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喀纳斯没有答案》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不在线的穆想”大大创作,穆逸沫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穆逸的生命里有两个女孩。沫婉是安静的月光。她是他的青梅,从小相伴,感情早已融入骨血。她生了重病,身体脆弱得像易碎的瓷器。她话不多,眼神里是温柔的依赖和对活下去的微弱期盼。陪她来新疆求医,是穆逸放不下的责任,也是他心甘情愿的守护。艾米拉是热烈的阳光。在赛里木湖边,她像一道跳动的精灵,不经意间闯入穆逸的心。她的出现,让穆逸死水般的心湖骤然翻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渴望。她的鲜活,映照着沫婉的沉寂,也拷问着穆逸的内心。当沫婉用尽力气,问起年少时“共白头”的约定,穆逸的愧疚与挣扎几乎将他撕裂。而他自己身患绝症的消息,更是将一切都推向了残酷的悬崖。时间成了最锋利的刀。一边是沫婉——他守护了半生、恬静柔弱的白月光,她的生命之火将熄,她的世界里几乎只剩他。一边是艾米拉——意外闯入的朱砂痣,像一团火,带着炙热和纯粹的情感,燃烧着他的最后时光。他该如何抉择?该如何走完最后的路?这不再仅仅是爱情的选择,更是在生命尽头,关于责任、亏欠、本能渴望与灵魂归宿的终极拷问。他手中握着的两份诊断书,比天山的雪还要冰冷。他该走向哪一边,握住哪一只手,才能让这短暂余生,少一些遗憾?...
高口碑小说《喀纳斯没有答案》是作者“不在线的穆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穆逸沫婉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没了,却在收拾行李时,从《海子诗集》的封皮夹层里掉了出来,纸边都泛黄卷翘了。“在呢。”穆择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进她手心里,“等看到喀纳斯的雪,我们再添一句。”沫婉捏着那张薄纸,忽然笑了:“写什么?‘某年某月,到此一游’?”“太俗了...

在线试读
她的手心微凉,指尖抵着他的脉搏:“阿择,” 她看着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晨起的水汽,“那张纸条…… 你还留着吗?”
穆择的心轻轻一沉。他知道她说的是哪张 —— 十六岁那年雪夜,两人在江南老院的梅树下,用铅笔写在作业纸背面的 “共看雪山白头”。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没了,却在收拾行李时,从《海子诗集》的封皮夹层里掉了出来,纸边都泛黄卷翘了。
“在呢。” 穆择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进她手心里,“等看到喀纳斯的雪,我们再添一句。”
沫婉捏着那张薄纸,忽然笑了:“写什么?‘某年某月,到此一游’?”
“太俗了。” 穆择刮了下她的鼻尖,“得写‘雪山作证,我们来了’。”
院门口的驴车铃铛响了两声,混着艾力师傅洪亮的吆喝:“穆择兄弟!车备好了!”
穆择刚把行李搬上驴车,就见艾莱依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冲了过来,辫梢的彩珠叮当作响:“等我!我带了馕和风干肉!” 她跑到近前才发现沫婉也站在门口,立刻放慢脚步,把包往驴车上塞时,耳朵尖红了,“古丽阿姨说…… 路上的饭不好吃。”
包口没扎紧,滚出个拳头大的馕,上面撒着芝麻和洋葱碎。艾莱依慌忙去捡,却被穆择先一步拾起来:“谢了,还是热的。”
“刚出炉的!” 艾莱依拍了拍包,“里面还有三罐酸奶疙瘩,酸得很,解腻!” 她忽然凑近沫婉,声音放得很轻,“我问过陈医生了,说你可以少吃点,补钙。”
沫婉看着她眼里的光,像盛着戈壁的太阳:“谢谢你,艾莱依。”
“不客气!” 艾莱依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转身往驴车后斗爬,“我坐后面,不挤你们。”
驴车刚拐出疗养院的土路,就见买买提大叔拄着拐杖站在馕铺门口,手里举着个布包:“丫头!你的鹰笛忘带了!”
艾莱依这才想起什么,拍着大腿跳下车:“差点忘了!” 她接过布包往怀里揣,被买买提拽住了胳膊。大叔用维语说了几句,艾莱依的脸更红了,连连点头,转身跑回来时,眼睛亮得惊人。
“我阿爸说,” 她爬上驴车时差点绊倒,“让我们路过黑山头的时候,留意有没有迁徙的天鹅,说看到的人会有好运。”
穆择赶着驴车,听着艾莱依数沿途的胡杨树:“一棵、两棵…… 昨天刚移栽了三棵新苗,古丽阿姨说过两年就能结果。” 他瞥向车板上的帆布包,忽然发现多出个系着红绳的小布偶,是用艾德莱斯绸缝的小鹰,翅膀上还绣着两朵沙枣花。
“那是……”
“我做的!” 艾莱依把小布偶往沫婉手里塞,“挂在包上,保平安的。我阿姐以前去乌鲁木齐打工,我就给她缝了一个,她到现在还带着呢。”
沫婉捏着软乎乎的布偶,忽然轻声问:“你阿姐…… 在乌鲁木齐做什么?”
艾莱依的声音低了些:“在服装厂上班,去年嫁了个开货车的,跑喀什到伊犁的线,过年才回来一次。” 她忽然从布包里掏出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递给沫婉,“甜的,我阿爸昨天刚从巴扎上换的。”
驴车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穆择回头时,正看到沫婉咬了口苹果,艾莱依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两人都笑了,阳光落在她们脸上,像撒了层金粉。他忽然觉得,帆布包的重量好像轻了些,倒是心里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