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现已完本,主角是谈樱宋承衍,由作者“喜狸”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胎穿团宠空间火葬场男二上位;貌美如花小咸鱼X冷硬冰山工作狂:】一觉醒来,谈樱胎穿成了年代文里同名同姓的小透明。原主亲爹重男轻女,眼里只有外室生的耀祖。亲妈带着自己离婚后,受家庭影响下放,最终病死在牛棚里。转眼谈樱到了五岁,父亲带回来了外室嚷嚷着要跟亲妈离婚。离就离!谈樱搬空了全家,又盯上了学校里有爹无妈的宋承衍,“小宋同学,你想不想要个妹妹?”家里全是男丁的小宋同学看着软萌可爱的谈樱一脸星星眼,“要!”谈樱当机立断:妈,咱改嫁!这破家谁爱待谁待!本以为只是换个地方苟命,谁知亲妈二嫁的对象竟是军队大佬!新家三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更是把她宠上天大哥:“我妹妹,谁敢动?”二哥:“晚晚想读书?哥给你弄资料,保送清北!”三哥:“妹妹零花钱够吗?哥刚倒腾了点外汇券……”亲妈在新家被宠成宝,谈樱更是被三个大佬继兄捧上了天!极品亲爹后娘想吸血?大哥的枪口“不小心”走火。原书女主想拉她当垫背?二哥的顺手让她身败名裂。说好的小透明剧本呢?这躺赢的团宠人生也太爽了吧!读书、赚钱、搞事业,顺便看哥哥们花式打脸虐渣。只是越长大谈樱越觉得,自己这几个哥哥看自己眼神好像不大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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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六零,随妈改嫁后成大院团宠》是作者“喜狸”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谈樱宋承衍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让谈国栋永远止步于连长,在部队这等级森严的地方,无异于判了他的仕途“死刑”。这看似平静的处置,却比任何狂风暴雨般的惩戒都更彻底、更冷酷。“小丫头,”老院长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院长爷爷能替你做的,暂时只有这么多了。没有爸爸,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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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内。
中年医生将苏秀兰病房的情况,包括检查结果、两人互动以及苏秀兰那戏剧性的反应,一五一十地向坐在办公桌后的老院长做了汇报。
老院长听着,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听完汇报,他长长地、带着一丝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这谈国栋,糊涂啊!”老院长声音低沉,“明明是个好苗子,战场上也算有胆识,怎么在个人问题上就如此拎不清!”他想起那个聪明得不像话的小丫头谈樱,心头涌起一阵怜惜,“那小丫头说得没错,他这行为,跟战场上的逃兵,有什么区别?苦了孩子啊,那么小,就要没爸爸了。”
老院长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
“喂,老刘,我,莫怀仁。”老院长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关于你们团三连那个谈国栋连长……嗯,对。他个人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思想觉悟不高,在处理家庭和所谓‘恩情’的关系上,立场模糊,原则性不强,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甚至牵连到烈士家属,这样的干部,思想根基不稳,缺乏担当和责任感,已经不适合担任更重要的职务,也不具备进一步培养提拔的潜力,我的意见是,就让他待在连长的位置上,好好磨砺磨砺思想吧。对,长期原地不动……嗯,就这样,你看着办。”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承声。
老院长“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让谈国栋永远止步于连长,在部队这等级森严的地方,无异于判了他的仕途“死刑”。这看似平静的处置,却比任何狂风暴雨般的惩戒都更彻底、更冷酷。
“小丫头,”老院长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院长爷爷能替你做的,暂时只有这么多了。没有爸爸,未必是坏事。希望你和妈妈,能过上好日子吧。”
——
谈国栋从苏秀兰的病房出来,心头沉甸甸的。
秀兰的情况太让人揪心了。没有他,她真的活不下去。谈国栋抹了把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必须快刀斩乱麻,给秀兰一个交代。
他直接去了云家老宅。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到云朵正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
“云朵。”谈国栋干咳一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云朵抬起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有事?”
谈国栋被她这眼神刺了一下,心里有些发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想好了,我们离婚吧。”
云朵冷笑了声:“你的秀兰等不及了?”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
谈国栋避开她的视线,“青砖胡同的房子是我分的,咱们一人一半。孩子”他顿了顿,“樱樱是我的女儿,她得跟着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秀兰也会”
“谈国栋!你做梦!”云朵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劈开空气,“房子?你想要多少随你!我云朵不稀罕!但樱樱!你想都别想!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谈国栋,还有你们谈家,给过她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现在为了那个寡妇和没出生的儿子,你倒想起来跟我抢女儿了?你休想!除非我死!”
谈国栋被云朵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毫不留情的指责激怒了,他涨红了脸,也拔高了声音:“云朵!你不可理喻!樱樱也是我的女儿!我难道还会害她不成?跟着我,条件总比跟着你强!你一个离了婚的资本家小姐,带着孩子怎么活?我是为她好!”
一直安静趴着画画的谈樱,突然抬起了小脑袋,“爸爸,你说秀兰阿姨肚子里有小弟弟了?”
谈国栋被女儿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是,樱樱,以后你就有弟弟了,以后爸爸会一样爱你跟弟弟。”
小丫头笑眯眯道:“既然爸爸对我和弟弟都一样爱,那房子都给我好不好?”谈樱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反正秀兰阿姨要跟爸爸随军,我和妈妈没地方去,好可怜的!爸爸要是一视同仁,肯定舍不得看我们露宿街头的,对吧。不然那就是不爱樱樱了?”
轰!
谈樱的话,像一颗精准投放的炸弹,在谈国栋的脑子里炸开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张着嘴,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拒绝?那就是当众承认他做不到一视同仁,承认他所谓的“爱”是假的!答应?那他刚才坚持要樱樱抚养权、指责云朵不顾女儿未来的“大义凛然”,瞬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被一个五岁的孩子,用他最在乎的“公平”和“责任”的旗号,逼到了绝境,剥得干干净净!
“好。”谈国栋的声音干涩嘶哑,“房子都给你。樱樱你带好。”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再看那对母女一眼。
几天后,市民政局。
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印泥混合的味道。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婶,戴着老花镜,看着眼前这对沉默的男女和旁边安静得过分的小女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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