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青天夜夜心》是网络作者“枕袖清梦”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碧霞玉女,详情概述:一个女人要经过多少曲折才会遇到真正的爱情?懵懂相遇终难成的初恋,爱你但你不爱的男人,想得到你却不懂爱情的男人,喜欢你却不爱你的男人,你爱上了他但他没彻底动心的男人······走过千山万水,何时才能在爱的荒野里正好遇上那个等在月亮树下的男人,与他轻声道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碧霞玉女是古代言情《碧海青天夜夜心》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枕袖清梦”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看着办事的赶着马车走了,碧霞忙又折返回到殿内,帮忙着准备沐浴物事。等月环天妃开始沐浴,她便去看看天妃的衣物熏香完毕否。正忙着熏香,麻姑又过来催促她去准备好天妃的首饰,真是忙赛陀螺。好不容易,天妃终于梳整妥当,站在几面铜镜前左右端详,忽然粉面微暗,叹息了一声:“好容易捱到了开春,叔祖却再不能见到这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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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上巳。
第一声春雷从昆仑山巅滚滚而来,刹那间响彻天宇,像酝酿已久的喜乐终于敲响了第一声鼓点。震耳欲聋的雷声把众人惊喜得眉开眼笑,五百年的凛冬到底熬过去了。整个天界都沉浸在舒畅的欢乐中,都在翘首期盼着第一场春雨能够如期而至。
碧霞抱着月环天妃换下的丧服正要往殿外走去,被这突如其来的的炸雷惊了一跳,而身旁端着水盆进来的小仙娥更是被吓得把水泼了一地,惹来麻姑一阵呵斥:“怎么做事情的?今天可是喜事连连的大好日子,都没醒着吗?”转脸又冲着碧霞嚷嚷开来:“干站着不动,都等我一个一个料理吗?赶紧把那些晦气东西送到兜率宫焚化,大把活儿等着呢,都站着,哼!”
月环天妃从铜镜里看着她们,盈盈一笑,“你就不要老是催催催了,催得我皱纹都要长出来了。你们也机灵点儿,别老惹麻姑生气,她再气可真成了个黄脸婆子啦!”
一席话说得大家想笑又不敢笑,都赶忙手脚开动,免得麻姑恼羞成怒又拿自己撒气。碧霞也赶紧抱着丧服走到殿外,把这些衣物一股脑儿扔进装满合宫丧服的大筐里。
看着办事的赶着马车走了,碧霞忙又折返回到殿内,帮忙着准备沐浴物事。等月环天妃开始沐浴,她便去看看天妃的衣物熏香完毕否。正忙着熏香,麻姑又过来催促她去准备好天妃的首饰,真是忙赛陀螺。
好不容易,天妃终于梳整妥当,站在几面铜镜前左右端详,忽然粉面微暗,叹息了一声:“好容易捱到了开春,叔祖却再不能见到这春天春地的喜气了。”碧霞举着铜镜的手腕微微发沉,心底隐隐愧疚:若不是为了救她父亲,太上老君不会这么早坐化金身,身归混沌吧?
仿佛知道她心事般,月环天妃冲她温婉一笑,低声细语:“一切早有征兆,天地皆有定数,由不得人的。”碧霞心头发热,鼻端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赶忙把铜镜举高些,遮住自己的脸。
麻姑在月环身后整理了一番拖曳于地的裙幅,满意地点点头,又催着问:“銮舆备好了吗?快去看看,还等什么?灵霄宝殿那边可要开席啦!”
外头守候的正高声通传銮舆已备好,琼香公主身边的白姑却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顾不上匀口气便忙忙施礼,道:“娘娘,公主殿下请您快些去灵霄宝殿,那边儿要炸锅了。”
月环大愕,忙挥退左右,独留下麻姑和碧霞在身旁,“怎么回事?好端端地,不是正要大宴贺春吗?”
“东皇殿下和太子殿下又干上啦!这次闹得更发,听着像是东皇殿下的那九位小殿下被太子殿下手底下人给擒了!”
月环抬手挡住惊愕大张的朱唇,俏目圆睁,失声轻呼:“这可糟了,快点儿走吧,那边怕是真要起火了。”
麻姑却暗暗扯了扯月环的衣袖,冲她着急地使了个眼色,又转了脸来吩咐碧霞把白姑引到前殿去等候。白姑却不肯,上前一把扶住月环的左手,急急说道:“对对对,娘娘您快着点儿,再晚些就真的起火了。”
月环被她这么一哄,当真欲走。麻姑却不是省油的,立即抓住月环的右手,不肯相让,“咱们娘娘还没梳妆完毕,怎么能够人前丢丑?碧霞,快些扶娘娘到后头梳抿好头发,换根金簪,这簪子实在不成看。”说完,不由分说便把月环往另一头一推,逼着月环到内槅间去,自己却拦住白姑,生拉硬拽着把她拖到前殿去了。
麻姑是打小同月环天妃一起在幽冥地府翠云宫中长大的贴身侍女,她说的话连月环都要让三分,碧霞就更不敢违拗了,只得扶着月环退到内槅间里,开了妆奁,慢慢挑拣合适的金簪。
正比划着,麻姑闪身进来,立即把槅间的两扇雕花描彩门板紧紧合上,不悦地埋怨起月环来,“我的三小姐呀,您长点儿心眼吧!上回您出头替东皇殿下补锅,您瞧瞧,天后娘娘有多久不待见您?咱们家大小姐打小什么脾性,您还不明白吗?您在她面前什么时候不得避让三尺!况且今日这摊子,又是东皇又是太子,您不说躲远些,竟然还往上赶?您叫我可怎么说您好哇?”
月环轻轻叹了一口气,纤巧玲珑的柳叶翠眉颜色深沉了许多,“我自个儿的亲姐姐,我还不知道她吗?但凡芝麻大点事情她不得做主,即便是父亲,她也能当面就驳。只是,关心则乱。我一听到他们两个又闹腾,就晓得陛下头又疼了。你让我坐在这,我哪里坐得住呀?”
麻姑恨铁不成钢地大摇其头,又命碧霞:“你先带人去前头打探,我陪着娘娘慢慢坐了銮舆过去,你看前头情势如何,立即让人给我报个信。”
碧霞应承着便往外走,走到前殿却见白姑正坐立难安地打圈圈。白姑远远盯住她,脸上分明露出点轻蔑不满来,嘴巴撇成一道高高的弯弓桥。碧霞懂得她是在怪责她方才没有帮忙撺掇月环前去救急。可现在顾不上这些情面了。她硬着头皮快步走到殿外,带上粟奴,匆匆坐上马车赶往灵霄宝殿。
灵霄宝殿守卫森严,她们自然不能轻易靠近。只是,光这么老远一望,碧霞都觉得情势不妙。大批金甲侍卫虎视眈眈地挡在殿前,各个都把金光闪闪的圆盾举在胸前,如临大敌,气氛凝重。而他们的对面则是一群看似散漫的银甲武士,冷笑着或斜睨或交头接耳,手里的兵器都有些不安分,老是颠弄来颠弄去。
金甲侍卫是天宫御前守卫;银甲武士是东皇的近身侍从。这些人在殿外都这般隐隐有抗衡敌对之意,那里头可想而知了。
碧霞正犹豫着要不要令粟奴即刻回去通报,却瞥见宝殿侧边的便门悄悄开了,虫娘率领好些个仙娥,护着一个轻袍缓带、金冠束发少年正往外溜。那是宸天。碧霞忙小跑过去,假装路过,讶异地问道:“咦,怎么二殿下不在里头饮宴,这是要回宫了吗?”
虫娘警惕地瞪了她一眼,却拦不住宸天跑到她身边去。宸天是巴不得见到碧霞,一见就喜不自胜,拉着碧霞的手说长道短,天河化冰似的,口若淮洪。
“可把我吓坏了!皇兄和皇叔吵得耳朵根都血红血红的,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皇叔那么一个闲散逍遥的神仙,也这般凶恶,还持刀动杖地闹呢,气得父皇把皇叔的紫金冠都掀了。”
看看宸天还要滔滔地往下说,虫娘忙拦住,连哄带吓,才把宸天拉开了。
碧霞恭送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附耳吩咐粟奴:“你赶紧去报信,让她们多绕几个圈才好。”
粟奴走了不久,东皇就从宝殿内昂首悠悠走来,双手负于身后,一头黑发披撒垂肩,银白的竹叶纹绣锦袍曳地轻扫,意态闲得,仿若刚刚赏玩桃花归来,与殿前一番剑拔弩张的势态格格不入。
众人都是一愕,讷讷大张了口,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