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谢芸谢祀出自悬疑惊悚《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作者“扣一送鸡仔”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诡异复苏×赛博神格×极致兄妹羁绊】谢祀成为阴煞地祇容器那天,全球诡墟开始扩张。收容所视他为“绝望容器”,林家将他钉入人柱计划,红煞神在他左臂烙下代嫁诅咒。而他只关心三件事:1.阻止妹妹谢芸的石膏化(学分归零=死亡)2.让寄生在脊椎的账房鬼老J闭嘴(这货抽成90%)3.找块裹尸布给总给他扎蝴蝶结的地缚灵鸡仔当新衣当血喜堂的倒计时归零,谢祀撕碎德育主任的发辫当教鞭,把鬼厨师的油锅炼成煎蛋簪。“规则?”他吞下校规碑的槐木芯,幽蓝骨足踏出燃烧的电子脚印。“不过是我的饲料。”我,成了绝望本身。这是唯一能让世界喘息的方法。我是新世界的活体墓碑...

小说《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超级好看的悬疑惊悚,主角是谢芸谢祀,是著名作者“扣一送鸡仔”打造的,故事梗概:暗红的树皮裂开无数细缝,露出底下蠕动的肉色组织,像被剥开的动物内脏,湿漉漉的表面渗着粘液。数条水桶粗的根须破土而出,带着泥土的腥气,卷着林志鑫没化完的腐肉往树洞里塞,“咕噜”声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那树洞根本不是洞,是张巨大的嘴,边缘长着圈白色的倒刺,正缓慢地咀嚼着。树冠上的“囍”字绸带瞬间浸成血色...
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 免费试读
树影里传来刮擦声,不是风穿过枝桠的响动,是有人在用牙啃木头,带着种骨头摩擦的涩感。我抬起头,脖颈的伤口被扯得生疼,正好对上古槐树干上那张脸——枯瘦老道的眼窝陷进树皮里,变成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黄黑的牙,牙缝里还塞着些暗红的纤维,像是刚嚼过人肉。他的道袍和树皮长在了一起,青灰色的布料上爬满根须,像无数条小蛇钻进衣服的破洞。
“好…好容器…”他的声音从树洞里传出来,像用砂纸擦骨头,每个字都磨得人耳膜发麻,“比那丫头好…主动抱着绝望的活祭坛…地脉最喜欢你这种…自己往死路上撞的…”
柳红胭的血影在左臂猛地一颤,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记忆碎片突然炸开,比林志鑫地契碎裂时更剧烈:老道深夜钻林家后门,手里提着个黑布包裹,对着林志鑫的耳朵嘀咕“阴姹之魂饲地脉阴煞,保你三代富贵,子孙绵延”;柳红胭被推进棺材时,额头被老道用朱砂画的不是镇魂符,是道锁链状的纹路,末端缠着根槐树根须——那是锁魂链,把她的魂魄死死拴在古槐根下,当喂饱地脉阴煞的饵,连骨头渣都要被当成养料。
原来她恨的不只是林家的二十块大洋,不只是被活活烧死的痛,是连死后的魂魄都要被碾碎,当成滋养这棵妖树的肥料,永世不得超生。
“不——!”
我和柳红胭的尖叫撞在一起,在喉咙里炸开,震得满口是血。古槐突然抖了抖,树冠上的“囍”字绸带疯狂飘动,发出破布摩擦的声响。暗红的树皮裂开无数细缝,露出底下蠕动的肉色组织,像被剥开的动物内脏,湿漉漉的表面渗着粘液。数条水桶粗的根须破土而出,带着泥土的腥气,卷着林志鑫没化完的腐肉往树洞里塞,“咕噜”声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那树洞根本不是洞,是张巨大的嘴,边缘长着圈白色的倒刺,正缓慢地咀嚼着。
树冠上的“囍”字绸带瞬间浸成血色,红得发黑,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葬红村的雾变成了墨汁,浓稠得化不开,压得人胸口发闷,每口呼吸都像吞了口泥浆。远处传来诡墟边缘的嘶吼,那些被林家压迫的怨魂正在被煞气吞噬,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像无数人在火里挣扎。
“地脉阴煞…醒了…”老道的脸在树皮上笑得更欢,黑洞般的眼窝里渗出粘稠的汁液,顺着树干往下淌,“你和那丫头…还有林家的孽种…一起当祭品…正好…凑齐阴时、阴地、阴人…地脉能撑到下一个百年了…”
数条根须带着腥风扑过来,末端突然裂成满是倒刺的口器,里面泛着青黑的粘液,滴在地上“滋滋”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右脚的泥爪突然发力,把我往树根下拖——那些佃户怨魂不是要杀我,是要把我推给煞气当添头,就像当年被林志鑫逼着往乱葬岗抬棺材时,他们把最重的那头推给最瘦弱的人。
柳红胭的血影在左臂疯狂扭动,半张焦黑的脸贴在我皮肤表面,传递来一个疯狂的念头:扯断他的脖子,挖开他的脑髓,把这棵吸饱人血的树连根拔起,浇上煤油烧三天三夜!她的怨念像团火,烧得我左臂发烫,红丝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带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可我被按住了。七八条根须缠上我的腰,倒刺扎进皮肉,勒得我肋骨“咯吱”作响,肺里的空气被挤出去,眼前阵阵发黑。红丝被地脉阴煞的威压死死按在皮肤下,像被冻住的蛇,只能徒劳地颤抖。绝望值的警报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红,90%的数字后面,跟着串跳动的血色省略号,每跳一下,古槐的根须就收紧一分,仿佛在倒计时。
“呵…”
我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滴在胸前的鸳鸯烙印上,那半银半红的纹路猛地一亮。右手的地契碎片烫得像块烙铁——那是林志鑫地契的残片,被我死死攥在掌心,边缘割破皮肤,和血粘在一起。碎片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指印,有佃户干裂的食指印,有柳红胭临死前抓过的血指痕,每道印子里都裹着恨,恨地主的狠,恨老道的毒,更恨这片吃人的土地。
他们恨的,不正是我现在要撕碎的吗?
我猛地抽出被泥爪攥着的右脚,不是往后退,是借着拖拽的力道,用尽全力往前扑——膝盖在碎石上碾过,磨掉层皮,露出的骨头撞在古槐树干上,发出“咚”的闷响。根须的口器就在眼前,腥臭味呛得人睁不开眼,里面的倒刺闪着寒光,像无数把小刀子。
“你要吃?”我扯开喉咙喊,声音混着柳红胭的尖啸,在胸腔里共鸣,震得祠堂废墟都在抖,“老子让你吃个够!”
右手的地契碎片被我狠狠按在胸口,那地方的鸳鸯烙印正烧得发紫,烫得能烙熟皮肉。指尖刺破烙印表面的薄皮,我摸到了血嫁衣的根——一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暗红丝线,从烙印深处延伸出来,缠在心脏上,滑腻得像条活蛇,带着柳红胭的体温和心跳。
这才是血嫁衣的核心,是柳红胭怨念的根,也是她和我之间最后的连接。
“噗嗤!”
地契碎片刺破皮肉的瞬间,我死死抓住了那条线。剧痛炸开的同时,柳红胭百年的怨、佃户世代的恨、新郎盖头的规则之力、枭残留的机械液,还有我那90%快要溢出来的绝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全顺着这条线往手上涌。右手瞬间变得通红,血管贲张,皮肤下像有团火在烧。
根须的口器咬下来了,带着能溶解骨头的粘液。
我把缠着心脏丝线的右手,借着扑过去的惯性,狠狠插进自己的胸膛!
“呃啊啊啊——!!!”
不是自杀。是把自己当成引线,点燃所有的恨与怨。指尖穿过皮肉,握住那颗被红丝缠着的心脏,冰冷的机械液和滚烫的血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淌。我能感觉到柳红胭的魂在尖叫,佃户的怨在嘶吼,连枭残留的规则碎片都在发出尖锐的嗡鸣——所有的力量顺着那条心脏丝线,汇聚在我右手上,形成个不断膨胀的能量球,红得发黑,边缘还缠着银蓝色的电光。
“给我——爆!”
我嘶吼着,将右手从胸口抽出,带着那颗还在跳动的能量球,狠狠插进古槐的树洞!
“轰隆——!!!”
天塌了。
葬红村的雾像被炸开的墨汁,四处飞溅,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里炸开无数红光,像烧红的铁球掉进冰水里。古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树干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肉色组织,像被剥开的巨大内脏,腥臭的粘液喷溅得到处都是。数条水桶粗的根须在地上抽搐成一团,末端的口器疯狂开合,却再也发不出力气,很快就变得干瘪发黑,像晒死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