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安清瑶,张环 全本小说免费看
角色:安清瑶,张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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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宠妃,异世阶下囚
要命的窒息……
四肢被绑,五官溺在污水中,让人喊叫不出、挣扎不动。
一次次被拉起,一次次被沉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清瑶,这个曾经被帝王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此时此刻却落在一群宵小之手,任意折辱。
一副玲珑有致的身躯,布满鞭笞过的血痕,褴褛的衣衫遮不住春光,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却依旧是个令人心折的美人胚子。
“我说安清瑶啊安清瑶,你何苦这么死撑着呢?还是早日说出三皇子的下落,也好求个痛快啊!”
说话的是一名穿着太监服的中年人,凭那顶戴可见他是皇宫的总管太监。
安清瑶是以通奸之罪被关进宗人府的,奸夫已经被就地正法,但安清瑶还为凌帝生下了一名皇子,名凌梓,排行第三,今年五岁。
安清瑶被捉奸在床之后,随身侍奉她的宫女就不见了,连带着三皇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因此宫里有传言说,三皇子不是凌帝的骨血。
凌帝的心思深不可测,但却下令一定要找出三皇子的下落,这也是安清瑶未被赐死、而宗人府对她刑讯的原因。
刑讯安清瑶的人暂时住了手,给了她一个说话的机会。
安清瑶只是微微一睁眼睛,神态中有些玩世不恭:“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张环一愣,再次觉得这安清瑶自从入了宗人府,就变了一个人。以往的安清瑶他时时见,温柔大方又不失妩媚,但现在这个安清瑶……
他的感觉没有错。
安清瑶在第一次被刑讯时,就咬破藏匿在嘴里的毒药,自杀身亡了。
现在的安清瑶,是一缕来自异世的芳魂。
“真是冥顽不灵……”张环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准备一边水溺安清瑶,一边施以鞭刑。
安清瑶见状,重新闭上了眼睛,准备挺过下一波折磨。
她已经四处观察过这里的形势,靠她一人之力要逃脱是决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带三皇子逃走的那名宫女。
死的那个安清瑶在外肯定有势力,只要她强撑着不死,就一定会有人来救她!
她想,这也是凌帝的阴谋。
凌帝不杀她,一方面是要三皇子的下落,一方面也是想等外面的人自投罗网。
这里看着防守松懈,却肯定有大批高手埋伏。
她现在别无他法,只能赌一把了。看看是凌帝比较强大,还是安清瑶在外头的势力棋高一着。
“皇上口谕:召安清瑶到瑶池觐见,张环随行陪同,不得有误。”
正在张环准备继续用刑的时候,牢门外却突然传来这么一番话,顿时就住了手。
安清瑶松了口气,能不受罪自然好,而且离开宗人府之后或许更容易逃脱。
很快地,安清瑶就被带离了宗人府。
安清瑶猜的没错,宗人府的牢房里真的隐藏着一批大内高手。安清瑶一被带出牢房,那批高手就悄悄的跟在了暗处。
安清瑶知道,凌帝也是怕有人会趁这个机会救走她。
虽然她一来这个世界就在宗人府里,没见过凌帝,但她已经能够感受到凌帝不是个简单角色了。
“启禀皇上,人犯安清瑶已经带到。”
一路上安清瑶都在闭目养神,任几个侍卫拖着她走,不过,一直到了所谓的瑶池,也没有高手从天而降来救她,让她有点郁闷。
张环禀告完之后,看着池中荷花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凌帝……凌庆,缓缓转过了身,目光温和的看向安清瑶。
安清瑶也正看向凌帝,她看见这个九五之尊,有着一副旷世好相貌,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眼睛,还有伟岸挺拔的身躯。
他用那种眼光看着她时,她的心跳也在一瞬间,加快了速度。
难怪安清瑶可以为了他而死,如果她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也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不过,她可不是后宫的嫔妃,她是二十二世纪,顶级金牌护士,一枚绝对独立自主的女人。
她也不单单只是一名护士,千方百计入了那世界顶级隐秘医馆,为的只是在必要时候出手,杀掉那些前来治伤的各界大佬。
“你不向朕求饶?”凌帝还记得那天,安清瑶哭着对他喊冤枉的情景。
安清瑶笑了:“一只疯狗到处咬人,你求它不咬你,它就不咬你了么?”
“大胆!”张环“啪”的一巴掌,把安清瑶打的偏过了头。
安清瑶毫不在意地吐了口血,似笑非笑看着凌帝。
在她眼里,凌帝本来就是一条疯狗。
是不清楚安清瑶到底有没有和人通奸,但她所学千百年历史都让她对皇帝生不出一丝好感。
帝王嘛,必要时候连儿子都杀了,哪里还管自己女人是不是清白呀!
凌帝摆摆手,似乎也不以为忤,于是张环就按下了怒火,退到了一旁。
凌帝向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了安清瑶几眼,然后微笑着替她拢发:“朕想通了,朕会给你个痛快。”
安清瑶不答他的话,直接无视他,心里则另外有想法:如果在凌帝赐死她之前还没人来救她,那她就真的要再死一次了。
“至于凌梓……”凌帝收回了手,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就算你不说,朕还是能找出他的。”
背过身去,他负手再看着瑶池里的荷花:“毕竟是朕的儿子,朕要找他,不过是费些功夫而已。”
安清瑶是相信凌帝没有夸口的,一个五岁的孩子,离开皇宫还没有半月,当天京城就应该被封锁了,所以三皇子还在京城。
凌帝身边高手如云,要在京城里找一个五岁的孩子,的确只是时日长短问题。
可她不急,因为急也没用。
“那你杀了我吧,再杀掉你的儿子,在青史上留上一笔。”她讥讽他,遗臭万年。
如果她早来一天,凌帝就拿她没有办法。可她晚来了,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在暗无天日的宗人府牢房,什么也做不了,她现在只能忍,见机行事。
“朕会成全你。”凌帝依然背对着她,语气深沉。
那股温柔好像消失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凌帝招了招手,于是就有人从另一边上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安清瑶瞄了一眼,不屑的笑。
老把戏,三尺白绫,一杯毒酒,让人自己选。
“这酒里……是什么毒?”安清瑶语气突然多了几分凄然,好像凌帝真对她这么做,她又心不甘。
“迷踪,入喉致命,不会有痛苦。”凌帝答道。
安清瑶点点头,默然。
侍卫放开了她,她就拿了三尺白绫。上吊总还有拖延时间的机会,要是选了毒酒,入喉就没得救了。
“带她去瑶殿。”凌帝一声令下,张环等人就押着安清瑶离开了瑶池。
安清瑶听这一个又一个地方都带‘瑶’字,心里知道那都是那位贵妃在死前受宠的证明。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死在自己男人手里。
“安清瑶,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你要是还没死,那就别怪我让侍卫来动手了。”张环把安清瑶推进瑶殿里,出言警告后把殿门关上了。
安清瑶等到殿门紧闭之后,四下观望了一番。
瑶殿的确很气派,但是正因为气派和宽敞,现在就一个人站在这里就显得很凄凉。
“真是伴君如伴虎。”安清瑶摇摇头,脸上没了之前的随意,有些喟叹。
要知道她一个现代人,突然变成了古代人,多少还是有点对古代世界的不理解。
“既知伴君如伴虎,当初又何必进宫?哼!”
冷哼声突然响起,让安清瑶赶紧的四下去看,心里也是一紧:也许她没料错,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但是安清瑶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只是眼前一花之后,面前突然冒出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当然了,她绝不信这个小男孩有轻功,这瑶殿里头一定还有高手在。
“母妃!”小男孩突然冲上前,抱紧她的腰叫了出来。声音虽然哽咽,可还是没有哭出来。
安清瑶愣了一下之后明白过来了,这个就是被宫女带走的三皇子!
“为什么把他送回来?”她身上到处都痛,但还是忍着把身前小人儿抱紧了,又质问那个暗处的高手。
凌帝现在就是要找三皇子,现在人居然送上门来了。
原本以为来救她的至少不下十人,这样就可以声东击西,趁乱救走她,没想到……
就来了一个人。
“他不放你出宗人府,我也不会把他儿子带回来。”暗处的人说道,“他故意放你一个人在瑶殿,好让人来救你出去,再派人跟踪我们,既能杀了你,也能找到凌梓,还能将你的帮手一网打尽,用心何其狠毒!”
安清瑶皱了下眉头,这离真相的确很接近,不过这个人的做法……
“他的心是毒,可惜低估了你的帮手。”暗处之人又道,“我比你了解他,所以我也有办法对付他,这次要让他尝到锥心彻骨之痛!”
那人刚说完,殿门就被推开了,原来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张环进来验尸了。
殿门里头,安清瑶和凌梓紧紧抱着,张环呆了一下才大喊出声:“快禀报皇上!找到三皇子了!找到三皇子了!”
安清瑶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打算静观其变。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2章 救母,皇子宝宝很牛
凌帝来的很快,来的时候也是让安清瑶眼前花了一下。
她登时明白这凌帝的武功,也是很不错的。
“人呢?”凌帝直视着安清瑶,眼神中有股咄咄逼人的威胁之意。
他不相信凌梓能一个人进宫,是有高手带凌梓进来的。但现在只见凌梓,不见那个高手。
但他还是估算错误,没算到那人竟会把凌梓送回来,也不救安清瑶。
安清瑶察觉到凌帝的诧异了,笑的开心:“你要找什么人?奸夫吗?早就被你杀了吧?”
凌帝目光一沉:“莫非还在瑶殿里?”
实在是狂妄的很!只是他想不出此人带凌梓回来的用意。
张环忙在一旁请示:“皇上,要不要派侍卫搜查瑶殿?”
凌帝看都不看张环,冷哼一声:“别人都带着三皇子入宫了,你们却全然无觉,就算让你们去搜,也搜不出什么结果。”
“老奴无能,老奴该死……”张环连忙磕头请罪,却在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皇上还称呼凌梓为三皇子,莫非……
他不敢往下想了,只暗暗决定不再主动插手三皇子这件事,免得惹祸上身。
“既然他们搜不出来,老头子就自己走出来啦!”
几声咳嗽之后,一个年过花甲、弓腰驼背的老者从殿门内走了出来。
他脸上皱纹满布,眼睛黯淡无光,身材顶多只有四尺长,任谁都难以置信……他竟然就是那个带着凌梓闯入皇宫的高手!
但他从瑶殿里头一路走到外头,无声无息的,像猫一样,步履也不跄踉,就不知是身体本身很强健、还是内力深厚的关系了。
安清瑶一见老者就惊讶无比,她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浑厚有劲,绝不是这个老者的声音啊!
还是说,他们来的不止一个人?安清瑶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脸上一点都没流露出来,好像刚刚和她接头的就是这个老者一样。
凌帝特意的看了几眼安清瑶,没感到什么异样,才沉声说道:“你挟持朕的皇子,又擅闯皇宫,可知已是罪不容诛?”
老者‘哈哈’一笑:“你看我半截身子都入了土了,又是孤家寡人一个,哪里还怕什么死啊诛的?”
顿了一顿,他接着笑说:“我就是看这小娃娃讨人喜欢,舍不得他死,所以就顺手把他带走了。谁知道他又吵着要回来救他娘,我也是没办法呀!”
说着他双手一摊,好像真的无可奈何一样。
“这么说,你是有意与朕为敌了?”凌帝知道老者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他没察觉到有其他高手的存在,因此也未放将一个四尺高的老头放在心上。
“我只帮这小娃娃,别的一概不管。”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快得让人看不见。
老者虽然这么说,凌帝心中却疑虑未消,他着实摸不透这老者的真实意图。
但凌帝还是望向了三皇子凌梓,伸手缓缓说道:“梓儿,过来父皇身边。”
安清瑶有一瞬间的紧张,毕竟凌梓才五岁,而凌帝又是他叫了五年的父皇,如果他真的投向凌帝那边……今天胜败就很难预料了。
宫里人都知道,凌帝贵为九五之尊,天生就有一股霸者的气魄,平时三皇子凌梓很是敬畏这位父皇,也几乎是言听计从。
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是,三皇子凌梓不但没有去凌帝身边,反而退后一步,紧紧握住安清瑶的手。
凌帝一怔,还没等他再次发话,凌梓已经冲他发难了。
“我今天来,是要救母妃出去,也还要告诉你……”凌梓眼圈红红的看着凌帝,小牙齿一咬,喊了出来:“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父皇!我也不是你儿子!”
不少人倒抽了口凉气,这三皇子才出宫半月,没想到竟然敢跟凌帝叫起板来了……
凌帝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凌梓抬头望向安清瑶,见安清瑶冲他一笑,则眼圈更是红了。
他的声音稚嫩但是清脆:“你把我母妃折磨成这样,还想要杀了她,你说我是野种,也想杀了我,你是个狠毒心肠的皇帝!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来找你报仇,把你赶出皇宫!”
安清瑶看见,凌帝的右手在袖下紧握,仿佛随时会出手一样。
她摸不透凌帝的心思,怕他对凌梓出手,于是悄悄移了两步,暗暗准备保护凌梓。
“哎呀三皇子可别这么说皇上啊,是你母妃偷男人,背叛了皇上,皇上这都还没杀她呢,三皇子可千万别听人胡说啊!”凌帝半晌不出声,张环连忙开口打圆场。
张环算是看出来了,凌帝对这三皇子凌梓,还是有一定的父子情分在的。
也许,凌帝千方百计要找三皇子,不是为了杀三皇子,而是为了把三皇子留在身边呢?
“臭太监胡说!”凌梓一心护母,容不得别人污蔑他母妃,立刻就骂张环,“我从小由母妃抚养长大,与母妃寸步不离,除了父皇之外,我从来没看见瑶殿有男人进出。”
“母妃从不午睡,就算是偷情也不会选在午睡的时候!”说着他恨恨的望向凌帝,仿佛责怪凌帝不能明察秋毫。
一个五岁的孩子,竟能把这些事说的头头是道,不得不让宫内人感到惊奇,连张环也是答不上来了。
凌帝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叹了口气:“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凌帝这么一问,所有人才明白过来……是有人在这半月里,给三皇子灌输了这些思想,所以五岁的三皇子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凌梓一挺小胸脯:“是叔叔问我时,我自己想出来的。叔叔还带我去过宗人府大牢,我看见他们是怎么折磨我母妃的,可母妃宁死不屈,母妃一定是清白的!”
顿了一下,他声音略微有些小了:“如果真是母妃做错了事……”
“又怎样?”凌帝此刻好像怒火不那么盛了,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抬头再看了一眼安清瑶,凌梓底气又回来了,大声答道:“就算母妃错了,她也还是凌梓的母妃,是你儿子的母亲,可以从轻发落!”
凌帝嗤笑一声:“如果你现在是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堂堂皇帝,男人中的九五之尊,哪能容忍后宫如此丑闻?即使瑶妃是被人设计的,就凭她被抓奸在床的那一幕,就不能再留于后宫!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放自己深爱的人离开。因为我爱她,也希望她能够幸福!”凌梓说的理直气壮。
“你不能放过母妃,是因为你不爱母妃,你只爱你的面子!既然你不爱母妃,我来爱母妃,我会取代你成为下任皇帝,让母妃母仪天下!”
凌帝紧紧蹙眉,看着这个一直在他身边乖巧听话的皇子,心中有种奇异的感受。
只是……
爱?爱是什么?皇帝能有爱吗?皇帝一旦有了爱,就有了偏袒,就不知要酿下多少大祸。
凌梓还是太小了,不懂身为一个皇帝,该有怎样的铁石心肠……
“你现在还小,将来长大了,便会明白朕的苦衷。”凌帝摇摇头,不打算再与小孩子争辩,手一挥便命令道:“拿下他们!不要伤了三皇子!”
“是!”所有大内侍卫齐吼出声,下一刻就朝瑶殿外站着的三人急速掠去。
不足五尺高的老者,就这么赤手空拳的上了。他像一条游龙一样游走在大内侍卫中间,不一会儿就被他撂倒了一大片。
安清瑶看出来了,老者没打算开杀戒,所以用的只是手上功夫……点穴。
“你可千万别亲自动手,不然我一个失手,会伤着三皇子哟!”
凌帝袍袖微动,看样子是打算亲自出手了。可很快地,他神色又恢复了平静,眼中无波。
原来,老者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所以只有凌帝一个人听见。
说这话时,老者就站在安清瑶和凌梓身边,凌帝不得不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老者见威胁有效,顿时一手抱了一个,转头冲凌帝啐上一口,接着腾空而起。
那腾空的高度,让人咂舌,普通人的轻功修为,根本无法到达那高度。
老者是有意露一手,好让凌帝头疼。
不过眨眼的功夫,老者已经抱了两个人跃出了众人视线。
凌帝原地站着,看了三人消失的方向很久,才把眼光收回来。
安清瑶啊安清瑶,你入宫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怎么会深藏不露这么多年?
想到刚亲政时,他作为主帅亲自出征,凶险万分,安清瑶虽然哭的梨花带泪,却依旧没有透露她在宫外有这样的帮手,也没有助他一臂之力,凌帝不禁苦笑了下。
原来,他在安清瑶心目中,也没那么重的份量。
这样的话,他爱不爱安清瑶,又有什么关系?
“派人继续追查,但不要打草惊蛇,有消息先禀告朕。”
“是!”
很明显,安清瑶在宫外有一个很强的靠山,他要先查出来,看看是敌是友。
安清瑶虽然没死,但毕竟离开了后宫,来日他若放弃追杀她,可以找一个替死鬼当作是安清瑶给杀了,堵住众人的口。
至于凌梓……
凌帝没再想下去,负手离开了瑶殿,并下令将瑶殿与瑶池封死,不许任何人出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3章 技不如人,分离
安清瑶终于得偿所愿被救了,但她不知道救她的人是什么身份,可不可靠。
老者力气还挺大,带着她和凌梓两个人凌空飞行,一点不气喘。
“我们现在去哪里?”安清瑶状似无意地发问,她不想让老者发现她压根不认得他。
但安清瑶一问,老者就抱着两人落地了。
老者停脚的地方在河边,杂草丛生,算是偏僻,而且已经离皇宫很远,追兵也追不上来。
这时候安清瑶诧异的发现,老者身材不是之前的四尺了,足足比她还高一个头!
以她的现代标准来看,这老者起码有一米八以上。
可安清瑶还不能表现出惊讶,因为过去的安清瑶一定是知道其中原因的。
安清瑶忍着心中惊讶,拉着凌梓的手静静的看着老者,唇边保持着一丝淡笑。
果然,老者接下来就从怀里拿了个小瓶子,把瓶子里的水倒在掌心,然后抹向自己的脸与颈。
片刻之后,老者变青年,英俊帅气,原先褐色袍子也去了,一身白衣。
“清瑶,好些年不见,可惜你没了当年的风华绝代。”
那是,安清瑶在宗人府受刑半月,早就像鬼一样,跟风华绝代绝对沾不上边儿。
但他是谁?和安清瑶什么关系?
安清瑶心思转了千百遍,也没敢开口。
见安清瑶怔神,青年以为她是意外,便冷笑一声:“你不应该感到意外才是,除了我,又还有谁会救你、又还有谁能救你。”
“安叔叔。”凌梓适时的叫了一声。
也姓安?安清瑶暗暗猜测这青年的身份。是安清瑶的兄长?还是?
青年低头望了凌梓一眼,目光却有些复杂。
突然间,青年神情一变,拉着安清瑶和凌梓就后退了数丈。
河面水波微动,几条人影唰唰落于安清瑶等人面前。
“我安洪飞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说话的男人在最中间,四十岁光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青年迟疑片刻,才叫了一声:“爹。”
“白凤,当年是她与我们断绝情义,入宫伺候皇帝。如今她咎由自取,又怪得了谁?”安洪飞看也不看安清瑶一眼,更不提凌梓了。
安清瑶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原来他叫安白凤。
安白凤微皱眉头,但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皇帝仗势欺人冤枉清瑶,我与清瑶从小一起长大,我无法坐视不理。”
安洪飞重重哼了一声:“现在你人也救了,最好跟我乖乖的回去!要不然,我立刻把安清瑶的下落告诉皇帝!”
“这……”安白凤想了想,点头:“就请爹先在前头路口稍作等候,我片刻后就来。”
见安洪飞眼睛一瞪,安白凤又补充了句:“我有几句话要对清瑶交代,说完就走。”
听安白凤这么说了,安洪飞才带着几名部属,飞身离开了河边,到前边去等候了。
一来二去的,安清瑶看出点门道来了。
这安白凤又要救她,可又对她态度冰冷,必然是对她有情,所以因她入宫一事对她有些恨意。
安白凤目不转睛看了她一会儿,问道:“你既然要嫁给他,为什么又不让他看见你的真面目?”
安清瑶心里又是一阵波澜,原来她现在的美丽模样是易容过的?难不成这副皮囊本身很丑么?安白凤也没指望她答话,从怀里拿了个小瓶子递给她:“也幸好你没有让他看见,否则你以后怎么逃?”
安清瑶接了过来,因为先前看过安白凤使用,所以知道这是能褪去易容术的药水。
“至于他……”安白凤皱眉看了看凌梓,又从怀里摸了个药瓶,倒出一粒药后递给凌梓。
“你做什么?”安清瑶声音有些冷,她当然知道带着凌梓很快会被认出,但她也绝对不会杀凌梓。
安白凤嘲弄的看她一眼:“你以为我会杀他?”
安清瑶不语,但她已经知道她猜错了。
安白凤也不理她了,只低头看着凌梓,问他:“你不愿意离开你母妃是不是?”
凌梓立刻点头:“我死都不离开母妃!”
“那好,吃了这颗药,我给你易容,但这颗药,会让你每个月都疼上一次,你敢不敢吃?”
凌梓没作声,直接把手里的药喂进嘴里,吃了下去,这是他最好的回答。
安白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帝王的骨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色,不易。
但他能不能安然无恙,只能看他的造化。
“就算易了容,恐怕也不容易骗过凌帝,你们万事小心。”
安清瑶点头,这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有安白凤的易容技术,凌梓的相貌好改,但他声音和身高却很容易引起注意,凌帝一定会派人检查五岁的孩子。
到时候,不知能不能瞒过凌帝。
安白凤望了望天色,说道:“我马上给凌梓易容,你们最好别离开京城,我这两年内都会呆在京城,如果你们离开京城,我也保护不了你们。”
安清瑶默许了安白凤的决定,她也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白凤的易容技术让安清瑶由衷佩服,用那些古怪的东西随便在脸上抹几下,却让人立刻改头换面。
最妙是妙在……不是他自制的药水,就无法改回原来面貌。凌梓之前吃的药,功不可没,这就是内服外用的效果。
一会儿功夫,凌梓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又自然极了,好像他就长那样似的。
“你们去京兆府衙门,找一个叫王楚的老仵作,他是聚义门的人。”安白凤递给她一块玉佩,那是他随身所带之物,王楚一见便知。
说完,他深深的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安清瑶左手拿着玉佩,右手牵着凌梓,目送安白凤远去。
一个被全国通缉的女子,带着一个被全国通缉的孩子,瞒得了凌帝多久?
那凌帝,安清瑶前后虽然只见了两次,可凌帝的高深莫测,治人手段,她都领教过,这男人,不好骗。
明知是强敌,还得硬着头皮上,退缩,也没有活路。
安清瑶带着凌梓没走多远,遇到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人很怪,绝对是个怪人。一双眼睛幽绿幽绿的,身材矮小不足四尺,是个侏儒。
他眼里似乎没有安清瑶,他只盯着凌梓看,看的凌梓心里发毛。
怪人没有动作,安清瑶也不敢动,这里的人都有武功,怪人只须一掌,就能要了她和凌梓的命。
“我要带他回去。”良久良久,怪人伸手一指,指的就是凌梓。
安清瑶挡在凌梓身前,郁闷不已,她才走了几步,就遇到凌帝的人,倒霉不倒霉?“把我也带走。”凌帝不是下令见她就杀吧?
怪人哈哈一笑:“我不喜欢女人,尤其是太漂亮的女人,我不会带你走。”
安清瑶一愣,难道这怪人,不是凌帝派来的?“给我一个带走他的原因。”她不会随便把凌梓交出去,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娘的身体,而她正在盗用中,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怪人双眼还是盯着凌梓,矮粗的身体移来移去,诡异的要命。
“他身中奇毒,普天之下除我一人之外,没人能解此毒。虽然我也没有把握,但总能一试。
若是不信,问问你儿子,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腹痛如绞,药石无效,而且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疼痛时间却越来越长。”
安清瑶连忙看凌梓,果然见到凌梓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看样子,被怪人说中了。
“老前辈若能施救我家宝宝,小女子感激不尽。”她有求于人,不得不来古人这一套。
“要解此毒,至少要一年时间。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他交给我,我不仅替他解毒,还会教他武功,一年之后我亲自送他回京,让你们母子团圆。”这话说的仁慈,柔和,让人心动。
这怪人是好人吗?不,他不是。
他的真实身份,是几十年前大楚还没灭亡时,被大楚皇帝下了格杀令的人。
他外号‘毒叟’,钟爱毒术,拿活人做实验,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上至皇家,下至民间,不知有多少小孩,死在他的药物实验下。
不过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他手不沾血,谁杀得了他是本事,他绝对不会杀对方,怪人果然是怪人。
现在,安清瑶和凌梓却碰上了他,真是倒霉透顶。
怎么办?安清瑶陷入天人交战中。
“三皇子,你在皇宫的豪言,我都听见了。可惜你身中剧毒,只剩下半个月的命,要找你父皇报仇,得先留住性命,你说是不是?”
怪人如果不说这番话,安清瑶说不定真会把凌梓交给他,可他一说这番话,安清瑶就知道怪人是奸非忠。
“谢谢老前辈好意,我家宝宝应该没有中毒,我们赶着逃命,就此别过。”安清瑶说完就拉着凌梓跑路,她只希望这怪人不喜欢杀人,让她和凌梓逃过一劫。
“既然被你察觉,我也只好动手。”怪人是不杀人,但他可以抢人,可以伤人。
怪人只用了一成内力,安清瑶就被震离凌梓身边,怪人趁机把凌梓一抓,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母妃……”
妈的,被古代人暗算了!
骂完,安清瑶晕了过去,谁也没想到,她和宝宝这一别,就是三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4章 皇宝宝回归,隐瞒
三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好像弹指间就过去了,谁都不会在意小小的三年。
可如果一个人,三年的日日夜夜,都在担心、愧疚呢?那日子,必定不好过。
“若素,你又在想你儿子了?”王楚刚从衙门回来,看见安清瑶在发呆,于是找她搭讪,但他向来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安清瑶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于是安清瑶改名为安若素,她早就想好,万一有一天凌帝追查到她,她就说是安清瑶是她姐姐。
反正,凌帝没见过安清瑶的真面目,她和安清瑶的个性也完全不同,不至于露出马脚。
安若素长的美,哪怕她现在是一名仵作的义女,还是有不少人打她主意,后来她天天念叨儿子儿子,才逼退了一些男人。
常到王家走动的人,还是很多,可都不敢乱来,因为刚开始有几个乱来的人,都被聚义门给挑了。
传言,安若素已经被聚义门中,有头有脸的男人看中,谁都不能动她。
一听到王楚提起凌梓,安若素好想一头撞死,为什么她每次发呆,就是在想儿子?
可,难道不是吗?
“我心里有愧,我没保护好他。”关于安若素的真实身份,王楚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儿子是什么身份。
安若素紧握着手掌,手掌中,藏着属于安若素的秘密。那是她,从现代带到古代的秘密。
她从来不知道,她来到这里之前,被别人当成实验品。头儿给她装了储物系统,就在她手掌之中,只有她的指纹加密码才可以启动。
储物系统能评分,她在古代每活一天,评分加一,而累积到一定的评分,她能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这三年来,她已经熟悉了这个系统,可以兑换的东西多不胜数,大到核武器,小到肥皂针线,只要有足够的积分。
不过,什么飞机坦克核武器,兑换积分要十万之多,她就是活一百岁,也存不了那么多积分。
最要命的是,本来储物系统一年后就会自动毁坏,而她也会被带回现代世界,但,她穿越过来时空间动荡,储物系统出错,导致头儿无法再控制她,也无法毁坏储物系统。
她,回不去了。
不过,也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除非她上面的组织被一锅端,否则她随时都能兑换组织的库存之物。
“毒叟到现在都没找到,我看你别抱希望了,嫁人才是正道。”说来说去,王楚还是看好安若素和安白凤。
安若素瞥了一眼王楚,目光冷冷的,王楚正贼笑贼笑,被她抓个正着,连忙收敛起来。
安若素悔啊,她悔没早点发现,手掌中被装了储物系统,导致凌宝宝被毒叟掳走。
一想到那个老怪物,不知道怎么折磨凌宝宝,她的心就一阵阵的痛。
凌梓虽然不是她亲生儿子,可她占了他娘的身体,怎么说也算半个干娘,况且凌梓是为了回皇宫救她,才落在毒叟手里的。
“对了,今天知府大人说,今天是知府夫人的生辰,请你过府吃饭,知府夫人向来低调,这回也就请了六个人,你无论如何得去。”突然想到这件事,王楚赶紧交代安若素,并把请柬递给她。
安若素收起后悔的情绪,接过请柬,扫了两眼,认出‘安若素’三字,是知府夫人亲手所写。
“另外五个人是哪些?”
知府夫人请的人肯定来头不小,客人来头太大,她绝不会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官场中人。
“京城三公子洛以轩、莫笑言、风华,钦天监周文通,和春意阁老板柳春意。”王楚每说一个,就觉得希望少一分,说到最后他瞅瞅安若素表情,顿时知道希望所剩无几。
安若素一边听一边点头,唇边笑意不减。
好家伙,个个都有来头,知府夫人就是知府夫人,当初能让她一个仵作的义女,替知府大人设计捉贼,她就知道知府夫人不简单。
说到安若素和知府夫人交好的原因,功劳还得归一个胆大狂妄的采花贼。
知府夫人称的上是一位美人,与知府是老夫少妻,知府疼她若宝。不想,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采花贼花鱼鱼,突然扔下采花帖,说是将于腊月初八这一日,前来与知府妇人共欢。
知府差点气得吐血,可谁都知道花鱼鱼的厉害,他每次犯案前,都会给看中的女子下采花帖,事前通知。无论被他看中的女子躲在何处,他都能找到,并且辣手摧花。
京兆府悬赏一千两银子要他人头,悬赏榜文挂了三年,愣是没人把花鱼鱼给废了。
后来眼看着没有办法,知府夫人才请安若素帮忙,而她知道安若素有能耐,又得归功于另一个人,那就是王楚。
王楚是衙门的老仵作,知道知府和知府夫人伉俪情深,不忍见知府夫人被花鱼鱼所害,这才让透露给知府夫人知道,安若素有办法对付花鱼鱼。
安若素一口答应下来,因为她欠王楚很多,王楚是冒着生命危险收留她的,王楚提的要求,过不过分她都会照办。
她对知府夫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对外说明,花鱼鱼是栽在她手里的,得说是知府的功劳。知府夫人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可还是答应了她。
安若素只利用储物系统,兑换了一个电击棒,就把花鱼鱼给制服了,花鱼鱼直到被斩首的那一刻,也没能想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栽的,也许,阎王爷会告诉他的。
“不去,就说我卧病在床,还剩一口气。”
安若素起身拍拍尘土,泰然自若地走回房间,剩下老仵作王楚,一脸郁闷,嘴里喃喃有词。
他骂的是安若素拿乔,装大,忘恩负义之类的,可他也就是图个口快,事情他最清楚不过,哪儿能不知道,是安若素对知府夫人有恩?
门口突然一阵骚动,王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哪个没长眼的,这时候是撞上枪口了,王楚以为,就是那些平时垂涎安若素美色的。
王楚刚打开门准备骂几句,却张着嘴骂不出一句话来,就瞪圆了眼珠子,看着面前个儿比他还高的少年。
王楚家门外的确围了很多人,拥挤吵闹,可这次围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因为王家好像来了一位贵客,虽然这位贵客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但一点也不妨碍女子对他生出爱慕之心。
在这个时空,十岁的年纪,已经足够看出未来相貌及品性,进行婚配了,而妻子长夫君年岁的,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少年穿着一身银白缎子衣袍,腰系玉带,眉如墨画,勾人心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勾魂的眼上,形成诱惑的弧度,唇色如女子一样红润,下巴微微扬起,孤傲却不失礼。
的确是天生好相貌,可明明是少年的五官,却又让人瞧见沧桑,眼里蕴藏的精光,让人不敢直视,身上所发出的强大气势,更是令人喘不过气来。
“你,你找谁?”王楚认定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才导致他结巴。
打死不承认,这少年的气势把他压住了。
“打扰,我找我娘。”少年语不惊人死不休,声音低沉,一点不像十岁的孩子,三十岁还差不多。
人群顿时窃窃私语,这少年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王家没听说有二十四五的妇人啊,当然,王楚也是这么想。
不怪他们想不到安若素身上去,他们是知道安若素有个儿子没错,可安若素的儿子,怎么也不会超过五岁啊?要知道,安若素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哪里可能会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这里是王楚王仵作家吧?”少年似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捺着性子。
王楚不由自主点点头:“我就是王楚。”
“那就没错。”说着,少年不请自入,踏进王家大门,并且把门顺手关紧。
打量了一下王家小院,少年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抬脚朝两间卧房走去。
王楚这才后觉后醒,赶紧上前拦住少年:“那是我家女儿的房间,你不能进去。”
这人谁啊?怎么比他这主人还像主人?而且他还一点没觉得突兀,好像本该如此似的。
卧病在床、还剩一口气的安若素,听见外头不寻常的声音,开门出来,一见少年,首先愣住。
明明确定自己没见过眼前少年,可安若素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安若素看着看着,突然眼神就变了。
像凌帝!
这眉眼间,这神态举止,太像凌帝了!如果凌帝年轻个十几岁,差不多就是这模样。
“娘。”安若素还没想好该怎么进退,少年就朝她跪了下来。
娘?
安若素瞬间被雷劈中了!
什么世道!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先有个可爱至极的皇子宝宝,现在又来个少年老成的陌生宝宝,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没等安若素怨念太久,少年已经起身,把她拉进卧房里说话,将王楚关在了门外。
王楚摸摸鼻子,悻悻然走去院里坐下,等着两人谈完话出来。他是老江湖一条,当然知道少年此举,是不想他听见谈话内容。
“母妃,我是凌梓,我回来了。”
屋内,凌梓紧紧抱住了安若素,安若素已经石化。
三年,对他来说就像三十年那么长,他离开母妃太久,他急于证明他活着,而只有闻到母妃的香味,他才相信自己还活着。
凌梓,安若素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突然地,一滴眼泪,从安若素眼里,滑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5章 催眠,宝宝有秘密
安若素被‘母妃’的称呼、‘凌梓’的名字,给懵了脑子,可她是谁?她是二十二世纪的杀手小护士,进过宗人府的安清瑶,是隐忍在仵作家里三年的安若素。
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美少年,她吸吸鼻子,皱眉:“你是很像凌帝,但你绝对不是三皇子,三皇子的画像我见过,今年不过八岁。”
打死不承认她是安清瑶,凌帝如果以为派出这少年,就能让她露出马脚,那实在是天真的让人发笑。
“母妃,我的确是凌梓,至于我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且听我慢慢给母妃说来。”
这少年的确是凌梓,只不过是比一般同龄孩子要高出一个头。
安若素不是古代女子,奇闻怪事她见得多,见面前少年眼里一片清澈,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没忘了初见他时,他那一身不亚于凌帝的帝王之气,可他现在目光清澈,整个儿一见着亲娘的孩子,就好像刺猬,在亲人面前,收回一身的刺,所以她坐下来,静听他说。
“母妃,三年前带走我的怪人,是几十年前大名鼎鼎的毒叟,他对毒药有着狂热的追求,所以三年前才会一见到我,就把我带走。
我身上的毒很难解,毒叟研究了十天半月,始终制不出解毒丹,眼看着我就要毒发身亡,毒叟突然想出‘以毒攻毒’的法子,只是以毒攻毒有风险,我身体会发生巨大改变,毒叟问我敢不敢试,我心想反正是死,不如放手一搏,于是点头答应。
以毒攻毒的法子很有效,一年之后,我体内毒素尽除,只是身高相貌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毒叟一生未娶,膝下无子,和我相处一久,就生出收我为徒的念头,之后两年中,将他毕生心血都传授给我,一月前毒叟突然失踪,下落不明,我便决定先到京城,与母妃相认。”
凌梓轻描淡写将这三年经过说出,听着详尽无比,没有错漏之处。可他语气太过平常,仿佛说着与他毫不相干之事,安若素不得不产生怀疑。
安若素的怀疑,并没有错。
三年前,五岁的凌梓被毒叟抢走,毒叟的确用‘以毒攻毒’的法子,除去了他体内的毒素。
可毒叟抢他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因为他身中奇毒,最适合做活人实验,所以,毒叟虽然除去他体内原来毒素,却用各种毒药让他生不如死。
三年里,凌梓受尽折磨,忍受毒药噬体之痛,特别是第二年,他六岁的时候,毒叟用一种药性极烈的毒药,使得凌梓的身体打破自然规律,让凌梓差点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所以他看起来才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但毒叟因为这个成功,更加狂热与兴奋,他立志要把凌梓打造成世上,最强、最完美的人,所以他更加疯狂的在凌梓身上,做各种人体实验。
凌梓在短短两年内,被灌输各种知识,该吸收、不该吸收的,他都吸收入脑,毒叟甚至从江湖上抓走大批高手,将他们的武功内力,以残忍的方法迫使凌梓的身体接收,凌梓虽然得到绝世武功,可却每每生不如死。
直到凌梓被改造的,让毒叟想不到更好的改造方法,毒叟终于打起这个完美作品的主意。
他想让凌梓成为他的娈童!
就在毒叟撕扯凌梓衣服时,凌梓身体内的皇家血液一涌而出,他出其不意的将毒叟一掌毙命!
身为皇子,他绝不能受这样的污辱!
毒叟到死都无法置信,他一手创造的作品,竟然敢反叛他。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毒叟这类人。
三年,对凌梓就像是三十年、三百年那么长,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安清瑶身上的香气,他一闭眼,就感觉那股香气,在他鼻间萦绕。
不管他多痛苦,多想一死了之,可只要想到他一死,他的母妃就没人保护,没人照料,终生要在凌帝的追杀中逃命,还要为他日夜哭泣,他就保留着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凌梓既然活了下来,就理所当然将安清瑶,视为他的第一保护对象,他不会让安清瑶知道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因为他不愿让自己的母妃,为他过去的三年感到心痛。
“你既然知道我的藏身之处,为什么三年都不来找我?即使你人不能来,写封信总可以?”凌梓的真假很重要,安若素当然要把疑点问清楚。
知府夫人一直不明白,安若素拥有惊人美貌和过人本领,却为什么甘愿呆在王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若素告诉知府夫人,她不敢离开王家,因为她怕她的儿子来找她,她却不在。
知府夫人对这解释不信,但也不说出口,她不知道安若素这番话是真话,安若素一步不肯离开王家,就是怕错过前来找她的凌梓。
凌梓心里一痛,却还微微一笑:“母妃,不是我故意让母妃担心,实在是毒叟性格怪癖,虽然他待我极好,但我每每求他给母妃捎封书信,他却充耳不闻。”
安若素眉头一皱,更觉奇怪:“既然你已经拜他为师,怎么一口一个‘毒叟’?”
安若素狐疑地瞥向凌梓,但已在心中暗暗决定:用顶级催眠水晶坠试试,面前这个凌梓的真假。
“毒叟是想收我为徒,但我并没有拜他为师,因为我觉得他亦正亦邪,我身为凌月国皇子,不可能拜他为师,好在他还算通情达理,也没有勉强。”凌梓脸色坦然,就算是历经世事的成年人,也没他说谎技术来的完美。
安若素左手垂下,看着凌梓的眼睛吩咐:“把眼睛闭上。”
凌梓怔了一下,却很快听话的把眼睛闭上。
安若素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双的脸,心不知为何微微动了一下,他真像凌帝,但幸好是没有凌帝那一身的戾气。
稳住心神,她飞快的启动储物系统,兑换出顶级催眠水晶坠。
握着催眠水晶坠的手,抬到凌梓眼前,她用尾指勾着,轻轻摇晃水晶坠,声音极其温柔:“梓儿,睁开眼睛,看着我。”
凌梓闻言睁眼,却在目光接触到摇晃的水晶坠时,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迷茫。
这不是普通的催眠术,这是经过无数次改良、并配以特殊药剂的催眠方法,通常用来对付各国军方首脑人物,除非经受过异常残酷训练,意志力坚韧无比的人,才可以守住心中隐藏最深的秘密。
“告诉我,你怎么找到安若素的?”安若素怕凌梓经过训练,意志坚定,因此一开始就直接问到主题。
凌梓一字一句地答道:“我与母妃分开时,安叔叔说过,让母妃带着我,去找一个叫王楚的老仵作,我到京城之后,打听到王楚有个义女叫安若素,我知道安若素就是我的母妃,安清瑶。”
这一刻,他说话的语气,让他似乎变回了三年前的凌梓。
凌梓的回答一字不错,安若素眼睛有点涩,这件事应该除了安白凤、她以及凌梓本人之外,没人知道。
不过,安若素又记起毒叟,为防止毒叟当时偷听到此事,于是她继续问下去:“你怎么知道,安若素就是安清瑶?”
“香气,我母妃安清瑶身上有特殊香气,我从小闻到大,不论我母妃易容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她。”凌梓脸上有种深深的迷醉,谁看见都不会认为他是装的。
特殊香气?安若素皱眉,该不会凌帝也能凭这香气,认出她是谁吧?转念一想她又认为不可能,凌帝身边嫔妃多不胜数,一般来说嫔妃都会用香粉,凌帝应该不会特别注意这件事。
至于凌梓注意到安清瑶身上的香气,或许跟他从小跟在安清瑶身边有关,毕竟,安清瑶一直亲自带他,不假他手,凌梓自然是熟悉母亲的。
“你和毒叟是什么关系?”关键的一点,也是她最在意的。
突然,凌梓眼里流露出挣扎之色,俊美的脸庞也开始扭曲,看样子,这个问题似乎碰到他的禁忌,他的意志力正在与催眠术互相抵抗。
安若素见状连忙收回催眠水晶坠,伸手将凌梓的眼睛盖住,慢慢的安抚他:“梓儿,放松,别怕,我是母妃,别怕。”
不断的安抚下,凌梓的激动终于平复,安若素不敢再逼他,是因为再逼下去,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直到这一刻,安若素才确定凌梓没有骗她,他的确是安清瑶的儿子,凌月国三皇子凌梓。只是她不明白,到底这三年发生过什么,让凌梓不止身体相貌改变,连心理和脑结构也一起改变。
“母妃,我怎么了?”
刚清醒过来的凌梓,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安若素噙着笑坐在他面前,他怀疑谁,也不会怀疑自己的母妃。
“没事,我想你是有点累,待会儿好好睡一觉。”安若素虽然承认了凌梓,可也没想过将自己的秘密,告诉给凌梓。
凌梓知道事有蹊跷,但却没有再追问,对他来说,无论安若素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只因她是他的母妃。
“若素、若素,知府夫人来了,快出门迎接。”房门被一阵力捶,是十万火急的王楚。
知府夫人怕她不肯前去,亲自来请?安若素苦笑,起身出门去见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6章 带宝宝出席寿宴
“知府夫人,若素她真的……”
王楚苦哈哈的陪知府夫人周旋,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安若素房间,换作平常人,不敢这么做,好在王楚心里有底,知府夫人对安若素是忍让的。
“我碰巧路过这里,想到今晚若素反正也要过府,就顺便来带若素一起回去。”知府夫人眼中带着笑意,看似平易近人,实则已端出知府夫人架势,她压不住安若素,可王楚毕竟只是个仵作。
王楚神色一僵,不好再拦下去。
知府夫人姓罗名美怡,刚满二十岁,谁也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如花美眷,竟会嫁给大她二十岁的严瑜,就算严瑜是堂堂知府大人,可毕竟已经年逾四十,确实委屈了罗美怡。
不过,要是知道两人如此恩爱的原因,那就不会觉得奇怪。
罗美怡也是官家小姐,可惜父母遭奸臣陷害,双双入狱,罗美怡为救双亲,求遍与罗家有来往的人脉,竟无一人愿意施以援手。
就在罗美怡绝望的时候,严瑜微服巡察民情,遇到了她,听完她的控诉后,严瑜仗义伸手,为她双亲平反昭雪。
罗美怡的父母虽然得以出狱,却因在狱中被严刑逼供,身体受损过大,不久后双双离世,罗美怡如浮萍一般,不少公子哥打她主意,也是严瑜多次相助。
久而久之,罗美怡就对严瑜产生了好感,虽然严瑜比她大二十岁,可她却觉得安心,因为这样的男人,必然疼她如命,所以她嫁了,而且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严瑜没让她失望,婚后果然对她一心一意,连个小妾都没纳,两人结婚一年半,恩爱甜蜜,唯一遗憾就是,罗美怡的肚子,始终没有喜讯传出。
“知府夫人贵体之躯,光临寒舍,若素诚惶诚恐。”没等知府夫人敲门,安若素已经打开门,笑着迎了出来。
知府夫人一见安若素,眉眼都是笑:“若素这是哪里话,我说过,我一直把若素当姐妹看待。”
论实际年龄,安若素还比知府夫人大一岁,但知府夫人不可能真叫她姐姐,这话是客气的拉拢话。
抓花鱼鱼一事,从头到尾只有知府夫人参与,这是安若素的要求,知府夫人一直就没能想通,那根棒子到底有什么古怪。
花鱼鱼来犯案时,知府夫人就坐在房间里,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床上放着一根棒子,安若素告诉知府夫人,让知府夫人先和花鱼鱼周旋,然后拿东西砸他,砸一会儿之后抡起棒子打他。
知府夫人也不是普通女子,横竖都是一搏,所以她完全按照安若素的吩咐去做,花鱼鱼哪会把一根小小的棒子放在眼里,知府夫人用棒子打他,他不以为意的用手一挡,谁知道立马就昏了过去,人事不省。
案子一了,安若素就收回超级电击棒,放回储物空间,知府夫人想多看一眼都不成,但知府夫人心里明白,安若素不是池中之物,所以一直存有拉拢之心。
“若素知道知府夫人的来意,但若素今日确实有事在身。”安若素一转身,拉过凌梓,对知府夫人笑道:“今日,是若素母子团圆的日子。”
知府夫人闻言瞧过去,眼神顿时变了。
罗家沉冤得雪之时,她曾有幸见过凌帝,凌帝风姿她记忆犹新,一见凌梓,她就震惊无比,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但知府夫人久经官场,立刻就把震惊压了下去,很平常地问了一句:“模样生的真好,不知叫什么名。”
“安锦玄。”安若素飞快的回答。
安若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凌梓的真实身份,所以抢先一步给凌梓取了新名。
安锦玄,随母姓,至于父亲是谁,只要他们母子不说,外人怎么猜都无所谓。
她也不是没注意到,知府夫人方才的震惊,好在就算凌帝站在凌梓面前,顶多就能猜凌梓是他流落在外的骨血,不会把他往三皇子身上想。
知府夫人笑了:“原来是随母姓。”虽然话里有深意,可她就说这么一句,不再往下深说。
随母姓的孩子,一般都是生父不认,家族不容的,也就是私生子。因为对方是安若素,知府夫人便不愿过问。
“母子团圆是喜事,今日又是我二十岁生辰,既然双喜临门,我看若素就带锦玄一道,去知府府衙吃顿便饭,也好让知府大人见见锦玄,你看如何?”知府夫人明显存有私心,她想掌控住安锦玄,然后紧抓住安若素……若能让这对母子效劳知府府衙,往后知府办案会顺利很多。
安若素可以淡漠富贵荣华,但她总得为安锦玄打算,安锦玄生父不详,在京城没有势力,将来长大后是混不到一官半职的,不得不说,知府夫人也是聪明。
一般人是会这么考虑,可安若素不是一般人。
“娘,盛情难却,正好我也想会会,京城三公子的风采。”说这话时,凌梓眼里精光四射。
安若素朝凌梓看了一眼,心头略微讶异:他还没看过请柬,却知道今晚京城三公子将会出席,她这皇子宝宝,现在好像不简单呐。
“你看,锦玄都这么说,你不能不给锦玄这个面子。”见安锦玄有意与京城三公子结交,知府夫人觉得自己今天来这趟,值。
京城三公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想看看,这对母子能否在他们手中,讨到一些便宜。
但她似乎错估了安锦玄的年纪,从安锦玄的气势与相貌上,她以为安锦玄至少已经十三四岁了。
安若素笑道:“诚如锦玄所说,盛情难却,若素恭敬不如从命,知府夫人,请。”
心里却在犯嘀咕:三年不见,凌梓太有气势,要不是方才已经在卧房里,见到凌梓柔和的一面,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凌宝宝了。
知府夫人的寿宴设在府衙后堂,虽然只请了六个人,可场面却很气派,严瑜是个低调行事的人,他自己生辰都不设宴,唯独对自己的夫人格外上心。
平时府衙来人,若非公事,就得从侧门而入,这次安若素和凌梓随知府夫人一道,直接从府衙大门进去了。
府衙就是府衙,格外威严,可一绕过正堂到了后衙,却别有一番素雅柔和之感,就像严瑜和罗美怡站在一起时,那恬淡的美感。
寿宴并没有开始,但安若素和知府夫人聊天不久,衙差就来禀报说,京城三公子,钦天监,以及春意阁老板携柬而来。
这些人肯来,其实是赏脸,知府夫人忙让衙差请五人进来。
安若素一直都看着凌梓,她看见他眼里闪着捕猎的光芒,心里琢磨着他要猎谁,谁值得他去猎,越想越想,她就肯定凌梓这番下山,不仅仅是与她相认这么简单。
另一方面,安若素也想看看,毒叟究竟教给他多少本事,让他如此自信。
“周文通见过知府夫人,小小薄礼不成敬意,祝知府夫人青春永驻。”
“我们京城三公子也准备了薄礼一份,请知府夫人笑纳。”
“春意给知府夫人请安,这牌子请知府夫人收下,知府夫人下次去春意阁,春意保证分文不收。”
钦天监这官职虽无实权,可却是皇帝倚重的人,加上周文通对天文地理有些心得,让人对他存有几分敬畏。
至于京城三公子,实至名归,洛以轩为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文如玉,大家公子;其次莫笑言,武功超绝,轻功踏雪无痕,豪迈开朗,交友遍布天下;最末是风华,但他其实文采飞扬,吟诗作对未逢敌手,只是性格太过傲气自负,是以排在三公子最末。
而柳春意一介平民女子,那就更为传奇,据说她曾是官家小姐身边丫鬟,不知哪里绽放了光芒,一眼被七王爷看中,授她以权,助她在京城开下春意阁,春意阁盛行美酒怡情,美色怡目,美乐怡心,已成为京城之中,富贵子弟最大的消费地。
“几位莫要客气,今日来的都是自家人,快坐下饮茶聊天吃些点心,稍后我们再往后花园,与我家知府大人畅谈共饮。”
能请动京城这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知府夫人笑容十分愉悦,她侧头看了看安若素,她没忘记她带安若素和安锦玄来,是想看看这对母子深藏不露的本事。
“多谢知府夫人。”
五人道了谢,各自坐下,端茶在手中,轻轻呷着。
他们虽与知府夫人有些交情,互相之间却没有往来,加上京城三公子向来不与官场中人打交道,周文通在这里显得有些受排挤,至于柳春意,由于七王爷之故,也不受京城三公子的待见。
周文通察觉到这一点,也不屑与京城三公子攀谈,他转过身,却见到端坐不语的安锦玄,而他的反应,与知府夫人一样。
“这位小公子,很是面熟,不知小公子姓甚名谁?”
如果一个每隔几日,就被皇帝吓上一回的人,还不熟悉皇帝,那他基本上可以脱掉官服,回家种田去。
周文通也没联想到三皇子身上,他见三皇子不过是三年之前,那稚嫩容貌怎么也不会改变太大,所以他只怀疑安锦玄是皇家子嗣流落民间。
“安锦玄。”凌梓不带感情的回答,看都没看周文通一眼。
安若素松了口气,她刚刚不知怎么地,有点担心凌梓说出真名。
因为,她想起五岁的凌梓,对凌帝说出的那番话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7章 母子联手,风光无限
安锦玄冷漠以答,周文通脸色一僵,心想也是,如果真是皇家子嗣,不会轻易暴露身份,更或许,安锦玄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世,但这事,他得速速禀告皇上。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名字的主人乃大家公子,悦耳之外又颇有深意,不知公子的母亲取名之时,心中在想什么。”说着,周文通目光移到安若素脸上。
不得不说周文通好眼力,一般人可能不会想到,安若素是安锦玄的母亲,毕竟安若素看着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可周文通见识广,他甚至见过年逾四十还驻颜有术的女子,他见安锦玄除了像极凌帝之外,还有几分像安若素,两人互动又不像夫妻或是兄妹,便大胆猜测。
安锦玄目光一寒,似要发作,但安若素比他抢先一步。
“周大人果然学识渊博,此名乃是一位才子所赐,当年锦玄出生时,他随口说了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便取‘锦’与‘弦’二字,可我不爱兵器之类,便把‘弦’改成‘玄’,这便是安锦玄此名的由来。”
安若素心里的想法便是,不管凌梓要做什么,她都会支持,但她不希望凌梓这么快暴露锋芒,四面树敌。
安若素很少与与人为敌,一旦将对方视为敌人,她会让敌人活不过天亮,以免遭人暗算。
“好诗句,不知这位才子姓甚名谁,我真想见他一面。”
周文通明知这是捏造的,可还是为那两句诗所吸引,当下也不管安锦玄身世,略有些急切地问道。
想见李商隐?玩穿越去晚唐吧!
“是先父一位朋友,我也不知他名姓。”安若素歉然一笑,心里却乐得很。
一听‘先父’二字,周文通眼神黯然,知道这事没戏了。
“我见过他,他还为周大人作了一首词。”突然,安锦玄插嘴,把周文通惊得立刻坐直身子。
“什么?小公子认识这位才子?他还为我作词?”
一下子,周文通激动不已。
安锦玄冷冷一笑,念道:“未许芳心全灰死,想起前头事。当初见你时,妹妹随肩,记得排行次。自分会无期,却谁知梦里重逢此。
我今老矣,渐腮边鬑鬑有鬚。当初花柳和云雨,今日是笔砚书琴。心窝忘了定情诗,眼睛晕了鸳鸯字。笑当初痴了又痴,索性有今朝忘记。
忽忽想当初,妆前见你,妹妹梳头争学鬓。到如今乔绾青丝,到如今乔绾青丝,竟有三分似得伊。记些些是与非,痛今生长别离。
鸳鸯曾打结,织锦书填词。月下花前般般事,付与我和伊,做话题。”
听完,众人无语,周文通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
这是一首回忆嫖妓的词,说的是一个男人,有着好才学,偏偏爱上一名妓女,并且迷恋妓女数月,但最后终因身份不符,不得不放弃,可内心深处始终无法忘怀对方,夜夜回味。
周文通的风流韵事,在凌月国不是秘密,曾一度被风传。
年轻时候,周文通爱上一名青楼女子,夜夜迷醉于青楼,为她花费了不少银子,按理说这青楼女子会被感动,可偏偏她有些见识,知道她要是答应周文通给她赎身,周家不会放过她,她可能连青楼都呆不下去。
所以不管周文通怎么对她好,她始终不肯离开青楼,周文通惹怒家族,将他关在屋里足足一年,没让他出房门一步,直到他答应放弃那名青楼女子。
自此,周文通娶妻,官场生涯开始,可他有一次宴会上醉酒,喊出那青楼女子的名字,众人才知他始终没有忘记那青楼女子。
也就是凌帝,能够用上这样的官,不计较他在民间风评。
“好词。”京城三公子之首,洛以轩,微微笑着赞了一句,却没有更多的评价,为的是不让周文通难堪。
但洛以轩佩服安锦玄的胆量,因为周家在凌月国,也算是极有势力,可安锦玄敢触周文通心中隐痛,他就不怕报复?洛以轩很好奇。
“小公子好相貌,气势不凡,文采飞扬,我斗胆向小公子讨教一二,不知公子肯否赏脸。”不知怎么地,今天矛头好像都指向安锦玄,难道长的太帅也是种错?
柳春意算是个美人胚子,明眸皓齿,盈盈柳腰,又有些才学,还有些手段,在男人堆中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她观察安锦玄很久,只觉得他浑身散发冷意,气势非凡,虽然他的名字名不经传,但她不信他是池中之物。
“我赠你一首。”安锦玄端茶,呷了一口,放下,动作优雅,让人看痴了眼。
这是八岁孩子能展现出来的气度吗?也难怪,连在场众人都看走了眼,以为他起码有十三岁以上的年纪。
“一枝花看看消瘦,十分娇看看非旧。傍妆台痛跌菱花,没来由干净因他丑。想他们,没进止,无前后,分明看得人将究。吓得教人,一件件落人之后。
荒茶废酒,好风光何曾去游。生疏一向琵琶手,他不来忘记梳头。痴心坚守,却做出酸疼万般症候。看花心胆怯,掩面向人羞,问为着谁来,花性谁收?”
先前听语气,似乎好转几分,可一开口,又是毒舌,把柳春意气得脸蛋俏红,偏又无处发作。
京城早有风传,说是柳春意从官家丫鬟,变身春意阁老板娘,全因七王爷之故,而柳春意为七王爷尽心竭虑的卖命,是因为她恋慕七王爷。
可七王爷何等身份?七王爷是当今皇上的胞弟,皇上不会让一介丫鬟,进七王爷的门,而就算柳春意愿意无名无份,跟在七王爷身边,七王爷也不见得会接受。
七王爷看上柳春意的,不过是经商手腕。
“春意谢小公子赠词。”柳春意暗咬银牙,别过头去不再看安锦玄。
安锦玄偏生还回了一句:“不用客气,我的字也堪称一绝,改日我赠你一幅字,让你挂在春意阁门口。”
狠!
腹黑至极!
很明显,安锦玄的意思是把这首诗,写下来挂在春意阁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见。
柳春意气得胸脯连连起伏,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没敢回一句嘴。
也许是安锦玄的气势让她胆怯,也许是安锦玄的才气,让她不敢轻易得罪他,以她的人脉网和情报网,不至于不知道安锦玄才刚在京城出现,而这样的人,她敢肯定七王爷会拉拢之。
一个皇帝身边的人,一个七王爷手下的人,接连在安锦玄手里受挫,让其他人终于拿正眼瞧了安锦玄。
“小公子有些喧宾夺主,请恕我不喜欢,相较之下,我倒欣赏若素姑娘,人如其名安之若素,恬淡高雅的品性,美之,令人神往之。”
说这话的,是京城三公子中的老三,风华。
这番话听着像赞美,舞文弄墨的,可实则暗藏调戏之意,更不提风华此刻的目光,在安若素精致的面庞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扫过了。
洛以轩垂下目光,端起茶杯,含了一口茶,却像是嫌茶水已冷似的,又吐了回去,动作还优雅至极,明显是对风华此举不满。
饶是敬仰京城三公子之名的知府夫人,此刻也不禁微微皱眉,毕竟安若素是她请来的客人,平日更被她当作姐妹一般,风华为了激怒安锦玄,作此举动,不得不说有些失了风范。
‘嗖’的一声,冷芒闪过,快如疾电,最后消失于大柱之上。
定睛看去,原来是一枚细小银针,弱不禁风却被钉于大柱中,没入约三寸。
“好功夫!”
京城三公子之二莫笑言,忍不住发出赞叹。
“要将如此细小的银针,钉入粗壮的大柱之中,没有相当深厚的内力,绝对无法做到。想不到小公子如此年纪,就有这等内力,不知是凌月国之福,还是凌月国之祸。”
周文通见安锦玄锋芒毕露,忍不住发出忧虑之声,他总觉得,安锦玄是善者不来啊。
“我不希望,再听见风华公子,出言冒犯我母亲,否则下一次,银针必入你眉心。”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狠厉之极,含着浓浓的威胁。
风华隐隐约约觉得,他后背已经冒出冷汗。
风华比谁都清楚,刚刚那枚银针,是穿过他最外侧的头发,再钉入大柱之中的。
如果稍微再偏那么一点……
“风华公子只是开个小玩笑,锦玄,今天我们是来参加寿宴的,不要让知府夫人难堪。”最后一句话,声音极小,可安若素知道安锦玄能听见。
安锦玄勾了勾唇角,眉眼间的冷厉褪去不少:“娘,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安若素此刻心里暖暖的。
活了两辈子,安若素从来没被人这么维护过,前世,组织上安排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下场就是死,没人给她靠,她只能靠她自己。
可没想到玩了趟穿越,竟然有个五岁的小正太,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回皇宫救她,即使分隔三年,他还是一心维护她,不许别人冒犯她,尽管,他是把她当做母亲。
安若素望了一眼安锦玄,不由得心思恍惚,要是他知道,她并不是安清瑶,他还会这么维护她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8章 有刺客
安锦玄的首次登场,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要不是知府夫人明显袒护安若素,京城三公子及周文通大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哼!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竟然如此目中无人,要不是给知府夫人面子,我早就让笑言出手教训他了!”
寿宴已开始,京城三公子借故离席,在花园中漫步,谁也不肯承认,是被安锦玄的凌厉,给压得喘不过气,所以才出来透透气。
风华性格孤傲,他除了服洛以轩和莫笑言之外,从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次在安锦玄手上吃亏,他很是不爽。
殊不知京城太小,虎龙都在京城外,何况大多数人是看在风家的面子,忍让他三分,他若到京城之外,日日受挫都不足为奇。
“大隐隐于市,我倒觉得这个安锦玄,身世不简单。”洛以轩始终是一脸微笑,让人觉得很舒服,听他这话毫无妒忌,只有欣赏与结交之意,难怪他能居于三公子之首。
莫笑言认真的想了想,也点头同意:“说实在话,要真和他动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连莫笑言都这么说,风华心里惊了惊。
要知道,莫笑言是莫家的嫡长子,从一生下来就备受关注,莫家不惜花重金,从江湖请来各大门派宗师,授以莫笑言武功,莫笑言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打破江湖规矩,未行拜师之礼,就尽得各门派真传的人。
而莫笑言甚至还不知道,他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是一丁点胜算都没有,要是他和安锦玄交手落败,只怕羞愧的立马要离席而去。
“你们还记不记得,周文通说的那句话?”洛以轩突然止步,语气凝重地问道。
莫笑言和风华一愣,片刻之后,便都回想起来。
“他先赞安锦玄的武功,又说不知这是凌月国之福,还是凌月国之祸,看起来,他对安锦玄的出现,有些担忧。”
莫笑言分析道,心里也是一紧,如果安锦玄包藏祸心,那此人绝对是极度危险人物,就不知他针对的是谁。
“不止如此。”洛以轩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笑意减退了一些,“周文通第一眼看见安锦玄时,神色很是不寻常,我猜测,安锦玄很像某个人,而这个人,身份非同一般。”
周文通的圈子很窄,他每日所见的都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能让他变脸的人,这世上不多。
莫笑言和风华不得不佩服,洛以轩的观察入微,这也是他们默认洛以轩,为京城三公子之首的原因。
“这个人是谁?我们要不要找周文通聊聊?”
洛以轩摇头:“没有必要,这是人家的私事,再说,如果安锦玄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很快就会有动作,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莫笑言与风华一向服从洛以轩,因为洛以轩的脑子比他们聪明,所以他们对洛以轩的说法,都表示没有异议。
夜色已经有些深沉,府衙里一片宁静,有衙差打着灯笼,四处巡视,府衙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所以巡视的衙差都很散漫。
这样一个环境,这样一个地方,是不适宜出现刺客的地方。
但偏偏,刺客光临京兆府,挑战京兆府的威严。
“有刺客!抓刺客!”
府衙里,脚步声瞬间杂乱起来,捕快衙差纷纷出动,一时间,府衙四处大亮,全是灯笼火烛,为的是让刺客无所遁形。
这批刺客很狂妄,连潜伏都没有,直接从府衙外冲进后衙,找到知府夫人设宴的地方,见到席上端坐的安锦玄时,眼睛火红,格外具有敌意。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人红着双眼,拔刀朝安锦玄冲上去,大刀过处,虎虎生风,看来是天生神力,再加上极高的内功修为。
而他一动,其他人都跟着冲上去,很明显,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死安锦玄。
席上,除了安锦玄一人之外,知府夫人、周文通大人、以及安若素,都不懂武功,可安锦玄一点都不紧张,刺客还没近他的身,他已经轻飘飘落在三丈之外,一副要从门口落跑的样子。
“追上去,今晚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所有冲进来的刺客,都追着安锦玄而去,没人管席上几个不会武功的人。
安锦玄当然没跑,他只不过是把这些刺客,引到宽敞的地方,一来方便他下手,二来不会误伤到安若素等人。
很快,安锦玄和十来名刺客混战在一起,而每隔几秒的时间,就会有一名刺客发出惨叫声,从混战中被打飞出来。
“锦玄,不要杀人!”安若素一直坐着没动,当她看清楚战况之后,一声厉喝,制止安锦玄的杀意。
安锦玄手上动作一停,立刻变换招式,很快,十来名刺客都躺在地上,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身受内伤,却又留着一口气。
知府夫人没见过这种场面,一张粉脸有些惨白,更不提周文通这个文官了,他简直有种看见凌帝亲临的错觉。
安若素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安锦玄面前,指着一地的刺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语气中,含着隐隐的责备。
安若素不是随便叫停,如果今晚这批人真是刺客,那她会漠然看着他们死,可她看见的是,这批人存着杀安锦玄之心,却不对无辜之人动手。
这批人不是见人就杀的刺客,他们虽然来杀安锦玄,却都没有蒙面,眼里充满悲愤,这其中有内情。
安锦玄眼神闪烁,别过头不肯作答。
安锦玄不是做了不敢认,他是怕安若素此刻的架势,他怕挨打,在手下败将面前被打,多没面子。
安若素不知道,小时候的凌梓,由安清瑶一手带大,而安清瑶完全是按一国之君的准则,来管束凌梓,凌梓稍有逾矩,就会被安清瑶打上一顿。
凌梓不怕挨打的疼,却怕一边用力责打他,一边落泪的安清瑶。
“你不说,我可以问他们。”安若素有点生气,她以为安锦玄这反应,是对她无声的反抗。
没等她去问刺客,安锦玄转过头,郁闷的解释:“娘,他们是冯贵妃的人,有人出重金,让我将‘子夜殇’带进皇宫,给二皇子服下,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为首的刺客顿时强撑着站起,一双眼睛红通通,像是要将安锦玄吞下去:“子夜殇剧毒无比,世上无人可解,中毒者子夜腹痛如绞,半年内必死无疑,你好歹毒的心肠!”
安若素本来是有些生气,可听这刺客一说,她立刻想起三年前,毒叟对凌梓所说的话。
她朝凌梓看去,果然见凌梓眼里又有杀气涌现,顿时明白这不是有人出重金,而是凌梓在报仇。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当年给凌梓下‘子夜殇’的幕后黑手,就是二皇子之母,冯贵妃。
知府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安若素的儿子竟惹下这样的祸,作为知府家眷,她不得不开口说道:“若素,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如果此事为真,我家知府大人会秉公处理。”
言下之意,是要在周文通面前,与安若素母子划清立场,以免将来被牵连。
“二皇子并非当今皇上亲生,皇上心中早就有数,知府夫人如此袒护二皇子,莫非与此事也有关系?”
安锦玄一番话,把在场众人吓了个半死,特别是知府夫人。
“你、你、你别乱说,而且,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知府夫人一张脸,惨白到极点,今天一天的惊吓,比她这辈子所受的惊吓还多。
安锦玄伸手一抓,一名刺客遗落在地上的剑,自动飞到他手中,他持剑点点为首刺客的鼻子,嗤笑:“你,邬兴东,人称‘土狼’,如果我没猜错,二皇子是你邬家最后一线血脉。”
那被点名的刺客,双眼通红的像是要冒出血来,可不知为何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京城三公子闻讯赶来,见堂内场景,不由得暗暗震惊,这安锦玄的功夫果然了得,这十来名刺客都是江湖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却都被他全部制服,还被点上哑穴,真是深不可测。
“如果不是二皇子出事,你也不会轻易踏足京城,土狼在京城,可是血债累累。”安锦玄的剑尖滑过邬兴东的脖子,却没伤着他丁点。
“子夜殇,当年由你带入中原,先皇子嗣多数为你所害,皇位却仍旧被太子凌帝所夺。如今,你亲孙为你所害,你可是觉得心头滴血,悔不当初?”
安锦玄扔了剑,嘴角浮起残虐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周文通忍不住问道,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出重金的人,是凌帝之三子的母亲安清瑶。三年前,他们母子逃出京城,却不想,三皇子凌梓早已身中子夜殇,无药可解。
安清瑶丧子之后,痛不欲生,竟在我师父面前自杀而死,临死前以十万两黄金,买下仇家性命。我师父乃世外高人,不便出手,便命我师成后完成安清瑶遗愿。”
安锦玄看了一眼安若素,外表镇定,其实内心忐忑。
在古代,做儿子的直呼母亲名字,大为不敬,何况他还咒安清瑶死,还是在安清瑶面前。可这也足以看出,安锦玄心中的仇恨,已经深到他为复仇,不惜不择手段的地步。
安若素心如明镜,她决定,明天和凌梓好好谈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第8章 有刺客
安锦玄的首次登场,实在不怎么讨人喜欢,要不是知府夫人明显袒护安若素,京城三公子及周文通大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哼!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竟然如此目中无人,要不是给知府夫人面子,我早就让笑言出手教训他了!”
寿宴已开始,京城三公子借故离席,在花园中漫步,谁也不肯承认,是被安锦玄的凌厉,给压得喘不过气,所以才出来透透气。
风华性格孤傲,他除了服洛以轩和莫笑言之外,从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这次在安锦玄手上吃亏,他很是不爽。
殊不知京城太小,虎龙都在京城外,何况大多数人是看在风家的面子,忍让他三分,他若到京城之外,日日受挫都不足为奇。
“大隐隐于市,我倒觉得这个安锦玄,身世不简单。”洛以轩始终是一脸微笑,让人觉得很舒服,听他这话毫无妒忌,只有欣赏与结交之意,难怪他能居于三公子之首。
莫笑言认真的想了想,也点头同意:“说实在话,要真和他动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连莫笑言都这么说,风华心里惊了惊。
要知道,莫笑言是莫家的嫡长子,从一生下来就备受关注,莫家不惜花重金,从江湖请来各大门派宗师,授以莫笑言武功,莫笑言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打破江湖规矩,未行拜师之礼,就尽得各门派真传的人。
而莫笑言甚至还不知道,他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握,而是一丁点胜算都没有,要是他和安锦玄交手落败,只怕羞愧的立马要离席而去。
“你们还记不记得,周文通说的那句话?”洛以轩突然止步,语气凝重地问道。
莫笑言和风华一愣,片刻之后,便都回想起来。
“他先赞安锦玄的武功,又说不知这是凌月国之福,还是凌月国之祸,看起来,他对安锦玄的出现,有些担忧。”
莫笑言分析道,心里也是一紧,如果安锦玄包藏祸心,那此人绝对是极度危险人物,就不知他针对的是谁。
“不止如此。”洛以轩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笑意减退了一些,“周文通第一眼看见安锦玄时,神色很是不寻常,我猜测,安锦玄很像某个人,而这个人,身份非同一般。”
周文通的圈子很窄,他每日所见的都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能让他变脸的人,这世上不多。
莫笑言和风华不得不佩服,洛以轩的观察入微,这也是他们默认洛以轩,为京城三公子之首的原因。
“这个人是谁?我们要不要找周文通聊聊?”
洛以轩摇头:“没有必要,这是人家的私事,再说,如果安锦玄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很快就会有动作,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莫笑言与风华一向服从洛以轩,因为洛以轩的脑子比他们聪明,所以他们对洛以轩的说法,都表示没有异议。
夜色已经有些深沉,府衙里一片宁静,有衙差打着灯笼,四处巡视,府衙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所以巡视的衙差都很散漫。
这样一个环境,这样一个地方,是不适宜出现刺客的地方。
但偏偏,刺客光临京兆府,挑战京兆府的威严。
“有刺客!抓刺客!”
府衙里,脚步声瞬间杂乱起来,捕快衙差纷纷出动,一时间,府衙四处大亮,全是灯笼火烛,为的是让刺客无所遁形。
这批刺客很狂妄,连潜伏都没有,直接从府衙外冲进后衙,找到知府夫人设宴的地方,见到席上端坐的安锦玄时,眼睛火红,格外具有敌意。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人红着双眼,拔刀朝安锦玄冲上去,大刀过处,虎虎生风,看来是天生神力,再加上极高的内功修为。
而他一动,其他人都跟着冲上去,很明显,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死安锦玄。
席上,除了安锦玄一人之外,知府夫人、周文通大人、以及安若素,都不懂武功,可安锦玄一点都不紧张,刺客还没近他的身,他已经轻飘飘落在三丈之外,一副要从门口落跑的样子。
“追上去,今晚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所有冲进来的刺客,都追着安锦玄而去,没人管席上几个不会武功的人。
安锦玄当然没跑,他只不过是把这些刺客,引到宽敞的地方,一来方便他下手,二来不会误伤到安若素等人。
很快,安锦玄和十来名刺客混战在一起,而每隔几秒的时间,就会有一名刺客发出惨叫声,从混战中被打飞出来。
“锦玄,不要杀人!”安若素一直坐着没动,当她看清楚战况之后,一声厉喝,制止安锦玄的杀意。
安锦玄手上动作一停,立刻变换招式,很快,十来名刺客都躺在地上,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身受内伤,却又留着一口气。
知府夫人没见过这种场面,一张粉脸有些惨白,更不提周文通这个文官了,他简直有种看见凌帝亲临的错觉。
安若素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安锦玄面前,指着一地的刺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语气中,含着隐隐的责备。
安若素不是随便叫停,如果今晚这批人真是刺客,那她会漠然看着他们死,可她看见的是,这批人存着杀安锦玄之心,却不对无辜之人动手。
这批人不是见人就杀的刺客,他们虽然来杀安锦玄,却都没有蒙面,眼里充满悲愤,这其中有内情。
安锦玄眼神闪烁,别过头不肯作答。
安锦玄不是做了不敢认,他是怕安若素此刻的架势,他怕挨打,在手下败将面前被打,多没面子。
安若素不知道,小时候的凌梓,由安清瑶一手带大,而安清瑶完全是按一国之君的准则,来管束凌梓,凌梓稍有逾矩,就会被安清瑶打上一顿。
凌梓不怕挨打的疼,却怕一边用力责打他,一边落泪的安清瑶。
“你不说,我可以问他们。”安若素有点生气,她以为安锦玄这反应,是对她无声的反抗。
没等她去问刺客,安锦玄转过头,郁闷的解释:“娘,他们是冯贵妃的人,有人出重金,让我将‘子夜殇’带进皇宫,给二皇子服下,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为首的刺客顿时强撑着站起,一双眼睛红通通,像是要将安锦玄吞下去:“子夜殇剧毒无比,世上无人可解,中毒者子夜腹痛如绞,半年内必死无疑,你好歹毒的心肠!”
安若素本来是有些生气,可听这刺客一说,她立刻想起三年前,毒叟对凌梓所说的话。
她朝凌梓看去,果然见凌梓眼里又有杀气涌现,顿时明白这不是有人出重金,而是凌梓在报仇。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当年给凌梓下‘子夜殇’的幕后黑手,就是二皇子之母,冯贵妃。
知府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安若素的儿子竟惹下这样的祸,作为知府家眷,她不得不开口说道:“若素,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如果此事为真,我家知府大人会秉公处理。”
言下之意,是要在周文通面前,与安若素母子划清立场,以免将来被牵连。
“二皇子并非当今皇上亲生,皇上心中早就有数,知府夫人如此袒护二皇子,莫非与此事也有关系?”
安锦玄一番话,把在场众人吓了个半死,特别是知府夫人。
“你、你、你别乱说,而且,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知府夫人一张脸,惨白到极点,今天一天的惊吓,比她这辈子所受的惊吓还多。
安锦玄伸手一抓,一名刺客遗落在地上的剑,自动飞到他手中,他持剑点点为首刺客的鼻子,嗤笑:“你,邬兴东,人称‘土狼’,如果我没猜错,二皇子是你邬家最后一线血脉。”
那被点名的刺客,双眼通红的像是要冒出血来,可不知为何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京城三公子闻讯赶来,见堂内场景,不由得暗暗震惊,这安锦玄的功夫果然了得,这十来名刺客都是江湖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却都被他全部制服,还被点上哑穴,真是深不可测。
“如果不是二皇子出事,你也不会轻易踏足京城,土狼在京城,可是血债累累。”安锦玄的剑尖滑过邬兴东的脖子,却没伤着他丁点。
“子夜殇,当年由你带入中原,先皇子嗣多数为你所害,皇位却仍旧被太子凌帝所夺。如今,你亲孙为你所害,你可是觉得心头滴血,悔不当初?”
安锦玄扔了剑,嘴角浮起残虐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周文通忍不住问道,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出重金的人,是凌帝之三子的母亲安清瑶。三年前,他们母子逃出京城,却不想,三皇子凌梓早已身中子夜殇,无药可解。
安清瑶丧子之后,痛不欲生,竟在我师父面前自杀而死,临死前以十万两黄金,买下仇家性命。我师父乃世外高人,不便出手,便命我师成后完成安清瑶遗愿。”
安锦玄看了一眼安若素,外表镇定,其实内心忐忑。
在古代,做儿子的直呼母亲名字,大为不敬,何况他还咒安清瑶死,还是在安清瑶面前。可这也足以看出,安锦玄心中的仇恨,已经深到他为复仇,不惜不择手段的地步。
安若素心如明镜,她决定,明天和凌梓好好谈谈。 继续阅读《逃妃太嚣张:暴君,别动我儿子!(书号:13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