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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粗犷的汉子用胡语喊了一声,看看样子是认识紫衣姑娘,在打招呼。汉译过来好像是什么“古丽仙”,听起来就是这个紫衣姑娘的名字。
“古丽仙?”风吟不觉地跟着念了一遍,“好好听阿~是你的名字吗?我叫风吟。”
紫衣姑娘点点头:“在胡语里、是美丽花朵、的意思。”
风吟笑道:“果然名副其实。”
古丽仙也笑笑,用胡语与那几人交谈了几句,脚步却没有停下。
风吟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汉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是那种男子看女子的直白目光,没什么恶意,却比中原男子要大胆得多。她在京中并非羞答答的性子,但中原自古乃礼仪之邦,如非孟浪风流,不知礼数的男儿,是不会这般盯着姑娘看的。
这般直白热烈的注视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不由得低了低头。
古丽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好意思,又用胡语对那几人说了些什么,他们便也不再注目,继续说说笑笑地喝茶。
古丽仙往前面再走了几步,来到门口另一侧一张更宽敞的长桌旁,有几位须发皆白的西域老人正盘腿坐在毡垫上,他们的装扮颇具边塞风情:花白的头发编成无数细辫,辫尾系着彩色珠子;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大漠的风蚀沟壑,下巴上都留着精心修剪的白须。
桌上摆着精致的银壶银盏,壶中煮着香气四溢的奶茶,几碟西域特色的茶点摆放得整整齐齐。
“阿公!”古丽仙欢快地唤道,“这位中原姑娘想请教您些古文字呢!”
居中那位老人抬起头来。他穿着墨色绣金线的长袍,领口绣着褪色的骆驼纹样,虽然年事已高,但双目依然炯炯有神。过来时听古丽仙说,他年轻时曾是朝廷的四夷使者,走南闯北,经常出使四夷之地,见多识广。
老人先是佯装生气地用胡语对古丽仙说:“你这丫头,一大早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又跑到城门口了?你这丫头,一天到晚想着拐个中原男子,咱们月牙城的男儿哪里差了?”
旁边的一个老伯打趣道:“你还有脸说你孙女,你不还是被一个中原女子拐走了,心甘情愿地离开了这里?”
“就是就是!阿爹也学你的!”古丽仙俏皮地撅了撅嘴。
他们说的都是胡语,风吟虽然听不懂,但从他们轻松的神态和古丽仙撒娇的模样,能猜到是在说些家常玩笑话。她安静地站在一旁,注意到这位阿公虽然是完全的西域男子长相,高鼻深目,满脸皱纹如大漠风蚀的沟壑,花白的头发编成无数细辫,辫尾系着彩色珠子,但举止间却透着中原儒士的温文气质。
他的目光先是因她的容貌微微一怔,随即又被她身上那套华美的服饰所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作为曾经的四夷使者,他走遍边境四夷之地,见识过无数异域服饰,却从未见过这般独特的样式。这身衣裳虽与西域风格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细看之下又与当今的胡服大不相同。那些神秘的花纹和精致的绣工透着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仿佛来自某个被遗忘的时空。
他顿了顿,收敛起眼中的讶异:“姑娘要问什么文字?”
风吟小心地展开那条祈愿带,将背面朝上:“请老先生看看,可认得这些字符?”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单水晶镜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些字符时,手指微微一顿,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反复辨认着那些笔画,眉头越皱越紧。另外几位老人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片刻后,几人面面相觑,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文字...”老人沉吟片刻,抬头看向风吟,目光中带着探究,“姑娘从何处得来啊?”
古丽仙抢先道:“这不就是挂在神树上的祈愿带吗?不知道谁在上面乱涂乱画?!你到底认不认识嘛?”
“祈愿带?”老人眯起眼睛。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本羊皮小册子,快速翻阅起来。
好像是他的随身笔记,字迹都是一样的,有深有浅,看样子伴了他很多年了。
书页沙沙作响,最后停在一页绘着奇异符号的图谱上。
风吟惊讶地发现,那页上的图案与她衣服上的刺绣如出一辙,而那些符号与祈愿带上的字符也明显同源。
“找到了!”老人指着书页上的字符,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我年轻时做四夷使者时,在一个古董拍卖会上,看见过一件精美的瓷器,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主国御赐之物。那个古董商人是西域贵族遗民,祖上据说是西域七十二国中最后一个亡国、孤墨国的王族。那瓷器上面便绘制着这个图案。这些字符便是从那个瓷器上抄录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