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御衡张明澈,文章原创作者为“张优秀1979”,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梅雨季的江城,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精心准备了三周年纪念日,却等来对方的杳无音信。街角那把黑伞下,熟悉的身影正亲昵地依偎在别人身旁,那个动作,曾经只属于他。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连呼吸都艰难。狼狈逃进咖啡馆,却在洗手间撞见多年未见的竹马——他刚从国外回来,眉眼依旧,却多了几分疏离。原来有些人,以为早已放下,却在重逢的瞬间,再次乱了心跳。那些被时间掩埋的旧日温柔,终究还是卷土重来!...

《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是由作者“张优秀1979”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指尖碰到个硬纸壳的边角,抽出来才发现是本相册。封面是奥特曼的图案,边角已经磨得发白——这是他十岁生日时送裴御衡的礼物,当时还霸道地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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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个硬纸壳的边角,抽出来才发现是本相册。封面是奥特曼的图案,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 这是他十岁生日时送裴御衡的礼物,当时还霸道地宣称 "以后你的相册只能放我们俩的照片"。
翻开第一页,是幼儿园的合影。他被几个大孩子推搡着哭红了脸,而裴御衡像只小狮子似的挡在他身前,拳头攥得紧紧的。照片下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衡衡保护澈澈"。
张明澈的喉咙忽然发紧。他记得那天下午,裴御衡因为打架被老师罚站,却在放学时把口袋里的糖偷偷塞给他,说 "吃了糖就不疼了"。
指尖继续翻动,小学时的运动会、初中时的开学典礼、高中时的成人礼...... 一张张照片串联起二十多年的时光。每张照片里,裴御衡的目光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追随着他,像颗沉默的卫星。
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泛黄的拍立得掉了出来。照片上的他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 那是小时候被姑姑恶作剧换上的,正咧着嘴大哭,而蹲在他面前的裴御衡穿着背带裤,手里举着颗大白兔奶糖,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背面有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稚嫩却用力:"长大后我要娶澈澈。"
"娶" 字被反复描过,铅笔的划痕深深嵌进纸里,像道从未愈合的疤。
张明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他想起昨天裴御衡说的 "喜欢了很久",想起母亲说的 "为了回来念大学和家里吵架",想起辩论赛后那句 "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像散落的拼图,突然在眼前拼出完整的形状。
原来有些种子,在他还不懂什么是喜欢的年纪,就已经被悄悄埋下。
"在看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张明澈像被烫到似的把照片塞进相册。裴御衡站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两杯热可可,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气。
"没、没什么。" 他慌乱地把相册塞回背包,指尖却被纸张边缘割得发红。
裴御衡把热可可放在他面前,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刚才家里打电话,说爷爷有点不舒服,去了趟医院。" 他在对面坐下,语气平静,"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
"要不要紧?" 张明澈抬头时,撞进他带着关切的眼眸。
"没事了。" 裴御衡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都没再说话。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张明澈偶尔抬头,总能看到裴御衡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再像从前那样带着刻意的疏离,而是坦然又温柔,像午后透过云层的阳光。
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响起时,张明澈的指尖还停留在那行 "长大后我要娶澈澈" 的字迹上。纸张的纹理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二十多年的时光沉淀,像片干枯的树叶,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
"该走了。" 裴御衡的声音在书架尽头响起,他已经收拾好东西,背包斜挎在肩上,夕阳的金光顺着他的发梢流淌下来。
张明澈慌忙合上相册塞进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 —— 他甚至不敢再看那张照片第二眼。刚才裴御衡说 "从那时候起就喜欢了" 时,眼底的认真像枚图钉,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走出图书馆,晚风卷着银杏叶掠过脚踝。两人并肩走在铺满碎金的小路上,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张明澈数着脚下的石板,第 17 块是裂的,第 32 块有个小坑 —— 这些都是小时候和裴御衡跳房子时踩熟的印记。
"那个......"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发飘,"照片背面的字......"
裴御衡的脚步顿了顿,侧过头时,晚霞正落在他的睫毛上。"是我写的。" 他没有回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六岁那年写的。"
张明澈的心跳漏了一拍。六岁,他还穿着开裆裤,会因为抢不到滑梯哭鼻子,会把妈妈的口红涂得满脸都是。而那时的裴御衡,已经在心里种下了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 他想问 "为什么现在才说",又想问 "为什么一直藏着",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当时知道 娶 是什么意思吗?"
裴御衡笑了,眼角的细纹在夕阳下格外清晰。"知道。" 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出很远,"奶奶说,娶就是要一辈子对一个人好,要每天给她做饭,下雨时给她打伞,吵架时先认错。"
这些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张明澈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想起高中时每次下雨,裴御衡的伞永远偏向他这边;想起自己闹别扭时,无论对错都是裴御衡先低头;想起大学报到那天,裴御衡拎着他的行李箱爬了六楼,说 "你体力不好,我来就行"...... 原来那些被他当作 "兄弟情" 的细节,全都是奶奶教的 "娶人之道"。
"那你......" 张明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来为什么没再提过?"
"因为你长大了。" 裴御衡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教学楼上,那里有他们高中时的教室,"你开始喜欢穿白衬衫,开始会对着篮球场上的男生脸红,开始说 我以后要找个漂亮女朋友 。"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那句话会吓到你。"
张明澈忽然想起初三那年的班会,主题是 "我的理想"。他站起来说 "想当律师,想娶个温柔的姑娘",台下哄堂大笑时,他回头看见裴御衡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当时以为他在笑自己,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别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