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嬴政虾仁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笔趣阁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嬴政虾仁)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是以嬴政虾仁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二月流萤”,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现代历史系学生虾仁意外穿越至战国末期的秦国,以一部没电的手机和满脑子的现代知识,成为嬴政眼中的“天授奇人”。他用杂交育种技术解决军粮危机,以流水线思维改良军械,凭郡县制构想打破分封桎梏。在古今观念的碰撞中,嬴政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他则助这位雄主以雷霆之势扫平六国。从咸阳宫的朝辩到六国烽烟的战场,从玉米田的新芽到驰道上的车辙,两人以君臣之契,在分裂数百年的华夏大地上,浇筑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统一王朝。这不仅是一部变革史,更是两个灵魂跨越时空的相知与共生。...

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

小说叫做《嬴政:谁敢动先生,先问过我》,是作者“二月流萤”写的小说,主角是嬴政虾仁。本书精彩片段:请问博士们,难道因为它没被写进《诗经》,就该被唾弃吗?”“强词夺理!”一个年轻博士怒斥,“圣人教导我们‘足食足兵’,但食在礼,兵在义!你这玉米,让农夫弃旧犁而用新器,是弃礼;你这连弩车,杀人如麻,是忘义!”“礼义若不能让百姓活下去,还有何用?”虾仁反问,“去年关中大旱,多少百姓因为粮食不足而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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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博士曲解了‘维新’之意。”虾仁朗声道,“‘新’不在形式,而在实效。周之维新,是因为文王武王看到了商之弊;秦之变法,是因为孝公看到了旧制之弱。若一味抱守‘圣人之法’,那我们至今还该茹毛饮血,何来礼乐文明?”
他拿起案上的玉米种子,高高举起:“这玉米,亩产千斤是事实,能让百姓饱腹是事实。请问博士们,难道因为它没被写进《诗经》,就该被唾弃吗?”
“强词夺理!”一个年轻博士怒斥,“圣人教导我们‘足食足兵’,但食在礼,兵在义!你这玉米,让农夫弃旧犁而用新器,是弃礼;你这连弩车,杀人如麻,是忘义!”
“礼义若不能让百姓活下去,还有何用?”虾仁反问,“去年关中大旱,多少百姓因为粮食不足而流离失所?若那时有玉米,有曲辕犁,他们何至于此?”他转向淳于越,“博士饱读诗书,当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让邦本稳固的,不是故纸堆里的字句,是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是能省力的农具!”
淳于越的脸色变了变,手指紧紧攥着《诗经》竹简:“先生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古法之所以为古法,是因为历经千年检验,能保天下安定。你这新政,推行不过数月,焉知不会留下隐患?秦若失了旧制根基,恐生大乱!”
“大乱?”虾仁笑了,“真正的大乱,是百姓饿肚子,是士兵无利器,是国家守着旧法却积贫积弱!”他走到挂着的秦国地图前,指着函谷关,“六国虎视眈眈,若我们固守旧法,等待大秦的,不是安定,是灭亡!”
“你!”淳于越气得胡须颤抖,“你竟敢咒我大秦灭亡!”
“我是在警醒诸位!”虾仁的声音陡然拔高,“商鞅变法时,也有人说会大乱,可结果呢?秦国由此强盛!今日之新政,与当年商君之法,何其相似!”
堂内鸦雀无声。虾仁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博士的心上。他们熟读史书,自然知道商鞅变法的意义,只是长久以来的守旧思想,让他们不愿承认虾仁的新政与当年的变法有可比性。
一个戴高冠的博士犹豫着开口:“先生,新法虽好,可……可弃《诗》《书》而重技艺,恐让百姓趋利而忘义啊。”
“我从未说要弃《诗》《书》。”虾仁道,“礼义教化要讲,耕战实务也要重。就像这玉米饼,既要有玉米的实在,也要有盐的调味,缺一不可。”他顿了顿,“我建议在太学开设‘农艺课’‘工技课’,让博士们不仅读得懂《诗》《书》,也看得懂图纸,认得清种子。”
这个提议太过惊世骇俗,博士们再次骚动起来。让他们这些饱学之士去学“农夫匠人的东西”,简直是奇耻大辱!
淳于越猛地站起身,拂袖道:“荒谬!老夫不屑与妖人多言!”他带头向堂外走去,十几个死硬派博士立刻跟上。
剩下的博士面面相觑,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欲言又止。
虾仁看着淳于越的背影,知道这场诘问没有赢家,却也不是输家。至少,他让一部分博士开始动摇,开始思考新政的合理性。
离开太学时,夕阳正斜照在门楣上的“太学”二字。虾仁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清楚,这里的争论还会继续。但他并不担心,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当玉米丰收,当连弩车显威,当百姓的笑容越来越多,再顽固的守旧思想,也会被事实击碎。
远处的试验田里,玉米苗正在风中舒展叶片,金黄的穗子已隐约可见。它们不需要与《诗经》争辩,只需要默默生长,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虾仁的脚步轻快起来。他知道,下一场战斗已经不远,但他手中的“武器”,不仅有玉米和连弩车,还有越来越多认同新政的人,和一个坚定支持他的秦王。
太学的讲堂里,檀香渐渐散去,只留下散落的竹简和未熄的烛火,像一场思想交锋后留下的痕迹。而这场交锋,才刚刚开始。
秋收的风带着谷物的清香,掠过咸阳城外的试验田。虾仁蹲在田埂上,指尖捏着一把黝黑的泥土,土块松散,里面还夹杂着未完全腐熟的秸秆碎屑——这是堆肥法最显著的痕迹。
“先生你看!”墨丁举着一株饱满的玉米,金黄色的穗子足有半尺长,颗粒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这一穗最少有半斤!”
周围的农夫们发出惊叹。试验田被分成了两半,左侧用传统耕作方式,玉米秆细穗小,亩产估摸着也就三百斤;右侧用了堆肥法,玉米秆粗如手腕,穗大粒满,初步估算亩产竟有八百斤,离“千斤”的目标已不远。
“这堆肥法,真是神了!”老农王二柱捧着玉米穗,激动得手都在抖,“俺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庄稼!”他指着自家的田地,“俺家那三亩地,用了先生的法子,收成就比去年翻了一番!现在村里谁要是说堆肥不好,俺第一个跟他急!”
农夫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堆肥带来的好处:“地里的虫少了!”“杂草也长得慢了!”“不用天天浇水,土能存住墒!”
虾仁看着这片丰收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当初推广堆肥法时,阻力重重。不仅有公输家族等人的污蔑,说“用粪便肥田是亵渎神灵”,连很多农夫也不理解,觉得“又脏又麻烦,不如焚烧秸秆来得省事”。他带着墨丁等人,手把手地教,从秸秆和粪便的配比,到发酵的温度和时间,一点点演示,才慢慢打开了局面。
“这还只是开始。”虾仁站起身,望着远处连绵的田野,“等明年把堆肥法推广到关中所有郡县,再配上曲辕犁,咱们大秦的粮仓,就能堆得满满的!”
正说着,几个身着官服的人骑马而来,为首的是负责粮秣的少府令。他看到试验田的景象,眼睛一亮,翻身下马直奔右侧的玉米地,亲手掰下一个穗子掂量着:“果然如奏报所说!虾仁先生,这堆肥法,必须尽快在全国推广!”
少府令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由于部分郡县提前试用了堆肥法和曲辕犁,今年的秋粮收成比往年增产近两成,咸阳的粮仓已经开始囤积新粮,为明年可能的伐韩之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些之前说风凉话的,现在该闭嘴了。”墨丁低声对虾仁道,眼神里带着解气的快意。他指的是公输家族和那些博士,之前他们嘲笑堆肥法“污秽不堪”,如今面对实实在在的增产,再也无话可说。
虾仁却没那么轻松。他知道,堆肥法的成功必然会触动更多人的利益。那些靠贩卖肥料(传统的草木灰等)牟利的商人,那些固守旧法、视新技术为洪水猛兽的旧贵族,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