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看客”的《亡者专线:深渊回响》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过气电台主播陈默,在人生最低谷的夜晚,意外激活了一套神秘的AI系统。从此,他的深夜节目《深渊回响》,接通了来自历史深处的亡魂。李白醉醺醺地抱怨酒价太高,梦露在电话那头为世人的误解而哭泣。他以为这只是与历史的温情对话,直到某个疯狂的独裁者来电,咆哮着要将世界拖回噩梦。陈默冷静地按下转接键:“先生,已为您连接千万受害者的回音壁。”他以为自己是审判者,却不知这只是深渊的凝视。当禁忌的“超时”规则被打破,当历史的阴影在现实中投下利爪,他才明白,自己点燃的不是事业的第二春,而是一座吸引着神魔鬼怪的、无法熄灭的灯塔。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是做回那个为房租发愁的普通人,还是成为这座灯塔的……看守者?...

古代言情《亡者专线:深渊回响》是由作者“不只是看客”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陈默李白,其中内容简介:凌晨一点的钟声,通过导播间的监听耳机传过来,沉闷得像敲在湿棉花上。陈默摘下耳机,随手扔在调音台上。设备面板上几十个推子和旋钮,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直播结束了。“在线收听人数,峰值……三位。”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夏晓薇,他的实习生,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姑娘,此刻正扒着门框,半个身子探进来。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数据单,那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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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钟声,通过导播间的监听耳机传过来,沉闷得像敲在湿棉花上。
陈默摘下耳机,随手扔在调音台上。设备面板上几十个推子和旋钮,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
直播结束了。
“在线收听人数,峰值……三位。”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夏晓薇,他的实习生,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姑娘,此刻正扒着门框,半个身子探进来。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数据单,那上面的数字,与其说是数据,不如说是一种行为艺术。
“不错,比昨天多一个。”陈默面无表情地回应,开始熟练地关闭设备电源。一排排指示灯渐次熄灭,房间里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电脑屏幕幽蓝的余光,映着他脸上那点看不出情绪的平静。
“有一个是我妈,”夏晓薇走进来,把数据单放在桌角,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她是为了支持我工作。”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没看她,只是盯着面前一根接触不良的音频线,伸手捻了捻。“替我谢谢阿姨。让她下次别这么辛苦,这个点早该睡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旧电器和灰尘混合的气味。这间AM频道的直播间,位于大楼的角落,窗外对着一面砖墙,一年到头见不到什么阳光。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起泡,像得了皮肤病。
夏晓薇没走。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衣角。“默哥,王主任今天下午又找我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工作。拔线,缠绕,分类。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有条理,像是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
“他说……节目这个月的KPI还是垫底,”夏晓薇的声音有些发涩,“如果月底还没有起色,频道就要……就要考虑优化整合了。”
“优化整合”,一个体面的词。陈默心里清楚,它的另一层意思是“砍掉”。他的节目,《深渊回响》,这档在深夜AM744频道播出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初衷的节目,终于要走到头了。
“知道了。”他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种平静让夏晓薇有些不知所措。她眼里的那点光,是这个沉闷空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默哥,我们……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吧?要不,我们试试读那些网络热门段子?或者连线搞个星座占卜?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吗?”
陈默终于停下手,转过头看着她。夏晓薇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急切,像一只落水后拼命想抓住点什么的小动物。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
“下班吧,晓薇。太晚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有些问题,其实并不需要答案。
走出广播大楼,午夜的冷风灌进脖子,让陈默打了个寒颤。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双手插进口袋。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房东的短信,言辞恳切,主题明确:明天是交租的最后期限。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没回复。
末班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来,像一头疲惫的钢铁巨兽。车上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和他一样满脸倦容的夜归人。陈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霓虹灯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但那些光亮似乎都绕着他走,照不进这节摇晃的车厢。
回到那间位于老旧居民楼顶层的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两点。开门时,钥匙和锁孔摩擦,发出干涩的声响。屋里一股淡淡的潮气,混杂着书本的纸张味。
一只橘猫从沙发底慢吞吞地钻出来,迈着标准的模特步,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瓦力,今天也没抓到老鼠?”陈默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
橘猫“喵”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先给瓦力的食盆里添满了猫粮,然后才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晚餐——一盒便利店的打折便当。微波炉“叮”的一声响后,他端着那份看不出原本食材模样的“红烧牛肉饭”,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电视没开。整个房间里,只有咀嚼声和瓦力吃猫粮的咔嚓声。
他吃得很快,像是完成一项任务。吃完后,把塑料餐盒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发呆。那块水渍的形状,有点像一头搁浅的鲸鱼。
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想,直到四肢都有些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