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爱是一场幻象》,是作者“惜无纵我”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周砚怀沈未苏,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结婚三年,她做他的阔太太,日子过得娇贵,是每个女人都羡慕的对象,可她知道,他不爱她。为了他,她试图做一个温柔体贴的老婆,企图暖化他的心,直到那天,她的车和那个女人撞在了一起……那天,她彻底清楚:终究是她痴心妄想了。他说:“沾了她的血,就要照单赔偿。”他说:“活腻了就死远点,别连累了她!”他说……而她,早已无话可说。...
叫做《爱是一场幻象》的小说,是作者“惜无纵我”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周砚怀沈未苏,内容详情为:换了衣服,未苏跟同事一起离开,在艺术中心里走了一路,都能看到许栀宁的画展宣传,着实有排场。同事抱怨,“我听中心这边的工作人员说,因为我们的演出票早早售空,很多买不到票的观众只好顺便去看画展,真是平白无故让她捡了个便宜!”众人七嘴八舌地,下了楼,路过隔壁展览楼的楼下,就见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正站在一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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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拍拍她肩膀,语气平平常常的,“未苏姐,不要紧的,可能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以后登上大舞台的机会还很多!”
未苏收拾了情绪,扬起明媚的笑脸,跟着他一起去了后台。
片刻后,演出如期开场。
没有观众,没有掌声,一个半小时的演出,只有音乐声和台上的舞者相伴。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演出在平台上直播效果非常不错,运营了几年都半死不活的舞团账号突然粉丝猛涨几万。
换了衣服,未苏跟同事一起离开,在艺术中心里走了一路,都能看到许栀宁的画展宣传,着实有排场。
同事抱怨,“我听中心这边的工作人员说,因为我们的演出票早早售空,很多买不到票的观众只好顺便去看画展,真是平白无故让她捡了个便宜!”
众人七嘴八舌地,下了楼,路过隔壁展览楼的楼下,就见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正站在一起说话。
沈未苏扫了眼,就看到中间被簇拥着的许栀宁,衣着精致,一脸的春风得意,腼腆地应承着旁人的夸赞。
未苏没停留,正要走,就听到那头有人叫她,“沈小姐!”
她抬眼,就见许栀宁匆匆跑过来,微笑着,“沈小姐,我能耽误你一点时间,说几句话吗?”
沈未苏瞧着她脸上那胜利者般的神色,嘴角挑起来,“好啊。”
两人在大厦一层找了个喝咖啡的角落。
沈未苏坐在那儿,脸上带着舞台妆,很浓艳,但她底子长得太漂亮了,那妆配在她五官立体的脸上,并不觉得夸张,她完全压得住。
许栀宁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印象里,这是她们第一次单独见面。
“沈小姐,请接受我的道歉。”许栀宁看似诚恳地低头。
沈未苏清冷的眸光扫着她,“你要为哪件事道歉?”
许栀宁垂着眼睛,“我知道我回来后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车祸的事,还有那次在医院里,护士不了解把我错认成了周太太,惹怒了你,还有今天的展出时间,我跟砚怀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沈未苏打断她,“行了,别装,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炫耀和挑衅。”
许栀宁露出委屈的神色,沈未苏冷笑,“你不用告诉我,周砚怀对你多好,我没兴趣听你们的破事。我今天搭理你,就是想警告你一句,离我的生活和工作远点——你要是把我惹恼了,我也有法子让你难受!”
许栀宁被她抢白得笑不出来了,脸上没了温度,“沈小姐,我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我比你先认识砚怀的,你也不知道我为了他受了多少苦!”
“我没兴趣知道。”沈未苏不屑道,“别跟我这蹬鼻子上脸的,你自重点。我这个周太太再不济,也是他明媒正娶的,他周砚怀现在死了,法律上他的遗产也是我继承的——跟你这个先认识他又为他受苦的人,半毛钱关系没有!”
许栀宁一噎,讽刺道,“你就是为了他的钱。”
“啊,对。”沈未苏一笑,“我不为了他的钱,我跟他结婚干嘛?你爱他的人,人给你,我不稀罕。”
许栀宁没吭声,忽然眉眼一低,柔弱无助地掉出两滴泪。
沈未苏看这女人态度忽然低了,就猜到了什么,果然一抬眼,就从玻璃倒影上,看到了身后站着的周砚怀。
听着那脚步声靠近,沈未苏心里面那股强压下去的火正在寸寸燃烧起来。
周砚怀走到沈未苏身后,脸色沉着,低了眉眼盯着她,“我是不是说过,叫你别靠近许栀宁?”
许栀宁马上解释,“砚怀,是我主动找周太太谈的,我想就画展改时间的事跟她道歉……”
沈未苏听到许栀宁改口叫她周太太了,不禁觉得可笑。
她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跌份儿!
她连头都没回,推开椅子就大步离开。
她不光永远不想靠近许栀宁,她还永远都不想靠近周砚怀!
三年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消耗殆尽!
一口气走出大楼,她感觉浑身冷得哆嗦,在贩卖机买了杯热咖啡,她放在手里捂着,才感觉四肢泛起来的凉意散了些。
艺术中心前面的广场很大,夜晚灯光闪亮,她一下子有些不辨方向,不过也无所谓了,她就那么随意地往前走。
走了会儿,感觉身后有人跟上来,她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两人一前一后地僵持了会儿,她停下来,转身。
周砚怀在后面瞥着她,嗓音凉凉的,“你很盼着我死?”
沈未苏还没等说话,他就说,“看来我得尽早立个遗嘱。”
沈未苏嘴角浮现一抹飘忽的笑,望着他,“我怎么会盼着你死呢,你死了,我妈在监狱里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呢。”
周砚怀神色漠然,脸上没什么情绪。
沈未苏仰头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有点累了,就不看他了,说,“这三年,是我麻烦你了,我妈刑期也就剩下半年多。”
周砚怀转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语气很淡,声音却清晰地说,“她那还要劳烦你顾着,我就不耽误你了,咱们离婚吧。”
沈未苏那句离婚说出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砚怀神色却紧绷着,露出几分不耐,“登台就那么要紧?”
沈未苏笑意淡淡的,“不要紧啊,哪比得上办画展要紧,出车祸也不要紧的,周先生的心上人没大碍就行。还有什么要紧?哦对了,你心上人看心理医生要紧,哪怕我也是去开药的,也不能打扰了她——周先生,你看,我太不懂事了,这个周太太的位置,我早就该让出来了。”
她这是把积怨一股脑地说出来了,周砚怀垂目瞥着她,“这些,你不是不在乎吗?”
未苏心里疼,脸上却在笑,“是啊,我不在乎的!可你不该这么随意就牺牲掉我的事业和梦想!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打算这次之后就退到幕后,这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大型的演出!”
周砚怀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泪意,默了默,说,“别在外面吵,回去说。”
他伸手要拉她,沈未苏一阵无法抑制的恨意,抬手就把手里那罐咖啡狠狠砸到他身上,咬牙道,“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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