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张之年荷鲁斯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哪一叶你没有拒绝”,喜欢悬疑惊悚文的网友闭眼入: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是真实的瞥见中浮现。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态,威胁着现实的根基。古埃及神话中的金字塔内,似乎藏着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钥匙。荷鲁斯之眼、阿努比斯的审判,不再是刻在壁画上的古老故事,而是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指引。张之年徘徊在这交织的神话迷雾中,试图解开真实与虚幻的谜题,而他的探索,也将为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掀起一场颠覆认知的风暴。...
网文大咖“哪一叶你没有拒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悚,张之年荷鲁斯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公元后某一年,潮湿的霉味顺着窗缝爬进来时,张之年正从第不知道多少次死亡里挣出来。“啊——啊——”喉咙里滚出的嘶吼像被砂纸磨过,他猛地弹坐起来,冷汗顺着额角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渍痕。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像是要把他从这具早已被蛀空的躯壳里撞出去。他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发怔。那上面有片水渍,形状像极了昨夜梦里最后看见的东西——一只布满倒刺的巨眼,瞳孔里淌着墨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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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的地下,七十二个头盖骨砌成的坛正在震动,坛心的新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根须顺着下水道、电缆管、地基裂缝,往千家万户钻去。
民国二十三年的火,从来没灭过。
它只是换了种方式,在鳞片的幽蓝光芒里,慢慢烧向新的祭坛。
坛口的红布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布面上渗出点点幽蓝的血珠,慢慢晕开,画出和张之年左眼角一样的鳞片形状。
距离槐花盛开,还有三天。
根须钻进心脏的瞬间,张之年听见了“祂”的声音。
不是人类的语言,不是虫豸的嘶鸣,是无数根骨头在地下摩擦的共鸣,是七十二个头盖骨坛里渗出的血气凝结成的字句。那声音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震颤,左眼角脱落的鳞片悬浮在眼前,映出无数重叠的影子——
有上古时候被雷劈断的巨槐树桩,树心淌着墨绿色的汁液,断口处伸出的根须缠满了白骨;
有商周时期的青铜鼎,鼎里煮着半颗还在跳动的人头,鼎壁的饕餮纹正在慢慢活过来;
有秦汉年间的刑场,被腰斩的囚徒胸腔里钻出根须,在血泊里长成小小的槐树,树叶上结满了眼球状的果实。
“祂不是一个,是万相。”鳞片里突然浮出奶奶的脸,她的脑浆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笑得异常温柔,“是所有被啃食的骨头、被剥皮的躯体、被活祭的灵魂,揉在一起的东西。你以为是树精?是邪祟?不,祂是‘饿’本身。”
张之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扯成无数碎片,每块碎片都附着着不同的记忆——
他看见民国二十三年的李娟在火里撕心裂肺地喊:“祂是我们喂出来的!每块扔进坛里的肉,每滴渗进土里的血,都在让祂长骨头!”
他看见王婆婆年轻时在菜市场埋陶罐,陶罐里的婴儿心脏还在跳,根须从心脏里钻出来,缠上她的手腕,和银戒指长在一起。
他看见李医生的父亲把妻子的皮缝在自己身上时,皮上的毛孔里钻出细小的根须,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钻,嘴里还念着:“快了……快能看见万相了……”
“所以你们看到的‘祂’都不一样。”奶奶的脸突然凑近,鳞片的光芒照亮她颅骨深处的根须,“王秀兰看见的是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李娟看见的是没有皮的自己,你爷爷看见的是民国的大火——那都是祂借你们的眼睛,看祂自己的相。”
张之年的视线突然落在深紫色果实的表面,那里的鳞片正在一张张睁开,每张鳞片里都映着不同的人脸:有穿古装的,有留辫子的,有穿病号服的,甚至有几个鳞片里映着未来的模样——警察的女儿长大了,正举着手术刀,往一个婴儿的左眼角划去,婴儿的哭声里混着根须破土的脆响。
“祂需要‘相’才能存在。”奶奶的声音带着骨头摩擦的沙沙声,“就像人需要皮肤才能站在太阳底下。民国二十三年的坛漏了,祂的根须钻出来,却没足够的‘相’支撑真身,只能借容器的眼睛看世界,借祭品的血长骨头。”
这时,鳞片里突然炸开无数血色画面——
七千年前,黄河流域的部落把俘虏绑在槐树下,活剥了皮挂在树枝上,树干里渗出的汁液染红了河水,那年的槐花结出了红色的果实。
两千年前,某个王侯的陵墓里,殉葬的奴隶被埋在槐树根下,出土时骨头已经和根须缠成一团,考古队员触碰骨头的瞬间,指甲缝里长出了白色的根须。
七十年前,精神病院的地基挖穿了古代的殉葬坑,施工队把挖出的骨头扔进锅炉烧掉,烟囱里飘出的灰烬落在人脸上,长出了青灰色的鳞片。
“看到了吗?”奶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你们张家不是突然被选中的。你太爷爷是当年精神病院的施工队长,亲手烧了那些骨头;你爷爷把你爸的半颗心脏埋在槐树下,就为了让根须长得更快;到你这里,血脉里的‘骨气’早就浓得化不开了——你是祂用你们张家三代人的骨头,慢慢熬出来的‘相’。”
张之年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坛心发芽,根须顺着七十二个头盖骨的孔洞往外钻,每个孔洞里都伸出张人脸,都在异口同声地喊:“还差一个……还差最后一个相……”
“什么相?”张之年的声音从无数张嘴里挤出来,喉咙里像塞着团带刺的根须。
“你自己的相。”奶奶的脸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盘错的根须,“祂借了无数人的眼睛看世界,却从来没看过自己的样子。你是守坛人和净眼人的后代,你的眼睛能同时映出祂的万相,也能让祂看见自己——这才是‘换坛’的真正目的。”
深紫色的果实突然剧烈膨胀,表面的鳞片全部炸开,露出里面的景象——无数根根须缠绕成一棵巨大的槐树,树干是用无数根人骨拼起来的,树枝上挂着的不是叶子,是一张张人皮,每张人皮的左眼角都嵌着块鳞片,正幽幽地看着张之年。
而在树冠的最高处,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眼球,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无数根根须在蠕动,根须的顶端长着细小的牙齿,正慢慢啃食眼球的巩膜。
“祂要你亲眼看着祂吃掉自己的‘相’。”奶奶的声音变成了无数人的合唱,“当最后一块鳞片从你眼里掉出来,祂就能从万相里长出真身,到时候整座城都会变成祂的骨坛,所有人都会长出根须,所有人都会成为祂的‘相’。”"
