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依稀入画来:结局+番外(崔扶楹拓跋烈)已完结,故梦依稀入画来:结局+番外已完结

现代言情《故梦依稀入画来》,主角分别是崔扶楹拓跋烈,作者“稀饭”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陛下,臣女愿嫁草原王拓跋烈。”“陛下,臣女愿嫁草原王拓跋烈。”崔扶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殿内侍立的宫人们都忍不住抬头,悄悄打量这位名满京都的崔家大小姐。皇帝手中的茶盏一顿,眉头微蹙:“扶楹,你可想清楚了?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多少世家子弟求娶不得,那拓跋烈虽是一方霸主,但终究是个粗犷武夫,如今又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求娶我朝贵女不过为了冲喜,你这又是何苦?”“臣女想得很清楚。”崔扶楹抬起头,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若能以臣女一人,换两国边境十年安宁,值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殿内侍立的宫人们都忍不住抬头,悄悄打量这位名满京都的崔家大小姐。皇帝手中的茶盏一顿,眉头微蹙:“扶楹,你可想清楚了?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多少世家子弟求娶不得,那拓跋烈虽是一方霸主,但终究是个粗犷武夫,如今又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求娶我朝贵女不过为了冲喜,你这又是何苦?”“臣女想得很清楚。”崔扶楹抬起头,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若能以臣女一人,换两国边境十年安宁,值得。”...

故梦依稀入画来

小说《故梦依稀入画来》,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崔扶楹拓跋烈,是著名作者“稀饭”打造的,故事梗概:第五章赛马会当日,谢濯来接她时,崔晴琬撒娇要同去“濯哥哥,我是庶女,从没参加过这样的盛会……”她拽着谢濯衣袖,眼中含泪谢濯看了崔扶楹一眼,见她神色淡淡,便笑道:“无妨,我带你去”崔扶楹什么都没说,安静地上了马车赛马会前的宴席上,各家贵女一见崔扶楹,立刻围了上来“崔姐姐,你这身骑马装真好看!”“听说你骑术了得,今日定能拔得头筹!”崔晴琬站在一旁,几次想插话,却无人理会,毕竟,这群世家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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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崔扶楹终于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
谢濯正坐在床边,见她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阿楹,你终于醒了。”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在触到她冰冷的指尖时僵住了。
“我……”他声音低沉,“当时情况太乱,我来不及保护你,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崔扶楹静静地望着床帐,一言不发。
来不及保护她?
多么可笑的借口。
可崔扶楹只是麻木地望着他,什么都没说。
这几日,谢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他亲手为她换药,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可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只觉得讽刺。
“阿楹,伤好些了吗?”他替她拢了拢被角,声音温柔,“明日我带你去灵隐寺祈福。”
她别过脸,没有回答。
祈福?
她早就不信神佛了。
第二日,谢濯执意拉着她上了山。
山路蜿蜒,她走得艰难,他却始终耐心地搀扶着她,直到……
“濯哥哥!姐姐!”崔晴琬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巧啊!”
崔扶楹回头,看见她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
谢濯明显一怔,随即笑道:“琬琬也来祈福?”
“是啊,”她甜甜一笑,“我特意来为濯哥哥求平安符呢。”
崔扶楹冷眼看着他们寒暄,心里毫无波澜。
大殿内檀香缭绕。
三人祈完福后,又求了支签。
老住持接过崔扶楹的签文,细细端详后露出慈祥的笑容:“柳暗花明又一村,女施主且宽心,前路自有转机。”
轮到谢濯时,老住持眉头微皱:“施主,老衲观你面相,有一言相告。”
他顿了顿,“珍惜眼前人,莫要伤害她,否则……”
“否则如何?”谢濯追问,声音不自觉地紧绷。
老住持叹息一声:“否则,你会永失所爱啊。”
谢濯脸色骤变。
崔晴琬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将自己的签文递过去。老住持只看了一眼就摇头:“这位施主,少做亏心事,否则必遭报应。”
“胡说八道!”崔晴琬猛地将签文摔在地上,精致的面容扭曲了一瞬,“这破签一点都不准!”
说完便气冲冲地跑出了大殿。
签文解完,三人各怀心思。
正要下山时,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转眼便化作倾盆暴雨。
山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一行人寸步难行,只得暂住寺中。
夜深人静,崔扶楹倚窗听雨。忽然,一阵轻微的敲窗声响起。
推开窗,谢濯浑身湿透地站在外面,发梢还滴着水。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油纸包,低声道:“阿楹,寺里的斋饭你定是吃不惯的。我偷偷给你烤了只野兔,快趁热吃。”
她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冰凉湿润,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又嘱咐道:“快些吃,别让人发现了。”
等他走后,她毫不犹豫地将烤兔扔出了窗外。
谢濯,你的温柔,我消受不起。
半夜时分,崔扶楹忽然被浓烟呛醒。
冲出房门,正看见崔晴琬鬼鬼祟祟地往外跑,而她身后,熊熊大火已经吞噬了半边厢房!
“崔晴琬!”她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声音因吸入浓烟而嘶哑,“是你放的火?还不快去救火!”
“放开我!让我走,”崔晴琬猛地将她推开,神色慌张,“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烛台!这是皇家寺庙,放火烧寺是要坐牢杀头的!”
两人拉扯间,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砸下!
剧痛袭来的瞬间,崔扶楹最后的意识,是看见谢濯疯了一样朝她们冲来……
“哗啦!”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刺骨的寒意让崔扶楹猛地惊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入目是阴暗潮湿的牢房,手腕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醒了?”狱卒拽起她的头发,“竟然敢烧灵隐寺,你好大的胆子!大理寺下了令,让我们务必好好惩处你!”
她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嘶哑:“不是我……是崔晴琬!”
“闭嘴!”一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谢小侯爷和崔二小姐都指认是你放的火,你还敢狡辩?”
谢濯……
崔扶楹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你竟恨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