在府上好好带着,等风波过去,再出去露面。” 白巧柔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应声下来,瞥见边上白安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待月娘与白瑞德走进后院之后,想了想,这才走到白安寒身边。 “姐姐,这几日呆在家中,实在无聊,要不,姐姐来我房中,咱们一起绣花练琴如何?” 白巧柔向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日里没少在这些东西上下功夫。 白安寒冷言拒绝,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 若非不知道白巧柔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她可能真的要被她如今假惺惺的样子骗过去。 白巧柔站在原地,看着白安寒逐渐远去,眸中划过一丝深沉,什么时候,这白安寒好似变了一个样子,就连她的邀约都不应了…… 翌日,白安寒正在自己的院中看书,丫鬟香玉突然走了进来,道:“小姐,殿下来了,丞相老爷说是让您过去呢!” 白安寒放下手中的书本,眸中尽是不耐烦。 “他三天两头来一次,就不觉得烦?” 香玉倒是没说话,这等事情就是小姐在私下说说,他们若是真说出口了,会被治一个大不敬的名头。替小姐梳妆打扮好,香玉不禁感叹一声,铜镜中的人果真是花容月貌,堪称京中第一美人。 白安寒无心欣赏镜中自己的容貌,近几日,慕宏康三天两头就往丞相府中跑,次数之多简直令人咋舌,也不知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 如此献殷勤,定是非奸即盗。 穿过回廊,白安寒远远的瞧见小厅之中,白瑞德作陪的慕宏康。 今日他身着一身青色长衫,手执着一柄白玉骨扇,全然一风度翩翩的绝世公子。 只有白安寒知道,这层美人皮之下,藏着怎样的龋洞。 白安寒走进,才发现白巧柔早就已经到达,她算是最晚的一个。 “你这成什么样子?让殿下等你一个?”白瑞德见白安寒过来,就没好气道。奈何慕宏康在身边,始终没有真正发作,只是语气中那种意味,总是显而易见的。 白安寒也不反驳,只是照单全收。 垂眸让人看不清心中在想些什么。“前几日受了惊吓,如今身子为好完全,恐怕身上的病气传染给殿下,还请爹爹准许女儿先行回房。” 白瑞德犹豫片刻,小心看了一眼慕宏康的面色,见没多大变化,正欲开口,却不想被人打断。 “无碍,白姑娘多多保重身体,既然如此,今日这宴不聚也罢,等改日,本殿下再来叨扰。” 说罢,慕宏康便径直走出小亭子,在经过白安寒身边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越发觉得这白家白安寒是一个迷人的胚子。 白安寒自然察觉到边上投来的视线,将头垂地更低了一些,眸中的厌恶好似快要溢出来。 “姐姐,如今天气转凉,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白巧柔面上带着言不由衷的笑意,看向白安寒的眸中满是蹊跷,还有嫉妒。 显然是看到方才慕宏康看着她的一眼了,白安寒忍不住在新中心想到。与此同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真是渣男配贱女,绝配。 “多谢妹妹关心,也请妹妹多加小心,注意身子。毕竟妹妹才是身子弱的那一个。” 说这话时,白安寒视线在白巧柔身上扫了一圈。 她今日穿的实在不算是厚实,,外面一层纱笼罩着,里头的肚兜若隐若现,白安寒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8章 吃亏
白巧柔面上一僵,边上传来白瑞德微沉的声音。 “下次出来注意穿着。” 白巧柔原本被说的不好意思,白瑞德这样加上一句,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月娘,却见她只是一脸沉静的站在白瑞德身边,尴尬地咬着下唇。 “是,女儿知道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白瑞德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看向边上的白安寒。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同你说。” 白安寒倒是微微诧异一下,待他先一步上前,才跟着走了过去。 “爹爹有何指教?” 白瑞德看着池中的锦鲤,眸色未定。 “你老实告诉我,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凡牵扯到太子殿下的都不是小事,更何况,上次还是亲自送白安寒回到丞相府,虽然没有登门,但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件事情白瑞德思索几日,终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太子殿下向来行事诡异不定,若是真的看上白安寒,也不知对于丞相府,是好是坏。 “爹爹觉得呢?” 白安寒声音中带上些讽刺,被白瑞德听出来,眉头再次紧紧皱着。 “爹这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那太子殿下……”白瑞德说到这,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日后若是再与太子殿下有所来往,都要向我汇报。” 白安寒看着白瑞德远去的身形,不禁觉得有些讽刺。他怕是将自己当成他手中的一棵棋子。 只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风大,” 香玉站在小姐身后,看着她失神良久,上前劝说到。 白安寒点点头,突然脚下步子一顿,转身过去问道:“咱们手中如今还剩下多少银子?” 香玉微微一愣,思索一番达到:“小姐向来有攒银子的习惯,但是不久前因为夫人的事情,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了。” 白安寒眸色隐晦,这倒是一个极大的问题,当下若是想办事情,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回到房中,白安寒思索一番吩咐道:“你拿着剩下的银子,去帮我到外面的药铺子里买两味药材,记住一定要外面铺子里的,不要被人发现。” 若是被白瑞德知道,定会起疑心,他并不知道她深藏医术,若是泄露出去未免引来麻烦。 香玉应了一声,拿着小姐给的单子,匆匆从后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巧柔的丫鬟灵芝刚巧从外面采办回来,见香玉急匆匆往外走,颇为好奇。 回到房中与小姐说起这事。 “小姐,奴婢方才见到大小姐那边的香玉急匆匆跑了出去,还以为出什么事情呢!差点将奴婢撞了个底朝天。”灵芝愤愤不平的说道。 白巧柔分绣线的手一顿,来了兴致。 “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灵芝面露疑惑,仔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来。 “奴婢也不大清楚,只记得当时她手中好似拿了个什么东西。估计是要上街采办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巧柔不禁心生疑惑。犹豫片刻,朝灵芝说:“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到那边去看看。” 两人匆匆来到东南角的川香园,正步入月门,却听见身后一声响起。 “你们怎么回事?没经过通报就乱闯?” 李嬷嬷才从乡下回来,正欲去想小姐请安,没曾想正好撞见眼前一幕,顿时火大。 当小姐乳母这么多年,小姐她看着长大,平日里性子软弱,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的,特别是眼前这一对主仆。 李嬷嬷用鼻孔看着两人,白巧柔心中不好受。但因为李嬷嬷是府中的老人,就算是白瑞德眼前也是有几分面子的人,所以多少有些忌惮。 “李嬷嬷,是这样的,听说姐姐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所以巧柔便想着来看看,但是如今您也见到了,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巧柔害怕姐姐在院子里出了事情,正想进去瞧瞧。” “哦?我身子骨不舒服?我怎么不知道?” 白安寒冷着脸往这边走来,在看到李嬷嬷时,才稍微缓和一些。 “嬷嬷,你回来了。” 李嬷嬷方才听到白巧柔的话,心中正有些担心,如今看白安寒好好站在面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挽着白安寒的手,亲切的拍了拍:“小姐没事就好,也不知是那些不长眼睛的喜欢乱传递消息,有些不长脑子的,也喜欢随便相信消息。” 说这话时,李嬷嬷似有似无往白巧柔那边扫了一眼。 白安寒忍着笑意,看着白巧柔愤愤离去,这下她怕是气傻了。 “李嬷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安寒一面将李嬷嬷请入院子中,一面替她倒了杯茶水。 “多谢小姐。”李嬷嬷接过茶水,笑道,“还不是方才,这不是一回来,就往小姐这边奔过来了?” 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面色一沉:“小姐平时还是要放硬气一些的好,若非如此,谁都能欺负到跟前儿,就像方才的那人。” 李嬷嬷向来不喜欢月娘,连带着,对白巧柔也没什么好感。 总觉得这娘俩内心满是算计,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毒蛇一般,靠近了准备好事。 上一世,白安寒还不大了解李嬷嬷为何不喜欢他们,但是如今重来一世,看问题倒是通透不少。 “李嬷嬷放心,我经历这么多事情,也算是成长不少,日后自己会多加注意的,” 李嬷嬷回想起方才,白安寒确实是变了一个样子,这才放心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群,觉得有些空荡。 “小姐,香玉那丫头呢?怎么么见着她?” 白安寒解释道:“方才打发出去买东西了,估计过会回来。”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身后传来香玉的声音。 “小姐,奴婢买回来了。” 香玉从袖中将两个药包拿出来,好在袖子宽大,能够挡得住。 香玉身上浸了不少药味,鼻子皱了皱问道:“小姐,要这些个玩意有什么用啊,奴婢瞧着挺臭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第8章 吃亏
白巧柔面上一僵,边上传来白瑞德微沉的声音。 “下次出来注意穿着。” 白巧柔原本被说的不好意思,白瑞德这样加上一句,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月娘,却见她只是一脸沉静的站在白瑞德身边,尴尬地咬着下唇。 “是,女儿知道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白瑞德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看向边上的白安寒。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同你说。” 白安寒倒是微微诧异一下,待他先一步上前,才跟着走了过去。 “爹爹有何指教?” 白瑞德看着池中的锦鲤,眸色未定。 “你老实告诉我,太子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凡牵扯到太子殿下的都不是小事,更何况,上次还是亲自送白安寒回到丞相府,虽然没有登门,但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件事情白瑞德思索几日,终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太子殿下向来行事诡异不定,若是真的看上白安寒,也不知对于丞相府,是好是坏。 “爹爹觉得呢?” 白安寒声音中带上些讽刺,被白瑞德听出来,眉头再次紧紧皱着。 “爹这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那太子殿下……”白瑞德说到这,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一甩袖子,转身离开,“日后若是再与太子殿下有所来往,都要向我汇报。” 白安寒看着白瑞德远去的身形,不禁觉得有些讽刺。他怕是将自己当成他手中的一棵棋子。 只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风大,” 香玉站在小姐身后,看着她失神良久,上前劝说到。 白安寒点点头,突然脚下步子一顿,转身过去问道:“咱们手中如今还剩下多少银子?” 香玉微微一愣,思索一番达到:“小姐向来有攒银子的习惯,但是不久前因为夫人的事情,如今已经所剩无几了。” 白安寒眸色隐晦,这倒是一个极大的问题,当下若是想办事情,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回到房中,白安寒思索一番吩咐道:“你拿着剩下的银子,去帮我到外面的药铺子里买两味药材,记住一定要外面铺子里的,不要被人发现。” 若是被白瑞德知道,定会起疑心,他并不知道她深藏医术,若是泄露出去未免引来麻烦。 香玉应了一声,拿着小姐给的单子,匆匆从后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巧柔的丫鬟灵芝刚巧从外面采办回来,见香玉急匆匆往外走,颇为好奇。 回到房中与小姐说起这事。 “小姐,奴婢方才见到大小姐那边的香玉急匆匆跑了出去,还以为出什么事情呢!差点将奴婢撞了个底朝天。”灵芝愤愤不平的说道。 白巧柔分绣线的手一顿,来了兴致。 “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灵芝面露疑惑,仔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来。 “奴婢也不大清楚,只记得当时她手中好似拿了个什么东西。估计是要上街采办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巧柔不禁心生疑惑。犹豫片刻,朝灵芝说:“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到那边去看看。” 两人匆匆来到东南角的川香园,正步入月门,却听见身后一声响起。 “你们怎么回事?没经过通报就乱闯?” 李嬷嬷才从乡下回来,正欲去想小姐请安,没曾想正好撞见眼前一幕,顿时火大。 当小姐乳母这么多年,小姐她看着长大,平日里性子软弱,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了的,特别是眼前这一对主仆。 李嬷嬷用鼻孔看着两人,白巧柔心中不好受。但因为李嬷嬷是府中的老人,就算是白瑞德眼前也是有几分面子的人,所以多少有些忌惮。 “李嬷嬷,是这样的,听说姐姐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所以巧柔便想着来看看,但是如今您也见到了,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巧柔害怕姐姐在院子里出了事情,正想进去瞧瞧。” “哦?我身子骨不舒服?我怎么不知道?” 白安寒冷着脸往这边走来,在看到李嬷嬷时,才稍微缓和一些。 “嬷嬷,你回来了。” 李嬷嬷方才听到白巧柔的话,心中正有些担心,如今看白安寒好好站在面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挽着白安寒的手,亲切的拍了拍:“小姐没事就好,也不知是那些不长眼睛的喜欢乱传递消息,有些不长脑子的,也喜欢随便相信消息。” 说这话时,李嬷嬷似有似无往白巧柔那边扫了一眼。 白安寒忍着笑意,看着白巧柔愤愤离去,这下她怕是气傻了。 “李嬷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安寒一面将李嬷嬷请入院子中,一面替她倒了杯茶水。 “多谢小姐。”李嬷嬷接过茶水,笑道,“还不是方才,这不是一回来,就往小姐这边奔过来了?” 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面色一沉:“小姐平时还是要放硬气一些的好,若非如此,谁都能欺负到跟前儿,就像方才的那人。” 李嬷嬷向来不喜欢月娘,连带着,对白巧柔也没什么好感。 总觉得这娘俩内心满是算计,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毒蛇一般,靠近了准备好事。 上一世,白安寒还不大了解李嬷嬷为何不喜欢他们,但是如今重来一世,看问题倒是通透不少。 “李嬷嬷放心,我经历这么多事情,也算是成长不少,日后自己会多加注意的,” 李嬷嬷回想起方才,白安寒确实是变了一个样子,这才放心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群,觉得有些空荡。 “小姐,香玉那丫头呢?怎么么见着她?” 白安寒解释道:“方才打发出去买东西了,估计过会回来。” 话音刚落下,便听到身后传来香玉的声音。 “小姐,奴婢买回来了。” 香玉从袖中将两个药包拿出来,好在袖子宽大,能够挡得住。 香玉身上浸了不少药味,鼻子皱了皱问道:“小姐,要这些个玩意有什么用啊,奴婢瞧着挺臭的。” 继续阅读《医妃倾世,病娇殿下真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