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裴御衡张明澈)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裴御衡张明澈

《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御衡张明澈,讲述了​梅雨季的江城,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精心准备了三周年纪念日,却等来对方的杳无音信。街角那把黑伞下,熟悉的身影正亲昵地依偎在别人身旁,那个动作,曾经只属于他。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连呼吸都艰难。狼狈逃进咖啡馆,却在洗手间撞见多年未见的竹马——他刚从国外回来,眉眼依旧,却多了几分疏离。原来有些人,以为早已放下,却在重逢的瞬间,再次乱了心跳。那些被时间掩埋的旧日温柔,终究还是卷土重来!...

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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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那天,他搂着她从我面前走过 免费试读

雨越下越大,浇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忽然想起小时候裴御衡被爷爷罚站,他就是这样扒着门缝往里看,说 "我给你带了糖"。那时的门没这么厚,那时的阻碍没这么重。
"请回吧,张少爷。" 老人说完,便关上了门。
沉重的关门声像锤子,敲碎了最后一丝希望。张明澈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 "唯一的答案" 那几个字。他忽然很想告诉裴御衡,其实在辩论赛后的那个晚上,他就想回应那句 "我喜欢你";其实在看到那张照片时,他就想抱住他说 "我也是";其实在无数个被他守护的瞬间,他就已经离不开了。
雨幕中的老宅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将他隔绝在外。张明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忽然笑了起来,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没关系,他想。
这次换我等。
就像小时候他等裴御衡爬树够风筝,就像高中时他等裴御衡抄笔记,就像无数个被他温柔守护的日夜。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站在原地。他会等在这扇门外,直到裴御衡出来,直到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告诉他。
雨还在下,却仿佛洗亮了心底的某个角落。张明澈握紧手里的信纸,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坐下,像颗固执的石子,守着等待的诺言。
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倒映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张明澈坐在裴家老宅的台阶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朱漆门,指尖反复摩挲着信纸边缘 —— 那里有裴御衡落笔时过于用力的折痕,像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脊背,冷意顺着骨骼往骨髓里钻。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目光死死盯着巷口,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碾过积水驶来。
顾筱雅撑着把象牙白的伞走下车,驼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溅湿的地面。看到台阶上的张明澈时,她精致的眉峰瞬间挑高,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张少爷倒是有闲情,在这儿淋雨赏景?" 她踩着细高跟走到台阶前,伞沿故意偏向张明澈,带起的水花溅在他膝盖上,"还是说,被陈野川甩了之后,就只能来这儿死缠烂打?"
张明澈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没接顾筱雅的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来找裴御衡?"
"不然呢?" 顾筱雅拢了拢微卷的长发,语气里的炫耀像淬了蜜的针,"爷爷让我送份合作文件,顺便...... 陪他聊聊后续的订婚事宜。"
"订婚?" 张明澈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是啊。" 顾筱雅笑得更得意了,"裴家长孙的未婚妻,总不能是个连家族责任都承担不起的人吧?" 她上下打量着张明澈,眼神像扫描仪般带着审视,"你看看你,除了会仗着家里有钱耍性子,懂什么叫商业谈判?懂什么叫家族联姻?"
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张明澈想起裴御衡信里的话 ——"你从来都不是选项之一",想起辩论赛后对方替他挡开质疑的背影,想起伞下那句 "我只看得见你",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突然冲破堤坝。
"我不懂商业谈判,也不懂家族联姻。" 他往前逼近一步,雨水顺着睫毛滑落,眼神却亮得惊人,"但我懂裴御衡。他要的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不是精于算计的合作伙伴,是能看穿他故作坚强的人,是会把他的伞往他那边推的人,是......"
"够了!" 顾筱雅厉声打断,脸色涨得通红,"你以为说这些漂亮话就能改变什么?张明澈,你醒醒吧!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他是裴家未来的掌权人,需要的是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伴侣,而不是你这样只会拖累他的累赘!"
"拖累?" 张明澈笑了,笑声里带着雨水的清冽,"去年他在国外谈项目突发阑尾炎,是谁连夜飞过去给他送病历?前年他爷爷住院,是谁守在病床前读财经报纸给老爷子解闷?还有高中时他为了帮你解围被人堵在巷子里,是谁拿着棒球棍冲进去......"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顾筱雅突然伸手想推他。张明澈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开门声。
两扇朱漆大门缓缓向内打开,裴御衡站在门内的阴影里。他穿着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御衡!" 顾筱雅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软了下来,"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
裴御衡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张明澈身上。当看到对方湿透的衬衫和发红的眼角时,他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快步走下台阶,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张明澈肩上。
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张明澈,带着熨帖的温度。
"谁让你淋雨的?" 裴御衡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耳垂。
张明澈刚想说话,顾筱雅又凑了上来:"御衡,这是我们裴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
"他不是外人。" 裴御衡终于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顾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 他牵起张明澈的手,十指紧扣的瞬间,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还有,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