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囚娇儿》,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兰妤君璟承,是网络作者“扶苏婴”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宫廷秘事×绝世美人×强取豪夺】美人兮,如兰似妤,美人如娇,君子好囚。十三岁的小兰妤,是困在宫廷最美的那个,他只想独占她,倾尽所有一步一步向上爬,将她紧紧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长大后的兰妤,美得动人心魄,举世无双,被藏于洢兰宫,只为一人绽放。世人都以为七公主已薨,其实是被牢牢掌控在他的手心里,满身的宠欢,满身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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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娇儿 精彩章节试读
船老大掂了掂铜钱,斜睨了一眼这个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眼眸的瘦小身影,嘟囔了一句“晦气”,不耐烦地撕下一张皱巴巴、印着模糊红印的船票塞给她:“最底舱!自己找地方蹲着去!辰时三刻开船,过时不候!”
兰妤紧紧攥住那张薄薄的船票,如同攥住了通往新生的钥匙。她随着人流,踏上那艘名为“顺风号”的旧漕船。船舱里混杂着汗臭、鱼腥、劣质烟草和潮湿木头的刺鼻气味。最底层的散席更是拥挤不堪,光线昏暗,挤满了和她一样衣衫褴褛、为生计奔波的底层百姓。她找到一个最角落、靠近舷窗的狭窄位置,蜷缩着坐下,将头埋进膝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辰时三刻,沉重的铁锚被绞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船身猛地一震,缓缓离开了喧嚣的码头。
兰妤猛地抬起头,扑向那扇小小的、糊着油纸的舷窗,用手指用力抠开一道缝隙!
浑浊的河水在船身两侧翻滚出白色的泡沫。岸边,京都巨大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后退。高耸的城墙、巍峨的宫殿屋脊、熟悉的街巷……那座囚禁了她整个童年的巨大牢笼,那座吞噬了母亲鲜活生命的冰冷坟墓,正在视野中一点点缩小、模糊。
泪水再次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不是留恋,是告别!是斩断!是对过往一切屈辱、恐惧、绝望的彻底诀别!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呜咽声溢出喉咙。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片逐渐远去的、承载着她所有痛苦记忆的土地,直到它彻底化作地平线上一道模糊的灰影,最终消失在浩渺的水天相接处。
船行渐稳,驶入开阔的河道。寒风从舷窗缝隙灌入,吹拂着她濡湿的脸颊,带来冰冷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解脱感。她终于离开了!
窗外,是冬日萧瑟的北方平原。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摇曳,光秃秃的树木枝桠刺向灰蒙蒙的天空。景色荒凉,却让兰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和……自由。她不再是囚徒,她是一只刚刚挣脱樊笼、羽翼未丰的鸟雀,前路迷茫,却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她靠在冰冷的舱壁上,闭上眼。裴袑那张冷峻的脸,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他那句如同魔咒的“很快会再见”……这些画面和声音,如同阴魂不散的梦魇,再次试图侵入她的脑海。
不!
兰妤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如同用尽全身力气挥动利剑,斩向那些纠缠的阴影!
她用力甩头,仿佛要将那些可怕的影像和声音彻底驱逐出去!不要再想!不要再去想那个高深莫测、心思如渊如狱的男人!不要再去想皇权之下那些肮脏的倾轧和血腥的阴谋!那些东西,如同附骨之蛆,只会将她重新拖回无边的黑暗!
从今往后,她只是兰妤!
一个来自远方、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要为自己活!为母亲活!
她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远离京都纷扰的地方,像千千万万普通人一样,靠自己的双手,过安生日子。日子或许清贫,或许辛苦,但一定是平平淡淡的、踏踏实实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她要呼吸自由的空气,感受阳光雨露,看花开花落,听市井喧嚣……她要重新找回属于“人”的、活着的滋味!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坚定,如同黑暗中的灯塔,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她缓缓睁开眼,墨玉般的眼眸望向舷窗外开阔的水面。虽然前路未知,虽然孤身一人,但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暖流,正缓缓注入她冰冷的心田。为自己,也为母亲,她一定要好好地、自由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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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都,武安侯府。
书房内,气氛凝肃。裴袑端坐于紫檀木书案之后,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冷峻。案头堆积着厚厚的军报和密函,烛火跳跃,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他刚刚结束了一场与心腹将领的秘密会议,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属于铁血与谋划的冰冷气息。
“侯爷。”书房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形精悍、面容沉静如水的年轻将领躬身而入,正是裴袑最信任的亲信副将——盛怀安。他步履轻捷,落地无声,如同暗夜中的猎豹。
裴袑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一份标注着绝密的舆图上,修长的手指沿着某条水道缓缓划过。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说。”
“顺风号漕船,已过通州闸口,航向姑苏。”盛怀安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汇报最寻常的军情,“目标在船上,位置最底舱散席。同船有商队护卫三人,脚夫十二人,寻常百姓四十七人,暂无异常接触。”
裴袑的手指在舆图上的“姑苏”二字处微微一顿。深潭般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幽光。惊诧?了然?亦或是一种……猎物果然按他预想路线行进的、近乎掌控一切的冰冷笃定?
江南……姑苏……
她倒是会选地方。选了她母亲的根,选了那片被文人墨客吟咏了千年的温柔水乡。
一抹极其冰冷、近乎残忍的弧度,缓缓爬上裴袑的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狩猎者对猎物行踪尽在掌握的、居高临下的嘲弄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那选择本身所触动的微妙涟漪。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溢出薄唇,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森寒。“烟雨江南……倒是个……好去处。” “好去处”三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带着浓浓的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