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赘婿/瞎子赘婿》韩墨,陈馨儿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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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赘三年
清晨,江北市陈家别院。
“咚——”
韩墨正跪在后院擦洗地砖,身后一盆水被踢翻,不光弄脏了刚擦好的地面,他的裤子也被弄湿了大半。
“韩墨,谁让你把水盆放在正中间的,连个地都擦不好,废物东西!”
踢翻水盆的是韩墨的岳母于美玲,知命之年的年纪,保养极佳,看上去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身材凹凸有致,风韵犹存。
“妈,您……”
韩墨语塞,摸索着扶起水盆,他刚把地擦干净,还没来得及把脏水倒掉,就被岳母一脚踢翻。
“是您不小心踢翻了水盆,才……”
“还敢顶嘴?我打死你个臭瞎子!”
于美玲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韩墨耳朵嗡嗡作响。
平日里,她对韩墨的态度就极为恶劣,像今天这样没事找事,羞辱韩墨,对于美玲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一样。
“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养你有什么用?”
“养条狗都知道感恩,还懂得冲主人摇尾巴呢,你再看看你!废物一个,让你做点什么都做不好,饭倒是没少吃,说出去真是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说着,于美玲当着韩墨的面将身上的真丝披肩解下,随手丢在韩墨脸上,继续使唤他。
“赶紧把地擦干净,去给我把衣服洗了,告诉你,我这可是真丝的,必须手洗!”
“要是让我看见你这个狗东西偷懒,敢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于美玲见韩墨还愣着,上去推搡了他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真是看见你这副样子就晦气!”
“知道了,妈。
”
韩墨此刻看着上身春光大泄的岳母,瞬间面红耳赤。
此时的于美玲上身只穿了件抹胸的束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的女性魅力。
于美玲毫不避讳韩墨在场,因为整个陈家都知道,他就是个瞎子!
韩墨先天性失明,得师父垂怜,带回山收为弟子,不仅抚育他长大,更是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
韩墨也不负所望,无论是医卜星象,还是拳脚功夫,他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直到三年前,韩墨学成下山,临行前师父曾言。
入赘陈家,隐藏自己,三年为期!
韩墨不知缘由,但,师命不可违!
最终韩墨还是选择下山,入赘陈家为婿,一晃将近三年!
因为他没权没势,眼睛也看不见,陈家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极为恶劣,动辄打骂不说,家里所有的活儿也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韩墨真觉得,这三年他在陈家过得都不如一条狗!
直到三天前,韩墨回房间打坐休息,突然觉得浑身气血躁动,双眼血管爆裂,流下血泪。
谁知一夜过去,第二天,他竟然能看见了!
韩墨将这个秘密深埋于心,他知道,陈家的人在得知他恢复光明后,必然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三年之期在即,他只需再忍耐几日,就能离开陈家这个虎狼窝。
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哒哒声急促传来,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一脸焦急朝别院走来。
他正是韩墨的结发妻子,现任陈氏集团执行总裁,陈馨儿。
此刻,陈馨儿面若寒霜,看都没看面前的韩墨,对岳母于美玲说道:“妈,爷爷的病又重了,爸让我们赶紧去医院一趟。
”
于美玲闻言赶紧去换了一身得体的旗袍,着急忙慌就准备出门。
陈馨儿这才冷冷看了韩墨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爷爷这次的病重,怕出意外,这次你也跟着一起去!”
“他?”
于美玲看着韩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嫌弃:“他一个瞎子去干什么,难不成在外面还得我们照顾他不成?”
“他不是有根打狗棍嘛,让他拿着,到时候跟在我们后面,还能帮着提提东西什么的。
”
陈馨儿随便找了个理由,于美玲不说话了。
韩墨也不辩解,那不是打狗棍,是用来导盲的盲人杖,虽然他之前目不能视,但是听声辨位什么的。
对他来说小意思,只不过下山时,师父让他隐藏自己,才拿来做做样子。
韩墨准备换件衣服跟着出门。
“谁让你走了,去!给我把前两天新买的那双鞋拿过来,给我换上!”
于美玲稳稳当当在院子当中坐下,露出雪白的玉足,等着韩墨给她换鞋。
韩墨拿过鞋子来,跪在地上,托起岳母于美玲的脚给她换上。
“别看这瞎子眼睛看不见,可这伺候人的功夫还是很利索的。
”
于美玲讥笑道。
韩墨表情木然,似乎已经对于美玲讽刺的话免疫了。
于美玲换好鞋,三人来到车库,陈馨儿坐在主驾驶开车,韩墨假装摸索到了副驾驶,刚打开车门,就听到陈馨儿的呵斥。
“滚后面去,这个位置是你有资格坐的吗?”
韩墨苦笑一声,上一次坐陈馨儿的车还是三年前,太久没坐,他竟然忘了规矩!
韩墨顺从的一个人坐在后座上,看着前面正认真开车的陈馨儿,天姿国色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入赘三年,陈馨儿虽然对他永远冷着脸,但是他知道,她也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
作为一个女人,能做到执行总裁的位置,可想而知她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但就因为她是个女人,陈家永远不可能让她一个女人掌权。
所以,陈馨儿只有选择招婿,向家族证明她绝对不会让陈家的资产外流。
韩墨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和陈馨儿结为夫妻,成为陈家的上门女婿的。
医院门口,陈馨儿下车,迈着双大长腿大步流星,朝医院大门走去。
韩墨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累得气喘吁吁。
“这就是陈馨儿吧,可真漂亮。
”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陈馨儿的身上,长裙下的傲人身材,曲线诱人,修长的美腿,男人们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她可是咱们江北市有名的冰山美人,家世好,人也漂亮……”
“可惜,嫁给了一个瞎子老公!”
“那可不,真不知道那个瞎子哪辈子修的福分,能娶到陈馨儿这样的老婆。
”
一旁的人,说话酸溜溜的。
“这脸蛋,这身材,要是把陈馨儿给我当老婆,晚上累死我都愿意!”
第2章 下人罢了
韩墨早已是见怪不怪,面色如常,就好像根本没听到别人的议论一样。
提着东西,跟在陈馨儿身后,迈步进了医院。
穿过医院长廊,来到病房前,陈馨儿推门进去,紧跟其后的韩墨就听到小姨子陈媚儿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不是我那个瞎子姐夫嘛,真难得啊,这么远的路,瞎了一双眼睛也能摸着找过来,真是狗鼻子都没你的灵。
”
韩墨皱了下眉,不搭理他这个小姨子。
陈媚儿和她姐一样,也是个大美人,只不过陈媚儿长相妖媚,气质上比起姐姐陈馨儿来说是远远不如的。
不过,她的尖酸刻薄倒是和于美玲如出一辙,甚至更加过分,母女俩常常以羞辱韩墨为乐,稍有不顺心就对韩墨拳打脚踢,打耳光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韩墨,看看你穿的什么,还是三年前那一身破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家虐待你,你自己不争气丢的是我们陈家的脸,当初怎么让你这种人进了我们家的门,真是晦气!”
陈馨儿瞥了眼韩墨身上寒酸的穿着,蹙着眉头厌恶说道:“站远点,丢人现眼的东西!”
韩墨讪讪摸着墙根找个角落蹲下。
“爸,爷爷他怎么了?”
看到爷爷躺在病床上,陈馨儿一脸焦急问道。
陈馨儿的父亲陈政东神情阴郁,摇摇头道:“情况很不好,你爷爷这次病得突然,抢救过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人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专家教授来了十几位,浑身检查遍了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
一旁的韩墨探头观察了一下,老爷子眼窝深陷,呈现乌青色,手脚也有不同程度的褐斑,这种症状,他以前无意间听师父提起过,难不成还真让他碰到了?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一把攥住陈馨儿的手。
“馨儿,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陈馨儿的手被男人紧紧攥住,费了半天劲才把手抽出来,沉着一张脸跟大家介绍:“这位是孙兴孙先生,是我专门请来的国内外著名医学专家,也是咱们江北市龙头企业孙家的大公子。
”
孙兴满脸堆笑:“老爷子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大家把心放肚子里,我在大英皇家医院担任首席医师,一定会把老爷子给治好的!”
于美玲一听孙兴的豪言壮语,当时就洋溢起一张笑脸,上去跟人寒暄:“那就麻烦孙公子了,您费心!”
“阿姨,馨儿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馨儿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咱们一家人不用客气。
”
听到这话,韩墨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孙兴这个混蛋,仗着自己家跟陈家是世交,从小到大没少骚扰陈馨儿。
直到陈馨儿结了婚,他才选择出国深造,没想到现在竟然从大英回来了!
病房里,孙兴视韩墨如无物,和于美玲这些人相谈甚欢,这些韩墨都看在眼里,以前他听闻很多关于孙兴和陈馨儿的传闻,韩墨都不愿相信,可现在当着他的面,孙兴竟然说他们是一家人,这不明摆着打他韩墨的脸吗?
再怎么说,他和陈馨儿才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
于美玲更开心了,能让孙家大少爷主动贴上来可不是谁都行的,尤其是陈馨儿现在已经嫁作他人妇,难得孙少爷不嫌弃,于美玲觉得自己还得再热情点。
“是是是,孙少爷说的对,咱们才真是一家人呢。
”
孙兴得意洋洋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韩墨,趾高气昂走到韩墨面前,用脚踢了踢韩墨:“哎,你这个瞎子来这儿干嘛,谁让你来的。
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你除了拖馨儿的后腿,还能干嘛。
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自己。
好死不死的还赖在陈家,活着给人添堵的东西!”
韩墨强忍住想给他一拳,冷哼一声:“是馨儿带我来看看爷爷,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就不劳烦孙少爷操心了。
”
孙兴瞬间被这句话激怒了,趴在韩墨耳边耳语:“谁不知道你这个上门女婿连陈馨儿的床都没爬上去过,你还真以为陈家会认下你这么个废物当女婿?你不过就是陈家的使唤下人罢了!都不如陈家的一条狗,狗都不如的东西!”
“想知道陈馨儿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吗?别急,早晚有一天我会替你尝尝这个冰山女神的味道,到时候我会不吝分享我的感受的,别谢我!”
韩墨攥紧双拳,咯吱作响,要不是三年之期在即,他还需忍耐,现在孙兴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过,更令韩墨心寒的还是陈家的态度,见到他这般被孙兴羞辱,陈家人都无动于衷,连陈馨儿也不曾想过要替他辩解几句。
他暗自苦笑,孙兴有句话倒是说的没错,陈家从未承认过他这个女婿的身份!
“滴——”
病床前,老人昏迷不醒,浑身抽搐,一旁的仪器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护士惊慌失色:“病人快不行了,快点叫医生过来!”
陈家人乱成一团,孙兴一把推开护士,扬起他那三层的下巴,鼻孔朝天,自信说道:“嚷什么嚷,我是大英皇家医院的首席医师,赶紧闪开,别耽误我给病人治病!”
陈馨儿的父亲陈政东控制住众人情绪,毕恭毕敬请孙兴赶紧给老爷子治病,孙兴哼了一声,迈步去病床前还踹了韩墨一脚,嘴里骂骂咧咧:“死瞎子,别挡道,滚远点!”
孙兴来到病床前,扒开老爷子紧闭起的眼皮,又看了看舌苔,似是而非的晃了晃脑袋,转头宽慰起陈家众人来:“放心,有我在,老爷子不会有事的。
”
然后立刻吩咐护士:“去准备一支西地那非,赶快!”
听到药剂的名字,韩墨眉头不自觉紧皱起来。
等到护士端着药剂盒来到床边,韩墨一把拦住她。
“等等,这个药不能给爷爷用!”
第3章 首席医师
见韩墨拦住护士,于美玲立刻跳出来,恶狠狠说道:“滚远点,你跟着捣什么乱,没人理你还自己跳出来了,等回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墨淡淡开口:“爸妈,您二老要是想让爷爷死,就让这个庸医把针打下去!”
听到韩墨的话,孙兴脸色一变,怒道:“你懂什么叫现代医学吗?就敢胡乱质疑一个大英皇家医院的首席医师!”
韩墨冷哼一声:“那好,那你给大家解释解释西地那非的功效!”
孙兴突然语塞,韩墨接过话继续说道:“西地那非的效果很简单,就是重振男性雄风,简单说,就是一剂强心针!爷爷那么大的年纪了,身体也不好,让你一针打下去,可能用不了几分钟,就该离开人世了。
”
韩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孙兴,让孙兴觉得很没面子,大骂:“放屁!你一个瞎子懂什么是医学药理,我敢保证,这一针下去,一分钟之内老爷子肯定醒!”
陈馨儿听着韩墨在那儿大放厥词,面沉似水,维护着孙兴,叱骂:“韩墨,你给我闭嘴!孙少爷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少丢人现眼,得罪了孙少爷后果你承担不起!”
陈馨儿狠狠瞪了韩墨一眼,转过头,对孙兴满面歉容,说道:“孙少爷,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您尽快行医,不用理会他!”
孙兴得意洋洋地冲着韩墨冷笑一声:“放心,我怎么会和一个瞎子计较呢!”
韩墨神色黯然,陈馨儿说他不懂,他怎么会不懂呢?
毕竟他师父可是被人称之为丹医圣手的大国医,而他作为师父的弟子,医卜星象,无一不通,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知道陈馨儿不喜欢自己,但是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她总该听一听自己的意见吧。
她对我,难得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孙兴趾高气昂的将药剂慢慢注入老爷子体内,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韩墨失落的神情,静静享受着胜利者的喜悦。
一分钟后,老爷子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看到爷爷醒过来,陈馨儿露出开心的笑容,一把抱住爷爷,哭了起来。
于美玲看到老爷子终于醒了,也是松了口气,紧紧握住孙兴的手,不住感谢:“孙少爷不愧是大英皇家医院的首席医师,妙手回春,不像有的废物……”
于美玲话风一转,冲着韩墨就来了:“韩墨,说你呢!废物东西,自己没本事就嫉妒那些比你优秀的人,还敢在老爷子治病的紧要关头跳出来,癞蛤蟆不咬人你膈应人,等回家的,看我不砸折了你这两条狗腿,让你变成一只又瘸又瞎的死狗!”
孙兴笑容满面,连连摆手:“阿姨,见外了啊,小事而已,您不用客气!”
陈馨儿见爷爷脸色有所好转,心中雀跃不已,对着孙兴微微一躬:“孙少爷,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们陈家这么大一个忙,这份恩情我会牢牢记住的,但凡以后有什么需要,小女子绝不推迟!”
孙兴一张胖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一把抓起陈馨儿的手:“真的,不管有什么需要,你都满足我?”
看着孙兴那张肥腻的大脸,陈馨儿有点反胃,人家刚帮完忙,自己又不好发作,只能压抑着恶心,应付着:“孙少爷,有事慢慢说,你先放开我……”
“馨儿,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比那个瞎子强一万倍嘛,他一个什么都没有,身体还有残疾的废物……”
于美玲在一旁不停给陈馨儿使眼色,恨不得替陈馨儿答应下来。
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韩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没想到,岳母竟然当着他的面,撮合陈馨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此刻,他的心,宛如刀割!
韩墨不再隐藏自己,一把捉住了孙兴不断揩油的手,暗自用力。
“啊——疼疼疼,放手!”
孙兴吃痛,不得不松开对陈馨儿钳制。
韩墨抡起拳头,还想继续朝着孙兴脑袋上招呼时,病床上,老爷子一口血吐出来,又昏厥了过去。
病床前,仪器又一次拉响警报!
“怎么了这是,刚刚不好好的吗?”
陈家的人没在乎韩墨怎么好像突然不瞎了,再次陷入慌乱,纷纷将目光投向孙兴。
孙兴汗都下来了,用仪器检查半天,都没发现问题在哪儿,只能强装镇定说道:“没事,病人只是在适应药效,休息几天就好了。
”
“休息几天?听你的,几天后老爷子都能招苍蝇了!”
韩墨不屑笑道。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怒了,于美玲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韩墨,你个不知轻重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诅咒老爷子的!”
陈馨儿一颗心都挂在爷爷身上,听到韩墨竟然敢诅咒老爷子,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韩墨,我今天让你跟着过来就是个错误,本以为你还有救,没想到你就是一摊扶不起来的烂泥!”
孙兴赶紧把锅甩出去,随声附和道:“对,刚刚要不是你拦着护士,不让我打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老爷子能出问题吗?出了事情你得负主要责任!”
韩墨强忍着心如刀绞,耐心和陈馨儿解释“一开始我就说了他的治疗方式是错的,你要是听我的,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
陈媚儿打断韩墨的话,气极道:“听你的?听你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你医好爷爷不成,真是笑话!”
韩墨正色道:“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医好爷爷的病!”
第4章 瞎子也能治病?
“你?”
于美玲嘲讽道:“别逗人笑了,你一个瞎子还治病,有那个本事你怎么不治治自己的瞎眼睛呢!”
“你能治好爷爷的病?”
陈馨儿充满怀疑。
韩墨点点头,继续说道:“没说错的话,爷爷几个月前是不是生过一场重病,住院回家后,胃口很好,用了很多名贵的食材进补,但人却日渐消瘦,我说的没错吧?”
陈馨儿有些狐疑看着父亲,陈政东点点头。
“爷爷是中毒了。
”
韩墨继续说道。
于美玲闻言咋咋呼呼:“你瞎说什么,谁会下毒害老爷子!”
陈政东按住于美玲,沉着脸对韩墨说道:“你继续说。
”
“不是有人害老爷子,而是药理相克,出院后爷爷吃的那些食材虽然名贵,但是虚不受补。
有些还不能混在一起食用,自然会出现中毒迹象,浑身呈现的那些乌青就是证据!”
“不可能!”
孙兴第一个跳出来:“如果真是食物中毒这么简单,这么多医师联合会诊,会检查不出来?”
韩墨点点头:“老爷子中的乃是邪毒,本质上是阴气过盛,长期接触导致阴气入体,那些食材只是诱发了这一点而已,这才是爷爷昏迷不醒的原因。
”
老人年老体衰,抵抗力本来就差,加上大病初愈,身体更为虚弱,这时候被阴气入体,加上虚不受补,才导致后面的气血两亏,昏迷不醒。
韩墨得师父真传,加上他已经重获光明,自然看一眼,就知道老爷子的病症所在。
“阴气?”
陈馨儿气极发笑,对韩墨彻底失望:“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用来宣传封建迷信的地方,还以为你能说出点什么医学药理来,真是可笑!”
韩墨一时语塞,陈馨儿则再也不拿正眼看他,而是求起了孙兴:“孙少爷,求你救救我爷爷吧,只要你愿意出手,馨儿当牛做马都报答你。
”
孙兴看了眼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老人,心想着老爷子肯定是活不成了,现在是神仙难救,不过就算刚才把锅扣在那个瞎子头上,人真死了到底还是跟他有关系的。
孙兴眼睛偷瞄了韩墨一眼,计上心来。
“馨儿你别着急,既然这个瞎子刚才说的头头是道,要不然……让他试试?”
陈媚儿尖刺的嗓音突然响起:“那怎么行,他一个废物瞎子,怎么能给爷爷治病,害死了爷爷,他有几条命够赔!”
陈媚儿说完,孙兴想掐死她的心都有,再等会儿老爷子都该凉透了,到时候就是拿他的命来赔了!
韩墨瞧见孙兴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险,瞬间明白了他的恶毒心思,不过眼瞅着老爷子呼吸越来越微弱,知道再不医治就来不及了。
“治可以,不过孙少爷,咱们打个赌?”
孙兴一颗心放肚子里,笑道:“你想赌什么?”
“磕头道歉,并且以后离我老婆远点,发誓再不会骚扰她!”
韩墨说完,孙兴轻蔑一笑,老爷子现在已经是大半个身子都在鬼门关里边了,拉都拉不回来,也就韩墨这个瞎子不知天高地厚,敢说自己能救活老爷子。
“你要是治不好呢?”
“我要是治不好,三天之内,离开陈家,从此跟陈家再无半点瓜葛!”
韩墨说的斩钉截铁,陈媚儿上去就给了韩墨一耳光:“废物东西,你竟然敢拿爷爷的命做赌注的,活腻歪了吧!”
于美玲紧随其上,朝韩墨啐了一口:“呸!废物东西,你哪儿来的自信,敢跟大英皇家医院的首席医师打赌!”
再说孙兴是什么身份?
江北市龙头企业孙家的大公子,一个废物瞎子,也敢让他磕头道歉,活得不耐烦了吗!
面对陈家人的谩骂,韩墨不予理睬,死死盯着孙兴。
孙兴色眯眯的眼睛从陈馨儿身上扫过,那浑圆挺翘的诱人身材在长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高开到大腿根的裙底缝隙,下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勾人心魂,孙兴恨不得现在一把撕烂长裙,将陈馨儿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韩墨把这样的尤物送到嘴边,岂能放过!
“好,我答应你。
”
韩墨不再墨迹,立刻吩咐道:“护士,麻烦给我准备一套银针。
”
“银针?笑话,你一个瞎子,难道还准备给老爷子行针不成?”孙兴大笑。
行医多年的老中医,在行针之时都是慎之又慎,毕竟针灸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何况他一个瞎了眼的瞎子,怕不是连穴位在哪儿都找不到吧!
“韩墨,我不允许你拿爷爷的生命胡来!”
陈馨儿拦住韩墨,不让他动手。
韩墨神色黯然,到现在,陈馨儿都是不信任他的。
“爷爷呼吸微弱,再晚连我也救不了他,你就信我一次,哪怕就一次,等爷爷病好了,你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
于美玲和陈媚儿两个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
孙兴不愿功亏一篑,一把拉住陈馨儿,忙不迭劝道:“没事,还有我呢,先让他试试,试试。
”
韩墨静下心来,装模作样地在老爷子大腿上摸索着。
找到足三里的位置,韩墨轻敲了几下,老爷子的腿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韩墨点点头。
捻针,起针,行针,一气呵成!
所有人惊掉下巴,没想到他还真有这盲眼行针的本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墨施针行云流水,不过老爷子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孙兴看差不多了,一屁股把韩墨从病床前挤开,一边说着:“装模作样半天,有什么用,中医都是废物!”
韩墨眼睛都红了,绝命九针,九针即出,死里求生!
他只差一针,最后一针,老爷子就会醒过来!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突然一口污血吐出来,吓坏众人。
陈政东看到老爷子吐血,脸色变得难看:“韩墨,老爷子但凡有任何问题,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媚儿上前揪住韩墨的衣领,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死瞎子,你是不是想谋害爷爷,才把爷爷治死的。
”
韩墨施针之时,突然被孙兴打断,九针没有施完,真气顶住咽喉,说不出话,只能一言不发,默默承受。
陈馨儿看韩墨也不辩驳,对他彻底失望,也懒得骂他:“你走吧,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
韩墨闻言强行压下真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开口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针!”
第5章 算什么男人!
一针!
他只差一针,就能让老爷子起死回生!
时间耽搁不得,但是陈馨儿态度强硬,死活不再给他机会。
“韩墨你够了!还嫌场面不够乱吗?”
吐完血后,老爷子脸色愈发苍白,再晚就来不及了。
韩墨擦擦嘴角的鲜血:“爷爷现在情况危急,只有我能救他!”
“切,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还只有你能救老爷子,你看看老爷子现在的样子,不都是你这个死废物害的?”
于美玲啐了他一口,转头拉住孙兴的手,哀求道:“孙少爷,您看老爷子还有得救吗?”
孙兴瞧着一脸死气的老爷子,心想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啊,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阿姨,要是刚刚没有那死瞎子来这么一出,兴许我还能有办法,现在……回天乏术啊!”
陈馨儿听到孙兴的话,伤心地暗自啜泣。
韩墨心如刀绞,都这时候了,他们宁愿让老爷子等死,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话!
“馨儿,等我扎完最后一针,你想离婚,我同意,不用等到明天,今天就去!”
孙兴心中狂喜,陈馨儿这样的尤物,马上就归他所有了!
他揽住陈馨儿的肩膀,劝说道:“馨儿,不如再给他个机会,也好让他死心!”
专家都发话了,陈家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陈馨儿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韩墨捻起根长针,凝神闭气,真气汇集于一点,朝老爷子的三足里扎去。
快了,就快成了!
韩墨紧闭双眸,在心中默数。
老爷子忽地扬起下巴,张开嘴巴,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呻吟。
“哈——”
下一秒,老爷子重重呼出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如常。
韩墨深深吐息一口,散去真气,还好,老爷子的这条命就算是救过来了。
陈馨儿扑到老爷子床边,轻轻唤了声:“爷爷?”
老爷子居然真的睁开了眼睛,肢体也能动了,他嘴唇嚅嗫一下,发出嘶哑的声音:“馨儿……”
“爷爷,爷爷你醒了!”
莫不是他刚刚施针,真的有效果了?
陈家人上下打量着韩墨,这个在陈家窝囊了两年多的瞎子,竟然真的救活了老爷子!
孙兴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推开众人,上前给老爷子做了遍详细的检查,看着病例报告,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
孙兴简直不敢相信,都到了阎王殿门口的人了,竟然真让这死瞎子给救回来了?
“孙大少,愿赌服输,你还记得咱们的赌注吗?”
提到赌约,孙兴的脸色一沉,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窝窝囊囊地废物,居然真能把老爷子治好。
这下不光没把他赶出陈家,自己难道真要向他磕头道歉?
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嚣张道:“就算你治好了老爷子,那又怎么样,想让我给你道歉,凭你也配?”
于美玲尖刺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疯了,堂堂孙家大公子,让他给你道歉?你哪里来的勇气?快别丢人现眼了!”
“妈,现在我赢了,让他履行约定,有什么错?”
孙兴咬牙切齿道:“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叫我道歉?”
“孙少爷,他脑子有问题,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于美玲生怕惹恼了这位爷,赔着笑安抚他。
“言而无信,你还算什么男人!”
韩墨话音一落,就被于美玲骂了回去:“你敢跟孙少爷这么说话,脑子让驴踢了吧,赶紧道歉!”
韩墨气不过,不自觉拔高了声音:“妈,明明是他……”
“住口!”
久久没说话的陈馨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赌赢了爷爷的命,你很骄傲吗?韩墨,你现在的样子,我看着就觉得恶心!”
恶心?
他耗尽精力,好不容易救下爷爷的命,到头来,只得到一句恶心?
陈馨儿的眼神冷漠无比:“你到底想干什么?韩墨!孙家在江北的地位你知道吗?只要孙家开口,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陈家颠覆!你想让陈家给你陪葬吗?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自己,你也配孙少爷给你道歉?”
韩墨以为刚刚陈馨儿一言不发,就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给了他底气。
但谁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三年夫妻,他不光得到夫妻之实,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那一纸红艳艳的证书,格外刺眼,像是在笑话他是个没有尊严的男人。
他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怏怏地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远远地,他还能听到走廊里于美玲咯咯的笑声。
“今天太谢谢你了,孙少爷。
馨儿,你去送送孙少爷,请人家吃个饭,毕竟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
”
“……”
韩墨回过神来,陈家人都已经走了,他走出医院,忽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他面前。
“上车!”
是陈馨儿。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上车后,陈馨儿忍不住发问。
韩墨淡淡道:“以前学盲文的时候,碰巧读过几本医书罢了。
”
陈馨儿哼笑:“没有十分把握就敢给爷爷行针,我看你是真不把爷爷的命当回事,是吗?”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韩墨本以为陈馨儿会感谢他救了爷爷,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韩墨心里凉凉的,无论他做什么,陈馨儿对他的态度永远都是冷冰冰的。
“你成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陈家当了三年寄生虫,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还有,你今天让孙兴给你道歉,下了他的脸面,指不定回头他会找你的麻烦。
”
孙家实力雄厚,在江北市叱咤风云,无人敢惹。
“我根本不怕他!”孙兴的伎俩,韩墨还真不放在眼里。
“你就知道呈口舌之快,万一他们对你下手,连爷爷都保不了你!”陈馨儿说道。
“不用陈家操心,有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韩墨态度强硬。
“哼!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怕你到时候会拖累了我们陈家!”
原来如此,陈馨儿跟他说这么多,也不是真的在关心他,只是担心陈家的安危而已。
“停车!我要下车!”
韩墨一把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陈馨儿丝毫没作挽留,扬长而去。
第6章 庸医害命!
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韩墨叹了口气。
站在路边,韩墨刚准备拦辆车回家,忽然,感觉一股气血上涌,喉咙中一阵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刚刚给老爷子诊治,他的身体损耗不少,现在老爷子治的差不多了,他也该买点药调理一下身体了。
韩墨微微皱下眉,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仁济堂,在江北市众多医馆之中名气最大,只因为在这里坐堂的乃是赫赫有名的“药王”张敬德。
从医三十余载,张敬德虽说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可医术精湛,德高望重!
他在江北中医协会担任着副会长的职务,一手古法针灸出神入化,经常被各大医院请去坐诊,请他医病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常年有外地患者慕名前来。
张敬德,就是仁济堂的活招牌!
仁济堂门口,医馆内坐着十多号患者,韩墨不由地稍稍愣了下,如今西医遍地,能来中医馆看病的人竟然还这么多,实在是少见。
刚想迈步进去,可门口一个年轻人却抬手将其拦了下来。
“今日预约已满,先生还是改日再来吧!”
张敬德有个习惯,每天只给三十人医病,医馆内坐着的那十多号人,都是前几天预约的患者。
“我是来买药的!”韩墨微微一笑,很是客气的对那年轻人说道。
“买药?那去旁边……”
年轻人随手一指,稍稍有些意外,来仁济堂的患者很多,但都是来找药王张敬德医病的,开业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专门来仁济堂买药的。
韩墨刚想问问清楚,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在路边停下,一个四十出头的儒雅男子面色着急的抱着一个年轻少妇下了车。
“张老,张老在吗?快点来看看我妻子……她又犯病了!”
儒雅男子还没仁济堂的大门呢,抱着那年轻少妇就高声喊了起来。
“阴玉?寒气绕体,血脉淤堵,阴气已入六腑,时日不多了!”
当儒雅男子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韩墨眉角一挑,注意到了他怀中少妇的脖子上竟然挂着一块通体灰绿的玉佩,心中也对少妇的病情有了判断。
阴玉,又称暖尸玉!
是古时候死人下葬,放入死者嘴里或者是双手的玉器,在地底下埋藏数百上千年,有吸收阴气之效。
这种东西切忌放在家中,更不要说让人佩戴了,倘若被阴气入体,时间长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
一袭褐色长衫的张敬德正在医馆内给病人开方子,听到外面的叫喊声,连忙起身来到了正堂。
看了眼那已经昏迷的少妇,张敬德连忙对身后的几个徒弟吩咐道:“快去准备银针和麝香……”
“苏先生,您妻子这次……昏迷多久了?”
当儒雅男子将怀中少妇在椅子上放下,张敬德伸手搭上了少妇的脉搏,很是关切的询问道。
“有半个多时辰了!张老,你开的药我老婆每天都会按时服用,可为什么……”
儒雅男子眉头紧锁,站在椅子旁扶着少妇的身子,言语间满是担忧。
“令夫人身体羸弱,气血亏虚,乃是心阳不足之症!想要彻底根治,非一朝一夕之事!”
诊脉结束,张敬德接过弟子递来的麝香,在那少妇的太阳穴处轻轻擦拭几下,取来消过毒的银针准备对其针灸。
可就在这时,医馆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冷笑声。
“庸医害命!”
声音虽然不大,可医馆内的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韩墨的身上。
张敬德可是大家公认的药王,行医几十载,仁济堂的金字招牌,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质疑他?
“哪里来的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见张敬德面色不悦,守在门边的一个男子厉声冲韩墨训斥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听不听在你们!”韩墨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事不关己,话已经说了,人家能不能听进去,韩墨管不了。
“这位朋友……请留步!”苏世昌连忙喊了一声,他的司机也慌忙上前拦住了韩墨。
“你是医生?”苏世昌疑惑的打量着韩墨,心中对他的身份有些怀疑。
韩墨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而且还是个盲人。
坐在一旁的张敬德皱了皱眉道:“苏先生,切勿听这小子胡诌,令夫人的病拖不得啊……”
“是拖不得,但让你医治,只会死的更快!”韩墨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站在大门口悠悠说道。
“混账,老夫行医三十多年,从未出现过误诊状况!”
堂堂药王,当众被人质疑,张敬德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眼中更是隐隐闪烁起了火光。
“兔崽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师傅可是大家公认的药王,你若再出言不逊,可别怪我这拳头不长眼!”
张敬德的几个弟子也坐不住了,纷纷走上前来,恶狠狠的盯着韩墨,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年轻人,能进来一叙吗?”苏世昌皱了皱眉道。
自己妻子近两个月来断断续续的昏迷了五六次,他之前也来找张敬德给妻子看过。
可服用过几个礼拜的药了,病情依旧没有半点好转,情急之下,他也不再顾及给张敬德留什么面子了。
医者仁心,患者情况危急,韩墨做不到袖手旁观。
跟着苏世昌的司机来医馆内坐下,韩墨悠悠说道:“刚才我听有人说患者是得了心阳不足之症对吗?”
“不错,老夫是这么说的!”张敬德铁青着脸回道。
“好,那我来给你讲讲什么叫做心阳不足之症!”
“所谓心阳不足,乃是云门,中府,灵墟三穴受创所至,心火不足,表现为体表发青,手足冰冷……”
没等韩墨把话说完,张敬德冷笑一声,道:“年轻人,这些老夫当然知晓!”
“可你不知道若得心阳不足之症,手摁掌心劳宫穴,患者会出现嘴唇青紫的状况……请问,面前这患者,可有如此症状?”
“这......”
见张敬德眉头紧锁,再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苏世昌连忙问道:“年轻人,你可有办法医好我妻子的病?”
第7章 赔你条命
张敬德见状,不由地皱了皱眉,连忙劝道:“苏先生,即便这年轻人懂点医术,也不能让他拿尊夫人的性命开玩笑啊!”
周围有几十号人旁观,自己堂堂药王就在对面坐着呢,苏世昌竟然要找一个年轻人给他老婆医病,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更何况门口站着的这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寒酸,还是个盲人,让他医病,万一苏世昌的妻子发生什么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苏世昌却好像没有听到张敬德的话一样,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韩墨。
来仁济堂已经好几次了,他妻子的病情没有半点好转,而且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苏世昌已经信不过张敬德了。
现在他老婆昏迷不醒,苏世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想医好你老婆的病,不麻烦!”
说着话,韩墨缓步走进了医馆内,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世昌听到这话,眼神中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面前的韩墨虽然其貌不扬,但说话如此自信,想必是有些把握的。
见苏世昌如此激动,张敬德坐不住了,冷哼了一声,死死地盯着韩墨说道:“年轻人,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苏世昌妻子的病,他也只是看出了点皮毛而已,但碍于自己药王的面子,并未说出实情。
以至于每次下针,都只是调理病人身体,可这都过去几个礼拜了,苏世昌的妻子依旧不见好转,甚至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张敬德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都束手无策的病人反而让一个毛头小子给医好了,他可真丢不起这个人。
苏世昌不满的扫了张敬德一眼,接着冲韩墨继续问道:“小伙子,刚才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知……你有几分把握能医好我妻子?”
韩墨笑了笑,丝毫不给张敬德留面子,悠悠说道:“十分!”
“哼,狂妄!你知道病人的状况吗?”张敬德面沉如水,怒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早就让弟子将韩墨给轰出去了。
苏世昌也稍稍愣了下,堂堂药王张敬德都不敢将话说的这么满,面前的韩墨压根就跟“名医”这两个字沾不上边,他哪来的自信?
“苏先生,你可要三思啊!我看这小子就是来招摇撞骗的,尊夫人现在的病情很不稳定,万一发生什么意外……”
张敬德没有把话说完,但苏世昌也有些犹豫了。
他毕竟是第一次见韩墨,对方的底细他也不清楚,若真如张敬德所讲,自己老婆交给韩墨医治,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世上可没卖后悔药的!
不过在沉默了片刻后,苏世昌还是摆了摆手,制止住了想要继续劝阻自己的张敬德。
妻子昏迷难受,他心中不忍,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小伙子,你说有十分把握能医好我妻子的病……这话可算数?”
苏世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韩墨,可惜韩墨戴着墨镜,脸上的古井不波,端坐在椅子上异常的平静。
“不错!而且最多只需要十分钟,尊夫人就能醒过来!”韩墨很是自信的回道。
“好!若是您能医好我的妻子,我苏世昌欠你一个人情!在江北这地界上,只要你需要帮忙,我苏世昌绝无二话!”
不过苏世昌接下来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冷光,沉声道:“若是我妻子发生什么意外……”
“我赔你一条命就是了!”韩墨微微一笑,起身来到了苏世昌的身旁,伸出两指搭在了昏迷的少妇手腕上。
“情况还不算太糟!阴气虽然已入六腑,但心肺还没有被寒气沾染!”
随后韩墨悠悠说道:“苏先生的妻子并非得了什么心阳不足之症,而且也用不着针灸……”
张敬德一听,韩墨这话完全反驳了他刚刚的诊断,气的瞪了他一眼,冷着脸起身走向了一旁。
韩墨深吸了口气,强压住自己体内逆转的真气流,出手如电,瞬间摘下了那少妇脖子上的阴玉,接着左手抵在她的后心,将侵入进体内的阴气慢慢逼出……
大家没有发现,此时在那少妇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汗珠,尤其是胸口处,出现了拇指大小的一块青紫色。
“苏先生,快让他住手,尊夫人面色越来越白了!”
看到这一幕,张敬德厉喝了一声,想要上前制止住韩墨。
可苏世昌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道:“我信他!”
半分钟后,坐在椅子上的少妇身子开始轻微颤抖了起来,皮肤渗出的汗珠已经浸湿了衣服,不过面色还是一片苍白。
韩墨收手而立,微微一笑道:“刚才的麝香呢?拿来我用一下!”
见苏世昌转头看向了自己,张敬德有些不情愿地招呼弟子,将麝香递给了韩墨。
只见韩墨将麝香轻轻在那少妇嘴唇跟鼻子中间轻轻晃动了几下,手指轻点少妇胸口处,剧烈的咳嗽声顿时响起,少妇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张敬德跟他那几个弟子霎时间全愣在了原地,周围那些来看病的人也都震惊的盯着如同大病初愈般的少妇,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唯独苏世昌,看自己老婆睁开了眼,连忙一脸激动的走上前,将老婆搂在怀中关切的问道:“素媛,你终于醒了……刚才可真吓死我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冯素媛还有些虚弱,疲惫的靠在苏世昌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好多了……手脚也有温度了,胸闷的情况也好转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啊!就是这位小伙子把你给医好的,他是……”
话说到一半,苏世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
“小伙子,真是多谢你了!我苏世昌说话算数,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刚才太着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第8章 人情值几钱
韩墨微微摆手,重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悠悠说道:“我叫韩墨,治病救人乃是我们医生的天职,如果你真要谢我,能否将那玉佩给我?”
苏世昌稍稍愣了下,转头看向了桌上的玉佩。
这东西是他几月前在外地出差时买的,雕工精美,品相不错,花了他整整五十万。
对于苏世昌来说,区区几十万也就是他随便买辆车的钱,跟自己老婆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韩墨既然开口了,苏世昌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满口答应道:“韩先生若是喜欢,这玉佩就给您了!”
说完,苏世昌伸手要去拿那玉佩,可当他接触到玉佩的一瞬间,感受到一丝刺骨的凉意瞬间萦绕在了自己的手上。
韩墨低声道:“不要去碰那玉佩!”
苏世昌吓得一缩手,连连点头,只不过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疑惑之色。
“不瞒你们说,苏先生妻子之所以昏迷,罪魁祸首就是这玉佩……”
韩墨没有对大家解释太多,苏世昌跟张敬德几人面面相觑,也不好意思继续打听了。
“韩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您以后若是需要我帮忙,随时打电话给我就行!”
休息了片刻,苏世昌没有多做逗留,扶着自己的妻子来到韩墨身边,从口袋内摸出了一张名片,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韩墨的面前。
韩墨只是微微颔首,收下那名片随手揣进了口袋内。
站在一旁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议论道:“这年轻人还真够狂的,放眼整个江北市,能让苏先生如此客气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
“那是因为人家有本事,药王都没医好的病,不出几分钟,就被那年轻人给治好了,这种人身份肯定也不一般!”
“江北首富苏世昌的一个人情,那得值多少钱啊……”
众人议论纷纷,韩墨却完全没当回事,他救苏世昌的妻子,也是不忍其被阴气折磨,如果说真有什么私心的话,应该就是这阴玉对他有些用处。
张敬德觉得丢了面子,刚才苏世昌离开的时候,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刚才韩墨出手医好了苏世昌的妻子,众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仔细考虑了一番后,张敬德深吸了口气,强挤出一副笑容,来到韩墨身前轻声道:“年轻人,恕老夫眼拙……你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了得,不知师承何人啊?”
张敬德是想借机打听一下韩墨的身份,如果他没什么背景,将其招揽到身边,也能给仁济堂多提升些知名度。
可韩墨却淡淡的回道:“家师的名讳恕我不能相告,我今天过来,只是想买些药材而已!”
药王站在面前如此低姿态的说话,韩墨竟然像屁股粘在椅子上一样动都没动,张敬德的几个弟子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眼中闪烁起了不悦之色。
可张敬德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一改之前那强势的样子,继续客气的说道:“年轻人,刚才老夫说话没注意分寸,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啊!”
韩墨耸了耸肩,没有搭话。
张敬德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之色,接着说道:“如果韩先生不嫌弃的话,以后可以来我这仁济堂坐诊,待遇方面……你尽管提!”
韩墨早看出了他的打算,嘴角微微扬起,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我对坐诊没兴趣!”
懒得再跟张敬德废话,韩墨起身走到桌边,轻轻拿起了那玉佩,摩挲了一下才小心翼翼放进口袋。
“你们这卖药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张敬德强忍住心中的不爽,客气的点了点头道:“江北市所有医馆,我仁济堂的药品最好,种类最全,不知韩先生需要些什么?”
韩墨稍稍考虑了下,一口气说出了七八种药材,可张敬德听到后,却有些为难的回道:“韩先生,您说的这几味药材,我们仁济堂只有三种!”
韩墨这次需要大量补药,来辅助调理身体,而且各个价值不菲,在仁济堂内能找到三种,已经是很让人意外了。
“嗯,那三味药材你们这有多少,我全要了!”
说完,韩墨伸手摸向了胸口,从衣服里面缝着的一个口袋内摸出了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
这张银行卡可是他师傅留下的,至于里面有多少钱,韩墨也不清楚,来到江北这三年,他几乎没有出过陈家,有钱都没地方花。
韩墨要的这三种药材仁济堂内虽然有,但量却不多,加起来的话少说也得七八万。
张敬德本想推辞,缓和一下自己跟韩墨的关系,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银行卡上面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怎么?不能卖吗?”
“不……不!我这就去给您拿,钱就免了,大家交个朋友!”张敬德回过神,连连摆手,回话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也用上了敬称。
韩墨不解,但拗不过张敬德,只好收起了自己的银行卡。
过了没几分钟,张敬德拿着两个木盒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交给了韩墨,并且亲自将其送到了仁济堂大门外。
张敬德的那几个弟子和医馆内的病人都看傻眼了……
“药王张敬德今天这是怎么了?之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现在怎么对那年轻人这么客气了?”
“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那年轻人医好了苏世昌妻子的病吧!”
“亲自送到门外,说话还这么恭敬,这不像是药王张敬德的性格啊,我刚才一定是眼花了!”
大家议论纷纷,可张敬德此时却紧张了许多,一直等韩墨坐着出租车消失在了街口,他才重新回到医馆内。
“师傅,那么多药……值七八万呢,您怎么平白无故送给姓韩那小子了?”
“我看那小子医好苏先生妻子的病,纯属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张敬德转头瞪了身边说话的弟子一眼,沉声道:“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那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吗?以后谁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绝不轻饶!”
第9章 二小姐直播
来到内堂刚坐下,一个年轻人端着杯刚泡好的茶来到了张敬德身旁,闲谈了几句后,实在忍不住好奇打听。
“师傅,那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刚才您还将他亲自送到门外,江北首富苏世昌也没这待遇啊……”
张敬德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看了眼身旁站着的弟子,面色凝重的回道:“他是什么来头我不清楚,医术上有多高的造诣我也不知道,但他那张银行卡……我几年前曾见过!”
放下茶杯,张敬德接着解释道:“那张银行卡上有一条金龙!据我所知,全国拥有这种卡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旁边的年轻人身子一震,倒吸了口凉气,难以置信地问道:“刚才那年轻人岂不是比苏世昌的身份还尊贵?”
“可以这么说!”张敬德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深邃。
“所以,以后见到那年轻人,千万不要口出狂言,这种人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韩墨没敢打车直接回陈家,而是在距离小区门口百十米远的地方下了车,装出盲人走路的样子,慢吞吞的来到了小区内的陈家别墅。
家中无人,他们应该还在医院守着老爷子,韩墨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将药给熬了。
装药的几个盒子可不能被于美玲他们发现,韩墨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将盒子给藏起来,可来到拐角处的时候,却忽然听见楼上竟然有音乐声。
韩墨跟陈馨儿结婚后,虽然徒有一个陈家女婿的虚名,但两人一直没有同过房。
甚至除了打扫卫生之外,他都不能上二楼,平时睡觉的地方就是杂物间。
家里没有其他人,楼上怎么会有音乐声?
韩墨心中起疑,将几个盒子放进了自己的房间内,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二楼左手边是陈馨儿的卧室,右手边的一个套房内住的是陈媚儿,音乐声就是从右边的房间内传出来的。
韩墨来到房门口,刚想俯身去听,不曾想房门却忽然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了,站在面前的正是陈媚儿。
可这位陈家二小姐竟然身着一套兔女郎服装,脚踩高跟鞋,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遗。
卧室内被布置成了一个直播间,床上还有不少衣服,堂堂陈家二小姐竟然在直播……
“我说外面怎么有脚步声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你在外面都听到什么了?”
陈媚儿一边说话,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兔女郎服装,韩墨双眼失明,这几年来陈媚儿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避讳过。
看着近在咫尺浑身只剩下内衣的陈媚儿,韩墨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
平时他很少上二楼,陈媚儿的身材跟模样又不输陈馨儿,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心跳加速。
雪白的皮肤,前凸后翘的身材,修长的玉腿,如瀑的长发,在这一刻韩墨甚至将陈媚儿当成陈馨儿了。
“我问你话呢,聋了啊?把我衣服去洗了,再敢私自上楼,打断你的狗腿!”
陈媚儿见韩墨站在门口不说话,撇了撇嘴甩手将换下来的衣服扔在了他的脸上。
一身香汗惹得韩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韩墨强压住小腹升起的邪火,装出平时那木讷的样子回答道。
“滚吧,没用的东西!”
陈媚儿甩手关上了房门,而门外站着的韩墨,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来到陈家也近三年了,他好歹是陈馨儿的老公,可别说睡在一起了,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他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日日面对这两位尤物,让他怎么不心烦气躁?
来到楼下,将陈馨儿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韩墨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了一些药材进了厨房。
熬好了药,韩墨回到房间内锁上了门,靠在床头连灌了几口。
十多分钟后,全身经脉中逆转的气流逐渐稳定下来,韩墨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拿出了苏世昌给的那块玉佩。
冷冰冰的阴玉外面包裹着一层寒气,若是换作常人,接触片刻就会血脉淤堵阴气入体。
韩墨自然不惧怕这些,端详那阴玉片刻后,他试着在掌心包裹住,那玉佩周围的寒气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而且玉佩内竟然还隐隐有荧光溢出。
“玉髓……谁这么奢侈啊,竟然将玉髓当作陪葬的暖尸玉,天上掉馅饼砸我头上了啊!”
感受到那玉佩之中蕴藏的精纯能量,韩墨激动的坐直了身体。
玉髓,可不是普通玉石能够相比的,其中蕴含着灵气,可以直接被吸收进体内。
韩墨的师傅曾经告诉过他,吸收玉髓之中的灵气,不仅能强筋健骨,甚至可以拓展身体经脉。
玉髓之中的灵气非常纯净,根本不需要淬炼。
普通玉石就算品相再怎么好,也不过几百万而已,可玉髓这东西,简直是千金难求。
可惜韩墨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段时间等身体调理好,再来好好研究这玉髓。
将玉佩把玩了好一会,韩墨才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揣进了贴身口袋内。
忽然想起了楼上的陈媚儿,无聊之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附近的直播,很快就刷到了衣着暴露正在跳舞的陈家二小姐。
这些年陈家生意不景气,老宅的别墅已经卖掉了,陈媚儿也没个正经工作,平时都是找她姐姐要钱。
最近家里事多,姐姐给的钱少得可怜,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开了直播,想要靠美色吃饭。
韩墨笑了笑,自己也注册了一个账号,绑定了唯一的银行卡,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墨寒!
直播间里给陈媚儿刷礼物的人不少,可跳了足足五分钟,收入也不过几百块钱而已。
陈媚儿明显有些泄气,撅着红唇娇声求礼物,俯身将胸前的大半风光裸露在镜头前,可惜还是收入甚微。
无奈之下,她连麦另外一个主播打PK,希望这些观众能多打赏点礼物来帮自己撑撑场面。
第10章 三年
韩墨看这小丫头又扭又唱,还挺卖力,随手点了十多个价值一千块的飞机礼物,算是犒劳。
直播间里面的几十号人看见有人这么大手笔的打赏主播,顿时纷纷跟着起哄道:“来大哥了,十多个飞机,得上万块啊!”
“大哥威武,主播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千万别让大哥失望!”
“财神爷来了,主播得犒劳一下吧,我们也跟着饱饱眼福!”
陈媚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边跳舞一边冲着摄像头抛媚眼,嘴里不停的道谢。
“谢谢墨寒大哥,以后我就喊你墨少爷吧?”
躺在床上的韩墨苦笑了下,悠悠说道:“一万多的礼物就能让你刮目相看了,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们全家,忍气吞声了三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直播间里的陌生人……真是太可悲了!”
连续帮陈媚儿赢了两场PK,韩墨一共刷了五万多块钱的礼物,扣除平台的手续费,陈媚儿今天也能挣个一两万了。
可就在快下播的时候,陈媚儿竟然给韩墨发来了一条私信和一张性感暴露的照片。
“墨少爷,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看着那条私信,韩墨苦笑道,交朋友……怕是想经常刷礼物给她吧。
韩墨懒得回复,可陈媚儿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一连发了好几条私信,手机不停的有滴滴声响起。
看看时间,陈馨儿跟于美玲夫妻俩应该也快回来了,韩墨无奈,只能告诉了她自己的联系方式。
陈媚儿下播了之后,立刻给韩墨发来了消息,只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韩墨的身份,毕竟能在一场直播里面刷好几万礼物的人,现实中可都是有钱的大佬。
可韩墨却不想泄露自己太多信息,草草的回了几句,就将手机扔在自己床上出了杂物间。
傍晚的时候,于美玲夫妻俩才回来,带着陈馨儿下楼,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韩墨做好了晚饭,自己端着碗筷很自觉的蹲在了墙角。
下楼的陈媚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嫌弃的撇了撇嘴,对正在吃饭于美玲夫妻俩炫耀道:“我今天直播了一会,赚了一两万呢,以后就算不去公司上班,也不用找姐姐要钱了!”
正在吃饭的陈馨儿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于美玲叹了口气道:“老爷子的病情虽然稳定住了,可这几年家里的生意不景气,我看还得拉点投资,帮公司渡过眼下的难关才行!”
陈氏集团是做建材生意的,这一行本来竞争就大,这几年地产生意虽然很火,可建材商也多了不少,陈氏集团现在的资金已经不足以还银行贷款了,前段时间还卖了家里的老宅。
陈政东叹了口气,仰头灌了口酒,沉声道:“谁会给我们陈氏集团投资?银行那边又给我打电话了,三千万的贷款下个月就到期了,这个难关可不好过啊……”
陈馨儿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不过于美玲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馨儿,我看那孙兴对你挺有好感的,孙家在江北家大业大,你看能不能找他帮个忙?”
正在低头吃饭的韩墨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陈家现在竟然落魄到了要让陈馨儿一个女生靠美色拉投资的地步了吗?
“妈,我都结过婚了!”陈馨儿对孙兴没什么好感,垂着头没有答应。
“结过婚又怎么了?当初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让你嫁给这么一个废物……孙兴又不介意,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美玲压根就没顾忌旁边蹲在墙角的韩墨,旁若无人的继续劝道。
“只要孙家能答应帮忙,将那三千万的欠款还了,咱们陈氏集团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馨儿,你好歹去问问,事关咱们陈家的生意,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陈政东竟然也帮着于美玲怂恿起了陈馨儿。
“姐,你结婚之后都没跟这个废物同过房,如果孙家真愿意帮忙的话,你离婚就是了嘛!”
韩墨暗暗攥起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
陈馨儿好歹是自己老婆,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可两人毕竟是领过证的。
若是陈馨儿为了家里的生意靠美色去找孙兴帮忙,传出去之后他韩墨可真要在别人面前抬不起来头了。
“你个死瞎子盯着我们干什么?你看得见吗?我们一家人商量事,跟你又没关系,滚外面去,狗一般的东西,你稍微有点本事,我们也不至于对旁人低头!”
于美玲瞥了眼蹲在墙角的韩墨,抬脚踢翻了他手里端着的饭碗。
韩墨努力压制的心中的怒火,慢慢站起身来,可当他注意到陈馨儿也在用冰冷的目光瞧着自己的时候,韩墨心底闪过了一丝悲痛,缓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稳稳地停在了陈家别墅大门前,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大腹便便一脸肥肉的孙兴。
孙兴手中还拎着好几件礼物,来到客厅后,于美玲直接将韩墨给赶进了杂物间,亲自给孙兴泡了茶,陈政东也出了书房,满脸笑意的跟孙兴聊了起来。
“陈叔,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极品红酒,您留着慢慢喝!”
孙兴将礼物奉上,陈政东笑的合不拢嘴,不住地微笑道谢。
“我还给阿姨和馨儿媚儿带了一些首饰,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孙兴这家伙倒是舍得花钱,几样礼物少说也值几十万,不过聊了一会后,孙兴说出了自己今天来陈家的目的。
“馨儿,晚上有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在一起吃饭,有建材、地产和医疗行业的,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
陈氏集团正困难呢,能结识一些地产商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溺水遇到了救生圈,陈政东跟于美玲顿时激动了。
“馨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孙兴盛情邀约,你可千万不能拒绝人家啊!”
于美玲连连给陈馨儿使眼色,在她看来只要不让家里的公司破产,牺牲一下陈馨儿的美色也无所谓。
第10章 三年
韩墨看这小丫头又扭又唱,还挺卖力,随手点了十多个价值一千块的飞机礼物,算是犒劳。
直播间里面的几十号人看见有人这么大手笔的打赏主播,顿时纷纷跟着起哄道:“来大哥了,十多个飞机,得上万块啊!”
“大哥威武,主播一定要好好表现啊,千万别让大哥失望!”
“财神爷来了,主播得犒劳一下吧,我们也跟着饱饱眼福!”
陈媚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边跳舞一边冲着摄像头抛媚眼,嘴里不停的道谢。
“谢谢墨寒大哥,以后我就喊你墨少爷吧?”
躺在床上的韩墨苦笑了下,悠悠说道:“一万多的礼物就能让你刮目相看了,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们全家,忍气吞声了三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直播间里的陌生人……真是太可悲了!”
连续帮陈媚儿赢了两场PK,韩墨一共刷了五万多块钱的礼物,扣除平台的手续费,陈媚儿今天也能挣个一两万了。
可就在快下播的时候,陈媚儿竟然给韩墨发来了一条私信和一张性感暴露的照片。
“墨少爷,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看着那条私信,韩墨苦笑道,交朋友……怕是想经常刷礼物给她吧。
韩墨懒得回复,可陈媚儿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一连发了好几条私信,手机不停的有滴滴声响起。
看看时间,陈馨儿跟于美玲夫妻俩应该也快回来了,韩墨无奈,只能告诉了她自己的联系方式。
陈媚儿下播了之后,立刻给韩墨发来了消息,只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韩墨的身份,毕竟能在一场直播里面刷好几万礼物的人,现实中可都是有钱的大佬。
可韩墨却不想泄露自己太多信息,草草的回了几句,就将手机扔在自己床上出了杂物间。
傍晚的时候,于美玲夫妻俩才回来,带着陈馨儿下楼,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韩墨做好了晚饭,自己端着碗筷很自觉的蹲在了墙角。
下楼的陈媚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嫌弃的撇了撇嘴,对正在吃饭于美玲夫妻俩炫耀道:“我今天直播了一会,赚了一两万呢,以后就算不去公司上班,也不用找姐姐要钱了!”
正在吃饭的陈馨儿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于美玲叹了口气道:“老爷子的病情虽然稳定住了,可这几年家里的生意不景气,我看还得拉点投资,帮公司渡过眼下的难关才行!”
陈氏集团是做建材生意的,这一行本来竞争就大,这几年地产生意虽然很火,可建材商也多了不少,陈氏集团现在的资金已经不足以还银行贷款了,前段时间还卖了家里的老宅。
陈政东叹了口气,仰头灌了口酒,沉声道:“谁会给我们陈氏集团投资?银行那边又给我打电话了,三千万的贷款下个月就到期了,这个难关可不好过啊……”
陈馨儿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不过于美玲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馨儿,我看那孙兴对你挺有好感的,孙家在江北家大业大,你看能不能找他帮个忙?”
正在低头吃饭的韩墨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陈家现在竟然落魄到了要让陈馨儿一个女生靠美色拉投资的地步了吗?
“妈,我都结过婚了!”陈馨儿对孙兴没什么好感,垂着头没有答应。
“结过婚又怎么了?当初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想的,让你嫁给这么一个废物……孙兴又不介意,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美玲压根就没顾忌旁边蹲在墙角的韩墨,旁若无人的继续劝道。
“只要孙家能答应帮忙,将那三千万的欠款还了,咱们陈氏集团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馨儿,你好歹去问问,事关咱们陈家的生意,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陈政东竟然也帮着于美玲怂恿起了陈馨儿。
“姐,你结婚之后都没跟这个废物同过房,如果孙家真愿意帮忙的话,你离婚就是了嘛!”
韩墨暗暗攥起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
陈馨儿好歹是自己老婆,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可两人毕竟是领过证的。
若是陈馨儿为了家里的生意靠美色去找孙兴帮忙,传出去之后他韩墨可真要在别人面前抬不起来头了。
“你个死瞎子盯着我们干什么?你看得见吗?我们一家人商量事,跟你又没关系,滚外面去,狗一般的东西,你稍微有点本事,我们也不至于对旁人低头!”
于美玲瞥了眼蹲在墙角的韩墨,抬脚踢翻了他手里端着的饭碗。
韩墨努力压制的心中的怒火,慢慢站起身来,可当他注意到陈馨儿也在用冰冷的目光瞧着自己的时候,韩墨心底闪过了一丝悲痛,缓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稳稳地停在了陈家别墅大门前,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大腹便便一脸肥肉的孙兴。
孙兴手中还拎着好几件礼物,来到客厅后,于美玲直接将韩墨给赶进了杂物间,亲自给孙兴泡了茶,陈政东也出了书房,满脸笑意的跟孙兴聊了起来。
“陈叔,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极品红酒,您留着慢慢喝!”
孙兴将礼物奉上,陈政东笑的合不拢嘴,不住地微笑道谢。
“我还给阿姨和馨儿媚儿带了一些首饰,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孙兴这家伙倒是舍得花钱,几样礼物少说也值几十万,不过聊了一会后,孙兴说出了自己今天来陈家的目的。
“馨儿,晚上有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在一起吃饭,有建材、地产和医疗行业的,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
陈氏集团正困难呢,能结识一些地产商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溺水遇到了救生圈,陈政东跟于美玲顿时激动了。
“馨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孙兴盛情邀约,你可千万不能拒绝人家啊!”
于美玲连连给陈馨儿使眼色,在她看来只要不让家里的公司破产,牺牲一下陈馨儿的美色也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