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嬴政虾仁)热门的网络小说_小说最新章节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嬴政虾仁)

最具潜力佳作《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嬴政虾仁,也是实力作者“二月流萤”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现代历史系学生虾仁意外穿越至战国末期的秦国,以一部没电的手机和满脑子的现代知识,成为嬴政眼中的“天授奇人”。他用杂交育种技术解决军粮危机,以流水线思维改良军械,凭郡县制构想打破分封桎梏。在古今观念的碰撞中,嬴政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他则助这位雄主以雷霆之势扫平六国。从咸阳宫的朝辩到六国烽烟的战场,从玉米田的新芽到驰道上的车辙,两人以君臣之契,在分裂数百年的华夏大地上,浇筑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王朝。这不仅是一部变革史,更是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的相知与共生。...

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

古代言情《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是作者““二月流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嬴政虾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大王?”虾仁慌忙起身,差点撞翻案边的铜爵,“深夜来访,可是有急事?”嬴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他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张连弩车图纸上,指尖轻轻点过那断裂的扳机:“这里又卡住了?”“是,”虾仁有些无奈,“弹簧的材料太棘手,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他拿起一片断裂的铜片,“用铜片容易断,用兽筋又力道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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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怕。因为他身后,站着这片黑土地上的农夫,站着那个愿意相信未来的年轻帝王,还站着那些破土而出、倔强生长的“秦玉”幼苗。
它们会证明,改变,从来都不是妖术。
烛火在铜灯台上跳动,将虾仁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堆着图纸的案几上。他手里捏着半截木炭,对着连弩车的草图皱眉——扳机的弹簧设计始终不理想,用兽筋弹性不足,用铜片又太脆,试了三次都以断裂告终。案上散落着几片断裂的铜片,边缘被炭火烤得发黑,像一堆无声的叹息。
更夫的梆子敲过三更,咸阳城的喧嚣早已沉寂,只有远处军坊传来零星的打铁声,叮当、叮当,像在数着未眠人的心跳。虾仁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想趴在案上歇会儿,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侍卫的皮靴,是布履踩在石板上的闷响。
“谁?”虾仁猛地抬头,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没有剑,只有一块冰冷的手机。
“是孤。”
嬴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夜露的清寒。他没带侍卫,只穿着一身玄色便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推门进来时,他发间还沾着几片夜霜,像落了层细碎的星子。
“大王?”虾仁慌忙起身,差点撞翻案边的铜爵,“深夜来访,可是有急事?”
嬴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他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张连弩车图纸上,指尖轻轻点过那断裂的扳机:“这里又卡住了?”
“是,”虾仁有些无奈,“弹簧的材料太棘手,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他拿起一片断裂的铜片,“用铜片容易断,用兽筋又力道不足,连射三次就废了。”
嬴政拿起铜片,对着烛火端详片刻,忽然道:“用淬火的精铁试试?孤记得军工坊新炼出一种铁,比铜硬,比钢韧。”
虾仁眼睛一亮:“精铁?我怎么忘了这个!”秦朝的冶铁技术虽不如后世,但经过淬火处理的精铁已有一定弹性,或许真能解决问题。他抓起木炭,在图纸边缘飞快地画着精铁弹簧的雏形,“对,把铁条打成螺旋状,两端固定……”
嬴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烛火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忽然笑了:“先生一谈起这些,眼里就有光。”
虾仁手一顿,抬头撞见嬴政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同龄人般的坦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他脸颊微热,低下头继续画:“只是觉得……这些东西能少死人。”连弩车若能成,秦军的攻击力至少能提升三成,伤亡就能少三成。
嬴政没再接话,只是拿起案上的“秦玉”种子端详。那是今天从试验田取来的样本,颗粒比普通小米饱满近一倍,外壳泛着淡淡的玉色,这也是“秦玉”名字的由来。
“公输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嬴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下来,“今日试验田之事,只是开始。他们在军坊经营了三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想动他们,得慢慢来。”
虾仁握着木炭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但连弩车必须尽快做出来,伐韩的大军开春就要出发,不能让士兵们用着落后的武器去拼命。”
“孤让李斯从军工坊调了三个最好的铁匠给你,”嬴政说,“就在门外候着,随时听你调遣。”
虾仁愣住了。他没想到嬴政考虑得这么周全,连铁匠都备好了。他走到门口掀开帘子,果然看到三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铁匠蹲在廊下,怀里抱着工具箱,显然是连夜被叫来的。
“谢大王。”虾仁的声音有些发涩。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一个帝王能为他做到这份上,早已超出了“重用”的范畴。
嬴政走到他身边,望着廊外沉沉的夜色:“先生可知,孤为何如此信你?”
虾仁摇头。
“因为你说的每一件事,都在为百姓着想,为大秦着想。”嬴政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试验地方向,“吕不韦说你是六国奸细,公输说你是妖人,可他们拿不出证据。而你,拿出来的是能增产的粮食,能省力的犁,能护佑士兵的弩。这些,比任何言辞都有说服力。”
他顿了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虾仁:“孤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空谈的谋士,是一个能和孤一起,把这天下变得更好的人。”
烛火的光落在两人之间,映得空气都暖了几分。虾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突然想起史书里那个“焚书坑儒”的暴君形象,再对比此刻的坦诚与信任,只觉得历史的笔太过冰冷,漏掉了太多鲜活的细节。
“臣定不负大王所托。”虾仁躬身行礼,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臣服。
嬴政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拍着并肩作战的伙伴:“别太累了。事要做,身子也要顾。”他拿起案上那片断裂的铜片,“这个,孤让人送到少府监,让他们试试用锡铜合金,或许更坚韧。”
虾仁眼睛又是一亮——他怎么忘了合金!锡铜比例合适的话,弹性和硬度都能兼顾。
送走嬴政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三个铁匠立刻围了上来,看到连弩车的图纸时,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