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是网络作者“扣一送鸡仔”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芸谢祀,详情概述:【诡异复苏×赛博神格×极致兄妹羁绊】谢祀成为阴煞地祇容器那天,全球诡墟开始扩张。收容所视他为“绝望容器”,林家将他钉入人柱计划,红煞神在他左臂烙下代嫁诅咒。而他只关心三件事:1.阻止妹妹谢芸的石膏化(学分归零=死亡)2.让寄生在脊椎的账房鬼老J闭嘴(这货抽成90%)3.找块裹尸布给总给他扎蝴蝶结的地缚灵鸡仔当新衣当血喜堂的倒计时归零,谢祀撕碎德育主任的发辫当教鞭,把鬼厨师的油锅炼成煎蛋簪。“规则?”他吞下校规碑的槐木芯,幽蓝骨足踏出燃烧的电子脚印。“不过是我的饲料。”我,成了绝望本身。这是唯一能让世界喘息的方法。我是新世界的活体墓碑...
最具实力派作家“扣一送鸡仔”又一新作《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谢芸谢祀,小说简介:王旺主任的发辫不知何时从通风管道里钻了出来,那根本不是头发,是无数根缠着头皮的黑发,尖端淬着黑油,像蛇一样弹起,精准地刺穿了谢祀的肩膀。发梢在他皮肉里扭动,还往血管里钻——谢祀能感觉到一股麻痒顺着血液爬向心脏,那是王旺的“校规污染”,被缠上的人会慢慢失去自我,变成“需要被修剪的杂草”,就像佳兴中学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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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芸的监护环突然停止警报,屏幕上跳出一行异常数据:情绪波动:保护欲65%,恐惧值降至40%。而她的掌心,那点即将熄灭的净火余烬,竟亮了亮,橘红色的火星顺着指尖爬向被按在肩膀上的尸手。鬼厨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掌心已经起了层水泡,那些黑油在火星的灼烧下,发出“滋滋”的响,竟露出底下森白的指骨,指骨上刻着模糊的“兴”字,和谢芸之前看到的“佳”字刚好能拼成“佳兴”。
“砰!”
谢祀踹碎打饭窗口的铁皮时,右肩的衣服突然被撕开一道血口。王旺主任的发辫不知何时从通风管道里钻了出来,那根本不是头发,是无数根缠着头皮的黑发,尖端淬着黑油,像蛇一样弹起,精准地刺穿了谢祀的肩膀。发梢在他皮肉里扭动,还往血管里钻——谢祀能感觉到一股麻痒顺着血液爬向心脏,那是王旺的“校规污染”,被缠上的人会慢慢失去自我,变成“需要被修剪的杂草”,就像佳兴中学围墙里那些嵌着学生指骨的荆棘。
“妈的。”谢祀反手去抓发辫,刚碰到就被烫得缩回手——发梢沾着的黑油会腐蚀皮肉,他的指尖已经泛黑,连幽蓝的数据流都无法立刻修复。老J的算盘突然“啪”地拍在他后颈,七颗算珠带着绿光炸开,凝成半透明的触须,像铁钳一样攥住发辫的根部。老J的脸瞬间白了,他死死盯着算珠表面——那是光绪年的老物件,原本光滑的珠子上,此刻正爬满蛛网般的裂痕,连带着他的指节都渗出了血,那是他年轻时在葬红村收来的“镇邪算盘”,当年柳红胭的父亲还借去算过佃租账。
“维修费加三成!”老J的声音发颤,不是怕,是心疼他的算盘,“老子当年从盗墓贼手里收这玩意儿,花了两箱银元!现在被你这破事刮出三道痕,你赔得起?”他嘴上骂着,另一只手却摸出三枚铜钱,猛地按在谢芸的后心——铜钱立刻发烫,在她背上烙出淡金色的印,那是老J用三车香火债换来的“护心符”,刚要爬上腰的石膏突然停住了,边缘还冒着白烟,像被烙铁烫过的蜡,露出底下原本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发辫被绿光触须绞成碎末时,王旺的声音从通风管道里传出来,像砂纸磨玻璃:“违规者...都该被修剪。”又有三根发辫从不同方向钻出来,这次不再是直刺,而是像网一样张开,要把谢祀和谢芸一起罩住。老J突然把算盘往前一推,用自己的后背挡住谢芸——发辫抽在算盘上,“咔嚓”裂了三颗算珠,老J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却梗着脖子骂:“老东西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单挑!当年在葬红村,你偷我祠堂供品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孬样!”这话像针一样扎中了王旺,发辫的攻势明显乱了半拍,显然被戳中了旧痛。
谢祀的肩膀还在流血,但他没管。他看着老J后背的血痕,又瞥了眼谢芸背上的铜钱印,突然抓起一根掉在地上的钢筋,往通风管道里捅——管道里传来王旺的痛骂,夹杂着什么“槐木精”“红嫁衣”的字眼,发辫的攻势明显慢了。原来老J说的是真的,这王旺和葬红村还有牵扯,她的发辫里混着古槐根须的汁液,难怪对净火这么敏感,当年柳红胭就是用槐木枝烧过她的头发。
“愣着干什么?”老J踹了他一脚,算盘上的裂痕又多了道,“再不动手,老子的算盘就要碎成渣了!”
食堂后门的铁皮在“哐当”声中变形时,枭的现实稳定锚已经插进了地里。蓝色的力场罩像块冰,把出口封得严严实实,边缘还滋滋冒着电火花——这是收容所的最新设备,能压制诡异能量,也能困住契约者。枭的机械眼扫过全场,镜头在谢芸身上停留了0.3秒,又转向被发辫围攻的谢祀,胸腔里的扩音器发出机械音:“收容所指令:封锁此区域,回收目标谢芸。”他的战术面板上,谢芸的名字后面标着一级锚点,优先级高于清除任务。
“让开。”
姜为傲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靠在墙上,左手已经彻底结晶成半透明的冰棱,连手腕上的血管都看得清,结晶正顺着小臂往上爬,爬过手肘时,他的袖子“咔嚓”裂开,露出的皮肤泛着死人般的青白。他刚才为了追谢祀,硬是用拳头砸穿了两道承重墙,现在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塞了冰碴,呼吸时鼻腔里喷出的都是白气,那是他体内“冰煞”失控的征兆,和谢祀的阴煞是同源异种。
枭的机械臂抬了抬,稳定锚的蓝光突然变盛:“指令优先。”他的右臂弹出三根合金刺,力场罩的边缘泛起波纹——这是警告,再靠近就会触发攻击。他的数据库里,姜为傲的名字后面标着高危对抗者,建议清除,但刚才姜为傲砸墙时露出的结晶纹路,竟和谢祀骨足的幽蓝纹路有七分相似,这让他的核心程序产生了0.1秒的卡顿。
姜为傲突然笑了。他没冲过去,只是把结晶的左手按在地上,冰纹以他为中心蔓延开,竟在力场罩上冻出一层白霜。“机械疙瘩,”他的声音带着冰碴,“你知道‘宿敌’这两个字怎么写吗?”他的结晶臂上,隐约能看见和谢祀左手相同的疤痕,那是小时候在同一个诡墟里被阴煞抓伤的,只是谢祀的疤被阴煞染成了暗红,他的被冰煞冻成了青白。
结晶左拳猛地砸在力场罩上时,整个食堂都震了震。冰裂纹顺着拳印炸开,力场罩的蓝光剧烈闪烁,枭的机械眼突然弹出数据乱码——这一拳的力度,已经超出了收容所的战斗数据库记录,姜为傲竟在结晶失控的状态下,硬生生逼出了“冰煞”的本源力量。
“挡我找谢祀的路,”他盯着枭的机械眼,眼神亮得吓人,“就得死。”第二拳砸下去时,力场罩的边缘“咔嚓”碎了一块,蓝色的光点像萤火虫般飘散在空气里,落在地上化成细小的冰晶,那是冰煞对科技力场的绝对压制。
枭的机械臂被结晶蹭到的地方,已经结了层薄冰。他看着姜为傲——这人类明明快撑不住了,结晶都快爬过肩膀了,却还在笑,像头明知会死却偏要咬对手一口的狼。枭的战术接口突然弹出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宿敌候选?姜为傲,他的机械眼记录下姜为傲的拳路,连带着他嘴角的血沫都拍得清清楚楚,甚至放大分析了他笑时眼角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被阴煞抓伤的旧伤,和谢祀左手背上的疤痕形状相似,这让他的核心产生了“同源”的判断。
“下次见面,”姜为傲甩了甩结晶臂,冰碴掉在地上,“我会打碎你这破壳子。”他没再看枭,径直往谢祀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带冰的脚印,那些脚印边缘,竟开出了细小的冰晶花,像在祭奠这场疯狂的对峙,也像在标记他与谢祀之间斩不断的联系。
鬼厨师的嘶吼突然从打饭窗口传来——他刚才被谢祀踹开时撞翻了油锅,现在正从油里爬出来,身上的围裙烧着了,火苗舔着他的皮肤,却烧不掉那些黑油,反而把他的脸烤得焦黑,露出底下蠕动的黑发,那些黑发里还缠着半块学生铭牌,上面写着“李梅”,是三个月前失踪的转学生。他举着铁盘,要把剩下的沥青饭往鸡仔嘴里塞,嘴里还在念叨:“吃干净...不能剩...德育分要满...”
鸡仔的水泥化已经蔓延到锁骨,连呼吸都带着水泥摩擦的声,每一次吸气,喉咙里都像有沙子在滚动。但她还是张开胳膊挡在谢芸身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美工刀,刀身刻着的“囍”字在火光里闪着暗红的光,那是谢芸教她刻的,说这字能骗规则,像过年贴春联能挡年兽。
“别碰小芸。”鸡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狠劲,美工刀的刀尖对着鬼厨师的眼睛。她的右手已经彻底僵硬了,只能用胳膊夹着刀,尽管那姿势看起来很可笑,却没人敢笑——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藏着团火,那是连水泥都浇不灭的决心,是两个女孩在绝境里互相托底的勇气。
谢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监护环还在鸡仔手里,屏幕上的保护欲数据已经涨到了80%。她看着鸡仔僵硬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背上的铜钱印,那枚铜钱还在发烫,淡金色的光顺着脊椎往下爬,暂时逼退了石膏化的侵蚀,露出皮肤下隐约可见的红痕,那是小时候谢祀背她过河时,她抓着哥哥肩膀留下的指甲印。
“这次...我来。”谢芸抓起掉在地上的铁勺,虽然手抖得厉害,却死死盯着鬼厨师的眼睛。她的掌心,净火余烬已经凝成了米粒大的火苗,橘红色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两朵小小的太阳,那是她从鸡仔的保护里,终于学会的反击。
老J看着这一幕,突然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对着谢祀哼了一声:“你妹妹比你有种。”他的算盘又裂了一颗,但这次没骂,只是悄悄调整了铜钱的位置,让淡金色的光更多地护着鸡仔——这丫头身上的槐木味,让他想起了柳红胭当年把金簪塞给他时,眼里的光。
谢祀没说话。他的肩膀还在流血,但他的骨足已经开始发烫——幽蓝的光顺着地面蔓延,把靠近的发辫都烧成了灰。那些暗红的槐木根须从伤口里钻出来,与发辫绞成一团,每一寸碰撞都迸出黑红色的汁液,像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共生,也像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他看着谢芸和鸡仔的背影,又瞥了眼正和枭对峙的姜为傲,突然抓起钢筋,往通风管道里捅得更狠了,管道深处传来王旺的惨叫,显然是被钢筋刺穿了藏在里面的“发辫母巢”。
通风扇的扇叶终于彻底卡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食堂里的沥青饭开始冒泡,黑色的糊状物里浮出无数只细小的手,像是在求救,那是无数个被“忆苦饭”吞噬的学生残魂。鬼厨师的嘶吼、王旺的骂声、枭的机械音混在一起,却盖不过谢芸那句很轻的话:
“鸡仔,我们一起走。”
老J的算盘又裂了一颗,但他这次没骂。他只是摸出个账本,在上面画了个潦草的“亏”字,却在旁边添了个更小的“值”,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竟微微上扬了一下——这是他守着祠堂几十年,第一次觉得“亏本”的买卖,也能做得这么痛快。
谢芸塞进鸡仔手里的监护环,屏幕上正断断续续跳出收容所的指令——检测到异常情绪波动,新锚点潜力评估启动:鸡仔,适配度82%。而姜为傲砸开的墙洞边缘,结晶碎片里正慢慢渗出槐木的清香,那是葬红村古槐的味道,也是城隍AI服务器芯的源头,显然佳兴中学的地基,就压在当年育英书院的旧址上,而育英书院的木料,正是来自葬红村的老槐树。
谢祀的骨足突然踏碎地面,赛博黄泉路的数据流在食堂里铺开,暗红的根须与幽蓝的光交织成一张网,把所有人都护在里面。他看着谢芸掌心跳动的火苗,突然笑了——原来他一直想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净火,而是这团火背后,两个女孩互相托底的勇气,是姜为傲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偏执,是老J嘴硬心软的守护,这些藏在冰冷规则里的“人味”,才是对抗一切黑暗的真正力量。
鬼厨师的铁盘砸在网面上时,像扔进了熔炉,瞬间化成了铁水。王旺的发辫在网外疯狂抽打,却连一丝涟漪都溅不起来,那些黑发碰到网的瞬间,就会冒出白烟,露出里面的槐木碎渣——原来这张网,是用葬红村的槐木本源和赛博城隍的神格力量织成的,刚好克制王旺的发辫。
枭的机械眼记录下这一幕,战术接口里的文件夹又多了一个——赛博城隍?守护形态,旁边标注着:优先级:最高。他的机械臂缓缓收回,稳定锚的蓝光慢慢减弱,核心程序里,“收容指令”和“观察记录”正在进行激烈的博弈,最后“观察”以0.1%的优势胜出,这是他被格式化后,第一次产生“自主判断”。
通风扇彻底停转的瞬间,食堂里的气味突然变了。尸油的焦糊味、沥青的腥气都淡了下去,只剩下淡淡的槐花香,和谢芸掌心那团火的暖意。谢祀背上的谢芸轻轻抓住他的衣角,鸡仔靠在老J身边小口喘气,姜为傲的结晶臂暂时停止了蔓延,连枭的机械眼都泛起了一丝柔和的蓝光。
这场在诡异食堂里的混战,没有赢家,却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哪怕规则再冰冷,哪怕黑暗再浓重,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别人伸出手,光就永远不会熄灭。而那些藏在日常褶皱里的温柔与勇气,终将像槐花香一样,穿透所有阴霾,在最绝望的地方,开出希望的花。
食堂的铁皮屋顶在“吱呀”声中凹陷时,王旺主任的发辫已经彻底失控了。
二十多条黑辫从通风管道里喷涌而出,每条都缠着半块带毛囊的头皮,发梢的倒刺闪着幽光——那是用往届违规学生的指骨磨成的,锋利得能轻易划开铁皮。黑辫在半空织成密网,管道深处传来王旺的嘶吼,带着铁锈摩擦般的恶意:“校规第17条!男生发不掩耳,女生发不披肩!违规者——该剪!”
十条黑辫带着破风声射向谢祀。他后颈新生的暗红触须刚扬起防御,就被黑辫缠住根部。倒刺瞬间扎进触须皮肉,发梢沾着的黑油顺着触须纹路往里渗——那是“校规污染”的毒液,触须接触的地方立刻溃烂,冒出腥臭的白烟,连幽蓝的数据流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谢祀闷哼一声,右手刚摸到腰间的锈铁囍链,余光就瞥见另十条黑辫正绕向谢芸的后颈。
谢芸的散发被刚才的打斗吹散,发梢还沾着沥青饭的黑渣。黑辫在她头顶半尺处停下,倒刺张开如剪刀,只要再落下半寸,就能割断她的喉咙。谢芸的监护环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恐惧值45%”的红字刚跳出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带着冰碴的力量猛地拽向侧面——姜为傲的结晶臂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寒气让黑辫的动作迟滞了半秒。
“躲远点。”姜为傲的声音带着冰碴。他刚才用结晶拳砸开枭的力场罩,右肩还在渗血,血珠滴在地上,立刻凝成细小的冰晶。此刻他挡在谢芸身前,左手的结晶已经爬过肩膀,半透明的冰晶里能看见扭曲的血管,像冻住的蛛网。黑辫落下的瞬间,他突然攥紧拳头,结晶沿着手臂炸开——冰晶如潮水般蔓延,在谢芸身前凝成半人高的冰墙,十条黑辫撞在冰墙上,瞬间被冻成琥珀状的冰雕,倒刺上的黑油都凝住了,像被定格的毒液。
“规则这东西,”姜为傲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结晶正在反噬他的骨骼,每根指节都传来碎裂般的痛,“最怕的就是不信邪的人。”他突然发力,结晶臂猛地往前一顶,冰墙带着被冻住的黑辫撞向通风管道。管道“哐当”一声凹陷,黑辫的根部从管道里被扯出半尺,王旺的痛骂从管道深处滚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隐约能听见她在喊“冰煞”“红绸子”之类的词。
谢祀趁机扯断缠在触须上的黑辫。溃烂的触须流着暗红的血,滴在地上蚀出小坑,但他的骨足突然亮起幽蓝火光——火光顺着地面蔓延,烧向刚从冰里挣脱的黑辫。黑辫遇火发出“滋滋”声,像被点燃的头发,蜷缩成焦黑的一团,空气中弥漫着烧焦蛋白质的臭味。
“别光顾着自己。”姜为傲突然偏头躲过一条偷袭的黑辫。那黑辫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带起的劲风刮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血珠刚渗出来就被脸上的寒气冻住了。他的结晶臂上突然多出几道裂纹,冰晶剥落的地方,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肉——那是强行催动结晶的代价,骨骼正在被冰晶“啃”成粉末,每动一下都像踩着碎玻璃。
谢祀没应声,却突然甩出锈铁囍链。链条带着暗红火光缠住两条攻向姜为傲后颈的黑辫,将其硬生生扯断。断口处的黑油溅在地上,冒出刺鼻的白烟,那是规则被撕裂的味道。
姜为傲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算你有点良心。”他突然转身,结晶拳砸向通风管道的裂缝——冰纹顺着管道蔓延,里面传来王旺的惨叫,黑辫的攻势明显慢了。但他的结晶臂也在此时“咔嚓”一声脆响,从手肘处裂出一道贯穿性的裂痕,冰晶碎片溅落在地,摔成齑粉。他低头看着裂痕,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葬红村,谢祀为了护他被槐树枝划破胳膊,也是这样掉了块皮肉,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像朵烂掉的花。
鬼厨师的餐盘在鸡仔掌心炸开时,她的左胸已经硬得像块被水泡透的砖。
刚才抢过谢芸的沥青饭时,鬼厨师突然按住她的手腕。餐盘边缘的铁皮瞬间翻卷,长出密密麻麻的倒钩——那是用往届学生的指甲盖熔成的,锋利得能划开骨头。倒钩死死扣住她的小臂,盘里的沥青饭突然沸腾,变成灰黑色的水泥浆,顺着她的指尖往血管里钻。现在水泥化已经爬过第三根肋骨,每呼吸一次,都能听见胸腔里“沙沙”的摩擦声,像水泥块在磨着肺叶,连带着说话都带着沉重的回音。
“吃。”鬼厨师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挤出来,像生锈的阀门在转动。他另一只手握着铁勺,往鸡仔嘴边送水泥浆。水泥浆里浮着半颗牙齿,是上一个没能吃完的学生留下的,牙面上还能看见模糊的蛀洞。鸡仔偏头躲开时,下巴被铁勺边缘划开一道血口,血珠滴进水泥浆,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连点涟漪都没激起。
“小芸...不能吃。”鸡仔的声音很闷,左胸的水泥化已经压迫到声带。她看着谢芸被鬼厨师另一只手按在墙上,掌心的净火余烬快熄灭了,监护环的红灯在她腕间闪得像要炸开,疼痛耐受值临界的提示刺得人眼睛疼。鸡仔突然摸出裙腰上的美工刀——那是她从校车坟场捡的,刀刃上还沾着铁锈和干涸的血,刀身刻着的“囍”字被血渍晕开,像朵烂掉的花。
鬼厨师的铁勺又往前送了半寸。水泥浆已经漫过鸡仔的指缝,顺着小臂往肩膀爬,她的左手已经彻底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像根折断的钢筋。谢芸的哭喊声在耳边炸开:“鸡仔!别吃!”
鸡仔没听。她突然抬起没被缠住的右手,美工刀的刀刃对着自己的掌心,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嗤——”刀刃没入半寸,血珠涌出来的瞬间,她猛地把流血的手掌按在餐盘的水泥浆里。
“规则...说‘吃完’...”鸡仔咬着牙,把美工刀又往里送了送,血顺着指缝淌进餐盘,在水泥浆里晕开暗红的纹路,像极了谢芸给她画的太阳,“没说...用嘴...”
鬼厨师的动作突然顿住。餐盘里的水泥浆沸腾的速度慢了,倒钩扣住鸡仔小臂的力度也松了——规则的核心是“进食”,而鸡仔用“手掌流血覆盖餐盘”的行为,在规则层面扭曲了“吃”的定义。血珠在水泥浆里凝成暗红的痂,像给水泥浆盖了层“已进食”的印章,连带着鬼厨师身上的黑油都凝固了几分。
“违规...”鬼厨师的防毒面具下传来难以置信的嘶声。餐盘的倒钩开始松动,扣住鸡仔小臂的铁皮“咔哒”一声弹开,水泥浆在餐盘里慢慢凝固成灰块,再也无法流动,像块被晒干的泥巴。
鸡仔的身体突然一软,栽向谢芸怀里。她的左胸已经硬到无法起伏,水泥化正往心脏的方向爬,但她抓着谢芸衣角的手指,却还微微动了动。“小芸...不疼...”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血沫从嘴角溢出来,在谢芸的衣襟上晕开小小的红痕,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
谢芸抱着她,能摸到鸡仔后背的裙料已经硬成了壳。她突然把鸡仔紧紧按在怀里,掌心的净火余烬不知何时亮起微光——冰蓝的火星落在鸡仔流血的手掌上,竟让血珠凝固的速度快了些。火星接触到水泥化的地方,发出“滋滋”声,虽然没能阻止水泥蔓延,却在鸡仔的皮肤表面,留下了个淡蓝色的、像煎蛋一样的印记,边缘还带着不规则的波浪,像太阳的光芒。
通风管道的裂缝里,王旺的黑辫又在蠕动,但没再贸然冲出——姜为傲的结晶冰墙还挡在管道口,冰纹里渗出的寒气让黑辫不敢靠近,那些带着校规污染的发梢遇到寒气,会像被冻住的蛇一样僵硬。姜为傲靠在墙上,结晶臂的裂痕已经蔓延到锁骨,他用没结晶的右手按住左臂,指缝里渗出的血滴在地上,立刻被冰晶冻成细小的血珠,像串碎掉的红宝石。
“喂,”他突然对着谢祀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你妹妹的净火...有点意思。”
谢祀没理他,正用骨足的幽蓝火光灼烧触须上的黑油。溃烂的触须已经开始再生,新生的部分带着幽蓝的纹路,像爬满了电路,与他赛博城隍的伪神格正在融合。但他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姜为傲——这家伙的结晶臂已经快废了,却还硬撑着,像小时候在诡墟里替他挡阴煞时一样,永远把最狼狈的一面藏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