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悬疑惊悚《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男女主角张之年荷鲁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哪一叶你没有拒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是真实的瞥见中浮现。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态,威胁着现实的根基。古埃及神话中的金字塔内,似乎藏着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钥匙。荷鲁斯之眼、阿努比斯的审判,不再是刻在壁画上的古老故事,而是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指引。张之年徘徊在这交织的神话迷雾中,试图解开真实与虚幻的谜题,而他的探索,也将为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掀起一场颠覆认知的风暴。...
悬疑惊悚《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是作者“哪一叶你没有拒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之年荷鲁斯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突然捏住护士的手腕,那里有圈极淡的勒痕,和李娟脖颈上的一模一样:“你入职那天,是不是在档案室捡到过块鳞片?”护士的瞳孔猛地收缩,托盘“哐当”落地。她后退着撞在墙上,白大褂的领口裂开,露出里面盘错的根须——不是白色,是幽蓝色,根须顶端的吸盘正吸附在她的脊椎上,像串寄生的念珠。“你也是‘相’?”张之年...

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 在线试读
但只要还在走,就不算输。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
或许就藏在下一次拿起刀的勇气里,藏在咬下薄荷时的清醒里,藏在每个还敢说“我没输”的疯子心里。
这就够了。
张之年走进精神病院病房时,窗台上的薄荷正往玻璃上爬。
叶片尖端的吸盘刺破玻璃,渗出的不是汁液,是半透明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他伸手碰了碰,鳞片突然炸开,变成无数细小的飞虫,翅膀上都映着不同的城市轮廓——有的飘着深紫色槐花,有的裹着根须织成的网,有的在青绿色火焰里燃烧。
“看来不止这一个坛啊。”张之年轻笑一声,指尖的幽蓝血珠滴在窗台上,瞬间长出根细小的骨刺,骨刺顶端开出朵白色的花,花瓣上刻着“7352”。
这个编号像把钥匙,捅开了记忆深处的闸门。
他想起精神病院档案室里锁着的铁柜,第三层抽屉的病历编号都是七位数,最后四位全是“7352”;想起停尸房冰柜的锁芯,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和骨坛裂开的声响一模一样;想起警察女儿书包里的薄荷根,断面渗出的汁液在地上画出的,正是张、李、王三家姓氏的篆体叠加——像个从未解开的绳结。
“张医生,该换药了。”护士推门进来,白大褂的下摆沾着片深紫色的槐花瓣,“新来的病人总说看见虫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张之年接过托盘,注射器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荧光。他突然捏住护士的手腕,那里有圈极淡的勒痕,和李娟脖颈上的一模一样:“你入职那天,是不是在档案室捡到过块鳞片?”
护士的瞳孔猛地收缩,托盘“哐当”落地。她后退着撞在墙上,白大褂的领口裂开,露出里面盘错的根须——不是白色,是幽蓝色,根须顶端的吸盘正吸附在她的脊椎上,像串寄生的念珠。
“你也是‘相’?”张之年的左眼角青痕亮起,“还是说,每个医院都是坛的延伸?”
护士的嘴被根须撑开,发出非人的嘶鸣:“你以为斩了一个就结束了?坛在海里!在山里!在每个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你们张家守的从来不是一座城,是‘门’!”
她的身体突然炸开,幽蓝色的根须溅满墙壁,在白墙上画出幅巨大的地图——华夏大地的轮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标着年份:
“民国二十三年·北平协和医院”
“1957年·重庆精神病院”
“1983年·西安第三医院”
“2009年·广州脑科医院”
红点之间用根须状的线条连接,最终汇聚向地图中心的秦岭深处,那里标着个扭曲的符号,和张之年骨核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秦岭是总坛。”护士残存的头颅在地上滚动,眼球里映出雪山的影子,“七十二座分坛在各地养‘相’,等时机到了,就把所有根须拽出来,织成新的大地……你们张家是守门人,也是开门的钥匙!”
张之年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攥着的那半张地图,当时以为是精神病院里的涂鸦,现在才看清上面画的不是街道,是山脉的走向,标注的“菜市场”其实是秦岭主峰的海拔,“王婆婆的摊位”对应着某座废弃的道观。
“所以民国二十三年的火不是意外。”他捡起地上的槐花瓣,花瓣在掌心慢慢展开,露出里面的字,“是你们故意烧穿分坛,让根须顺着长江流域蔓延?”
花瓣上的字迹开始流动,组成段新的记忆:
1934年的长江航运日志里,记载着某艘货轮运输的“医疗物资”在夜航时全部消失,船员都说看见江里伸出无数根须,缠住了船底;1957年重庆精神病院的扩建图纸上,地基线避开了所有地下暗河,却在每个病房的角落留了排水孔,孔径正好能让根须通过;1983年西安某工地出土的青铜鼎,鼎底的饕餮纹里嵌着块青灰色的鳞片,考古队队长后来疯了,总说“山里有眼睛在看”。
“祂不是要吞噬一座城。”张之年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左眼角的青痕突然渗出鲜血,滴在地图上的秦岭符号里,“是要把整个世界变成祂的骨坛。”
病房的门被推开,李医生站在门口,后颈的疤痕里钻出朵白色槐花:“我爷爷的日记里写着‘换坛之日,门开之时’。总坛里埋着的不是指骨,是‘祂’的心脏,当年被上古的道士用七十二座山镇压着,分坛就是镇山的锁链。”
他递过来本泛黄的日记,最后一页贴着张老照片:秦岭深处的道观废墟前,站着三个穿长袍的人,左眼角都有块青痕,正是张、李、王三家的先祖。照片背面写着“守坛人世代通婚,方能镇门”。
“所以王婆婆接近我不是偶然。”张之年突然笑了,“你们李家守的是锁链,王家守的是祭坛,我们张家守的是钥匙——三家血脉掺在一起,才能打开总坛的门,也才能……关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