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文清顾景淮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全本阅读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文清顾景淮

很多网友对小说《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非常感兴趣,作者“江南韵梅”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文清顾景淮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末世大佬文清,在自爆与僵尸王同归于尽后,意外穿越至1958年的华国,成为了1958年的文清。文清被同事下药,险些被迫嫁给其弟弟,所幸被一名军人及时相救。当她再次醒来,她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文清,而是拥有末世记忆与能力的末世大佬文清。...

主角是文清顾景淮的古代言情《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江南韵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文清迷迷糊糊间,感觉嘴里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像是被人灌了一碗中药。她心里暗骂,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给她灌药?她最烦喝中药了。等等,她不是在和僵尸王对战时自爆了吗?“我已经把药给她灌下去了,等会就看你自己的了,弟。” 文清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年龄听起来不算太大。她努力想睁开眼睛,耳边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姐,要不然算了吧。”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已经把药给她灌下去了,她这么漂亮,工资还高,可...

五零年代:末世大佬开启军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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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同志。”他开口,声音比三个月前更低哑,像砂纸磨过金属,“又见面了。”
顾景淮的喉结滚了滚,像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
他今天本来只是替顾磊“收尾”。县委收到匿名举报,说有人盯梢一位女技术员,他怕顾磊一个文职处理不了,这才跟过来看看。
可此刻,所有预案都被那双冷静漂亮的眼睛击得粉碎。
三个月前那个混乱的下午,其实在最后的关头他本来可以甩开她的,却在触及她滚烫掌心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假期到期了,他不得不走,他走时她还没有醒,他在临走时留下一封信,和身上所有的钱财,以及一枚象征着他身份的玉牌
顾景淮本想着把所有的事处理完后,明天再去正式登门见文清,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意外,竟让他在这胡同里与她撞个正着。
三个月里,他反复推演过再见的场景:她或许在厂区门口抱着图纸,或许在供销社排队买菜,或许牵着两个孩子在夕阳里慢慢走着。
他从没料到,再次相见会是在一条血腥味未散的胡同,在她刚刚亲手放倒两条“尾巴”之后。
顾景淮喉结动了动:“我原打算明天去见你。”
文清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语气云淡风轻:“现在见,不也一样?”
他哑然。
是啊,现在见,不也一样?
一句话把顾景淮噎得低笑出声,他侧头看向地面那两条瘫软的身影,眉峰微敛:“这两个人你有何打算?”
“小喽啰,留着过年不成?”文清抬抬下巴,“送公安局吧,省得再浪费我时间。”
话音未落,胡同口传来急促脚步声。陆队长带着三名公安小跑而入,目光先扫过地上那俩“尾巴”,再掠过顾景淮与顾磊,最后落在文清身上,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疑:“文同志,这是唱的哪一出?”
文清指了指地上,神色自若:“这两位同志太热心,一路陪我练脚力,结果自己先累趴下了。”
陆队长听完,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练脚力”这套说辞,却也没当众拆穿。
他先冲顾磊点了点头:“顾秘书,您怎么也在这儿?”
顾磊笑得斯文,晃了晃手里的公文包:“路过,恰好看见文同志被跟踪,怕出事,就过来搭把手。”
陆队长“哦”了一声,又看向顾景淮。这人身量挺拔,便衣也遮不住一身兵味,可脸生得很。
“这位同志是……?”
顾景淮淡淡开口:“顾景淮,路过。”
只五个字,连个单位都没报,却带着不容追问的冷冽。
陆队长心里咯噔一下:姓顾,又跟顾磊一道,怕不是县委哪位“上面”的人。
他识趣地不再多问,只朝身后一挥手:“铐上,带走!”
两名公安上前,麻利地给李二狗和高个男人上了背铐。
临走,陆队长压低声音问文清:“真没事?”
文清弯了弯眼睛:“没事。辛苦陆队跑一趟,改天请你喝茶。”
陆队长笑骂一句“鬼丫头”,带队离开。
顾磊看看顾景淮,又看看文清,忽然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噼啪作响。
他推了推鼻梁,却推了个空,这才想起今天没戴眼镜。
顾磊尴尬地放下手,冲文清歉意一笑,又转向顾景淮:“小叔,既然文同志没事,我就先回县委,把今天的事跟周书记报个备。”
顾磊话音未落,便觉自己杵在这儿着实多余,连客气都省了,匆匆一点头,转身就走。越走越快,最后甚至小跑起来,仿佛身后有狼撵似的。
胡同一下子静了。
顾景淮看着文清,这个让自己想念了三个月的女人,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插在裤袋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三个月里,他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开场白:
——“你好,我叫顾景淮。”
——“上次的事,对不起。”
——“那封信……你看了吗?”
可真正面对她时,所有台词都化成了喉咙里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
文清倒比他自在。只见她拾起地上的布包,拍了拍沾上的尘土,重新把布包挎回肩上
“顾……”
“文……”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止住。
文清笑了,声音不高,却像把钩子,勾得顾景淮心口一紧:“顾同志先说。”
顾景淮深吸一口气,嗓音低哑而克制:“那天事后没等你醒来,不是逃避责任,而是假期到期。那天要是不走,就赶不上回部队的点。只能给你留一封信,还有……身上所有的钱和那枚玉牌。”
文清安静地听完,既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半分怨怼。她只轻轻点了下头,像在听一桩与己无关的旧闻。
顾景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天……我本该……至少等你醒来。可军令如山,我……”
“我理解。”文清截住他的话,声音里没有怨,也没有刻意的宽宏大度,只是陈述事实,“当兵的人,身不由己。”
她偏了偏头,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自嘲:“况且,真算起来,是我先欠你的。是我在意乱情迷之间抓了你,也是我先霸王硬上弓。”
顾景淮怔住。他原以为她会质问、会恼怒,甚至甩他一巴掌,却没想到她这样轻描淡写地把“欠”字扣回了自己头上。
文清抬手,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平稳,问道:“玉牌在我家,需要我把它还给你吗?。”
“玉牌既然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短短一句,像钉子敲进木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文清指尖微微收紧,布包的带子在她掌心勒出一道浅痕。
她迎着他的视线,片刻后忽地笑了,眼尾弯出一道极浅的弧:
“行,那我就先收着。哪天你改了主意,再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