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王小荔的六十年代》,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陈邦彦王小荔,由作者“卷轴啊”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越金手指空间年代文随军东北农村一觉醒来,现代社畜王小荔成了六十年代东北王家屯的“胖丫”。家徒四壁,开局就是高烧濒死?幸好,她的小家空间跟着穿来了!王家屯生活热闹非凡:嘴硬心软的爸,八卦天团的妈,战斗力爆表的二伯娘,还有那为了“小白脸”知青能跟人干架、让人操碎心的堂姐王小英。小荔一边适应着缺衣少食却充满烟火气的大家庭生活,一边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小秘密。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小荔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嫁个当兵的去随军。离开熟悉的屯子和热闹的大家庭,她将跟随军官丈夫的脚步,踏入纪律严明的军营大院。前方等待她的,是全然不同的环境与挑战。看这个带着小小空间,如何运用自己的智慧与金手指,在全新的天地里,继续斗智斗勇,经营生活,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从东北屯子到绿色军营,小荔的奋斗史,热辣上演!...
小说《王小荔的六十年代》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卷轴啊”,主要人物有陈邦彦王小荔,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或许是老天爷开了眼,运气女神格外眷顾她。绕过一片密匝匝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四棵需得两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木,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在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它们的树冠遮天蔽日,虬结的根系如同巨蟒盘踞地面...

王小荔的六十年代 免费试读
为了避开可能在地里或路上碰见的村里人,她没走往常的大路,而是故意绕到屋后,沿着长满荒草、少有人走的小径往山脚摸去。她猫着腰,尽量贴着篱笆墙根和柴禾垛的阴影走,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蹲下藏好。遇到开阔地带,更是小跑着快速通过,生怕被人瞧见她的去向。直到彻底钻进了山脚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她才松了口气,感觉暂时安全了。
或许是老天爷开了眼,运气女神格外眷顾她。绕过一片密匝匝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四棵需得两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木,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在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它们的树冠遮天蔽日,虬结的根系如同巨蟒盘踞地面。小荔屏住呼吸,绕着这四棵巨树走了好几圈,越看越不对劲——明明是四棵树,怎么说是三角形?难道听错了?还是位置不对?
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里!那股被刻意掩埋、深藏地下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她。她不再犹豫,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意念微动,那把豁了口的破铁锹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选定了四棵树中间那块看起来土质稍显松软、植被稀疏的地面,用力往下挖。
泥土比她想象的要硬,她天生神力,挖坑这种事对于她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她本来就力气大,加上心头那股炽热的渴望,硬是吭哧吭哧十几分钟就挖出一个足有半人深的大坑。铁锹尖终于“铛”的一声,磕到了硬物!
小荔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她丢开铁锹,跪在坑边,用手飞快地扒开浮土。一块表面粗糙、边缘整齐的巨大青石板显露出来。石板一角,赫然嵌着一个生满铜绿的铁环!希望的火苗在她眼中熊熊燃烧。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那冰冷的铁环,腰腹和手臂的力量瞬间爆发,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石板被她一点点掀开,露出了下方黑黝黝的洞口和一道向下延伸的简陋石阶!
一股混合着泥土腥味和陈年朽木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小荔毫不犹豫,从空间里摸手机,打开照明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空气沉闷。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记了!
石室中央,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木箱!大部分箱子是深沉的紫檀或樟木,有些已经有些腐朽。她颤抖着手,就近撬开一个看起来最结实的箱子盖。
金光!刺目的金光瞬间填满了手电筒的光圈!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沉甸甸的金条!那冰冷的、纯粹的金属光泽,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狠狠撞进她的眼底。
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动着,又飞快地撬开了旁边几个箱子。珠光宝气几乎要晃瞎她的眼!成串的浑圆东珠、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金钗步摇、未经雕琢的玉石籽料……各种只在传说和电影里见过的珍宝,此刻就赤裸裸地堆放在眼前破旧的木箱里。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撬开后,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箱簇新的、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那深沉的墨绿色主调,赫然是——大黑拾!崭新的票面散发着油墨的味道,一捆捆码放得如同砖块。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小荔!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发财了!真的发财了!而且是泼天的富贵!
没有丝毫犹豫!她意念疯狂扫过整个石室,心念急转:“收!收!收!” 眨眼之间,三十多个沉重的木箱连同箱盖,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尽数被她收进了神秘的空间深处,稳稳存放。
石室瞬间变得空荡而冰冷,只剩下尘土的味道。小荔强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扫干净自己来过的痕迹,然后迅速爬上石阶,回到地面。看着那个深坑和掀开的石板,危险感瞬间压过了狂喜——绝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她立刻动手,将掀开的沉重石板重新拖回原位,严丝合缝地盖好。然后抄起铁锹,手脚麻利地将挖出来的泥土全部回填,每填一层,就跳上去用脚死命地踩踏、跺实!她力气本就大,此刻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反复踩踏,直到那块地面看起来和其他地方一样平整、紧实,甚至比其他地方更硬实。她又迅速从周围薅来一些落叶、枯枝和苔藓,仔细地撒在新土上,尽量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她累得气喘吁吁,后背全湿透了,但看着几乎看不出异样的地面,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直起腰,再次看向那四棵沉默的巨树,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明明是四棵……怎么会说是三角形呢?难道图错了?还是我听岔了?” 这个疑问已经不重要了。
此地不宜久留!她将破铁锹收回空间,背起几乎还是半空的猪草筐,里面象征性地放了些刚割的草,强装镇定,故意绕了个远路,一边走一边心神不宁地往筐里补充些猪草,这才脚步有些发飘地往山下走去。每一步,都感觉怀里揣着个随时要爆炸的巨大秘密,沉重又滚烫。
小荔强作镇定,背着筐猪草先去了牛棚交差。她不敢立刻回家,反而转身又朝山脚下走去——那里有一群孩子正在割草。细节决定成败,她必须制造一个“全程和大家在一起”的完美假象,不能留下丝毫破绽。
刚走近,眼尖的石头就瞧见了她:“呀!小荔姐,你好几天没来啦!” 小荔顺势露出笑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果糖,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美滋滋地咂摸起来。
这动作杀伤力巨大!甜丝丝的香气仿佛在空气中炸开,瞬间勾得一群小馋虫口水直流。“呼啦”一下,孩子们全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盯着她蠕动的嘴。
小荔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这帮小家伙立刻像小尾巴似的黏在她身后。她摊开空空的手心,一脸无辜:“真没了,就这一块解解馋。”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小胖墩不干了。他可是七奶奶的心头肉,全屯子顶顶惯孩子的老太太,还跟小荔奶奶年轻时是死对头。小胖墩一听真没糖了,嘴巴一咧,“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扭头就跌跌撞撞往田埂上跑,边跑边喊:“奶——!奶——!我要吃糖!小荔姐吃糖不给我!哇啊啊——!”
小荔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玩脱了!她反应也快,拔腿就往自家干活的地头冲,速度比小胖墩快得多。她冲到奶奶跟前,三言两语就把事说了,末了还带点委屈。
小荔奶正弯腰干活,闻言直起身,瞥了一眼远处哭嚎的胖墩,不屑地摆摆手:“惯得她家一身毛病!见不得别人嘴里有点好东西?”
小荔赶紧狗腿地掏出一块糖递过去:“奶,您也尝尝,英子姐结婚时候的糖,我就留了几块。” 老太太哼了一声,到底还是接过去塞进嘴里。
没一会儿,田埂那头就炸开了锅。只见一个穿着黑布褂子、精瘦干练的老太太,三角眼吊得老高,一脸煞气地拽着哭哭啼啼的小胖墩,风风火火冲了过来。小荔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到奶奶身后。
人未到,声先至。那嗓门又亮又尖,带着十足的刻薄劲儿:“哎呦喂!我当是谁家的馋鬼呢!青天白日,搁大道上独吞糖块子,馋得别人家孩子哈喇子流三尺!老王家的小丫头片子,可真是出息大发了!” 她狠狠剜了躲在后面的小荔一眼,又指着自家孙子:“瞅瞅!瞅瞅把我这心肝儿馋成啥熊样了!眼睛都哭肿了!小小年纪心肠咋恁黑?!”
小荔她奶立刻挺直腰板,把小荔往身后一拨拉,下巴一扬,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嗬!我当哪家的疯狗没拴住链子,搁这乱吠呢!哟,这不是李婆子嘛?咋地,舌头让耗子啃了还是腚沟子夹火炭了?见人就咬!”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鼻涕眼泪糊满脸的小胖墩,“咋?胖得跟个发面饽饽似的,还见不得别人嘴里有块糖?你家金山银山堆着,就差我孙女这一口嚼裹(零嘴)?饿痨鬼托生的吧!”
李婆子被噎得老脸一红,怒火更旺:“呸!王老蒯!少给老娘放罗圈屁!你家那丫头片子是八辈子没吃过甜的?一块破糖嚼得叭叭响,显摆啥?显摆你家穷得就买得起一块糖?把我大孙子馋哭成这样,她还有理了?跟你年轻时候一个揍性!一屁不值,还穷大方穷撩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