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愿得相看成白首》,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可爱小桃罐,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知许温梨初。简要概述:温梨初曾以为与沈知许的婚姻是她此生最安稳的归宿,直到他的瞎子白月光乔冉冉出现,只因弄脏了白月光的裙角,他亲手处死了他们养了八年的爱犬,又因乔冉冉的“心脏病”夺走她母亲救命的药。当她被逼签下离婚协议,沈知许还温柔承诺:“等我三个月,我会再娶你。”可温梨初没等到他的回头,只等到一场蓄意谋杀,暴雨夜,她被撞下悬崖,硫酸浇灌全身,面目全非,再醒来时,她成了停尸房里一具“无名尸”,而沈知许,正冷静地解剖着她的尸体,却认不出这是他曾经深爱的妻子。可殊不知,那具尸体也不是她的.........
最具实力派作家“可爱小桃罐”又一新作《愿得相看成白首》,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知许温梨初,小说简介:她的喉咙一紧,一股酸水直冲口腔。转身冲向卫生间,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也感觉不到疼痛。趴在马桶边,她干呕得眼泪直流,却只吐出几口苦水。每一阵痉挛都像是有人在她胃里拧毛巾,脑海中全是平安最后一次舔她手指时粗糙温暖的触感...

精彩章节试读
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温梨初的视线聚焦在那碗乳白色的汤上,看到汤面上漂浮的几点油星,突然联想到平安金黄色的毛发。
她的喉咙一紧,一股酸水直冲口腔。
转身冲向卫生间,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也感觉不到疼痛。
趴在马桶边,她干呕得眼泪直流,却只吐出几口苦水。
每一阵痉挛都像是有人在她胃里拧毛巾,脑海中全是平安最后一次舔她手指时粗糙温暖的触感。
“梨初姐姐真的不尝尝吗?”
乔冉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中带着一丝戏谑。
“很补的......”
温梨初用袖子狠狠擦掉嘴角的唾液,通红的双眼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镜中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呕吐后的痕迹。
这还是那个曾经被沈知许捧在手心的温梨初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尽了所有理智。
她冲回客厅,看到乔冉冉正优雅地小口啜饮着那碗汤。
“好喝吗?”
乔冉冉抬起头,墨镜反射着吊灯的光,遮住了她的眼神。
“知许哥哥的心意,当然......”
话音未落,温梨初已经一巴掌打翻了她手中的汤碗。
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汤溅在乔冉冉的真丝睡裙和裸露的小腿上。
“啊!”
乔冉冉惊叫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温梨初的巴掌已经重重落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回响。
乔冉冉的墨镜被打飞,露出那双完好无损的眼睛,此刻正因震惊而瞪大。
“你......你敢打我?”
冉冉的声音颤抖着,这次是真的震惊。
“你根本没瞎!”
温梨初猛地扑上去,抓住乔冉冉的头发。
“你这个骗子!杀人犯!”
两人一起摔倒在满是汤渍的地板上。
温梨初骑在乔冉冉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她扯着乔冉冉的头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因疼痛而扭曲。
“那是平安!那是我的平安!”
温梨初嘶吼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和沈知许杀了它!现在还敢把它煮成汤?!”
她的指甲在温梨初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但温梨初感觉不到痛。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的婚姻,她的平安,现在连她最后的尊严都要践踏。
乔冉冉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救命!知许哥哥!救我!”
大门被猛地推开,脚步声急促地接近。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温梨初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甩到一旁。
温梨初撑着地板站起来,手掌被碎片割破的伤口在地板上留下几道血痕。
她抬头,看见沈知许将乔冉冉护在怀里,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震怒。
“温梨初!你疯了吗?”
沈知许怒吼。
“你想干什么?”
乔冉冉在他怀里抽泣,脸上是清晰的五指印,衣服上沾满汤汁,看起来狼狈不堪。
“知许哥哥......她......她突然就......”
温梨初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那是平安的肉,你们竟然......”
“够了!”
沈知许厉声打断。
“温梨初,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像个泼妇!”
温梨初笑了,那笑声让沈知许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泼妇?沈知许,你杀了我养的狗,让这个小三登堂入室,现在还说我像泼妇?”
“平安的事我很抱歉,但那是不得已。”
沈知许的声音冷静下来,带着法医特有的那种冷酷理性。
“至于冉冉,她眼睛看不见,一个人住不安全......”
“她看得见!”
温梨初指着乔冉冉。
“她的墨镜被我打掉了,她的眼睛根本没问题!她一直在骗你!”
沈知许皱眉看向乔冉冉,后者立刻慌乱地闭上眼睛,双手在空中摸索。
“我的墨镜......知许哥哥,我的墨镜在哪里......我害怕......”
沈知许的表情立刻软化了,他捡起地上已经碎裂的墨镜,轻柔地安抚乔冉冉。
“没事了,我在这里。”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乔冉冉红肿的脸颊,眼神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转向温梨初时,那抹心疼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审视。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暴力、妄想、歇斯底里......梨初,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温梨初站在一片狼藉中,混合着掌心的血迹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红褐色水渍。
她看着沈知许小心翼翼地搀扶乔冉冉起身,那个刚才还对她露出胜利微笑的女人此刻柔弱得像一片落叶。
“沈知许。”
温梨初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认识我八年,结婚五年。你真的相信我会无缘无故发疯吗?”
沈知许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帮乔冉冉整理衣服。
“人是会变的。”
他简短地回答,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院长,是我,沈知许。”
他的声音恢复了法医特有的冷静。
“我这里有个紧急情况,对,可能需要你们医院的帮助。”
温梨初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在给谁打电话?”
沈知许没有回答她,继续对着手机说道。
“是的,突发性精神障碍,有暴力倾向......好的,我半小时后到。”
他挂断电话,看向温梨初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医者看待病人的那种专业距离感。
“你需要帮助,梨初。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张院长是我大学同学,他会给你最好的治疗。”
温梨初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瓶。
“你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