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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卿,三日后纳征,中秋前完婚。”他的指节按在婚书上,用力得泛白,连声音都绷得紧,“这日子,是我爹跟你外祖父在谢家宗祠定的,族谱都添了你的名,改不了。”
苏念卿手里的绣花针“嗒”地掉在绷子上,银线抽了个小线头。她抬头时,眼里没什么情绪,只像蒙了层雨雾,轻轻把婚书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碰到红绸子,凉得像浸了水:“谢大人,当年你娘出殡那天,你在灵前跟我说,‘等小皇帝坐稳了龙椅,这婚约就作数解了’。如今陛下亲政半年,前朝老臣要么归了田,要么入了新阁,连你手里的京营兵权,陛下都没说过半句不是——这朝局,算安定了吧?那话,也该作数了。”
“作数?”谢景澜猛地站起来,官袍扫过案几,桌上的青瓷茶盏晃了晃,碧螺春的茶水溅出来,顺着木纹流成细细的水痕。他盯着她,眼底像压了团火,又掺着点说不清的闷:“苏念卿,你以为拒了婚,就能留在宫里当你的女傅?守着那个毛头皇帝,就能忘了当年废太子的事?还是说,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早死在流放路上的人?”
最后几个字像冰碴子,扎得人疼。苏念卿攥紧了手里的绷子,布面硌得掌心发紧,声音却冷得像雨后的竹:“谢大人慎言。废太子是先帝定的罪臣,臣女不敢念,也不会念。”她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说得慢,却没半分退让,“我留在宫里当女傅,是因为陛下连《资治通鉴》都没读完,朝堂奏疏还得靠太傅念;我拒婚,是不想用一纸婚约捆着你我。当年你应这门亲,是为了谢家——你娘临终前说,只有跟苏家联姻,先帝才敢把京营兵权给你;我接这承诺,是为了外祖父——那时他被人诬告贪墨,只有你能在陛下面前递话。如今你谢家兵权稳了,我外祖父在家含饴弄孙,咱们两清,不好吗?”
婚书还躺在桌角,红绸子衬着素色的桌布,扎眼得很。谢景澜看着她的背影,她穿件月白襦裙,肩背挺得笔直,明明身形纤弱,却像院角那丛长在石缝里的竹,风刮过来,也只晃一晃,不肯弯半分。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涩,指尖划过婚书上“苏念卿”三个字,金粉蹭在指腹上,硌得慌:“两清?你说得倒轻巧。谢家的婚书已经送到苏家老宅,你外祖父都接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谢家的准儿媳——你想拒,能拒得了?”
苏念卿慢慢站起来,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点细碎的声响。她抬眼时,眼里的雨雾散了,只剩一片冷意,像结了冰的湖:“谢大人这是要学那些权臣,用家族名声逼我?”说着,她抬手把鬓边的玉簪取下来——那簪子是羊脂白玉的,簪头雕着朵小玉兰,是她入宫那年外祖父给的,说能保平安。此刻她握着簪子,把尖儿对着自己的掌心,白玉的尖儿泛着冷光,轻轻抵在皮肉上:“若是这样,那这婚书,先染了我的血再说。我苏念卿就是死,也不做你们谢家权宜之计的牺牲品。”
窗外的雨忽然密了,豆大的雨珠砸在窗纸上,“噼里啪啦”的,像在替屋里的人着急。谢景澜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看着她眼底的决绝——没有半分犹豫,仿佛他再逼一步,那簪子就真的能扎进去。心口忽然闷得慌,像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不畅快。他一直以为,只要攥紧了婚书,只要谢家有权势,就能把她留在身边——从十五岁宫宴上见她第一眼,他就想把这朵清冷的玉兰护在身边。可他忘了,苏念卿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她像崖上的花,宁肯被风吹得凋零,也不肯弯着腰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