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王小荔的六十年代》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卷轴啊”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邦彦王小荔,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穿越金手指空间年代文随军东北农村一觉醒来,现代社畜王小荔成了六十年代东北王家屯的“胖丫”。家徒四壁,开局就是高烧濒死?幸好,她的小家空间跟着穿来了!王家屯生活热闹非凡:嘴硬心软的爸,八卦天团的妈,战斗力爆表的二伯娘,还有那为了“小白脸”知青能跟人干架、让人操碎心的堂姐王小英。小荔一边适应着缺衣少食却充满烟火气的大家庭生活,一边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小秘密。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小荔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嫁个当兵的去随军。离开熟悉的屯子和热闹的大家庭,她将跟随军官丈夫的脚步,踏入纪律严明的军营大院。前方等待她的,是全然不同的环境与挑战。看这个带着小小空间,如何运用自己的智慧与金手指,在全新的天地里,继续斗智斗勇,经营生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从东北屯子到绿色军营,小荔的奋斗史,热辣上演!...

小说《王小荔的六十年代》,现已完本,主角是陈邦彦王小荔,由作者“卷轴啊”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刚出公社没多远,迎面遇见一辆牛车缓缓驶来。车板上蜷缩着几位鬓发斑白、衣衫破旧的老人,个个神情麻木。押车的胳膊上戴着刺眼的红袖章,训斥声随风断断续续飘过来:“……老实点!……认清身份……”小荔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又是被下放的知识分子。时代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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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公社找到废品站,小荔心里有点小遗憾。借着筐的掩护,她把糖果和麻花都转移到空间里,然后背着装了火柴的筐,转身往家走。
刚出公社没多远,迎面遇见一辆牛车缓缓驶来。车板上蜷缩着几位鬓发斑白、衣衫破旧的老人,个个神情麻木。押车的胳膊上戴着刺眼的红袖章,训斥声随风断断续续飘过来:
“……老实点!……认清身份……”
小荔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又是被下放的知识分子。时代的牺牲品。他们浑浊的眼睛里,曾经的光亮似乎早已熄灭,只剩下空洞与麻木。一股悲凉从心底涌起,让她指尖都微微发冷。她知道这是时代的洪流,自己渺小无力,做不了什么。可那萦绕在心头的不痛快,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久久挥之不去。眼前这一幕,是这个时代永远无法弥补的裂痕。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回到家,看到小院里热热闹闹的,连平时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英子两口子,这会儿瞧着也顺眼了一点点。
小荔把火柴和剩下的钱递给她奶,还偷偷塞给老太太两块大白兔奶糖。老太太也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五毛钱。两人动作隐蔽,像是地下党在接头。
英子凑过来问:“胖丫,我的肥皂呢?”
小荔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英子姐,我没带肥皂票。售货员一看没票,说啥也不卖给我。”
“你买东西咋不带票?真耽误事儿!”英子不高兴地嘀咕,语气里满是埋怨。
小荔心里直翻白眼:空手套白狼,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真当别人傻呢?
她面上不显,对着英子道:“咱家哪来的肥皂票呀?咱家从来就没用过肥皂那金贵玩意儿。洗衣服不都是用皂荚和草木灰嘛。哪像你呀,现在可是半个城里人了,手里有钱有票的,想买啥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胖丫,你胡说啥呢?说谁半个城里人?”英子不服气地纠正,挺了挺胸脯,“我和徐知青都领证了,我现在就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
“嗯嗯,是是是,”小荔点头如捣蒜,“农村户口的城里人。”她话音刚落,院子里不知是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荔心里直摇头:她说的重点是这个吗?唉,老祖宗说得真对,莫与傻瓜论短长。
一大家子人,吵吵闹闹,拌嘴逗趣,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生活的气息。这热腾腾、闹哄哄的声响,就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平凡日子里最真实的清欢。
饭桌上,二伯娘的脸色一直黑得像锅底。她这几天在家就觉得矮其他妯娌一头,憋屈着呢!上工也能听见背后有人蛐蛐咕咕她家:“姑娘得好好教,不能倒贴”,“天天蹭娘家饭”......气得她跟那些嚼舌头的老娘们打了好几次架。
看着桌子上英子两口子埋头苦吃,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再想想她这不争气的闺女,她终于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碗里的糊糊都溅出来几滴:
“英子!你俩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天天回来吃白食!家里粮食是大风刮来的?从明天起,要么交粮票交钱,要么就别登这个门!我丢不起这人!”
英子被噎得直翻白眼,徐知青把头埋得更低,但依然大口地吃着饭。
“妈!你咋这样说话!”英子缓过气,扯着大嗓门冲她妈喊,“我们这不是刚安顿吗?再说你是亲妈吗?别人都不说啥,就你有意见。”
“安顿啥?安顿到娘家吃垮娘家?”二伯娘不依不饶。
大伯娘冷眼看着,嘴角撇了撇。小荔妈翻个白眼,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老太太沉着脸,没说话。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沉默。
这顿饭别别扭扭的总算吃完了。下午大家都出去上工,她哥临走前还塞给她一本高一语文书,让她下午在家学习。
她随手拿起来翻了翻,全是些革命斗争和生产跃进的内容,看的她直打哈欠,纯粹当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晚上都下工回来,就听到大伯压低声音对老太太说:“妈,公社给咱村塞了几个‘坏分子’,就扔在村尾那破牛棚里了。队里还得从口粮里挤出点最次的给他们......唉,就怕社员们有意见。”语气里满是忧虑。
“造孽......”老太太只低低地叹了两个字,浑浊的眼里没什么波澜,却像一口深井。
“呸!浪费粮食!就该饿死那些黑心肝的!”二伯娘余怒未消,正好找到了发泄口,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小荔妈没说话,只是擦桌子的手顿了顿。
到了晚饭点儿,英子和徐知青两人又跟没事人似的,溜溜达达回来蹭饭了,仿佛中午那场争吵根本没发生过。俩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以前英子姐还是要点脸面的,肯定是让徐知青教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