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限制文炮灰后,和反派共感了(姜禾裴望舟)已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穿成限制文炮灰后,和反派共感了(姜禾裴望舟)

《穿成限制文炮灰后,和反派共感了》是网络作者“噗叽噗叽”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禾裴望舟,详情概述:【复仇 共感小木偶 打脸 自我攻略 人前清冷人后失控 1v1】【白切黑小狐狸VS对女主有瘾矜贵清冷世子】姜禾是一本限制话本的炮灰,外祖父一家被指叛国,母亲自刎,年幼的她被父亲送往全是疯子的慈恩寺。  十年后,她回归侯府,却发现侯府内已经有另一女子顶替了她的“三姑娘”之位。  意识觉醒的那一刻,她决定不再走话本注定的剧情,翻身反抗命运!  斗渣爹、渣兄,以及话本女主。  为外祖父一家及母亲的死亡寻真相。  她步步为营,在权力的漩涡中周旋……  她要在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中走出一条血路来!-【感情线】定国公府世子裴望舟矜贵清冷,但谁也不知道裴望舟天生无感,直到他捡到了姜禾的小木偶……姜禾的小木偶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每晚她都要抱着睡。可她不知道,在她抚摸小木偶时,另一座府邸内有人因此颤栗、欢愉。后来,姜禾知道了共感的事,就看着床上睡得安静的男人,故意使坏……姜禾做完坏事就要跑,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垂往下。“刚才碰哪儿了?这儿?这儿?还是……这儿?”等到与男人共沉沦,姜禾才终于后悔了。可做了的事回不了头,就像爱意沉沦再无法自拔...

小说《穿成限制文炮灰后,和反派共感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姜禾裴望舟,也是实力派作者“噗叽噗叽”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前门外的街道,金黄银杏树叶纷纷扬扬飘落,青楼、戏楼、集市都热闹非凡,人头攒动。赌坊里传出阵阵吆喝声,和骰子滚动的声音交织。姜禾戴着帷帽走入赌坊,就闻到一股实在不好闻的气息。虽然是秋天,但仍旧有许多汉子光着膀子在那激动地大声叫喊,汗馊味充盈鼻息,姜禾微微蹙了蹙眉...

穿成限制文炮灰后,和反派共感了

免费试读


承安侯府连她的存在都没有对外公布,又怎么可能允许她参加这么正式的赏桂宴。

还得想想办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宴会里。

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从南平郡主身上下手。

姜禾思忖了片刻,回到雁栖院,拿上帷帽,翻墙离开。

雁栖院虽然是之前废弃的院子,但好在在侯府里地处偏僻的一角,翻过墙去就是巷子,护院巡逻也根本不会巡到这里。

对姜禾来说,反倒是个好位置。

南城是平民商户和娱乐群体聚集地。

前门外的街道,金黄银杏树叶纷纷扬扬飘落,青楼、戏楼、集市都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赌坊里传出阵阵吆喝声,和骰子滚动的声音交织。

姜禾戴着帷帽走入赌坊,就闻到一股实在不好闻的气息。

虽然是秋天,但仍旧有许多汉子光着膀子在那激动地大声叫喊,汗馊味充盈鼻息,姜禾微微蹙了蹙眉。

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年轻女子走入赌坊,瞬间吸引了无数视线。

姜禾的视线透过纱幔,瞧见角落一道纤细的男装身影,便无视四周投来的好奇的目光,径直朝着那边角落的赌桌走去。

角落的赌桌已经围了好几个赌徒,有的满脸得意;有的眉头紧锁,神色紧张。

姜禾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先是安静地看了一局,“大大大小小小”的喊声充斥在耳边。

那纤细的女着男装之人懊恼地一拍手掌,朝着旁边的随从伸手又拿了一袋银子,她正要下新一轮赌注时,站在身旁的姜禾开口,“这一轮,下小。”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南平郡主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然后执意下注“大”字。

也有拿不定主意的赌徒,干脆心一横就下在了“小”上。

骰盅揭开,顿时一阵欢呼声和懊恼声交织着响起。

南平郡主看着自己的银子被庄家收走,顿时看向姜禾,“你真会?”

“略懂。”

南平郡主不太相信,看着新一轮下注,试探问道:“这一轮呢?”

“小。”姜禾语气随意地说道。

南平郡主试图看清姜禾的表情,但有帷帽在,再加上赌坊内烛光昏暗,她只能看出来点轮廓。

但也能看出,是个长相不错的女子。

“本……我信你这一回。”南平郡主把银子放在“小”上。

等骰盅打开,南平郡主脸上顿时浮现喜色,“还真是小!”

她的视线落在姜禾身上,“看来你有几分本事。说吧,刻意靠近本……姑娘,所为何事?”

南平郡主虽然女着男装,却并非为了“扮”男人,只是图个方便,在赌坊也不显得突兀。

南平郡主不是傻子,一个女子大摇大摆走进赌坊,而且是直冲着自己的方向而来,显然是有所图。

“小女的确有事相求。”见南平郡主看穿了自己不加掩饰的心思,姜禾开门见山。

“求本姑娘办事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何要帮你啊?”南平郡主抬了抬下巴,倨傲之气显露无疑。

“就凭我可以帮姑娘把这一年输掉的三万五千八百二十一两尽数赢回。”

南平郡主随意的姿态陡然变化,正视起面前的女子来,“当真?本姑娘如何信你?”

“若一日之内我无法赢回这个数额,便随姑娘处置。当然,若是我做到了,还请姑娘圆我的请求。”姜禾谦卑恭敬地说道。

南平郡主盯着姜禾看了一会儿,点头,“好。本姑娘便信你一回。”

南平郡主撤开身位,让姜禾站过去。

但姜禾并未直接开赌,而是望向南平郡主,伸手,“姑娘,请借小女十两银子。”

南平郡主:“……”

南平郡主这次才真正打量起此女来,发现她衣着朴素,帷帽也是最便宜的,一点也不精致。还有那手腕空荡荡的,连镯子都没戴,显然家境寻常。

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信错了人。

但应都应了,哪有中途收回的道理,大不了秋后算账。

她摆了摆手,让身边的随从取出十两给姜禾,“把十两给她,本姑娘倒要看看,十两银子如何变戏法,变成三万五千八百两。”

“多谢姑娘。”

姜禾说了一句,倒径直朝着另一张南平郡主输得最惨的牌九桌坐下。

南平郡主挑了挑眉,旁边的随从当即搬来椅子,让她在一旁落座。

四周人瞧着这架势,也纷纷让开位置。

第一局开牌九,姜禾姿态随意将十两银子全部押在“板凳”上。

庄家见她是生面孔,又一副生手模样,故意亮出一副“杂七”。

姜禾笑了笑,掀开自己的牌,两张短牌凑成“板凳”,专克杂七。

“二十两。”姜禾冲着南平笑了笑,将赢来的银子推到一边,动作从容。

南平郡主挑了挑眉,她看着接下来愈发惊心动魄的牌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幻。

姜禾极擅长算牌,庄家一摸牌,她便知对方手里的是什么。

甚至有次庄家想要偷换牌,手指刚碰到牌角,姜禾的茶盏就轻轻放下,“若想换假天牌,恐怕要让庄家失望了。”

姜禾反转自己的牌,正是一对天牌。

闻言,南平郡主伸手去翻庄家想偷换的牌,一看,果然是张“假天牌”。

“好哇!这京城最大的赌坊,竟然也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赌坊直觉不对,连忙道歉换人。

姜禾手里的筹码像是滚雪球般疯涨,她始终姿态随意。

直到筹码已经来到两万多两,庄家换了一个又一个,面前的这位额头热汗冒出。

姜禾将面前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出,“通杀。”

庄家掀开自己的牌,嘴角微扬,“五小。姑娘可想好,这把要是输了,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姜禾没理他,只是看向南平郡主,“姑娘可信我?”

南平郡主脸颊已经兴奋得微红,却还是要保持着郡主的姿态,微微颔首,“本姑娘赢得起也输得起。”

姜禾笑了笑,收回眼神,缓缓掀开自己的牌,“六幺,真幸运,是唯一能压过你的牌。”

满赌坊寂静之后,爆发出轰鸣的喝彩声。

姜禾起身,把庄家面前的一堆筹码全部拢到南平郡主身前,“四万零九百六十两。没控制住,还多了些。”

四周的赌徒看着那一堆筹码,眼睛都冒着绿光,而庄家脸色极黑,他朝着暗处的人做了个手势,目光幽邃地盯着两人。

南平郡主纤细的指尖在筹码上轻轻叩了叩,突然笑开,“说吧,需要本姑娘帮你做什么?”

姜禾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轻,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我要郡主——带我参加赏桂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