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失恋后,我爱上我的竹马》,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陈野川张明澈,也是实力派作者“张优秀1979”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江城的梅雨季总像一场冗长的哭泣,连绵的雨水把天空泡得发涨,连空气里都漂浮着化不开的潮湿。张明澈坐在“望川”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街道。桌上的拿铁已经凉透,奶泡凝结成斑驳的纹路,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今天是他和陈野川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他提前订好了陈野川最爱的日料店,买了那双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款球鞋,甚至笨拙地学了很久的领带打法,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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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我爱上我的竹马 免费试读
几乎是同时,校园论坛再次炸开。这段被恶意剪辑的视频像病毒般扩散,标题比上次更加恶毒——《裴氏继承人私生活混乱,男友身份终曝光》。评论区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扒出他的家庭住址,有人P了恶毒的表情包,甚至有校外媒体的电话打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张明澈攥着手机冲到窗边,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举着手机对着他的宿舍窗口拍摄。闪光灯在树影里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他突然想起裴御衡临走前的拥抱,想起对方说"马上回来找你"时坚定的眼神,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他疯了似的拨打裴御衡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打给小林,同样是无法接通。最后他试着联系裴家老宅,接电话的佣人语气生硬:"裴先生正在国外处理紧急事务,不方便接听电话。"
"国外?"张明澈愣住了,"他什么时候去的国外?"
"前天就走了。"佣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嘲讽,"听说要在那边待很久,毕竟公司的事更重要,不是吗?"
电话被匆匆挂断,忙音在耳边尖锐地响着。张明澈瘫坐在椅子上,窗外的议论声顺着缝隙钻进来,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他不明白,为什么裴御衡要突然出国?为什么连句告别都没有?难道那些"等我"的承诺,终究抵不过公司的利益?
混乱中,有人敲响了宿舍门。张明澈警惕地拉开一条缝,看到辅导员站在门外,脸色为难地递来份文件:"明澈,这是学校收到的投诉信,说你......影响校风,让你暂时休学。"
文件上的签名密密麻麻,最上面是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曾经辩论队的队友。张明澈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突然想起不久前大家还一起熬夜改稿子,笑着说要拿全国冠军。
"我没有错。"他把文件推回去,声音嘶哑却坚定。
辅导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斗不过他们的。裴家二老爷已经打过招呼了,说......只要你离开裴御衡,所有事都能平息。"
二叔?张明澈猛地抬头,那些视频、那些投诉、裴御衡突然的失联......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狰狞的形状。他抓起外套冲出宿舍,不顾身后的惊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裴氏集团总部。
前台拦住他时,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找裴振廷!"
顶楼办公室里,裴振廷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看文件,看到被保安"请"进来的张明澈,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张少爷倒是有骨气,这种时候还敢来找我。"
"御衡呢?"张明澈的拳头攥得发白,"你把他怎么样了?小林在哪?"
"御衡在国外拓展业务,挺好的。"裴振廷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至于小林......"他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泄露公司机密,正在接受调查。"
张明澈的呼吸骤然停滞:"你撒谎!他根本不会泄露机密!"
"是不是撒谎,不重要。"裴振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该认清现实了。你和御衡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现在是裴氏的掌舵人,身边需要的是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伙伴,不是你这样只会带来麻烦的累赘。"
"我不是累赘!"
"哦?"裴振廷挑眉,点开手机里的新闻,"那这些呢?股价暴跌,合作方撤资,董事会施压......你觉得御衡现在还有心思管你的死活吗?"他把手机怼到张明澈眼前,"放弃吧,对你们都好。"
张明澈的视线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上模糊了,耳边全是裴振廷嘲讽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裴氏大楼的,只记得走出旋转门时,阳光刺眼得让人想哭。
街角的咖啡馆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正在看书。看到失魂落魄的张明澈,他主动递来杯热可可:"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在新闻上看到你......"
张明澈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男生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叫林宇,是美术系的。别听他们胡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深秋的冷雨敲打着画室的玻璃窗,张明澈握着画笔的手悬在画布上空,迟迟落不下去。画布上是片模糊的银杏林,金黄的叶片间总像少了点什么,直到林宇端着两杯热奶茶走进来,他才恍惚想起——以前裴御衡总会站在画架旁,安静地看着他调色,阳光穿过他的发梢落在画布上,就是这画里缺的那点暖意。
“又在想他?”林宇把奶茶放在画架旁,白色毛衣衬得他眉眼格外温和,“其实我觉得,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让你一个人撑这么久。”
张明澈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这半个月来,林宇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他身边——在他被记者围堵时帮忙解围,在他收到匿名谩骂时递来纸巾,甚至记得他喝奶茶要三分糖加双份珍珠。
“他只是太忙了。”张明澈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裴御衡依旧没有消息。偶尔能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身影——在纽约交易所敲钟,在伦敦参加商业峰会,西装革履的样子陌生又遥远。每次看到这些报道,林宇总会适时地叹气:“你看,他的世界那么大,哪还装得下你?”
张明澈不说话,只是把手机里裴御衡的照片设成屏保。照片是去年拍的,两人在辩论队庆功宴上挤在角落,裴御衡正低头替他整理歪掉的领结,眼底的笑意比闪光灯还亮。
这天傍晚,林宇约他去江边散步。晚风卷着江水的潮气扑过来,张明澈裹紧了外套,看到林宇手里拿着台拍立得:“听说这里的日落很美,拍张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