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撩完就跑,太子殿下提刀来见(宋令仪萧明夷:结局+番外+完结)宋令仪萧明夷:结局+番外+完结小说怎么看_宋令仪萧明夷:结局+番外+完结宋令仪萧明夷:结局+番外+完结小说免费阅读
古代言情《穿越女撩完就跑,太子殿下提刀来见》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袈灵”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宋令仪萧明夷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聪明狡黠小狐狸X腹黑沉稳太子】宋令仪穿越了,穿到父母双亡的落魄贵女身上,为了自保活命,在进京寻亲的路上,不得已委身给了一个土匪头子。这土匪头子可不一般,生得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而且能文能武,就是性子太冷,喜怒无常。大概是世道艰难,才会落草为寇。宋令仪惋惜他的遭遇,却从未打算一直待在他身边。 某天,她悄然得知土匪头子要去京都‘拓展业务’,便使出浑身解数,哄得土匪头子带她入京。 入京前夕,她下药逃脱,只身寻到晋国公府门前。 外祖母慈爱,长辈亲厚,姐妹和睦,本以为生活苦尽甘来,却在一场宴席上,再次见到土匪头子! 那土匪头子竟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太子! 更可怕的是,太子殿下一回京就将京都搅得天翻地覆,听说是在找一个人,一个得罪了他的人。 宋令仪听闻消息,吓破了胆子,苦着脸缩在家里,寸步不敢出。 直到好姐妹大婚,不得不出席婚宴。宋令仪躲了许久,眼见风声稍停,自以为安全,便与表兄一道赴宴,酒过三巡,她微醺靠着表兄,嘴里模糊喊着“哥哥”。萧明夷:“......”找了许久的人,居然藏在眼皮子底下,还敢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宋令仪萧明夷是古代言情《穿越女撩完就跑,太子殿下提刀来见》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袈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果然,天底下就没那么好的事。俘虏的牛马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少女笨拙翻上马背。不等她坐稳,玄风一扬马鞭,两匹马同时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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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仪不可置信地瞪着那道玄色背影,她虽然又臭又脏,但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
“小乞咳咳…小姑娘。”
玄风驭马信步来到少女身边,将缰绳递给她,“这匹马给你。”
宋令仪转眸瞧了瞧缰绳,又瞧了瞧玄风,扯出一抹灿烂笑意:“这怎么好意思呢,多谢,多谢。”
嘴上客客气气,手却很诚实地接过缰绳。
竟然让她单独骑一匹马,那她中途偷偷逃了,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吧?
这般想着,忽见玄风将一条绳索套在两匹马的马鞍上,而后利落翻身上马。
扭头看向少女,淡淡道:“还不赶紧上马。”
“......”宋令仪。
果然,天底下就没那么好的事。
俘虏的牛马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少女笨拙翻上马背。
不等她坐稳,玄风一扬马鞭,两匹马同时奔了出去。
宋令仪从未骑过这么快的马,怕得不行,两只胳膊抱紧马头,狼狈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到了山寨,已是掌灯时分。
寨子各处燃起火把,明暗交错。
沿途还有不少身强力壮,凶神恶煞的土匪打量着‘外来人’,视线露骨,陌生又可怕。
宋令仪害怕极了,默默缩到玄风身边,悄声道:“大哥,我有点饿,还有点困......”玄风低头,瞧见少女怯怯望来的可怜模样,心生不忍,把人领到一处后厨旁边的小房间。
门一推开,重重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宋令仪直咳嗽。
玄风用手扇了扇灰尘:“这里没人住,你就暂时住这儿吧。
旁边有锅炉房,你自己烧水清理一下。”
东西两栋楼都被寨子里的兄弟占去,实在腾不出地儿给小姑娘住,就算有,也不方便;老大单独住在主楼,但他有洁癖,肯定不愿接纳小乞丐。
唯有这间柴房还空着,凑合凑合能住人。
宋令仪瘪嘴皱眉。
这寨子看着大,一路走来连个雌性动物都没看到,更别说女人了。
在男人堆里生活,太不方便了。
而且这些土匪一个比一个壮硕,肌肉比吃了蛋白粉的健身博主还夸张,一拳都能捏死她。
看来得找机会,早点跑路!
玄风安顿好宋令仪就走了。
后厨院子里火光黯淡,少女烧了一锅热水,把柴房打整干净,又洗了个旷日已久的热水澡,整个人清爽多了。
临睡前,玄风来了趟柴房,给她带了几个肉包子,还拿了几件干净的女子衣物给她,宋令仪感动得很,这群土匪里,也就玄风还有人情味儿,长得也不错,比那土匪头子强多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玄风笑了笑,露出一颗小虎牙:“我叫玄风,你呢?”
“我叫......阿梨。”
宋令仪可没色令智昏,真实名字岂能轻易告诉土匪。
说来也巧,原主的名字与她一模一样,不过‘阿梨’可不是她随便取的名字,是她前世的小名。
与古代人的婚姻观不同,现代人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聚散合离,无需在意他人眼光。
她自幼父母离异,从四岁起跟着姥姥姥爷生活。
姥爷家在乡下,老屋后面有大片的梨树。
一到春天,梨花盛开,她就爱往梨花林里钻,常常半日见不到人。
姥爷不爱唤她的姓名,就给她取了个小名,叫阿梨。
宋令仪躺在柴房的木板床上,侧望窗外明月,长叹了一口气。
穿来这陌生朝代快半年了,也不知姥姥姥爷过得怎么样,大概会很伤心吧。
也不知道那狗老板会赔偿多少钱,希望能多一点,足够给姥姥爷爷养老就行......想着想着,少女的意识愈来愈沉,上下眼皮打架,没一会儿就酣睡过去。
那厢,玄风送完衣物和包子回东楼。
路过主院时,肩膀被一块小石子砸中,抬头往上看,只见自家老大曲腿坐在二楼窗台上,姿态慵懒,居高临下看着他。
“去哪儿了?”
语调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玄风道:“给那小姑娘送了几套干净的衣裳,您不是有洁癖么,总不能让她脏兮兮地进主楼伺候。”
“不必了。”
萧明夷警惕,不喜旁人近身伺候,带那小乞丐回寨子,不过是可怜她年纪轻轻就沦落街头,风餐露宿罢了。
寨子里不缺口粮,只要她安分守己,他赴京之前,会给她留一笔安身立命的银子。
“属下知道了。”
玄风颔首应和,又问,“殿下的伤可好多了?”
萧明夷垂目,不辨情绪道:“这里没有太子殿下。”
玄风自知失言,懊恼地挠了挠头。
“伤已无大碍,不过今日解决掉那批人,二哥定会有所察觉,吩咐下去,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许下山。”
萧明夷沉声道。
“是!”
玄风抱拳领命,往东楼去。
明月清辉之下,那道玄袍身影仍靠坐在二楼窗台,周身好似蒙着霜雪千年不化的孤寒。
太子殿下?
萧明夷内心不屑,冷哼一声。
父皇宠爱淑妃母子,若非外祖家手握重兵,他的太子之位早就被废了。
母后常教导他兄友弟恭,故而在京都的十七年里,他从未想过与兄长争权夺利。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三年前,外祖病逝,父皇将他遣去丹阳郡剿灭海寇,说是剿匪,实则是将他剥离权力中心,好给二哥广结党羽的机会。
这三年间,父皇屡次逼迫舅舅交出兵权,而他也在剿匪途中,多次命悬一线。
去年,海寇再次侵扰丹阳郡,请求朝中支援的消息,竟被二哥扣押在京外,若非淮州官兵及时支援,丹阳郡早已沦陷。
近来京都频频传出‘废嫡立贤’的消息,他怎能让他们如愿。
晚风起,烛影摇曳,萧明夷如狩猎者般凉薄轻勾的唇线,漆黑的凤眸中也像是隐隐燃起了火焰,瑰丽而又凉薄。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才会。
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都是虚妄!
唯有将权力握在手里,才有威严,才能叫人敬畏!
若不能将京都搅个天翻地覆,他怎对得起母后和丹阳郡牺牲的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