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林晚陈锋完整版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林晚陈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是以林晚陈锋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键盘煮茶”,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林晚,一个被变态骚扰逼到绝路的插画师,在相亲现场接受了陌生男人的求婚——只因为他是市局重案组刑警队长,而他的证件照帅得让人腿软。闪婚第一天,他把我丢在民政局门口出任务;新婚夜,他睡书房;微信聊天记录里,他的回复永远只有「嗯」「锁门」「在忙」。直到我被闺蜜拖去酒吧「找乐子」,摸了把男模腹肌,却被扫黄的警察当场抓获——那位冷着脸来捞人的担保人,正是我「挂名」的丈夫,陈锋。他把我抵在洗手间墙上,指腹摩挲我的手腕,声音低哑:「我的腹肌,不比外面的差。」后来我才知道——他记得我随口提的「糖醋排骨」,却假装不在意;他收藏我发的每一个沙雕表情包,却只回「已阅」;他为我关机拒接任务,在婚礼上说:「以警徽为证,许你一世心安。」...

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

主角是林晚陈锋的精选现代言情《闪婚对象是重案组大佬》,小说作者是“键盘煮茶”,书中精彩内容是:林晚最近总觉得不对劲。先是家门口的脚垫莫名其妙歪了,不是风吹的那种。接着是晾在阳台的内衣少了一件最普通的款式,她一度以为是风吹掉了,可楼下怎么也找不到。然后就是手机。半夜偶尔会接到没有声音的陌生来电,接通后只有几秒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挂断。起初她以为是骚扰电话,拉黑就完了。但事情开始升级。一周前,她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排队时感觉后颈汗毛倒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瘦高的背影快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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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指挥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锋利的力度,声音沙哑低沉,却清晰地穿透了浑浊凝重的空气,砸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都停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命令感,“现在,立刻,趴桌子上休息半小时。这是命令。”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率先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张布满灰尘、仅供临时小憩的行军床,甚至没脱沾着灰尘的皮鞋,直接和衣躺了下去,闭上了沉重如灌了铅的眼皮。手机屏幕在他手中彻底暗了下去,陷入沉寂。
但林晚那条带着疯狂闪烁的红电池、焦黑小人、闪电符号和颜文字的“强制充电令”,却像一颗小小的、温暖的火星,穿越了城市冰冷的夜色和案情的重重迷雾,精准地落在了他疲惫到干涸龟裂的心湖上。虽然微弱,却清晰地漾开了一圈圈温暖的涟漪。短暂的休整,是为了更清醒地面对黑暗,是为了积蓄力量撕破眼前这令人窒息的迷雾。他需要“充电”,为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为了案子背后等待正义的受害者,也为了……那个无论多晚,都会固执地为他留着一盏灯、温着一杯水、甚至不惜用夸张表情包“轰炸”他,只为提醒他“充电”的人。
行军床坚硬硌人,但陈锋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份遥远的、带着蜂蜜柠檬甜香的“强制命令”下,竟真的开始一点点松弛下来。意识沉入黑暗前,他模糊地想:也许,听一次“命令”,也不错。
日子在琴叶榕舒展的新叶下悄然流淌,墨绿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蜡质的光。
玄关那盏暖黄的小灯,无论多晚,总为归来的人亮着。
林晚感觉自己像一株被精心移栽的植物,曾经蜷缩的根须终于探进了深厚的土壤,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名为“家”的温暖与安定。
这份治愈根植于琐碎的日常。
比如清晨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和咖啡的醇香;
比如她赶稿时,他默不作声递过来的一杯温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比如深夜他归家,在玄关换鞋时,看到她留的灯和桌上的水杯,眼底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柔软。
这个原本带着单身男性利落冷硬风格的空间,在过去两个月里,被她一点点地渗透、软化。
从客厅那张购自土耳其的手工地毯,到墙上色彩大胆的抽象画,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她对生活的热爱。
她快要溺毙在这种安稳的甜蜜里,甚至刻意遗忘了那个秘密。
它像一小块寒冰,藏在温热的心房深处,只要不去触碰,似乎就不会融化。
周五晚上八点半,手机屏幕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出现在视频通话里。
岁月对她格外宽容,只在她眼角添了些许智慧的纹路。
“晚晚。”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却像最温和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女儿的脸,“最近气色真不错。”
她的视线在林晚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是一种被精心滋养过的红润光泽,眼神明亮。
苏婉清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掠过林晚身后,将整个背景尽收眼底。
暖黄色的羊毛地毯,墙上那幅陌生的画,角落里生机勃勃的天堂鸟绿植……以及,那个咧着大嘴占据了半个单人沙发的柴犬玩偶。
“家里……看着也大变样了?”苏婉清的声音依旧温柔,唇角噙着笑意,“添了好多新东西,这风格,看着就暖和舒服。”她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只柴犬玩偶上,轻轻补充了一句:“一个人住,反倒把日子过得这么热闹了?”
林晚感觉血液仿佛瞬间凉了下去,握着手机的指节下意识地收紧,微微泛白。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视线惊慌地瞥向镜头之外。
厨房的中岛台旁,陈锋刚洗完碗,正背对着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T恤,宽阔的背脊在暖光下勾勒出沉静的轮廓。
他微微低着头,正用一块擦碗巾仔细地擦拭着台面上的水渍,动作专注而一丝不苟。
“嗯……是……是啊。”林晚的喉咙发紧,声音带上了一丝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