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妃》独孤钰儿,独孤盈儿 全本小说免费看
独孤钰儿一朝穿越,冷眼看着面前以孝要挟的祖母,直接递上匕首:祖母决议如此,便请赐我一死
皇子容子卿霸气护妻:我妻尊贵,谁敢放肆
角色:独孤钰儿,独孤盈儿
《嚣张王妃》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穿越?
第1章 穿越?
“这丫头,不过是要她让一下她那不争气的姐姐,竟气的上吊寻了短见......”
苍老却尖酸的声音,吵得独孤钰儿不耐的皱了皱眉,这糟老婆子是谁啊,谁在说话。
就在这时,她只觉得人中一阵刺痛,随后便从迷茫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滚开!”
她豁然坐起身,满脸阴郁的盯着面前手里还拿着银针的人,她不过就睡个觉,这些人竟拿银针把她扎醒?
丧不丧良心?
然而,目光所及,皆是古色装饰。
不远处,一身着苏绣锦衣,单手持佛珠的老太太微愣,随即握着龙头拐杖重重砸了下地面:“胡闹,怎么对大夫说话的。”
“祖母莫气,妹妹方才醒来,许是还没缓过神儿。”她身边一个十七八岁的,模样乖巧的女孩上前,温温柔柔的为老太太顺着气。
什么情况?
看着这一对看似和谐的祖慈孙孝的两人,独孤钰儿莫名的一阵抵触。
这是哪?她不是在家中睡觉吗?怎么会跑到这来?
她微微皱眉,思索着之前,她分明是在老宅怼了那群恬不知耻的人一顿,心情舒畅的回房睡觉,怎么一觉睡醒就跑到这来?
一念至此,她脑海里突然钻进了许多陌生,却又感同身受的记忆。
这是燕云十六年,她是独孤家的嫡女,眼前这两人是她的祖母和堂姐。
因她爹外出公干时,凑巧救下了五王爷,皇帝便下旨赐婚她与五王爷为正妃。
而眼前这个祖母,竟不知发了什么魔怔,自打赐婚的圣旨下来后,便来跟她商议,让她去跟皇帝讲,改成给她这个堂姐独孤盈儿赐婚。
还说劳什子堂姐年岁大了,不好寻婆家,有皇帝赐婚,又是同门一族,想来那五王爷不会介意。
打小她有什么好东西,不是被堂姐争了去,就是被祖母哄着赏给堂兄的孩子。
这桩婚事,她原本也是心生欢喜的,不想、也不敢同意。
第一次没有遵循祖母的意思,祖母便上纲上线,指责她不孝,没良心,活活把原主逼的悬梁自尽。
整理妥当这些记忆,独孤钰儿也算明白了,她这是穿越了。
前世她忙于工作和提升自己,很少看小说,但穿越小说太火了,单是从同学嘴里,也了解了不少。
她穿到了这个同名的女孩儿身上,那意味着,她原身也死了?
就在她还想深究下她是如何在睡梦中死去的时候,祖母突然发了脾气。
老婆子甩开独孤盈儿的手,冲到她床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且问你,这桩婚事让与你堂姐,你是允还是不允!”
呵。
看着老婆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独孤钰儿突然乐了。
这老婆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打小没抱过原主一次,甚至还因原主父亲只原主一个女儿而嫌弃厌恶他。
只是后来原主父亲发了迹,她便急赤白脸的凑上来,入住府邸便真当自己是老祖宗了。
原主父亲也是个愚孝的,凡是老婆子开口,金银珠宝,锦衣玉食,能补贴给这些兄弟姐妹的,就全部拿出来补贴了。
若非如此,原主母亲也不能被这家宅内事活活气死。就这样,这老婆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没了原主母亲的阻碍,越发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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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杀祖母
如此一想,这些人,跟她前世的家人,还真是有的一拼。
先是想把她嫁给商业联姻,为那个酒囊饭袋的堂兄铺前程。
她一气之下逃出家,在外面漂泊了几年,好不容易打拼了个小公司,一帮人见她如此,连哄带骗的把她弄回家,结果饭还没吃到嘴里,就拿什么仁义孝道绑架她,让她交出自己的公司来。
“你莫不是傻......”
“好啊。”
不等老婆子说完,她便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自打祖母住进我家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还不都是祖母说了算。”
话中的讥讽之意,不言而喻。然而老婆子没读过什么书,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只是钰儿不过是个民女,皇帝赐婚,岂容我随便给谁的?”
独孤钰儿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起了身,纤细的手指将碎发撩到耳后,玩味的打量着面前这群人:“这事往小了说,是藐视君上,往大了说,那可是抗旨不尊。”
“这......这么严重?”
老婆子到底没读过什么书,有些傻眼:“这可不行啊。”
原本以为只要独孤钰儿答应推掉婚事,这婚事自然能落到盈儿身上,怎的还有这么大的罪名。
若是皇家降罪,她哪里还有如今的锦衣玉食,富贵生活?
眼看事情就要成了,祖母却被独孤钰儿三言两语吓成这样,独孤盈儿心里哪能如愿?她还想借此嫁进皇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她咬了咬牙,抬头泪意朦胧的望着独孤钰儿:“妹妹不愿让便不让,何必如此巧言令色的恐吓祖母。婚事如何都不打紧的,可祖母年迈,如何经得起这般惊吓。”
呦呵,还真是朵圣母白莲花。
独孤钰儿玩味的打量着这个堂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老婆子的责骂:“你这丫头,竟敢糊弄你祖母!”
“你若是有你姐姐一半乖巧,便是允你嫁给五皇子也无妨,可你......”
老婆子瞪着眼睛,龙头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这桩婚事便由我老婆子做主,给了你堂姐了。待你爹回来,你便去跟你爹说你不嫁,让你堂姐代你出嫁。”
闻言,独孤钰儿垂下眼帘,勾着嘴角讽刺的笑了笑。
见过把自己当回事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把自己当回事的。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梳妆台前,取出一把匕首。
这匕首是原主娘亲送给原主的及笄礼物,旁的人家都是送首饰衣服,而她娘亲却送了把匕首。
原本原主并不理解其中含义,而后娘亲告诉原主,这匕首是让她防身的。告诉她,女子虽柔弱,但也要极尽全力保护自己。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现原主的记忆,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能说出这番话的女子,想来也是个有见解的。却被这糟老婆子给活活气死了,当真是可怜。
众人都看着独孤钰儿,不成想她竟然取了把匕首出来。
“你这是作甚!你还想杀了祖母不成?”
老婆子警惕又狐疑的盯着她,心里有些发颤。这小蹄子自己之前寻了短见,这会儿莫不是要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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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反了了反了
独孤钰儿没回应,握着匕首来到老婆子面前,在一旁候着的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
就在这时,她双腿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老婆子面前,双手捧着匕首奉上:“祖母,请。”
“这......这是何意?”老婆子茫然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压下心里的寒意,接过那匕首。
她知道独孤钰儿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可孝敬她把匕首,是何意思。
“请祖母杀了我。”
独孤钰儿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胡闹!”
老婆子心里一紧,吓的将匕首丢得远远的:“你!你简直荒唐!这叫什么话!”
“荒唐?皇上赐婚,本是独孤家的荣耀,祖母却想要偷梁换柱,让钰儿拒婚。”
独孤钰儿起身将匕首捡了起来,再次送到老婆子面前:“此等胆大妄为之事,皇上怪罪下来,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可祖母执意如此,钰儿不敢忤逆,更不敢做着灭族的祸害。故此,特求祖母杀了钰儿。”
“你!你!你这是在说祖母会给独孤家招来灭顶之灾?”
老婆子本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哪里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觉得这个孙女屡次顶撞于她,心中着实气愤:“你当真是和你那个不孝顺的娘一样!”
“祖母训斥的是。”
若不说娘亲,独孤钰儿倒也没什么脾气,左右她算是个外来者。可说起原主的娘,不知怎的,她这心里的火便烧了起来:“娘亲不能倾家荡产满足祖母的要求,属实不孝!”
“你!”
独孤钰儿向来温顺,从没有想今日这样言辞犀利过,老婆子被气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你简直是忤逆不孝!来啊,给我掌嘴!”
“我看谁敢。”
既已如此,独孤钰儿也不跟她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了。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目光凌冽的打量着四周的侍卫:“你们莫不是忘了,吃的谁家的饭,当的谁家的差了!”
原本还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上前的侍卫,瞬间安静了。
虽说平日里都是老婆子把持着家,可真要说起来,独孤钰儿才是正儿八经的独孤大人的心尖尖。
“祖母的话你们都敢不听,要造反不成。”独孤盈儿错愕的看着眼前情形,她这个妹妹可从未如此过。
虽是独孤府的嫡女,却养了一副懦弱性子,被她们如何欺负都不敢吱声,如今这是怎的了。
“反了反了!你们真是反了。”老婆子气的满脸涨红。
打量着眼前两人的模样,独孤钰儿冷嗤一声,这就受不了了?
她们欠原主的,她可都是要拿回来的:“天色不早了,送祖母回去休息。堂姐到底是个女儿家,始终在外面住着也不好,派两个人,护送堂姐回家。”
由刚才那段话的威慑,这府里的侍卫丫鬟也晓得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忙上前将老婆子请了出去。
隔得老远,还能听到那老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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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为何寻死路
人都散了去,丫鬟翠玉将房门关上,行至床前,满脸愁容的望着独孤钰儿,想说又不敢说的的模样。
“觉得我今日作风,与往日不同?”
独孤钰儿踢掉鞋子,半躺在床上,玩味的望着她。
这丫鬟是原主的贴身丫鬟,跟原主一起长大,倒也是个忠心的。私底下不知道劝了原主多少回,还有几次被祖母发现,挨过几次板子。
“是。”翠玉点了点头:“小姐如此,翠玉又喜又怕。喜......”
“喜我不会在被人欺负,怕,是怕我爹回来,会因此责怪我。”
见她喃喃的,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独孤钰儿便接过话来:“我爹回来,我自然有办法的。你且下去休息吧,我乏了。”
支走了翠玉,她才彻底放松了下来,靠在床上思量着以后的路。
虽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的,但应该是回不去了,既然如此,她便要替自己打算起来......
一夜无眠,次日用过早膳,她昏昏沉沉的半躺在院儿里的秋千上晒太阳。
即将要睡着的时候,翠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姐,老夫人太过分了!五皇子听说你出事了,来府中看望你,老夫人竟然命下人瞒着你,让堂小姐去见。”
独孤钰儿本就有些起床气,此刻更是烦躁的不行,一双眼睛都要冒出火星子来了:“当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她从秋千上下来,理了理衣裳:“走吧,咱们先去见见这位五皇子。”
两人一路来到前厅,还没进去,就听到孤独盈儿捏揉造作的声音:“王爷莫气,妹妹胆子小,听到婚事才会寻短见的,并不是不愿嫁给王爷。”
“......”
独孤钰儿嘴角微抽,瞧瞧这白莲花开的,多灿烂。
还不是不愿意嫁给王爷,就差挑明了告诉五皇子,她是不想嫁的。
“堂姐说话可要过脑子,否则若是落个挑唆的名声,日后可不好寻婆家的。”
她扬声说着,缓缓走入前厅,看向一袭蟒袍,坐在上位的男子。
冷峻的轮廓,一双桃花眼,媚态横生,周身却泛着凌冽之意。
这样貌,比现代那些男明星有过之无不及啊。独孤钰儿将其打量了一番,来时的怒意被压下去了不少,果然,帅哥养眼,这话没错。
“见过五王爷。”她行至面前,按照记忆里的样子,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妹妹怎么来了。”
孤独盈儿惊了一身冷汗,祖母不是命人拦下了消息,怎的?
“钰儿身体不适,王爷前来探望,钰儿自是要来见王爷的。”
面对这个堂姐,她委实没什么好脸色:“谁知进来便听到堂姐在胡言乱语。什么叫我胆子小,害怕这桩婚事才寻死的?害怕这桩婚事,不就是不想嫁给王爷吗?”
“如此说来,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你为何寻了死路?”
容子卿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独孤钰儿。
昨夜暗卫回去禀报,说这独孤家大小姐性情大变,他着实好奇,今日特来瞧瞧,倒要看看如何个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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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令人难以揣测的王爷
“王爷明鉴,皇上赐婚,钰儿心生感激,怎会不愿意嫁?只是祖母糊涂,竟逼着钰儿将这门婚事让给堂姐,钰儿心中实在惶恐,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这才犯了糊涂。”
她说着,扯过腰间的丝帕,擦拭着眼角莫须有的泪花。
言辞中,何其悲惨无助,简直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当然,前提是丝帕下,那个满含笑意的弧度能够收敛点的话。
“妹妹这是什么话,祖母怎......”
听到这话,独孤盈儿吓得心肝肚肺都是颤儿的。这五王爷脾气最是不好,若真信了这番话,要治罪,她首当其冲难逃罪责啊。
“王爷。钰儿性子软,实在不忍祖母因婚事伤神。”
不等她说完,独孤钰儿便养生打断,抢先道:“倘若王爷喜欢姐姐,钰儿愿意退位让贤,也免得姐姐落个窥窃妹夫的坏名声。”
容子卿嘴角一抽:“......”
好一个性子软。
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还真是头一回遇见这么伶牙俐齿,句句戳心窝子,针针见血的软性子。
而一旁的独孤盈儿,小脸煞白,吓得魂儿都飞了。
“王爷,不是这样的,盈儿绝没有这个意思。是祖母觉得妹妹被教养的太过小家子气,难当大任啊。”
回过神来,她噗通一声跪在容子卿脚边,哭天抹泪的喊冤。
“哦?那本王倒真是有些糊涂了。独孤钰儿乃是尚书大人的嫡女,这番家世都被教养的小家子气。”
容子卿微微挑眉,桃花眼泛着一样的光泽,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才饶有深意的嗤笑:“你又是从何而来的教养?”
独孤家一门,唯有原主她爹独孤蓝丰在朝为官,其余旁系皆是布衣。
这番景象若说独孤钰儿没家教,这布衣百姓教出来的女儿,哪里来的自信可以做的了王妃之尊?
“原来是祖母的意思啊。”
独孤钰儿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祖母向来心疼姐姐,钰儿还以为是姐姐爱慕王爷已久,祖母才会如此荒谬的让我将婚事让与姐姐。”
“这......”
独孤盈儿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若不解释,王爷定会认定是她的问题。若解释,只怕日后她再也无法从祖母那里得到半分好处。
旁人不晓得,可她却最清楚不过。祖母面上是仁慈的老祖宗,实则心眼小着呢!
“简直荒唐。”
容子卿突然冷了脸,原本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泛着刺骨的寒意:“父皇为本王赐婚,其实你们能随意让来让去的?”
“还逼的本王未过门的王妃上吊自杀,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独孤钰儿一愣,错愕的看向他。
王爷这是在为她做主?
还真如独孤蓝丰说的一样,这个五皇子虽是个文武全才,性子却难以猜测。
“奴婢叩谢王爷为我家小姐做主。”
就在这时,翠玉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个响头,眼泪汪汪的抽噎道:“王爷是不知道,老爷没在府中的这些日子,我家小姐为这婚事受了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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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物极必反
“你个贱婢,莫要再王爷面前胡说!妹妹是独孤府嫡女,谁敢苛待她。”孤独盈儿冷汗直冒,这主仆两个今日莫不是想知她于死地吧!
早知如此,便不该贸贸然来见五皇子!
“把她扔出去。”
容子卿斜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颚懒懒的说道:“若没要事,不必再来尚书府,免得带坏了本王性子软糯的王妃。”
闻言,他身后的侍卫即可上前,直接捂住独孤盈儿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低着头的独孤钰儿眼角直抽抽,这王爷是认真的吗?
“如此,你可满意?”
不等她多想,容子卿再次开口道。
“额......王爷做事,自是思虑周全的。”
独孤钰儿硬着头皮附和。
她也算是双商在线的,可却看不懂容子卿到底想干嘛。
两人是有婚约,可,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这么大力的维护她。事出反常,只怕有妖啊。
“是吗。”
容子卿似是轻喃般说了两个字,便不再言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目光宛如利刃,落在身上,扎的她有些恐慌。她在怎么巧言善辩,没有足够的尊贵身份,在这阶级明显的古代,只怕也是不安全的。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是在忍无可忍,她抬头迎上容子卿的目光。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把话说明白了。
“呵......”
见她如此,容子卿迷人的薄唇微勾,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冲下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出去:“独孤钰儿,你没什么话,要与本王说吗。”
“还请王爷明示。”
独孤钰儿深吸口气,沉声说道。
能问出这话,应该是在怀疑她的身份。
“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容子卿的目光微冷。
早在皇帝赐婚后,他便调查过这个独孤尚书的嫡女。虽贵为嫡女,却被个一个乡下婆子和一个乡下丫头拿捏的死死的。
这样的女人,却是做不了他的王妃,当不了王爷府的主母。
碍于她爹在朝堂上还是个人才,他才在独孤钰儿被逼的上吊时,派人来救。谁成想,这独孤钰儿竟给他来了个大变活人。
一夜之间,性子翻天覆地的转变。
若说被逼到绝路上性情大变,他是信的。
可就算变,也会有个细微的过程。然而方才面见他时,莫说身上没一点惧怕之意,就连眼神都不曾有过半分避让。
这,不合常理。
“王爷怀疑我不是独孤钰儿。”
话已至此,独孤钰儿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她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寻了个最近的椅子坐下,揉捏着跪的有些疼的膝盖:“如此,王爷大可不必担心。我就是独孤钰儿,只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些改变不足为奇。”
对她这番大不敬的动作,容子卿倒也没怪罪,只是玩味的打量着她。
“王爷该知道,物极必反。”
她勾唇浅笑:“我娘亲被活活气死,我伤心难过,可又能如何?我无权无势,如何能为娘亲报仇?皇上赐婚,给了我无上荣誉,她们又来抢我的婚事,断了我为母报仇的路,又要逼死我,我如何能忍。”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嚣张王妃》第7章 王爷的帮助
第7章 王爷的帮助
皇帝亲自赐婚,若她是自身原因,没能嫁给五皇子,以后也绝不会有人胆敢娶她。
在这男子为尊的时代,她若没人敢提亲,就算不自己了断,那老婆子早晚也会寻个由头,送她去庙里。
原主应该就是想到这些,才万念俱灰,只求一死一了百了的。
“如此说来,你倒是个能隐忍的。”
容子卿幽幽的说道。
这话独孤钰儿有些脸红,鬼的能隐忍,只不过是她还没穿过来好吗。可这话她能跟人说吗?说了还不把她当妖怪。
“王爷明鉴,钰儿实在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反击了。”
她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样。
“既然钰儿这般无助,作为你未来的夫君,本王也不好不护着你。”
容子卿盯着她看了许久,垂下眼帘,浅浅一笑:“陈二。”
“属下在。”
守在外面的一个侍卫即刻走了进来,单膝跪下拱手道。
“即日起,你便跟在独孤钰儿身边帮她吧。”
容子卿说完,起身离开。
“陈二见过小姐。”
陈二规规矩矩的冲着独孤钰儿抱拳行礼,丝毫没有换了主子的不甘心。
“嗯。”
独孤钰儿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看模样像是个练家子:“你都会什么?武功会吗。”
“属下曾是王爷身边的护卫,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陈二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即沉声道。
“那正好。”
她浅浅一笑,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起身向外面走去:“走吧。”
陈二有些许懵,但看着独孤钰儿已经走出去了,也没说什么,快步跟了上去。
从正厅出来后,独孤钰儿便让翠玉将府中管事集合起来。
片刻后,十几个管事都集中在院子里。
独孤钰儿坐在翠玉搬来的椅子上,悠哉的捧着茶盏,打量着面前十几个人。
独孤蓝丰是寒门出身,凭借一己之力,挤进的官场。所以这独孤府与别的朝廷命官府邸不一样,有什么家生子。
偌大的尚书府内,全部都是独孤蓝丰发达后买回的下人,比不得家生子那般忠心为主,但也较好管理。
她不知是哪个管事替老婆子办的事,只能让全部人都跪着,等着老婆子坐不住了过来。
众管事面面相觑,不知她所谓何意。
然而没等到老婆子,独孤蓝丰却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
看到跪倒一地的奴才,微愣后,不解的看向独孤钰儿:“钰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爹,您怎么回来了。”
独孤钰儿也是一愣。
她记得独孤蓝丰此次出行,没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这才不过六天光景,就赶回来了。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父自然要快马加鞭赶回来。”
独孤蓝丰望着她,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后怕之意。认认真真将其打量了一番,才长松一口气:“还好你没事,当真是吓死为父了!”
触及到他的眼神,独孤钰儿突然鼻子一酸,眼眶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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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这个便宜爹,虽是愚孝,却也是实打实的疼爱原主。
“是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泪意,屈膝行礼道。
“无妨无妨,你无事就好。”
爱女平安无事,独孤蓝丰哪里舍得怪她。
他这才看向那群奴才,地上还有破碎的果盘,落得到处都是的果脯,微微皱眉:“奴才不懂事,你只管跟你祖母说,让你祖母处置他们即可,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呵。”
又来了。
什么权力都要交给那个老婆子手里。
“如此说来,祖母让钰儿把皇上赐婚让给堂姐,父亲也是答应的?”
她垂下眼帘,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自嘲的笑笑:“在父亲心里,也觉得钰儿被教养的太过小家子气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爹,我自然觉得我的女儿是最好的。”
独孤蓝丰眉头皱的更紧,不解的望着自家女儿:“皇上赐婚,岂是能随意让人的?简直是胡闹。”
“好在钰儿福大命大,只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否则便听不到爹爹这番话,黄泉路上都走不安生。”
独孤钰儿声音微凉。
瘦小的身形站在人堆前,竟然显得有几分萧条。
“既然爹爹并没有觉得钰儿配不上那五皇子,为了钰儿,也为了这个家好,请爹爹收回祖母的管家权。”
声音一转,她仰头,泛红的眼睛望着独孤蓝丰。
“这又是为何?”
接壤而来的事情,让独孤蓝丰一个头两个大。
先是女儿自杀,而后女儿又要他收回娘亲的掌家之权。这才出去几天光景,他竟有些闹不明白府中事宜了。
“好啊,我说儿子回府怎的不去拜见我这个亲娘,原来你们父女二人在这讨论夺权之事呢。”
正说着,老婆子在丫鬟的搀扶下快步走来,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此刻一片怒容:“儿子如今出息了,若是嫌弃我这个为娘的丢人,只管明说,我老婆子也不是非赖在你们府上不可。”
“母亲,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独孤蓝丰太阳穴直抽抽,这个家,还真是没有一天安生的:“钰儿,还不快跟你祖母赔罪。”
“祖母年事已高,本该安享晚年,管家之事异常繁琐,实在不宜让祖母继续劳累。”
独孤钰儿像是没听到般,撩起裙摆,跪在独孤蓝丰面前。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要在这里生活,那便要给自己创造个相对能舒坦的环境。这老婆子心眼儿偏到家了,再让她把持着家,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端。
“你!好啊,真是好啊。”
老婆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那跪的板正的身影:“孙女大了,嫌祖母烦了,想要赶祖母出去,好,我走,我老婆子不在这碍你们的眼。”
“钰儿关心祖母身体,想让祖母好生休养,不必去管那繁琐之事,怎就成了嫌弃祖母了?”
独孤钰儿嘴角划过一丝讥讽之意。
昨晚她便看明白了这老婆子的手段,无非就是耍横,蛮不讲理,用孝道绑架独孤蓝丰。
可这些,在她这,不管用。
“祖母若是担心掌家之权不在手中,会被下人苛待,那大可不必。”
不等老婆子回过神,她继续道:“我娘亲掌家时,吃的用的,也都是先紧着祖母。甚至祖母拿来赏赐下人的东西,都是娘亲和钰儿未曾用过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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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以死相逼
说到这,独孤蓝丰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
这些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也知道钰儿母女受了不少委屈。可老夫人到底是他的亲娘,他也是实在没办法......
“若非王爷让陈二留下来保护小姐,陈二还真不敢相信,堂堂尚书府嫡小姐,过的还不如老夫人身边的下人。”
陈二沉声道。
“你是王爷的人?”
进府都没得个喘气的功夫,自然也没注意到府中多了个陌生的护卫,这会儿子,独孤蓝丰才注意到他,错愕的问道。
“陈二见过尚书大人。”
陈二一抱拳:“王爷担心小姐在府中受欺负,特意让陈二留下来保护小姐。”
主子能让他留下,自是认了这个未来王妃,他理当保护好未来主母。
“王爷的下人好威风啊。”
老婆子气急败坏的指着陈二:“你这话是说我这个做祖母的,欺负自家孙女?”
“老夫人心中有数。”
陈二懒得跟她辩解,将佩剑抱在怀里,不再言语。
“是不是你这丫头在王爷面前乱叫舌根了?”
见他这样,老婆子也真不敢拿他怎么样,便把气全洒在独孤钰儿身上。
“许是堂姐在王爷面前说错话了,王爷才觉得钰儿受了委屈吧。”
独孤钰儿沉声道。
“盈儿?盈儿一介布衣,怎么能贸贸然跑出去见王爷!”
独孤蓝丰心里一阵后怕。
独孤盈儿长期住在他家,这他是知道的。本想着钰儿议亲,该让盈儿回家避避嫌,谁知那丫头不但不知避嫌,还跑到王爷面前去了。
“许是想跟王爷培养培养感情吧。”
独孤钰儿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的陈述:“祖母嫌弃钰儿小家子气,想让堂姐嫁给王爷。”
“胡闹!”
这下子独孤蓝丰彻底要疯了,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脊梁骨都是冷得:“母亲,您这不是胡闹吗!那可是皇上亲自......”
“我怎么胡闹了!”
老婆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不等他说完就呛声:“盈儿知书达理,温柔乖巧,这样的女儿才能讨的王爷欢心,才能坐得稳王妃之位。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未来的前程着想!”
“母亲!”
独孤蓝丰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无奈的上前搀扶着老婆子的胳膊劝说:“皇上赐婚,乃是天家恩赐,岂能随意更换新娘。若是如此,岂不让人质疑咱家藐视皇权,欺君罔上。”
老婆子恼怒的甩开手:“盈儿也是咱家的人,算不得欺君罔上!你若实在担心,便将盈儿过继过来。”
“这样就是你的女儿了,皇上赐婚,只说是你的女儿,又没指名道姓是哪一个。”
独孤蓝丰震惊的看着老夫人,他如何都没想到他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
以往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母亲也总是先想着旁支,他也没多说过什么。
可现在是钰儿的婚事,母亲竟也想给了旁支?
“怎么?”
见他许久不说话,老婆子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为娘的说话不顶用了?是不是非要娘死在你面前,你才肯答应?别人都说养儿防老,我却养了个冤孽,一点也不听话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嚣张王妃》第10章 跪不得了?
第10章 跪不得了?
说话间,老婆子捏着帕子开始擦拭眼角,哭天抹泪的哀嚎了起来:“我命苦啊,儿子不孝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独孤钰儿向前两步,来到独孤蓝丰和老婆子面前,撩开裙摆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祖母。”
看着腰杆笔直,跪在脚下的孙女儿,老婆子有瞬间愣神。
自打昨日独孤钰儿醒来,性情大变,对她大不如以前恭敬,今日怎的......
老婆子皱了皱眉,暗自嘀咕着是不是被她闹怕了?如此一想,老婆子眼里露出些许笑意。
果然,面对这对刁钻的父女,便是不能给好脸色的。
“你如此,可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了?”她故作悲痛,居高临下的俯视孤独钰儿。
“祖母可是一心想堂姐嫁给五王爷。”她沉声问道。
老婆子看了她许久,冷下脸:“你事事不如盈儿,如何能担得起主母的位子。”
闻言,独孤钰儿莞尔一笑,模样温顺乖巧,眸中黑白分明:“事关堂姐,这个时候堂姐怎可不在场。来人啊,去将盈儿堂姐请来跪听祖母训话。”
“你要跪便跪,拉你堂姐作甚!”
老婆子脸上笑意僵住,不悦的甩开衣袖冷哼:“盈儿身体娇弱,这会儿日头正毒,岂能在这跪着。就算没有热出个好歹,若是晒伤了皮肤,如何是好。”
“去将独孤盈儿请来。”
独孤蓝丰冷着脸吩咐道。
他堂堂朝廷命官,尚书大人!他的女儿,贵为官家小姐,能跪在日头下面。独孤盈儿一介布衣,却成了金枝玉叶,跪不得了?
独孤钰儿垂下眼帘,遮挡住眸中的笑意。
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她就是要让独孤蓝丰好好瞧瞧,他这个偏心眼儿的娘,究竟有多偏心!
“独孤蓝丰!”
老婆子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气的脑仁疼。
从她住进尚书府,府中上下无一不以她为尊,事事以她为主,哪像今日,屡遭违拗。
府中管事面面相觑,但终究清楚,他们的正主东家,是独孤蓝丰。卖身契,也是攥在独孤蓝丰手中。
见他恼怒,也不敢在耽搁,几个人爬起来飞快窜出去请人了。
不消片刻功夫,独孤盈儿便跟在下人身后走了进来。面上挂着柔和的浅笑,半点不见先前被扔出去的怨恨。
看到跪倒在地的独孤钰儿,心里立刻明白,又是为了那幢婚事。
“盈儿见过祖母,见过伯伯。”
她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在独孤钰儿身边跪下:“听府中下人说,要盈儿前来跪听祖母训话,盈儿这便着急忙慌的赶来了,只愿没耽搁祖母训话。”
钰儿进府连口水都没得喝,便陪独孤钰儿跪在这候着,老婆子别提多心疼了。只恨不得给独孤钰儿两个耳刮子,让她嘴欠,非要拉了盈儿受罪。
“盈儿小姐当真孝顺,马车颠簸,着急赶来,定是受罪了。”
陈二双手抱剑立在一旁,眼皮也不台,沉声说道。
“公子见笑。”
独孤盈儿诧异的打量着陈二,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状似羞愧般低下头:“盈儿家贫,哪有什么马车,盈儿是徒步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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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跪不得了?
说话间,老婆子捏着帕子开始擦拭眼角,哭天抹泪的哀嚎了起来:“我命苦啊,儿子不孝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独孤钰儿向前两步,来到独孤蓝丰和老婆子面前,撩开裙摆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祖母。”
看着腰杆笔直,跪在脚下的孙女儿,老婆子有瞬间愣神。
自打昨日独孤钰儿醒来,性情大变,对她大不如以前恭敬,今日怎的......
老婆子皱了皱眉,暗自嘀咕着是不是被她闹怕了?如此一想,老婆子眼里露出些许笑意。
果然,面对这对刁钻的父女,便是不能给好脸色的。
“你如此,可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了?”她故作悲痛,居高临下的俯视孤独钰儿。
“祖母可是一心想堂姐嫁给五王爷。”她沉声问道。
老婆子看了她许久,冷下脸:“你事事不如盈儿,如何能担得起主母的位子。”
闻言,独孤钰儿莞尔一笑,模样温顺乖巧,眸中黑白分明:“事关堂姐,这个时候堂姐怎可不在场。来人啊,去将盈儿堂姐请来跪听祖母训话。”
“你要跪便跪,拉你堂姐作甚!”
老婆子脸上笑意僵住,不悦的甩开衣袖冷哼:“盈儿身体娇弱,这会儿日头正毒,岂能在这跪着。就算没有热出个好歹,若是晒伤了皮肤,如何是好。”
“去将独孤盈儿请来。”
独孤蓝丰冷着脸吩咐道。
他堂堂朝廷命官,尚书大人!他的女儿,贵为官家小姐,能跪在日头下面。独孤盈儿一介布衣,却成了金枝玉叶,跪不得了?
独孤钰儿垂下眼帘,遮挡住眸中的笑意。
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她就是要让独孤蓝丰好好瞧瞧,他这个偏心眼儿的娘,究竟有多偏心!
“独孤蓝丰!”
老婆子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气的脑仁疼。
从她住进尚书府,府中上下无一不以她为尊,事事以她为主,哪像今日,屡遭违拗。
府中管事面面相觑,但终究清楚,他们的正主东家,是独孤蓝丰。卖身契,也是攥在独孤蓝丰手中。
见他恼怒,也不敢在耽搁,几个人爬起来飞快窜出去请人了。
不消片刻功夫,独孤盈儿便跟在下人身后走了进来。面上挂着柔和的浅笑,半点不见先前被扔出去的怨恨。
看到跪倒在地的独孤钰儿,心里立刻明白,又是为了那幢婚事。
“盈儿见过祖母,见过伯伯。”
她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在独孤钰儿身边跪下:“听府中下人说,要盈儿前来跪听祖母训话,盈儿这便着急忙慌的赶来了,只愿没耽搁祖母训话。”
钰儿进府连口水都没得喝,便陪独孤钰儿跪在这候着,老婆子别提多心疼了。只恨不得给独孤钰儿两个耳刮子,让她嘴欠,非要拉了盈儿受罪。
“盈儿小姐当真孝顺,马车颠簸,着急赶来,定是受罪了。”
陈二双手抱剑立在一旁,眼皮也不台,沉声说道。
“公子见笑。”
独孤盈儿诧异的打量着陈二,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状似羞愧般低下头:“盈儿家贫,哪有什么马车,盈儿是徒步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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