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京渡春潮》,主角分别是傅令璎陆庭砚,作者“黍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先婚后爱\/暗恋成真\/男二上位\/双处假乖乖女调香师×白切黑心机权贵傅令璎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而未婚夫裴彻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谁都觉得两人不相配。暴雨夜后,傅令璎还没从和未婚夫闹掰的场景中缓过神来。就看见了躺在床边,浑身吻痕的陆庭砚。“二哥?”男人神情餍足,慢声说道:“璎璎,对我负责。”——陆庭砚从高中就住在傅家,两人在外人眼里不是兄妹,胜似兄妹。两人一夜过后,白天仍是相敬如宾。只是从未婚夫到相亲对象,接连出现问题,傅令璎从没怀疑过那个冷淡寡言的男人。直到某天被家里人撞破亲密,顶着众人震惊的目光。陆庭砚淡声道:“合法的。”——裴彻从不相信傅令璎会不喜欢他。直到京市传闻傅家小姐疑似隐婚,他深夜敲门,卑微问道。“我们青梅竹马,你不会喜欢别人的对吗?”话音刚落,从女生身后探出只大手把人搂在怀里,男人气场强大,浴袍松散。“青梅竹马?我只知道我老婆抓周礼时,抓住的是我的手。”——经年肖想,费尽心机,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主角是傅令璎陆庭砚的现代言情《京渡春潮》,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黍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正值京市雨季,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掩住了卧室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房间空气潮湿,黏腻。“冷...好冷...”傅令璎手紧紧抓着面前人的衣服,不肯放手,放任自己往他怀里钻。“璎璎,你发烧了。”男人向来规整的黑色衬衫被拽得散乱,露出冷白的锁骨,大手揽住女生的腰,正要倾身伸手去探她额头。下一秒,他的食指就猝不及防地被面前人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不疼但痒得很,触感像是被小动物舔舐了一下,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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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姐,陆总。”
陆庭砚淡淡瞟他一眼。
傅令璎和他颔首:“上次你很要紧的工作结果还好吗?”
周泽安没想到她还记得,他以为这种见面对傅令璎来说就是消遣,连忙解释:“挺好的,上次实在是恒曜的合作公司比较看重,所以才不得不离开。”
“恒曜?”
傅令璎重复了一遍,眼神落在还站在旁边的陆庭砚身上。
陆庭砚不经意垂眼,盯着地面。
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见另一边有人叫她名字,她掀起眸子,看见裴彻正往这边走来。
然后气势汹汹地站在周泽安对面,声音散漫:“周先生工作这么忙,怕是没时间谈恋爱吧?”
他手里拿着瓶水,递给她:“璎璎,那天晚上喝完酒,身体有不舒服吗?”
裴彻这话的意思有些含糊不清,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会以为傅令璎是和他单独喝酒。
尤其还是晚上这个时间,就更容易让人误会。
傅令璎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没有伸手去接他那瓶水,淡声回着:“公司聚会喝酒很正常,而且那天二哥也在,他会照顾我的。”
裴彻有些尴尬,以前不管是在他的家人朋友面前,还是傅令璎这边的交际圈里,她从来都不会让他没面子。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之前不是傅令璎的脾气好,而是一直在迁就他。
陆庭砚站在傅令璎身边帮她遮着阳光,看着这场针锋对决,一面是从小认识且不死心的前未婚夫,一面是刚认识,性格温润的新朋友。
倒是显得他这个不亲又不远的二哥有些尴尬,但他始终站在离傅令璎最近的位置,不给别人靠近的机会。
“要去打球吗?”周泽安无视裴彻,温声问着傅令璎,眼神落在旁边男人身上,“陆总也一起?”
经历过那晚的事情之后,裴彻倒没觉得陆庭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只是觉得这人既不帮他,又难缠,他对着周泽安轻嗤一声。
这人是不是蠢,有陆庭砚在,别管打球还是观光,谁都不可能近傅令璎的身。
“一起啊。”裴彻应声,“不过庭砚哥就别去了吧,我们这都是同龄人,你在我们放不开,那边的商务场貌似更适合你。”
傅令璎没想到裴彻会这么说,以前这么说也就算了,现在陆庭砚在别人说他老的这件事上可谓是计较得很。
果不其然,刚刚一直神色浅淡的陆庭砚撩起眼皮看他。
“黑眼圈这么重,看来是年纪小不知道,纵欲伤身。”
裴彻一时语塞:“我...我这是失眠!”
陆庭砚乘胜追击:“才几岁就少食失眠,身体不好就去看医生。”
就差把肾虚,短寿之相这几个说出来了。
他这几句话怼得旁边的周泽安都不敢出声,生怕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几个人正僵持着,被围在人群中心的傅淮洲忽地眼神遥遥望过来。
“庭砚,过来给你介绍几位京市的朋友。”
陆庭砚微微颔首,看向傅令璎:“我先过去,有事叫我。”
旁边凑不到前面的人窃窃私语:“前几年不是说陆老爷子清醒过来之后,很看重这个长孙吗?怎么忽然回了京市,是不是...毕竟陆家老二那真是心狠手辣。”
“别的不知道,只看出这傅家对陆庭砚确实好,亲儿子都没带过来,反倒是给干儿子介绍人脉。”
“所以恒曜背后到底是谁啊,这么多年一直这么神秘,不会是陆庭砚吧?一回来就进了恒曜。”
“不可能。”旁边人回答地斩钉截铁,“一边在港市和他二叔斗,一边把手伸到京市,还真当他是无所不能啊,我看就是个普通年轻人。”
陆庭砚站在傅淮洲身边,看着他眼神落在傅令璎身上,陆庭砚也毫不掩饰,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
裴彻和周泽安两人正暗自较劲,围在傅令璎身边挥杆,想要一展球技。
殊不知傅令璎从小就不爱户外运动,最大的盾运动强度就是在庭院里荡秋千,现在也神情怏怏,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
“都不怎么样。”陆庭砚回答地直白,“还是另择人选吧。”
傅淮洲目光落在他身上,这么多年独揽大权,男人目光如炬,威严更甚,沉声道:
“我倒也不急,璎璎露面后,追求者只多不少,但如若谁只是想玩弄她感情,看她心善,我第一个不同意。”
陆庭砚似有所感,不慌不忙地和他对视,神情认真。
“我也不会同意,所以我回了京市。”
傅淮洲:“我说的不是裴家那小子。”
“我知道。”陆庭砚眸色漆黑。
傅淮洲打量着气质沉稳冷淡的男人,从那一年开始,陆庭砚和傅承璟接受的都是一样的教育,不仅仅读书识人,连经商,政术也都是他亲自把关。
恒曜的起步也有他的帮衬,说视陆庭砚为亲子也不为过。
所以才更加矛盾,陆庭砚的心思,他或许比陆庭砚自己更早发现,现在反倒琢磨不准两人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他既担心自己女儿太早这个心机成熟,手段沉稳的儿子骗走,又担心陆庭砚一直蓄势待发,最后反倒错过机会,只能以哥哥的身份送喜欢的人出嫁。
另一边,看了场无聊至极的球赛之后,傅令璎总算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时乐宜,趁机就要离开。
“你怎么现在才来?”
时乐宜甩了几下手里提着的袋子:“专门给你准备的衣服,刚才才拿到,所以来晚了。”
傅令璎没想到她说的惊喜是这个,怪不得刚刚一直不让她换衣服,她只能穿着不方便行动的长裙看着这群人在这无聊地斗嘴打球。
时乐宜拉着她就要去更衣室,傅令璎自然乐得跟着她走,怎么也比在这里坐着有意思。
陆庭砚看着女生背影,还有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的裴彻,这人向来没规矩,有时候热血上头说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比起周泽安来说,更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我去看着他。”陆庭砚说。
傅淮洲今天的本意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好让他明白不管是正在谈恋爱还是准备追人,都要认真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