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是作者大大“哪一叶你没有拒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张之年荷鲁斯。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是真实的瞥见中浮现。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态,威胁着现实的根基。古埃及神话中的金字塔内,似乎藏着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钥匙。荷鲁斯之眼、阿努比斯的审判,不再是刻在壁画上的古老故事,而是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指引。张之年徘徊在这交织的神话迷雾中,试图解开真实与虚幻的谜题,而他的探索,也将为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掀起一场颠覆认知的风暴。...

悬疑惊悚《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讲述主角张之年荷鲁斯的爱恨纠葛,作者“哪一叶你没有拒绝”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而她胸口插着的那把手术刀,刀柄上刻着“张”字,正是张之年太爷爷的遗物。“李娟是我太爷爷安插的棋子!”张之年的笑声震得骨坛簌簌掉灰,“你们以为张家三代人在喂祂?错了!我们在‘养’祂——养出一个能装下所有执念的容器,再亲手捏碎!”他突然抓住胸前最粗的一根根须,那根根须连接着树冠上的巨大眼球,此刻正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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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娟想烧坛?王婆婆想当引路人?李医生想借祂看万相?”张之年猛地抬手,攥住一根从眼球里垂下来的根须,根须上的倒刺扎进他的掌心,流出的幽蓝血液却像硫酸般腐蚀着根须,“你们都以为自己在利用祂,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你们的‘想’就是祂喂给你们的饵!”
他突然发力,硬生生将那根根须从眼球里拽了出来。根须断裂的地方喷出墨绿色的汁液,溅在骨槐的树干上,滋滋作响地烧出一个个黑洞,洞里露出无数双惊恐的眼睛——那是所有被当成“相”的人的眼睛,此刻都在死死盯着张之年。
“祂不是‘饿’本身,是‘执念’本身!”张之年举起断裂的根须,像举着把染血的剑,根须在他掌心慢慢融化,变成一把骨刃,刃口还在滴落幽蓝的汁液,“李娟的执念是复仇,王婆婆的执念是活下去,李家人的执念是掌控万相……祂就是靠这些执念长骨头的!你们喂给祂的哪是肉?是你们自己的命!”
骨槐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树冠上的人皮纷纷调转方向,露出一张张扭曲的脸,都在异口同声地喊:“杀了他!他在骗我们!”
“骗?”张之年笑着撕开胸前的皮肉,露出下面跳动的心脏——那颗心脏一半是血肉,一半是鳞片,根须在上面钻来钻去,却怎么也啃不透中心那块泛着寒光的骨核,“你们以为民国二十三年的火是李娟放的?看看这个!”
他猛地将骨刃刺进心脏的骨核,幽蓝的光芒瞬间爆发,照亮了一段被根须掩盖的记忆:
民国二十三年的火海里,李娟举着的木板上,刻着和张之年骨核上一模一样的符号。她根本不是在烧坛,是在给坛“淬火”——用自己的执念当引信,把“祂”的一部分魂魄封进了即将裂开的头盖骨里。而她胸口插着的那把手术刀,刀柄上刻着“张”字,正是张之年太爷爷的遗物。
“李娟是我太爷爷安插的棋子!”张之年的笑声震得骨坛簌簌掉灰,“你们以为张家三代人在喂祂?错了!我们在‘养’祂——养出一个能装下所有执念的容器,再亲手捏碎!”
他突然抓住胸前最粗的一根根须,那根根须连接着树冠上的巨大眼球,此刻正疯狂地往他心脏里钻。张之年的指甲突然变得尖利,像把把小刀,顺着根须的纹路狠狠划下去——
根须的表皮被剥开,露出里面盘错的白色丝线,每根丝线上都缠着段记忆:有王婆婆给婴儿喂艾草水时的犹豫,有李医生第一次缝人皮时的颤抖,有警察给女儿藏薄荷根时的不忍……这些被他们自己遗忘的“动摇”,此刻都在丝线上发光,像一颗颗埋在污泥里的珍珠。
“看见没?”张之年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祂能吃执念,却消化不了这些‘动摇’!这才是你们藏在骨头缝里的真东西,是连祂都啃不动的骨头!”
他突然将骨刃横在自己脖颈上,幽蓝的鳞片顺着刀刃往上爬,在他脸上画出诡异的纹路:“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特殊?我特殊就特殊在——我疯!我敢把自己的脑子当战场,敢把祂的根须往自己的血管里引!”
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里炸开:
七岁那年,他把奶奶藏在床底的人骨扔进灶膛,看着骨头烧出幽蓝的火苗,奶奶却笑着说“烧得好”;
十五岁那年,他用美工刀划开左眼角的青痕,看着流出的不是血是黏液,却在镜子上写下“我没疯”;
进精神病院的那天,他抢过护士的针管,把镇静剂全扎进了墙里,墙皮剥落处露出的,正是和骨坛上一样的符号。
“你们把精神病院当牢笼?”张之年突然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汁液,在下巴上凝成一把把小骨刃,“那是我的战场!我在里面斩过的‘神’,比你们见过的相都多!”
他猛地拔出脖颈上的骨刃,没有血,只有无数道细小的光从伤口里射出来,照亮了骨坛的每个角落。那些光里,是他在精神病院里无数次崩溃又无数次站起来的影子——
有时他是穿着病号服的囚徒,用指甲在墙上刻下镇魂符;
有时他是挥舞着铁链的狱卒,把幻觉里的怪物锁进铁柜;
有时他只是坐在窗前的疯子,对着月亮反复念叨“我是张之年,不是容器”。
“看见没?”张之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祂能吃我的肉,能钻我的骨,却拿不走我这口气!这口气叫‘不服’,是你们这些把自己当祭品的东西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坛心的果实突然炸开,露出里面的真相——那根本不是什么心脏融合体,是无数个张之年的意识碎片凝成的球,每个碎片上都刻着“我没输”三个字。根须钻进碎片里,却被碎片上的字烫得冒烟,发出阵阵焦糊味。
“祂想借我的眼看清自己?”张之年突然伸手,抓住那颗意识球,往自己的左眼里塞,“我偏要让祂看看什么叫‘人’!”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左眼角的鳞片全部炸开,露出里面的景象——不是眼球,是个旋转的黑洞,黑洞里漂浮着无数把骨刃,每把骨刃上都插着个被斩碎的“相”:有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有没皮的李娟,有后颈带窟窿的李医生……
“这才是真正的‘换坛’!”张之年的左眼变成了纯粹的幽蓝色,照亮了骨坛外的世界——根须织成的网正在裂开,被网住的人们左眼角的鳞片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惊恐却清醒的眼睛;警察的女儿正把薄荷根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着;早餐摊的老板娘扯下围裙上的血渍,露出下面渗着血的“张”字刺青。
“你们以为付出是为了祂?”张之年的声音像天雷滚过,震得整座城市都在摇晃,“你们的犹豫是我的刀,你们的动摇是我的刃,你们藏在骨头缝里的那点‘不想输’,全都是给我铸剑的铁!”
他突然从胸腔里拽出一根最粗的根须,那根根须连接着地下三千年的骨桩,是“祂”的脊椎。张之年将全身的力量灌进骨刃,顺着根须的纹路狠狠劈下去——
“我张之年!生在精神病院,长在疯癫里!见过最真的幻,摸过最假的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